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來，繼續啊
姜寧又開始不斷地掙扎。
不斷地想將簪子往他的血肉里，捅得更深。
似乎不殺了他，不肯罷休。
蕭煜握著她的手，將脖頸間的簪子緩緩拔出來，卻像是沒有任何的感覺一樣。
「你一直欺騙朕，那都是你咎由自取。」
他頓了頓，又道：「若是你一開始肯同朕說實話……」
「說什麼實話，說我都是為了北涼，才來接近你的嗎？」
姜寧笑了笑。
「你別忘了，一開始你根本就不信我。」
「要是我說我在乎北涼，你一開始，就會殺了我。」
「是因為我說，我不在乎北涼，你才不會懷疑我別有用心。」
「是你一次次的試探之後，確定我不會有任何目的，你才開始慢慢開始信任我的。」
原來，她都知道，她都知道……
「可是，後來，朕對你是不一樣的……」
若是她肯開口求他，他不是不能放過北涼。
他對她說很多很多次，已經不記得多少次，他說她是最重要的，這句話一直都是真的。
只是可惜，她從不肯相信他一次。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有迴旋的餘地。
他們之間，卻還是變成了今日這樣呢？
蕭煜久久不語。
他什麼都能做到，可是，這一刻，他感到無能為力。
他麻木的心，好像終於感受到了一點疼痛地感覺。
他緊握著那根簪子，坐起身，用另一隻手給她蓋好被子。
姜寧知道他現在防備著她，自己沒機會再殺他了，也懶得掙扎，就這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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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想問你一個問題。」蕭煜忽然說。
姜寧不語。
他自顧自道：「整整三年，你真的……對朕……」
他本來想平靜問出這些話，可開口時，還是難免哽咽。
「你真的對朕，就沒有過一絲一毫的真心嗎？
「你心裡不是清楚嗎？」姜寧看也不看他。
「那你當時給朕下毒的時候，為什麼哭了？」
是因為捨不得嗎？
到了現在，他已經不奢求那麼多了。
他想，哪怕只有一點點，只有一點點，他就滿足了。
「因為我不像你」，姜寧說，「我不想殺人，卻又不得不殺人。」
蕭煜坐在那裡，一動未動。
只是那雙眸子，慢慢地變紅了。
極力地隱忍，和極力地克制。
可是都沒有用，一片猩紅。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喃喃的重複著這一句話。
想發怒，想發瘋，卻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高大的身影一片頹然。
真的，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一場徹徹底底的騙局啊。
「朕好想殺了你。」他說。
姜寧眼睛眨了眨，也不求饒。
只是平靜地說道：「你想殺我還不容易。」
「可是朕做不到，像你一樣心狠。」
怎麼辦，他該拿她怎麼辦？
明明是她欺騙他在先，明明是她應該向他認錯。
可是到頭來，她說，全是他的錯。
怎麼和以前是一樣的，明明是她的錯，卻還是要他去哄她。
現在，明明也是她想要殺他。
可他卻還是要低聲下氣，去哄她。
偏偏她還不屑一顧。
太卑微了。
他從沒有如此的卑微過。
可是，他沒辦法丟下她不管。
他說，「朕原諒你了，朕不怪你了，也不逼你了，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
「以前，我都是裝的，和現在沒什麼不同。」
她說著這樣狠心的話，去刺激他。
蕭煜的身子狠狠僵在那裡。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姜寧看著他，一字一頓道，「只要你一日不弄死我，我一定想盡一切辦法，殺了你，為他們報仇。」
她多少次想一死了之，可是，他們，都是被他害死的。
都是被蕭煜害死的……
她不能就這樣輕輕鬆鬆地死了。
她曾經失去過一次機會，這一次，她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慘痛的代價。
「殺了朕，為他們報仇？」蕭煜怒極反笑。
「可朕才是對你最好的人啊！」
他聲音陡然變大了些，試圖解釋，或者說告訴她。
他從未對一個人這般毫無底線。
不管她犯了什麼錯，他都總是會原諒她。
就算是她騙他，騙了他整整三年。
