第20章 拜師白翁
李和邪雖兩世為人，但驚天的機緣就在面前，饒是他心性堅定，也不由得興奮起來。
「聽他的意思，我就是有緣之人！既然它是守館之靈，如果得了他的幫助，是否就能掌控整座破天館？」
李和邪內心活絡，卻默不作聲，等待白翁後續的說法。
白翁目光中帶上了一絲追憶：「主人生前，已是燼土之上有名有姓的神工，這座破天館，就是他的識海，館裡每座雕像，都是他一鑿一錘，畢生心血。」
他嘆了口氣，又說道：「可惜，主人在寂靜墟遭魔道圍攻，最終神隕，留下這座館，穿梭在宇宙當中。老朽不知守了多少年。」
白翁看著李和邪，眼中的落寞忽然變成了某種希冀：「如今，老朽終於等到了你。」
「老朽想收你為徒。」白翁說，「你可願拜在老朽門下？」
刻像師的道路就在自己面前，李和邪在外面的肉身心臟砰砰直跳，差點一個踉蹌跌倒。
儘管如此，李和邪還是沒有直接答應，他還想謀取更大的利益，他的意識體開口道：「前輩，你剛才說，你是守館之靈。」
「正是。」
「那你收徒……可是要認主的？」李和邪試探道，「我如果答應了您，是不是就接受了一念仙的傳承，成為破天館之主了？」
白翁愣住了。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白翁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他笑得前仰後合，白須亂顫，笑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地停下來，他看著李和邪，正想說話，卻又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
「認主？你？」
白翁終於笑完了，可他說話的腔調中還帶著難以置信的笑意，他看著李和邪，搖了搖頭。
「老夫認的主，是要有能力把一念仙的傳承發揚光大的。」
白翁收了笑，慢悠悠地說：「莫說是你，就是那些家族世家的所謂天才，能讓老夫動一動認主心思的，也沒幾個人。」
李和邪摸了摸鼻子，道：「老頭，至於這麼大反應嗎，你這破天館現在就在我識海里，你不認我還能認誰啊。」
白翁看著他，眼中的戲謔慢慢收了，換上一絲意味深長的光，他沉默片刻，突然放緩了語氣：「原是我看走眼了，小子，你是覺得老夫寄人籬下，把你當做一根救命稻草了？」
「小子，老夫與你說句實話，你這個年齡的人，老夫見過太多太多比你優秀的，他們無不是早早就踏上修行之路，成為學徒、甚至匠人的天才。可這等天才，在我主一念仙面前，也不過是踏腳石罷了。」
「這破天館不知為何，暫住你識海，老夫瞧你順眼，心志堅定，韌性極強，是一塊璞玉，願意拉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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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翁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認真。
「老夫收你為徒，傳你本事，讓你成為真正的刻像師！學成什麼樣，看你自己的造化。若真有一日，你名動天下，老夫認你為主又如何？」
李和邪的意識體站在原地，看著這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深吸一口氣，他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個成為刻像師的機會，他等了太久太久。
「前輩。」他開口，「小子李和邪，願意拜你為師。」
白翁笑了，那雙蒼老的眼睛彎起來，紅色的雙瞳倒映著李和邪的身影，臉上的皺紋讓他笑得比哭的還難看：「好，李和邪，那從今日起，你便喚老朽一聲師父。」
李和邪張了張嘴，迫不及待道：「師父。」
「哎。」白翁應得自然，單手撫須，笑著點了點頭。
李和邪挑了下眉，說道：「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學習？現在開始嗎？」
白翁搖了搖頭，說道：「還不行，刻像師的修行需要有一個安靜平穩的環境，你的本體現在仍然危機四伏，等到營地吧。」
「營地？」李和邪疑問道，「我們馬上就要到墟界入口了，這可是深灰區，哪來的營地？」
