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給本宮繼續打
昭華宮後院的一間耳房中，彩月躺在床上，面容枯槁。
恍惚間，看到一個人走了進來。
她可憐巴巴的伸出手，哭著喊道：「姐姐……」
她知道姐姐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可就算是一場夢，她也想抓住。
「別怕，姐姐在。」
是無比熟悉的聲音。
彩雲撲過去抱住彩月，「對不起，姐姐來晚了，是姐姐沒有照顧好你。」
「是我不聽姐姐的話，是我的錯」。
彩月哭了好一會兒，才從彩雲的懷裡出來。
「姐姐，你又不是昭華宮裡的人，是怎麼進來的？」
彩雲解釋道：「我給一個宮女塞了些銀子，讓她偷偷帶我進來的。」
「你放心，這幾天，姐姐就在這裡陪著你，照顧你，哪裡也不去」
彩雲聞言，心中別提有多高興。
可轉念一想，她又有些擔憂。
「不行，姐姐，你不能待在這裡，若是被發現了，麗妃娘娘肯定不會放過姐姐你的。」
「姐姐你不知道，麗妃娘娘可難伺候了，她總是打我……」
她邊說邊哭，「姐姐，我好後悔，當時任性沒有聽你的話。」
「我錯了，姐姐。」
「這宮裡的人好可怕，我不想待在宮裡了，姐姐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
彩雲見到妹妹這個樣子，十分心疼。
她壓低了聲音，「進了宮，沒那麼容易出去的。但是姐姐一定會想辦法，帶你離開昭華宮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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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月點了點頭，「好，只要不是在這裡，哪裡都行。」
她握著彩雲的手，突然發現她的手上綁著繃帶。
「姐姐你的手怎麼了？」
「沒事，你的傷要緊。」彩雲抽出手，從懷裡拿出一瓶藥。
彩月道：「是不是姜美人也不好相處，責罰姐姐你了？」
「沒有，姜美人是個很好的主子，待我也很好。」
彩雲說著，將手裡的藥拿給她看。
「你瞧，這藥還是姜美人賞的。」
聽她這樣說，彩月才放心了些，「那就行。」
*
陽光透過薄雲，灑在宮牆上，斑駁陸離。
皇后身著一襲鵝黃色繡金的宮裝，正在後院的花圃中，細心地修剪著一株新移的牡丹。
她動作十分輕柔，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蘭芝道：「陛下知道娘娘喜歡牡丹，還特意讓御花園的人都送過來，足見陛下對娘娘的用心。」
皇后聽慣了她說這樣的話，頭也未抬，只是淡淡笑了笑。
此時，有下人走過來，在蘭芝的耳邊說了什麼。
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皇后看向她，問道：「是有那個宮女的消息了嗎？」
蘭芝點點頭，「是。」
她臉上露出幾分輕蔑的笑，「她也真是夠蠢的，也不想想，麗妃的昭華宮是什麼地方，她一個新來的小宮女，想進就進。」
皇后仍舊繼續侍弄著花草，「安排個人，把這事兒告訴麗妃吧!」
「是。」
「不過那姜美人的傷還沒好，娘娘您不擔心，麗妃下手太重，會出什麼事嗎？」蘭芝問道。
「有本宮在，能出什麼事？」皇后一臉淡然。
「這段時間，姜美人孤身一人在翠微宮中，也是實在是太過冷清了些，後宮眾姐妹是應該都去走走，看看她。」
光是惠妃，可不行。
她拿著剪刀，仔細修剪著多出來的枝葉，頗有感嘆。
「這些花草，一段時間不修剪，就這般雜亂無章了！」
*
彩雲坐在床邊，正給妹妹上藥，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耳房的門被狠狠踹開，幾名宮女太監魚貫而入，將她團團圍住。
「拿下！」
彩月眼看著彩雲被拖走，卻阻止不了。
她滾到地上，抓著彩雲的裙擺不撒手。
「你們放開我姐姐！」
一個太監走過來，抬腳將他踹到一邊，「滾開！」
殿內，麗妃一襲水藍色宮裝，坐在主位上，眉眼間明顯帶著怒意。
一個宮女跪在她的腳邊，渾身顫抖。
儘管她的頭埋得極低，彩雲還是一眼認出，這個人是帶她進昭華宮的宮女秋菊。
「誰給你的膽子，敢私闖昭華宮！」芳月指著彩雲道。
彩雲被按在地上，頭貼著冰涼的金磚。
她試圖解釋：「娘娘恕罪，奴婢的妹妹受了重傷，奴婢只是來看看她，請娘娘饒奴婢一命！」
芳月對麗妃說道：「娘娘，這個宮女好像是在姜美人那裡當差，此番偷偷溜進昭華宮，怕不是奉了姜美人的命令，意圖謀害娘娘您？」
