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防禦罩算個屁，掄劍硬劈就完事
季幽冥兩手開始抖。
不是害怕的那種抖。是真元耗盡前的生理反應。他胸前的青玉牌還在亮——但亮度已經從「護眼檯燈」降成了「快沒電的夜燈」。
陳景注意到了。
防禦法器的蛻變速度比飛劍快了不止一倍。靈氣灌進去，那上面的神念跟遇到漂白劑的墨漬似的，成片成片地消退。
原因他猜到了——飛劍是攻擊型法器，結構緊密，靈氣得一層剝。防禦型法器本身就是「接收外力」的構造，靈氣進去簡直如魚得水。
季幽冥顯然也發現了。
「不——」
他猛地收回伸向儲物戒指的真火，整團紅焰全部拍向青玉牌。儲物戒指暫時不管了。防禦沒了他今晚就是個死人。
陳景看到這一幕，心裡只有一個字。
妙。
你自己選的。儲物戒指那邊的抵抗一撤，靈氣長驅直入，那枚戒指表面的暗光已經在朝他的方向流動了。
季幽冥臉漲成豬肝色。雙頰鼓起，青筋從脖子根一直爬到太陽穴。體內最後的真元被他榨乾了往外噴。紅色真火貼著青玉牌表面瘋狂燃燒，試圖把靈氣燒退。
持平了。
陳景靈氣的抹除速度和季幽冥真火的修復速度，暫時五開。
「你他媽到底是什麼……」季幽冥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像漏氣的氣球。
陳景沒接話。他在算。
五開？那就加注。
腦海中神念一動。兩份一級靈氣脫離儲備，順著先前的通道壓進青玉牌。
季幽冥眼珠子往外凸了一截。
他的真火被靈氣碾過去了。那層淡青色光膜肉眼可見地暗了三成，從「夜燈」直接降成了「將熄的香」。
陳景沒給他任何喘息時間。
兩柄飛劍握在手裡。沉。冰。趁手。
他抬起雙臂，全身修中期的肉身力量灌入手腕，兩柄劍劈下去。
砰。
悶響從光膜表面炸開。整個光罩像被砸了兩錘的玻璃，裂紋從撞擊點向四周蔓延，發出滋的碎裂聲。
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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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來了。
兩條胳膊掄圓了。左一下右一下，飛劍交替落下，密集程度堪比打地鼠。他沒學過任何劍法，純粹是修身中期的蠻力加持——但對面連防護罩都快碎了，還講什麼技巧？
咔。咔。
光罩碎裂的聲音越來越密。
季幽冥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灰白色。
三個呼吸。
光罩炸了。
碎成漫天青光消散，跟過期的肥皂泡一樣。
季幽冥身子僵住。瞳孔里只剩陳景高舉飛劍的輪廓。
「不……」
「不」字還沒落地。
劍落了。
一聲悶響。不大。但很實在。
季幽冥的頭飛出去了。撞在廚房白瓷磚牆面上，彈了一下，滾到角落。
無頭的軀幹在原地站了半秒。脖頸斷面的血噴出來，濺了陳景滿臉。溫熱。腥。
軀幹往後倒。
砰。
陳景站在原地。
手裡的劍還舉著。血順著劍身往下淌，滴在他腳面上。
安靜了。
整個屋子安靜了。
他殺人了。
不是遊戲裡的擊殺提示。不是電影裡的慢鏡頭。是真的有一個活人，被他一劍劈成了兩截。
胃在翻湧。
陳景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劍落下去的觸感——刀刃切入肉體的阻力，骨頭斷裂的震動，然後——空。
他想吐。
但理智比胃先一步回來了。
不殺他？那躺在地上的就是你陳景。對面進門第一劍就奔著天靈蓋來的。中間又追了好幾劍。玉墜靈氣燒了一半還多。
不殺他你死。
他殺你跟切菜一樣自然。你殺他，憑什麼要內疚？
陳景睜開眼。手還在抖。腿也在抖。但腦子清醒了。