白翁不屑道：「深灰區算什麼，你太小看刻像師的手段了。就算是被墟界規則浸染的黑域，也有建立起營地的法子。」
白翁看著若有所思的李和邪，問道：「你可知灰區是如何形成的？」
「不是被黑域泄露出來的規則污染出的嗎？」
「哦？那不同的墟界會生成規則不同的黑域，為什麼所有的黑域周圍的灰區都是一樣的呢？」
「呃，這……」
李和邪撓頭，這個問題顯然超出了他的知識範圍，實際上，關於灰區和黑域、墟界的關係，他完全是一知半解，清道夫培訓課也沒人講，凡人的市面上，關於這些知識也根本不流通。
白翁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講道：「首先，我要糾正你一個錯誤，並不是所有的墟界都存在黑域。」
「事實上，小城市周圍的墟界，基本上都是最基礎的淺墟，而這種淺墟往往沒有太多的規則之力泄露，很難形成黑域。」
「你所在的城市叫什麼？」
「墟心城。」
「沒聽說過，應該是主人神隕後新建的小城市。小城市都是建立在探索完畢的深墟之上，你們城市周圍的墟界應該都是淺墟，淺墟雖然規則之力弱小，不會形成黑域，但小並不代表不存在，不同墟界的規則之力相互碰撞、融合，就會產生灰霧，形成灰區。」
白翁又舉例道：「其實這就像是不同顏料進行交融，任你再鮮明的顏色，只要混在一起，最後都只能得到暗沉的灰。」
「原本獨特的規則之力聚在一起，反而又變成了相對穩定的形態，這個世界很奇妙吧？」
白翁講完之後哈哈大笑起來。
李和邪聽完之後沒有說話，而是問道：「你說的這些和建營地有什麼關係？」
「呃，你懂什麼，我這是在講述世界真理！」白翁明顯愣了一下，但下一刻就吹鬍子瞪眼起來，「刻像師的能力多種多樣，蓋個房子，搭個結界有什麼難的，去去去，趕緊走吧，別耽誤老夫休息！」
李和邪正欲詢問刻像師的修煉方法，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意識體愈發虛幻，知道自己這是被白翁趕了出去，他也不惱，畢竟自己已經知曉了破天館的秘密，得了一個便宜師父，光明的未來已經在等著自己了。
「那我要是想找你怎麼辦啊？師父！我怎麼進入石珠空間裡？」
「你用意識體喊師父就行了，我會拉你進來的！」
「聽他的意思，我就是有緣之人！既然它是守館之靈，如果得了他的幫助，是否就能掌控整座破天館？」
李和邪內心活絡，卻默不作聲，等待白翁後續的說法。
白翁目光中帶上了一絲追憶：「主人生前，已是燼土之上有名有姓的神工，這座破天館，就是他的識海，館裡每座雕像，都是他一鑿一錘，畢生心血。」
他嘆了口氣，又說道：「可惜，主人在寂靜墟遭魔道圍攻，最終神隕，留下這座館，穿梭在宇宙當中。老朽不知守了多少年。」
白翁看著李和邪，眼中的落寞忽然變成了某種希冀：「如今，老朽終於等到了你。」
「老朽想收你為徒。」白翁說，「你可願拜在老朽門下？」
刻像師的道路就在自己面前，李和邪在外面的肉身心臟砰砰直跳，差點一個踉蹌跌倒。
儘管如此，李和邪還是沒有直接答應，他還想謀取更大的利益，他的意識體開口道：「前輩，你剛才說，你是守館之靈。」
「正是。」
「那你收徒……可是要認主的？」李和邪試探道，「我如果答應了您，是不是就接受了一念仙的傳承，成為破天館之主了？」
白翁愣住了。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白翁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他笑得前仰後合，白須亂顫，笑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地停下來，他看著李和邪，正想說話，卻又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
「認主？你？」
白翁終於笑完了，可他說話的腔調中還帶著難以置信的笑意，他看著李和邪，搖了搖頭。
「老夫認的主，是要有能力把一念仙的傳承發揚光大的。」
白翁收了笑，慢悠悠地說：「莫說是你，就是那些家族世家的所謂天才，能讓老夫動一動認主心思的，也沒幾個人。」
李和邪摸了摸鼻子，道：「老頭，至於這麼大反應嗎，你這破天館現在就在我識海里，你不認我還能認誰啊。」
白翁看著他，眼中的戲謔慢慢收了，換上一絲意味深長的光，他沉默片刻，突然放緩了語氣：「原是我看走眼了，小子，你是覺得老夫寄人籬下，把你當做一根救命稻草了？」