他心裡恨著她，他心裡想過無數遍，他該如何懲罰她，如何將她挫骨揚灰。
可到了最後，他還是捨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
他就算再在氣頭上，也只是拿別人出氣，不會動她一下。
他是世上，最在乎她的人了。
可到頭來，她卻這樣恨他。
她總是為了別人，傷害他，甚至要殺他。
他一直都覺，這世上，除了她，誰都能死。
別人性命，他都不在乎。
可她，卻與他截然相反。
她只想要他死。
「為什麼？為什麼啊？」
他找不到答案，他只能一直反覆地問著這句話。
「阿嶼才是對我最好的。」姜寧說。
她又提那個人的名字。
「你再說一遍」，男人聲音發冷。
姜寧坐起身。
似乎是為了讓他聽得更清楚，她離他近了一些，重複了一遍，「阿嶼才是對我最好的。」
她不乖了，甚至還敢挑釁他。
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五指慢慢地收緊。
「還是不長記性是不是？」
姜寧知道他會放手，並不害怕。
「沒事的，你殺了我啊，只要我死了，就沒人敢惹你生氣了……」
她這樣放肆。
他心中滿是怒意，五指收緊，手背上滿是快要爆裂的青筋。
不一會兒，女人那脆弱蒼白的容顏上，出現了痛苦的神色。
他的心口猛然抽疼，疼得他下意識便鬆開了手。
姜寧摔了下去，雙手又撐著床榻起身。
她看著他這個樣子，又笑了。
「怎麼放手了？」
她說完，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滿是紅痕的脖頸上。
似瘋了一般，笑容蒼白慘澹，「來，繼續啊？」
男人抬起頭，眸光中滿是陰鷙。
他驟然欺身上前，「你以為，朕沒有辦法治你？」
他按著她的後頸，低下頭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姜寧嫌棄地擦嘴，「噁心，你別碰我！」
男人扣著她的掙扎不休的身子，那雙滿是陰鷙的眸子裡，多出一份熾熱。
「以後你再敢叫一次他的名字，朕就要你一次！」
他擒著她纖柔的腰身，毫不費力地，將她抵在榻上。
姜寧只覺鼻尖滿是他身上的氣息的，令人作嘔。
「禽獸，畜生……唔……」
未說完的話都被男人吞了下去。
她快要窒息，不停捶打。
待她哭聲弱下去，反抗不似之前強烈。
蕭煜才退開些許，讓她得以有喘息的機會。
不斷地想將簪子往他的血肉里，捅得更深。
似乎不殺了他，不肯罷休。
蕭煜握著她的手，將脖頸間的簪子緩緩拔出來，卻像是沒有任何的感覺一樣。
「你一直欺騙朕，那都是你咎由自取。」
他頓了頓，又道：「若是你一開始肯同朕說實話……」
「說什麼實話，說我都是為了北涼，才來接近你的嗎？」
姜寧笑了笑。
「你別忘了，一開始你根本就不信我。」
「要是我說我在乎北涼，你一開始，就會殺了我。」
「是因為我說，我不在乎北涼，你才不會懷疑我別有用心。」
「是你一次次的試探之後，確定我不會有任何目的，你才開始慢慢開始信任我的。」
原來，她都知道，她都知道……
「可是，後來，朕對你是不一樣的……」
若是她肯開口求他，他不是不能放過北涼。
他對她說很多很多次，已經不記得多少次，他說她是最重要的，這句話一直都是真的。
只是可惜，她從不肯相信他一次。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有迴旋的餘地。
他們之間，卻還是變成了今日這樣呢？
蕭煜久久不語。
他什麼都能做到，可是，這一刻，他感到無能為力。
他麻木的心，好像終於感受到了一點疼痛地感覺。
他緊握著那根簪子，坐起身，用另一隻手給她蓋好被子。
姜寧知道他現在防備著她，自己沒機會再殺他了，也懶得掙扎，就這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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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想問你一個問題。」蕭煜忽然說。
姜寧不語。
他自顧自道：「整整三年，你真的……對朕……」
他本來想平靜問出這些話，可開口時，還是難免哽咽。
「你真的對朕，就沒有過一絲一毫的真心嗎？
「你心裡不是清楚嗎？」姜寧看也不看他。
「那你當時給朕下毒的時候，為什麼哭了？」
是因為捨不得嗎？
到了現在，他已經不奢求那麼多了。
他想，哪怕只有一點點，只有一點點，他就滿足了。
「因為我不像你」，姜寧說，「我不想殺人，卻又不得不殺人。」
蕭煜坐在那裡，一動未動。
只是那雙眸子，慢慢地變紅了。