下一個問題。
屍體怎麼辦。
他七樓。居民樓。走廊外面隨時可能有鄰居路過。血腥味已經在擴散了。報警？開什麼玩笑。一具無頭屍體加三把來路不明的飛劍，他怎麼解釋？
而且——對面還有五個人。
五個築基期。
他玉墜里的靈氣撐不住六個人聯手一輪攻擊。季幽冥一個人的飛劍就燒了他三四份靈氣。五個人同時劈過來？
不敢想。
必須快。處理完立刻走。
但普通方法來不及。搬屍體？七樓。沒電梯。大半夜扛個無頭屍下樓梯？
陳景盯著季幽冥剛才釋放真火的位置。
火。
他沒有真火。但他有靈氣。
靈氣能融合一切——包括火焰？
三秒後陳景從客廳茶几抽屜里翻出打火機。跑回廚房。蹲下。
咔嚓。
火苗亮了。藍黃色。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一份靈氣壓出去。
火苗炸了。
不是熄滅的那種炸。是膨脹。藍黃色瞬間變成透明，溫度飆升到他手背汗毛瞬間捲曲的程度。打火機塑料外殼噼啪碎裂，整團透明火焰脫離殘骸，懸在他掌心上方。
玉墜的防護氣流自動湧出，在他手心和火焰之間隔了一層。
否則這隻手已經沒了。
陳景沒猶豫。甩手。
透明火焰撲上屍體。
無聲。
不對——有聲音。滋。像油鍋里扔了冰塊。整具屍體表面沸騰起來。皮肉在溶解。骨骼在塌縮。速度快到離譜。
五秒。
地上只剩一捧灰白色粉末。
連血跡都燒乾淨了。
陳景蹲在原地，盯著那捧灰。額頭全是汗。心臟在嗓子眼跳。
灰堆里有兩樣東西沒被燒掉。
儲物戒指。方形玉牌。
他伸手抓起來，又撿了先前三柄飛劍，站起身。
雙腿還在抖。
但他已經在往門口走了。
第一個人殺了。屍體也處理了。
外面還有五個。
陳景推開家門的瞬間，走廊里的聲控燈啪地亮了。慘白燈光打在他臉上——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
他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
一個是殺。兩個也是殺。
腳步沒停。
不是害怕的那種抖。是真元耗盡前的生理反應。他胸前的青玉牌還在亮——但亮度已經從「護眼檯燈」降成了「快沒電的夜燈」。
陳景注意到了。
防禦法器的蛻變速度比飛劍快了不止一倍。靈氣灌進去，那上面的神念跟遇到漂白劑的墨漬似的，成片成片地消退。
原因他猜到了——飛劍是攻擊型法器，結構緊密，靈氣得一層剝。防禦型法器本身就是「接收外力」的構造，靈氣進去簡直如魚得水。
季幽冥顯然也發現了。
「不——」
他猛地收回伸向儲物戒指的真火，整團紅焰全部拍向青玉牌。儲物戒指暫時不管了。防禦沒了他今晚就是個死人。
陳景看到這一幕，心裡只有一個字。
妙。
你自己選的。儲物戒指那邊的抵抗一撤，靈氣長驅直入，那枚戒指表面的暗光已經在朝他的方向流動了。
季幽冥臉漲成豬肝色。雙頰鼓起，青筋從脖子根一直爬到太陽穴。體內最後的真元被他榨乾了往外噴。紅色真火貼著青玉牌表面瘋狂燃燒，試圖把靈氣燒退。
持平了。
陳景靈氣的抹除速度和季幽冥真火的修復速度，暫時五開。
「你他媽到底是什麼……」季幽冥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像漏氣的氣球。
陳景沒接話。他在算。
五開？那就加注。
腦海中神念一動。兩份一級靈氣脫離儲備，順著先前的通道壓進青玉牌。
季幽冥眼珠子往外凸了一截。
他的真火被靈氣碾過去了。那層淡青色光膜肉眼可見地暗了三成，從「夜燈」直接降成了「將熄的香」。
陳景沒給他任何喘息時間。
兩柄飛劍握在手裡。沉。冰。趁手。
他抬起雙臂，全身修中期的肉身力量灌入手腕，兩柄劍劈下去。
砰。
悶響從光膜表面炸開。整個光罩像被砸了兩錘的玻璃，裂紋從撞擊點向四周蔓延，發出滋的碎裂聲。