「小子，老夫與你說句實話，你這個年齡的人，老夫見過太多太多比你優秀的，他們無不是早早就踏上修行之路，成為學徒、甚至匠人的天才。可這等天才，在我主一念仙面前，也不過是踏腳石罷了。」
「這破天館不知為何，暫住你識海，老夫瞧你順眼，心志堅定，韌性極強，是一塊璞玉，願意拉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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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翁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認真。
「老夫收你為徒，傳你本事，讓你成為真正的刻像師！學成什麼樣，看你自己的造化。若真有一日，你名動天下，老夫認你為主又如何？」
李和邪的意識體站在原地，看著這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深吸一口氣，他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個成為刻像師的機會，他等了太久太久。
「前輩。」他開口，「小子李和邪，願意拜你為師。」
白翁笑了，那雙蒼老的眼睛彎起來，紅色的雙瞳倒映著李和邪的身影，臉上的皺紋讓他笑得比哭的還難看：「好，李和邪，那從今日起，你便喚老朽一聲師父。」
李和邪張了張嘴，迫不及待道：「師父。」
「哎。」白翁應得自然，單手撫須，笑著點了點頭。
李和邪挑了下眉，說道：「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學習？現在開始嗎？」
白翁搖了搖頭，說道：「還不行，刻像師的修行需要有一個安靜平穩的環境，你的本體現在仍然危機四伏，等到營地吧。」
「營地？」李和邪疑問道，「我們馬上就要到墟界入口了，這可是深灰區，哪來的營地？」
白翁不屑道：「深灰區算什麼，你太小看刻像師的手段了。就算是被墟界規則浸染的黑域，也有建立起營地的法子。」
白翁看著若有所思的李和邪，問道：「你可知灰區是如何形成的？」
「不是被黑域泄露出來的規則污染出的嗎？」
「哦？那不同的墟界會生成規則不同的黑域，為什麼所有的黑域周圍的灰區都是一樣的呢？」
「呃，這……」
李和邪撓頭，這個問題顯然超出了他的知識範圍，實際上，關於灰區和黑域、墟界的關係，他完全是一知半解，清道夫培訓課也沒人講，凡人的市面上，關於這些知識也根本不流通。
白翁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講道：「首先，我要糾正你一個錯誤，並不是所有的墟界都存在黑域。」
「事實上，小城市周圍的墟界，基本上都是最基礎的淺墟，而這種淺墟往往沒有太多的規則之力泄露，很難形成黑域。」
「你所在的城市叫什麼？」
「墟心城。」
「沒聽說過，應該是主人神隕後新建的小城市。小城市都是建立在探索完畢的深墟之上，你們城市周圍的墟界應該都是淺墟，淺墟雖然規則之力弱小，不會形成黑域，但小並不代表不存在，不同墟界的規則之力相互碰撞、融合，就會產生灰霧，形成灰區。」
白翁又舉例道：「其實這就像是不同顏料進行交融，任你再鮮明的顏色，只要混在一起，最後都只能得到暗沉的灰。」
「原本獨特的規則之力聚在一起，反而又變成了相對穩定的形態，這個世界很奇妙吧？」
白翁講完之後哈哈大笑起來。
李和邪聽完之後沒有說話，而是問道：「你說的這些和建營地有什麼關係？」
「呃，你懂什麼，我這是在講述世界真理！」白翁明顯愣了一下，但下一刻就吹鬍子瞪眼起來，「刻像師的能力多種多樣，蓋個房子，搭個結界有什麼難的，去去去，趕緊走吧，別耽誤老夫休息！」
李和邪正欲詢問刻像師的修煉方法，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意識體愈發虛幻，知道自己這是被白翁趕了出去，他也不惱，畢竟自己已經知曉了破天館的秘密，得了一個便宜師父，光明的未來已經在等著自己了。
「那我要是想找你怎麼辦啊？師父！我怎麼進入石珠空間裡？」
「你用意識體喊師父就行了，我會拉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