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對不起
殿外的紅燭，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燃盡。
燭光透進紗幔，映照出一片狼藉。
蕭煜毫不吝嗇，將心中積壓的所有怒氣盡數發泄在女人的身上。
她不停掙扎，卻擺脫不了他的束縛，只能一遍遍絕望嗚咽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疼……好疼……」
他的手指如鐵鉗一般，扣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求求你……放過我……」
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她哭得格外淒楚。
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淚水混著汗水。
像一隻被獵人逼到絕境的小鹿，眼中滿是哀求與恐慌。
「現在知道疼了？」蕭煜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舔舐著她脖頸間溢出的血珠，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恍如鬼魅一般。
「朕之前憐惜你，你不知好歹一再忤逆朕，現在卻來求饒了？」
無論她再怎麼求饒，都沒用了。
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只想狠狠地占有她，用這種本能的方式，讓她不敢想別的。
只有讓她疼了，她才會長記性。
他越發暴戾，帶著懲罰的意味。
情到深處，他將她緊緊擁在懷裡，輕聲哄著她。
「寧兒，給朕生個孩子好不好？」
此時，他已發泄過一番，心中積壓的怒火為已經消了大半。
只要她肯順著他些，他便不會再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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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想到，姜寧口中還是那句，「不要……」
因為她的拒絕，他的心情再次跌到谷底。
姜寧道：「陛下想要孩子……自有皇后……麗妃……她們給陛下——」
男人大力一掐，她再也無法完整地吐出一個字。
「朕不要別人生的，只要你生的。」
他伸手撫上她的小腹，嗓音帶著薄怒，卻很是勾人。
「想給朕生幾個？」
他眸光幽深，帶著一種幾乎偏執的占有欲。
「一個？還是兩個？」
看著她痛苦的表情，蕭煜似是被取悅到。
「你放心，不管幾個，朕都滿足你。」
……
姜寧的聲音越來越弱了，幾不可聞。
淚眼朦朧眼中，只見那不斷晃動的明黃帳頂。
那上面繡著的盤龍紋樣，在她的視線里扭曲，旋轉，最後化作一片虛無。
她的眼神也逐漸變得空洞，像是靈魂被抽離，只剩下一副軀殼。
當僅存的一點光亮消失的時候，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徹底暈了過去。
蕭煜見此，不悅地皺眉。
他拍了拍她的臉，沉聲道：「起來。」
她定是裝暈騙他。
這不是她第一次這樣做。
可他等了片刻，女人卻是沒有絲毫的動靜。
他扯動她的身子時，她就像一個破碎的布偶，軟綿綿的，毫無反應。
「寧兒！」
蕭煜的心忽而沉了幾分，他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微弱到幾乎感知不到。
就在這時，被褥上一大片刺目的紅色，闖入他的眼帘。
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蕭煜的瞳孔驟然收緊，「來人！」
他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慌亂。
馮四急忙衝進來，他看不清床榻內的景象，也不敢多瞧，只是躬身道：「陛下有何吩咐？」
「快傳太醫！快！」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奴才不敢耽擱，轉身就往外跑。
他跟在陛下身邊多年，從未見過陛下這樣慌神。
心裡的也隱約猜到，定是姜美人出事了。
蕭煜回身，將姜寧摟進懷裡，動作異常輕柔。
她的身體比先前還要涼一些，抱在懷裡像是一塊寒冰，凍得他心口都隱隱發疼。
「流了這麼多血，怎麼不告訴朕？」
他下顎貼著她早已失了血色的小臉，聲音哽咽，帶著自責。
「是不是很疼？」
他忽然想起之前他對她說，疼就告訴他。
她說了疼的。
她喊了那麼多次疼，她苦苦求他，聲嘶力竭。
可是，他都沒有在意。
他被怒氣沖昏了頭腦，他什麼也聽不進去，只是變本加厲地懲罰她。
都是他的錯，是他混帳。
平日的冷靜與威嚴蕩然無存，此刻他心中只剩下悔意。
姜寧的躺過的地方，已經全部被血水浸濕了，連帶著蕭煜的身上，也是一片血漬。
「別怕，寧兒別怕，太醫馬上就來了……」
他一遍遍地安慰她，可他自己的聲音都在輕顫。
安慶殿燈火通明，將整座宮殿照得宛如白晝。
可那明亮的燈火，卻驅不散籠罩在殿內的陰霾。
所有的太醫都被召來了。
端著熱水進進出出的婢女，個個神色凝重，連著大氣也不敢喘息。
姜寧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去了半條命。
她失血過多，眼下全憑著銀針加以參湯吊著一口氣。
蒼白的臉白得如薄紙，沒有一絲血色，渾身都是冰涼的。
蕭煜坐在床邊，身上的衣袍凌亂不堪，墨發也散亂披在身後。
他臉上滿是疲憊，眼底是濃重的血絲。
可那雙眼卻一瞬不移地盯著床上的人，裡面翻湧著心疼與悔恨，幾乎要將他淹沒。
「陛下」，太醫斟酌著用詞，「姜美人本就身子弱得很，傷還未痊癒，實在不宜再侍寢……」
「朕知道」，蕭煜的聲音沙啞，滿是疲憊。
「無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治好她，若有什麼閃失，你們的腦袋也就別要了。」
亂了一整夜，殿內未曾的散去的血腥味還是那樣濃烈。
像是一根無形的針，伴著每一次呼吸，時時刻刻刺痛著蕭煜的心。
他緊緊握著姜寧的手，仿佛只要這樣，就能將自己身上的溫度傳遞一些給她。
「寧兒，對不起。」
蕭煜輕輕撫著姜寧慘白的臉，眼神里是化不開的溫柔。
他低聲呢喃著，聲音只有她能聽見。