有效。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陳景來了。
兩條胳膊掄圓了。左一下右一下，飛劍交替落下，密集程度堪比打地鼠。他沒學過任何劍法，純粹是修身中期的蠻力加持——但對面連防護罩都快碎了，還講什麼技巧？
咔。咔。
光罩碎裂的聲音越來越密。
季幽冥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灰白色。
三個呼吸。
光罩炸了。
碎成漫天青光消散，跟過期的肥皂泡一樣。
季幽冥身子僵住。瞳孔里只剩陳景高舉飛劍的輪廓。
「不……」
「不」字還沒落地。
劍落了。
一聲悶響。不大。但很實在。
季幽冥的頭飛出去了。撞在廚房白瓷磚牆面上，彈了一下，滾到角落。
無頭的軀幹在原地站了半秒。脖頸斷面的血噴出來，濺了陳景滿臉。溫熱。腥。
軀幹往後倒。
砰。
陳景站在原地。
手裡的劍還舉著。血順著劍身往下淌，滴在他腳面上。
安靜了。
整個屋子安靜了。
他殺人了。
不是遊戲裡的擊殺提示。不是電影裡的慢鏡頭。是真的有一個活人，被他一劍劈成了兩截。
胃在翻湧。
陳景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劍落下去的觸感——刀刃切入肉體的阻力，骨頭斷裂的震動，然後——空。
他想吐。
但理智比胃先一步回來了。
不殺他？那躺在地上的就是你陳景。對面進門第一劍就奔著天靈蓋來的。中間又追了好幾劍。玉墜靈氣燒了一半還多。
不殺他你死。
他殺你跟切菜一樣自然。你殺他，憑什麼要內疚？
陳景睜開眼。手還在抖。腿也在抖。但腦子清醒了。
下一個問題。
屍體怎麼辦。
他七樓。居民樓。走廊外面隨時可能有鄰居路過。血腥味已經在擴散了。報警？開什麼玩笑。一具無頭屍體加三把來路不明的飛劍，他怎麼解釋？
而且——對面還有五個人。
五個築基期。
他玉墜里的靈氣撐不住六個人聯手一輪攻擊。季幽冥一個人的飛劍就燒了他三四份靈氣。五個人同時劈過來？
不敢想。
必須快。處理完立刻走。
但普通方法來不及。搬屍體？七樓。沒電梯。大半夜扛個無頭屍下樓梯？
陳景盯著季幽冥剛才釋放真火的位置。
火。
他沒有真火。但他有靈氣。
靈氣能融合一切——包括火焰？
三秒後陳景從客廳茶几抽屜里翻出打火機。跑回廚房。蹲下。
咔嚓。
火苗亮了。藍黃色。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一份靈氣壓出去。
火苗炸了。
不是熄滅的那種炸。是膨脹。藍黃色瞬間變成透明，溫度飆升到他手背汗毛瞬間捲曲的程度。打火機塑料外殼噼啪碎裂，整團透明火焰脫離殘骸，懸在他掌心上方。
玉墜的防護氣流自動湧出，在他手心和火焰之間隔了一層。
否則這隻手已經沒了。
陳景沒猶豫。甩手。
透明火焰撲上屍體。
無聲。
不對——有聲音。滋。像油鍋里扔了冰塊。整具屍體表面沸騰起來。皮肉在溶解。骨骼在塌縮。速度快到離譜。
五秒。
地上只剩一捧灰白色粉末。
連血跡都燒乾淨了。
陳景蹲在原地，盯著那捧灰。額頭全是汗。心臟在嗓子眼跳。
灰堆里有兩樣東西沒被燒掉。
儲物戒指。方形玉牌。
他伸手抓起來，又撿了先前三柄飛劍，站起身。
雙腿還在抖。
但他已經在往門口走了。
第一個人殺了。屍體也處理了。
外面還有五個。
陳景推開家門的瞬間，走廊里的聲控燈啪地亮了。慘白燈光打在他臉上——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
他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
一個是殺。兩個也是殺。
腳步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