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修為精進，有客登門
第二天中午，陳景是被餓醒的。
他躺著盯了一會兒天花板，想起昨晚的事——九份一級靈氣合成了二級，腦海里那團帶顏色絲線的氣團還懸在透明空間裡，安安靜靜。
陳景坐起來，看了眼手機。
十一點五十。
他睡了將近十七個小時。昨晚消耗了五點精力，估計就是這個原因。身體不是在偷懶，是在強制結算。
他把二級靈氣的狀態掃了一遍。還在，顏色沒變，絲線還在緩慢遊動，跟剛合成時一樣。
行，先試試。
陳景盤腿坐在床上，閉眼，把意念對準那團二級靈氣，輕輕往自身引導。
他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一級靈氣到了27點上限之後，再往體內引導會有一種"頂著了"的感覺，推不進去。二級靈氣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大概率還是推不動。
沒想到。
二級靈氣進入的瞬間，一點阻力都沒有。
陳景第一反應：這麼順？
第二反應——
痛。
不是那種慢慢滲進來的鈍痛。是整條脊椎同時往兩邊扯開的感覺，從背心躥到脖頸，然後是四肢，是骨骼裡面，是細到感覺不到的每條血管。
陳景咬死了牙關，沒出聲。
他從床上滑下去半截，背靠著床沿，手攥著被單，額頭青筋跳得自己能看見。喉嚨里有點腥。
一級靈氣往體內融合，頂多是撐脹感，撐過了就過了。二級這個——更接近於被人從裡面拆骨頭。
但陳景沒停。
他清楚得很，這東西既然進來了，停在一半才是真正危險的。
大概撐了兩分多鐘，那股撕扯感到達某個頂點，然後，斷了。
不是消失了，是真的斷——某個位置"啪"地一下通開了，那股靈氣直接往全身泄開去。
熱的。整個人從裡到外熱起來。
陳景維持著靠床沿的姿勢，大口喘了幾下。
等熱度散開，他才感覺到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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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量上的不同，是整個人的狀態——以前精力到了27點，往體內融合一級靈氣，每次都有推棉花的阻滯感，身體接收，但效率越來越低。現在沒有了。
陳景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了幾步。
輕。不是腳變輕了，是整個人的協調性提了一個檔次，走路時每步落地都踩得准，身體各部位的配合比以前流暢。
精力值：28。
從27到28，差一個數字，但這一個數字是二級靈氣撕開的，不是一級一份一份堆出來的。
陳景把這個邏輯理了一遍。
一級靈氣，提量。每融合一份，精力上限往上推一點，慢，但穩。
二級靈氣，破質。不加量，專門用來打破瓶頸，打完一個，上去一個台階。
陳景又往體內引導了一份一級靈氣。
順的。
吸收效率比突破之前明顯快了一截。
突破不是終點，是下一個積累周期的起點。
他確認了這個策略：一級靈氣平時積累，攢到瓶頸，用二級打通，打通之後繼續用一級堆。
問題在於二級靈氣不好提煉。
普通食物、常見的玉器，撐死出一級。上次那塊老料玉墜才出了二級，用一份少一份，不能隨便消耗。
陳景坐回床上，腦子裡還有幾個沒想通的地方。
27到28，這個數字是修身後期的起點。那人體上限到底是多少？到了某個數字之後，修煉體系會不會直接變質——從修身變成別的東西？
還有林傑那一套"流金一式"。
那招他當時靠玉墜氣盾擋住了，不是自己的本事。但林傑使出那一招時，陳景感覺到對方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流動，跟普通武術發力完全不同。
那是靈氣在運轉？
林家是有傳承的。這些問題，等林家人來了再說，空想沒用。
陳景站起來去洗漱，走到桌邊，順手拿起一個硬得能砸人的玉米面包。
手指剛觸上去，那個熟悉的意念升起來了。
提取。
陳景應了一下，一份一級靈氣進了透明空間。
他把麵包放進嘴裡嚼了一口。
硬。
但吃得很香。
——
麵包剛啃完，樓下傳來車停的聲音。
陳景走到窗邊往下看。
黑色奔馳，車牌南浦區的。從副駕駛先下來的那個人，胳膊上打著白色石膏，掛著繃帶，走路的時候那隻手舉著，姿勢很僵。
陳景認出來了。
林上輝。
林上輝繞到車旁，往後排開門，低頭說了兩句什麼。過了幾秒，從後排下來一個中年男人。頭髮梳得整齊，深色夾克，沒戴什麼首飾，背打得很直，下車的動作不慌不忙，往樓門口走的時候步子落得很穩。