麗妃一聽這話，倒來了興致。
她正愁沒理由懲治姜寧，她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彩雲臉色發白，「不是的娘娘，不關姜美人的事，是奴婢自己偷偷過來的。」
姜美人待她極好，她不願連累她。
可按照現在的情形，麗妃定會藉此事大做文章，為難姜美人。
芳月看向秋菊，「你來說。」
秋菊怎會不明白芳月的意思，她當即回道：「彩雲的確說是奉了姜美人的命令來看望妹妹，奴婢本不想帶她進來的，但是她要挾奴婢說，若是奴婢不允，她便回去告訴姜美人，讓姜美人治奴婢的罪。」
麗妃怒道：「你不過是姜美人身邊的一個小宮女，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不是的，奴婢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彩雲道。
秋菊繼續說道：「她說陛下之前那般寵愛姜美人，待姜美人傷好之後，肯定會再度奪得陛下的寵愛，到時候，連麗妃娘娘您都要讓她三分，何況奴婢只是一個低賤的下人，安敢不聽她的話！」
「你胡說！你胡說！」眼見她說話越加不著邊際，彩雲憤恨地撲過去，試圖堵住她的嘴。
宮人上前將她拉開，按在原地。
她掙扎著：「娘娘，奴婢根本就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姜美人也根本不知道這件事，還請娘娘不要為難姜美人。」
「娘娘，千錯萬錯都是奴婢一個人的錯，奴婢願意一力承擔！」
麗妃語氣輕飄飄的，充滿了寵嘲諷，「姜寧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這樣護著她？」
芳月走過去給了彩雲一巴掌，「秋菊已經什麼都招了，你這個賤婢還不承認？」
她抬手，又要一巴掌打下去。
麗妃擺擺手，示意她先退下。
「只要你肯同本宮去指認姜美人，本宮就放過你。」
彩雲咬緊了牙關，不肯開口。
她怕死，但她絕不會恩將仇報。
她騙了姜美人一次，心裡本就過意不去，怎麼可能會幫著麗妃陷害姜美人。
麗妃見她不說話，自然明白了她的選擇。
「還真是一隻護主的好狗啊！」
她不緊不慢的端起茶來抿了一口，冷聲吩咐，「給本宮繼續打，本宮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恍惚間，看到一個人走了進來。
她可憐巴巴的伸出手，哭著喊道：「姐姐……」
她知道姐姐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可就算是一場夢，她也想抓住。
「別怕，姐姐在。」
是無比熟悉的聲音。
彩雲撲過去抱住彩月，「對不起，姐姐來晚了，是姐姐沒有照顧好你。」
「是我不聽姐姐的話，是我的錯」。
彩月哭了好一會兒，才從彩雲的懷裡出來。
「姐姐，你又不是昭華宮裡的人，是怎麼進來的？」
彩雲解釋道：「我給一個宮女塞了些銀子，讓她偷偷帶我進來的。」
「你放心，這幾天，姐姐就在這裡陪著你，照顧你，哪裡也不去」
彩雲聞言，心中別提有多高興。
可轉念一想，她又有些擔憂。
「不行，姐姐，你不能待在這裡，若是被發現了，麗妃娘娘肯定不會放過姐姐你的。」
「姐姐你不知道，麗妃娘娘可難伺候了，她總是打我……」
她邊說邊哭，「姐姐，我好後悔，當時任性沒有聽你的話。」
「我錯了，姐姐。」
「這宮裡的人好可怕，我不想待在宮裡了，姐姐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
彩雲見到妹妹這個樣子，十分心疼。
她壓低了聲音，「進了宮，沒那麼容易出去的。但是姐姐一定會想辦法，帶你離開昭華宮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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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月點了點頭，「好，只要不是在這裡，哪裡都行。」
她握著彩雲的手，突然發現她的手上綁著繃帶。
「姐姐你的手怎麼了？」
「沒事，你的傷要緊。」彩雲抽出手，從懷裡拿出一瓶藥。
彩月道：「是不是姜美人也不好相處，責罰姐姐你了？」
「沒有，姜美人是個很好的主子，待我也很好。」
彩雲說著，將手裡的藥拿給她看。
「你瞧，這藥還是姜美人賞的。」
聽她這樣說，彩月才放心了些，「那就行。」
*
陽光透過薄雲，灑在宮牆上，斑駁陸離。
