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副省長打電話請我吃飯?掛了,趕著去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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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枚儲物戒指套在手指上。

  神念探進第一枚。一堆瓶瓶罐罐,散發奇怪波動。摸不出名堂。第二枚。幾塊玉牌,兩把飛劍,一沓符紙。飛劍認識,其餘——問號。第三枚。衣服。丹藥?石頭?還是問號。

  六枚戒指翻了個遍,百分之九十的東西他叫不出名字。

  開了六個SSR盲盒,全是看不懂的限定皮膚。

  好消息:東西多。壞消息:沒說明書。

  陳景的神念滑過一枚潔白玉簡時,腦子裡炸開一片天幕。

  數百個古繁體字排成豎列,跟彈幕似的從左往右刷。速度極快。正常人看都看不清。

  但他的神念不正常。

  一遍。全記住了。每一筆每一畫,想調隨時調。

  問題是——一個字都看不懂。

  繁體他認識。古繁體?抱歉,九年義務教育沒這門課。

  文字刷完,天幕里冒出一團新東西。一股神念開始擴散、重組、排列、震顫。

  然後變成了一捧火。

  陳景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

  這套路他太熟了。萬岳踏當初就是這個模式——左邊文字講解,右邊實操演示。區別在於,萬岳踏演示的是身體動作,這玉簡演示的是精神力排列組合。

  術法。

  修士的術法。

  陳景從戒指里摸出一塊壓縮餅乾。丟進腦海空間。融合。提純。一份一級靈氣到手。

  然後把剛才那團神念的詭變過程塞進去。

  融合。

  靈氣燒得飛快。精神力的擴散路徑、組合節點、震顫頻率——全部刻入骨髓。

  一份靈氣耗盡。

  陳景攤開右手。

  掌心裡,一團橘紅色小火苗安安靜靜趴著。能大能小,能左能右。神念在以極慢的速度流失,但火焰穩得一批。

  這就是修士的術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

  別人練這玩意兒得多久?十年?二十年?

  他吃了塊壓縮餅乾。

  一塊壓縮餅乾。

  別人閉關苦修三十載,他嚼塊餅乾就畢業了。

  但爽。

  火苗滅掉。陳景復盤。

  核心原理拎出來了:修士靠神念,通過精神力不同方式的擴散、組合、排列、震顫來操控法寶或牽引天地靈氣。功法是製造神念的發動機。

  他之前隔空移物?蠻力。純拿錘子釘螺絲。

  術法是什麼?螺絲刀。同樣的力氣,效率翻十倍。

  那他沒功法,神念哪來的?

  融合。

  他的異能直接跳過了「修煉功法——積累真元——催生神念」整條產線,一份靈氣把終端產品懟出來了。別人從種麥子開始做麵包,他直接融合了成品。

  離譜。好使。

  陳景壓住繼續融合的衝動。這一章玉簡里光火焰小術後面就掛著十幾種神念使用技巧。六枚戒指加起來二三十張玉簡,全融合一遍精力遠不夠。

  得先看懂字。知道每種術法幹什麼,挑最實用的學。

  換衣服。出門。目標:臨州最大的書店,古文字研究區。

  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省城區號。

  陳景盯著屏幕兩秒。接了。

  「陳先生您好。」對面嗓音圓潤,底下壓著一層緊,「我是省政府杜傳江,馮家委託我——」

  「講重點。」

  杜傳江那頭頓了半拍:「——想設宴請您,當面賠罪。時間地點您定,規格您定。」

  陳景腳步沒停。

  暗殺不成,搬副省長出來請吃飯?

  派六個築基期砍他的時候沒想著請客,人死光了倒想起禮貌了。

  「沒時間。」

  「陳先生,馮家的誠意確實——」

  「我說了。沒時間。」

  啪。

  掛了。

  陳景把手機塞回兜里。

  馮家在政壇的能量他清楚。副省長、廳級、處級,一串一串的。世俗層面確實唬人。

  但他殺的不是坐辦公室的。

  馮家那些穿西裝的,他不動。沒必要。真正該清算的是拿劍砍他的修士。

  而修士——死了六個了。

  暫時不找馮家。不是怕。是忙。

  二三十張玉簡等著。精力沒恢復滿。萬岳踏第三頁還沒參透。

  馮家?

  排隊吧。

  ——

  臨州。某處樓房。

  杜傳江握著發出忙音的手機,五秒沒動。

  堂堂副省長,親自打電話請一個二十三歲的基層公務員吃飯。

  對方兩個字——沒時間。

  然後把他掛了。

  杜傳江放下手機,視線落回桌面。幾張紙攤著——陳景的履歷。他翻了不下十遍。

  淮海市規劃局,科員。父親,地級市市委書記。與淮江省林家關係密切。

  就這點東西。馮家一隻手能摁死的背景。

  但馮金勁電話里的原話是什麼?

  「不惜一切代價。求他放過馮家。」

  經營江州四十年的家族掌門人。用「求」這個字。對象是一個二十三歲的年輕人。

  杜傳江又看了眼證件照。年輕,五官周正。跟剛畢業的大學生沒區別。

  這種臉,怎麼就讓馮家連夜把未成年的孩子全送出了國?

  他端起茶杯,茶涼了。

  馮金勁沒講細節。只反覆交代一句話——無論如何把人請到,別惹他。千萬別惹他。

  杜傳江盯著照片上那張臉,手機翻到馮金勁的號碼。手指懸著,三秒。

  擱下了。

  他重新拿起那份履歷,翻到最後一頁。空白的。乾淨得離譜。

  一個副省長的直覺在告訴他——這張紙上沒寫的東西,才是馮家半夜睡不著覺的原因。

  杜傳江把履歷合上,壓在茶杯底下。

  「這單活,接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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