這是林鑫。
他躺著盯了一會兒天花板，想起昨晚的事——九份一級靈氣合成了二級，腦海里那團帶顏色絲線的氣團還懸在透明空間裡，安安靜靜。
陳景坐起來，看了眼手機。
十一點五十。
他睡了將近十七個小時。昨晚消耗了五點精力，估計就是這個原因。身體不是在偷懶，是在強制結算。
他把二級靈氣的狀態掃了一遍。還在，顏色沒變，絲線還在緩慢遊動，跟剛合成時一樣。
行，先試試。
陳景盤腿坐在床上，閉眼，把意念對準那團二級靈氣，輕輕往自身引導。
他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一級靈氣到了27點上限之後，再往體內引導會有一種"頂著了"的感覺，推不進去。二級靈氣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大概率還是推不動。
沒想到。
二級靈氣進入的瞬間，一點阻力都沒有。
陳景第一反應：這麼順？
第二反應——
痛。
不是那種慢慢滲進來的鈍痛。是整條脊椎同時往兩邊扯開的感覺，從背心躥到脖頸，然後是四肢，是骨骼裡面，是細到感覺不到的每條血管。
陳景咬死了牙關，沒出聲。
他從床上滑下去半截，背靠著床沿，手攥著被單，額頭青筋跳得自己能看見。喉嚨里有點腥。
一級靈氣往體內融合，頂多是撐脹感，撐過了就過了。二級這個——更接近於被人從裡面拆骨頭。
但陳景沒停。
他清楚得很，這東西既然進來了，停在一半才是真正危險的。
大概撐了兩分多鐘，那股撕扯感到達某個頂點，然後，斷了。
不是消失了，是真的斷——某個位置"啪"地一下通開了，那股靈氣直接往全身泄開去。
熱的。整個人從裡到外熱起來。
陳景維持著靠床沿的姿勢，大口喘了幾下。
等熱度散開，他才感覺到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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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量上的不同，是整個人的狀態——以前精力到了27點，往體內融合一級靈氣，每次都有推棉花的阻滯感，身體接收，但效率越來越低。現在沒有了。
陳景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了幾步。
輕。不是腳變輕了，是整個人的協調性提了一個檔次，走路時每步落地都踩得准，身體各部位的配合比以前流暢。
精力值：28。
從27到28，差一個數字，但這一個數字是二級靈氣撕開的，不是一級一份一份堆出來的。
陳景把這個邏輯理了一遍。
一級靈氣，提量。每融合一份，精力上限往上推一點，慢，但穩。
二級靈氣，破質。不加量，專門用來打破瓶頸，打完一個，上去一個台階。
陳景又往體內引導了一份一級靈氣。
順的。
吸收效率比突破之前明顯快了一截。
突破不是終點，是下一個積累周期的起點。
他確認了這個策略：一級靈氣平時積累，攢到瓶頸，用二級打通，打通之後繼續用一級堆。
問題在於二級靈氣不好提煉。
普通食物、常見的玉器，撐死出一級。上次那塊老料玉墜才出了二級，用一份少一份，不能隨便消耗。
陳景坐回床上，腦子裡還有幾個沒想通的地方。
27到28，這個數字是修身後期的起點。那人體上限到底是多少？到了某個數字之後，修煉體系會不會直接變質——從修身變成別的東西？
還有林傑那一套"流金一式"。
那招他當時靠玉墜氣盾擋住了，不是自己的本事。但林傑使出那一招時，陳景感覺到對方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流動，跟普通武術發力完全不同。
那是靈氣在運轉？
林家是有傳承的。這些問題，等林家人來了再說，空想沒用。
陳景站起來去洗漱，走到桌邊，順手拿起一個硬得能砸人的玉米面包。
手指剛觸上去，那個熟悉的意念升起來了。
提取。
陳景應了一下，一份一級靈氣進了透明空間。
他把麵包放進嘴裡嚼了一口。
硬。
但吃得很香。
——
麵包剛啃完，樓下傳來車停的聲音。
陳景走到窗邊往下看。
黑色奔馳，車牌南浦區的。從副駕駛先下來的那個人，胳膊上打著白色石膏，掛著繃帶，走路的時候那隻手舉著，姿勢很僵。
陳景認出來了。
林上輝。
林上輝繞到車旁，往後排開門，低頭說了兩句什麼。過了幾秒，從後排下來一個中年男人。頭髮梳得整齊，深色夾克，沒戴什麼首飾，背打得很直，下車的動作不慌不忙，往樓門口走的時候步子落得很穩。
這是林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