皇后身著一襲鵝黃色繡金的宮裝，正在後院的花圃中，細心地修剪著一株新移的牡丹。
她動作十分輕柔，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蘭芝道：「陛下知道娘娘喜歡牡丹，還特意讓御花園的人都送過來，足見陛下對娘娘的用心。」
皇后聽慣了她說這樣的話，頭也未抬，只是淡淡笑了笑。
此時，有下人走過來，在蘭芝的耳邊說了什麼。
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皇后看向她，問道：「是有那個宮女的消息了嗎？」
蘭芝點點頭，「是。」
她臉上露出幾分輕蔑的笑，「她也真是夠蠢的，也不想想，麗妃的昭華宮是什麼地方，她一個新來的小宮女，想進就進。」
皇后仍舊繼續侍弄著花草，「安排個人，把這事兒告訴麗妃吧!」
「是。」
「不過那姜美人的傷還沒好，娘娘您不擔心，麗妃下手太重，會出什麼事嗎？」蘭芝問道。
「有本宮在，能出什麼事？」皇后一臉淡然。
「這段時間，姜美人孤身一人在翠微宮中，也是實在是太過冷清了些，後宮眾姐妹是應該都去走走，看看她。」
光是惠妃，可不行。
她拿著剪刀，仔細修剪著多出來的枝葉，頗有感嘆。
「這些花草，一段時間不修剪，就這般雜亂無章了！」
*
彩雲坐在床邊，正給妹妹上藥，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耳房的門被狠狠踹開，幾名宮女太監魚貫而入，將她團團圍住。
「拿下！」
彩月眼看著彩雲被拖走，卻阻止不了。
她滾到地上，抓著彩雲的裙擺不撒手。
「你們放開我姐姐！」
一個太監走過來，抬腳將他踹到一邊，「滾開！」
殿內，麗妃一襲水藍色宮裝，坐在主位上，眉眼間明顯帶著怒意。
一個宮女跪在她的腳邊，渾身顫抖。
儘管她的頭埋得極低，彩雲還是一眼認出，這個人是帶她進昭華宮的宮女秋菊。
「誰給你的膽子，敢私闖昭華宮！」芳月指著彩雲道。
彩雲被按在地上，頭貼著冰涼的金磚。
她試圖解釋：「娘娘恕罪，奴婢的妹妹受了重傷，奴婢只是來看看她，請娘娘饒奴婢一命！」
芳月對麗妃說道：「娘娘，這個宮女好像是在姜美人那裡當差，此番偷偷溜進昭華宮，怕不是奉了姜美人的命令，意圖謀害娘娘您？」
麗妃一聽這話，倒來了興致。
她正愁沒理由懲治姜寧，她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彩雲臉色發白，「不是的娘娘，不關姜美人的事，是奴婢自己偷偷過來的。」
姜美人待她極好，她不願連累她。
可按照現在的情形，麗妃定會藉此事大做文章，為難姜美人。
芳月看向秋菊，「你來說。」
秋菊怎會不明白芳月的意思，她當即回道：「彩雲的確說是奉了姜美人的命令來看望妹妹，奴婢本不想帶她進來的，但是她要挾奴婢說，若是奴婢不允，她便回去告訴姜美人，讓姜美人治奴婢的罪。」
麗妃怒道：「你不過是姜美人身邊的一個小宮女，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不是的，奴婢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彩雲道。
秋菊繼續說道：「她說陛下之前那般寵愛姜美人，待姜美人傷好之後，肯定會再度奪得陛下的寵愛，到時候，連麗妃娘娘您都要讓她三分，何況奴婢只是一個低賤的下人，安敢不聽她的話！」
「你胡說！你胡說！」眼見她說話越加不著邊際，彩雲憤恨地撲過去，試圖堵住她的嘴。
宮人上前將她拉開，按在原地。
她掙扎著：「娘娘，奴婢根本就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姜美人也根本不知道這件事，還請娘娘不要為難姜美人。」
「娘娘，千錯萬錯都是奴婢一個人的錯，奴婢願意一力承擔！」
麗妃語氣輕飄飄的，充滿了寵嘲諷，「姜寧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這樣護著她？」
芳月走過去給了彩雲一巴掌，「秋菊已經什麼都招了，你這個賤婢還不承認？」
她抬手，又要一巴掌打下去。
麗妃擺擺手，示意她先退下。
「只要你肯同本宮去指認姜美人，本宮就放過你。」
彩雲咬緊了牙關，不肯開口。
她怕死，但她絕不會恩將仇報。
她騙了姜美人一次，心裡本就過意不去，怎麼可能會幫著麗妃陷害姜美人。
麗妃見她不說話，自然明白了她的選擇。
「還真是一隻護主的好狗啊！」
她不緊不慢的端起茶來抿了一口，冷聲吩咐，「給本宮繼續打，本宮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