極力地隱忍，和極力地克制。
可是都沒有用，一片猩紅。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喃喃的重複著這一句話。
想發怒，想發瘋，卻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高大的身影一片頹然。
真的，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一場徹徹底底的騙局啊。
「朕好想殺了你。」他說。
姜寧眼睛眨了眨，也不求饒。
只是平靜地說道：「你想殺我還不容易。」
「可是朕做不到，像你一樣心狠。」
怎麼辦，他該拿她怎麼辦？
明明是她欺騙他在先，明明是她應該向他認錯。
可是到頭來，她說，全是他的錯。
怎麼和以前是一樣的，明明是她的錯，卻還是要他去哄她。
現在，明明也是她想要殺他。
可他卻還是要低聲下氣，去哄她。
偏偏她還不屑一顧。
太卑微了。
他從沒有如此的卑微過。
可是，他沒辦法丟下她不管。
他說，「朕原諒你了，朕不怪你了，也不逼你了，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
「以前，我都是裝的，和現在沒什麼不同。」
她說著這樣狠心的話，去刺激他。
蕭煜的身子狠狠僵在那裡。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姜寧看著他，一字一頓道，「只要你一日不弄死我，我一定想盡一切辦法，殺了你，為他們報仇。」
她多少次想一死了之，可是，他們，都是被他害死的。
都是被蕭煜害死的……
她不能就這樣輕輕鬆鬆地死了。
她曾經失去過一次機會，這一次，她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慘痛的代價。
「殺了朕，為他們報仇？」蕭煜怒極反笑。
「可朕才是對你最好的人啊！」
他聲音陡然變大了些，試圖解釋，或者說告訴她。
他從未對一個人這般毫無底線。
不管她犯了什麼錯，他都總是會原諒她。
就算是她騙他，騙了他整整三年。
他心裡恨著她，他心裡想過無數遍，他該如何懲罰她，如何將她挫骨揚灰。
可到了最後，他還是捨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
他就算再在氣頭上，也只是拿別人出氣，不會動她一下。
他是世上，最在乎她的人了。
可到頭來，她卻這樣恨他。
她總是為了別人，傷害他，甚至要殺他。
他一直都覺，這世上，除了她，誰都能死。
別人性命，他都不在乎。
可她，卻與他截然相反。
她只想要他死。
「為什麼？為什麼啊？」
他找不到答案，他只能一直反覆地問著這句話。
「阿嶼才是對我最好的。」姜寧說。
她又提那個人的名字。
「你再說一遍」，男人聲音發冷。
姜寧坐起身。
似乎是為了讓他聽得更清楚，她離他近了一些，重複了一遍，「阿嶼才是對我最好的。」
她不乖了，甚至還敢挑釁他。
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五指慢慢地收緊。
「還是不長記性是不是？」
姜寧知道他會放手，並不害怕。
「沒事的，你殺了我啊，只要我死了，就沒人敢惹你生氣了……」
她這樣放肆。
他心中滿是怒意，五指收緊，手背上滿是快要爆裂的青筋。
不一會兒，女人那脆弱蒼白的容顏上，出現了痛苦的神色。
他的心口猛然抽疼，疼得他下意識便鬆開了手。
姜寧摔了下去，雙手又撐著床榻起身。
她看著他這個樣子，又笑了。
「怎麼放手了？」
她說完，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滿是紅痕的脖頸上。
似瘋了一般，笑容蒼白慘澹，「來，繼續啊？」
男人抬起頭，眸光中滿是陰鷙。
他驟然欺身上前，「你以為，朕沒有辦法治你？」
他按著她的後頸，低下頭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姜寧嫌棄地擦嘴，「噁心，你別碰我！」
男人扣著她的掙扎不休的身子，那雙滿是陰鷙的眸子裡，多出一份熾熱。
「以後你再敢叫一次他的名字，朕就要你一次！」
他擒著她纖柔的腰身，毫不費力地，將她抵在榻上。
姜寧只覺鼻尖滿是他身上的氣息的，令人作嘔。
「禽獸，畜生……唔……」
未說完的話都被男人吞了下去。
她快要窒息，不停捶打。
待她哭聲弱下去，反抗不似之前強烈。
蕭煜才退開些許，讓她得以有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