「是朕錯了，朕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對你了，再也不會了……」
燭光透進紗幔，映照出一片狼藉。
蕭煜毫不吝嗇，將心中積壓的所有怒氣盡數發泄在女人的身上。
她不停掙扎，卻擺脫不了他的束縛，只能一遍遍絕望嗚咽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疼……好疼……」
他的手指如鐵鉗一般，扣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求求你……放過我……」
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她哭得格外淒楚。
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淚水混著汗水。
像一隻被獵人逼到絕境的小鹿，眼中滿是哀求與恐慌。
「現在知道疼了？」蕭煜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舔舐著她脖頸間溢出的血珠，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恍如鬼魅一般。
「朕之前憐惜你，你不知好歹一再忤逆朕，現在卻來求饒了？」
無論她再怎麼求饒，都沒用了。
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只想狠狠地占有她，用這種本能的方式，讓她不敢想別的。
只有讓她疼了，她才會長記性。
他越發暴戾，帶著懲罰的意味。
情到深處，他將她緊緊擁在懷裡，輕聲哄著她。
「寧兒，給朕生個孩子好不好？」
此時，他已發泄過一番，心中積壓的怒火為已經消了大半。
只要她肯順著他些，他便不會再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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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想到，姜寧口中還是那句，「不要……」
因為她的拒絕，他的心情再次跌到谷底。
姜寧道：「陛下想要孩子……自有皇后……麗妃……她們給陛下——」
男人大力一掐，她再也無法完整地吐出一個字。
「朕不要別人生的，只要你生的。」
他伸手撫上她的小腹，嗓音帶著薄怒，卻很是勾人。
「想給朕生幾個？」
他眸光幽深，帶著一種幾乎偏執的占有欲。
「一個？還是兩個？」
看著她痛苦的表情，蕭煜似是被取悅到。
「你放心，不管幾個，朕都滿足你。」
……
姜寧的聲音越來越弱了，幾不可聞。
淚眼朦朧眼中，只見那不斷晃動的明黃帳頂。
那上面繡著的盤龍紋樣，在她的視線里扭曲，旋轉，最後化作一片虛無。
她的眼神也逐漸變得空洞，像是靈魂被抽離，只剩下一副軀殼。
當僅存的一點光亮消失的時候，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徹底暈了過去。
蕭煜見此，不悅地皺眉。
他拍了拍她的臉，沉聲道：「起來。」
她定是裝暈騙他。
這不是她第一次這樣做。
可他等了片刻，女人卻是沒有絲毫的動靜。
他扯動她的身子時，她就像一個破碎的布偶，軟綿綿的，毫無反應。
「寧兒！」
蕭煜的心忽而沉了幾分，他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微弱到幾乎感知不到。
就在這時，被褥上一大片刺目的紅色，闖入他的眼帘。
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蕭煜的瞳孔驟然收緊，「來人！」
他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慌亂。
馮四急忙衝進來，他看不清床榻內的景象，也不敢多瞧，只是躬身道：「陛下有何吩咐？」
「快傳太醫！快！」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奴才不敢耽擱，轉身就往外跑。
他跟在陛下身邊多年，從未見過陛下這樣慌神。
心裡的也隱約猜到，定是姜美人出事了。
蕭煜回身，將姜寧摟進懷裡，動作異常輕柔。
她的身體比先前還要涼一些，抱在懷裡像是一塊寒冰，凍得他心口都隱隱發疼。
「流了這麼多血，怎麼不告訴朕？」
他下顎貼著她早已失了血色的小臉，聲音哽咽，帶著自責。
「是不是很疼？」
他忽然想起之前他對她說，疼就告訴他。
她說了疼的。
她喊了那麼多次疼，她苦苦求他，聲嘶力竭。
可是，他都沒有在意。
他被怒氣沖昏了頭腦，他什麼也聽不進去，只是變本加厲地懲罰她。
都是他的錯，是他混帳。
平日的冷靜與威嚴蕩然無存，此刻他心中只剩下悔意。
姜寧的躺過的地方，已經全部被血水浸濕了，連帶著蕭煜的身上，也是一片血漬。
「別怕，寧兒別怕，太醫馬上就來了……」
他一遍遍地安慰她，可他自己的聲音都在輕顫。
安慶殿燈火通明，將整座宮殿照得宛如白晝。
可那明亮的燈火，卻驅不散籠罩在殿內的陰霾。
所有的太醫都被召來了。
端著熱水進進出出的婢女，個個神色凝重，連著大氣也不敢喘息。
姜寧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去了半條命。
她失血過多，眼下全憑著銀針加以參湯吊著一口氣。
蒼白的臉白得如薄紙，沒有一絲血色，渾身都是冰涼的。
蕭煜坐在床邊，身上的衣袍凌亂不堪，墨發也散亂披在身後。
他臉上滿是疲憊，眼底是濃重的血絲。
可那雙眼卻一瞬不移地盯著床上的人，裡面翻湧著心疼與悔恨，幾乎要將他淹沒。
「陛下」，太醫斟酌著用詞，「姜美人本就身子弱得很，傷還未痊癒，實在不宜再侍寢……」
「朕知道」，蕭煜的聲音沙啞，滿是疲憊。
「無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治好她，若有什麼閃失，你們的腦袋也就別要了。」
亂了一整夜，殿內未曾的散去的血腥味還是那樣濃烈。
像是一根無形的針，伴著每一次呼吸，時時刻刻刺痛著蕭煜的心。
他緊緊握著姜寧的手，仿佛只要這樣，就能將自己身上的溫度傳遞一些給她。
「寧兒，對不起。」
蕭煜輕輕撫著姜寧慘白的臉，眼神里是化不開的溫柔。
他低聲呢喃著，聲音只有她能聽見。
「是朕錯了，朕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對你了，再也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