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要懷疑人生
緋月所在的位置，通過窗口恰好可以看到裴晚寧的一舉一動。
卻沒看到她擼起袖子準備干架的動作。
啃了一口燒雞腿，真好吃！
看一眼裴晚寧，不愧是大家閨秀，用膳的樣子也如此賞心悅目。
裴晚寧用過餐，立刻讓人準備熱水沐浴。
浴室就在寢室隔壁的耳房。
裴晚寧沐浴時，緋月果然沒跟在身邊。
可還沒來得及暗喜，卻聽得門口傳來其他婢女的聲音：
「沈小姐，奴婢二人就在門外守著，您有事可隨時喚奴婢。」
「對，緋月姑娘說了，為了確保您沒出意外，奴婢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隨時聽候差遣。」
裴晚寧：「……」
到底有完沒完？
不對，緋月不在，她去哪了？
呸，緋月去哪關她什麼事？
趁她不在，趕緊回寢室睡覺去！
想到這，裴晚寧胡亂搓了搓，製造了些水聲，便從浴桶里出來。
換上一身乾爽衣裙，拉開浴室的門，進了寢室。
「本姑娘乏了，睡覺時不喜被人打擾，你倆沒事不許敲我門。」
「主子說了，屬下得貼身照顧沈小姐。」
緋月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她那標誌性紅色身影在夜色中緩緩出現。
裴晚寧關門的動作一滯，抬眸看向緋月，眼神柔和。
莫生氣，莫生氣！
她如今是相府溫柔賢淑的三小姐！
緋月莫名的一哆嗦。
不知為什麼，總覺得沈小姐那眼神，溫柔裡帶著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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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補充一句：「謝公子也說了，不可怠慢了沈小姐，務必隨叫隨到。」
裴晚寧：「……那辛苦緋月姑娘了。」
又是軒哥哥！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緋月你如此忠心，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說到做到！
總不能為了監視任務，連覺都不睡了吧？
機會一定會有的！
哪怕沒有，也得製造機會不是？
對了，綰綰會解毒！
那麼製毒呢，多少應該會一些的吧？
裴晚寧並不知，她短期內還真無法製造機會。
半個時辰前——
裴被緋月帶到後院時，謝墨軒來到書房。
顧北辰站在窗邊，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聽到腳步聲，顧北辰收回視線，轉身走到桌子旁的椅子坐下。
「如何？」
謝墨軒見桌面的杯子有水，也不管是誰的，拿起來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後，把路上發生的一切，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
「從用早膳開始，直到方才下馬車，一路的試探，她的應對毫無破綻。」
言外之意，她便是相府三小姐沈綰綰不假。
可就是太完美了，反而讓他有一種不真實感。
顧北辰緊抿著唇，沒有接話。
對於這樣的結果，他內心十分抗拒。
從蒼狼帶回的消息看來，莊子裡的那一位確實是裴晚寧無疑。
他不願接受這事實，才臨時決定讓謝墨軒把人帶回上京城來。
車裡之人若是裴晚寧，非吵著要去莊子不可。
人心都是肉做的，她作為女兒，絕無可能明明知道娘親病危，還能淡定如斯。
可是她非但沒喊停車，還不吵不鬧跟著回了上京城。
不知過了多久，顧北辰突然朝外喊道：「來人，把緋月叫來。」
「是！」
裴晚寧前腳剛走進浴室，緋月便來到了書房。
「說說她們在山上的情況。」
緋月還未來得及行禮，聽到自家主子發話，立刻把山上發生的事詳細說一遍。
當然，有部分信息被她自動忽略了。
例如裴小姐曾消失過很長時間，最後在亭子下的石桌底找到。
也包括她和凌霜察覺不到兩人的氣息，強行衝進寢室鬧出的烏龍事。
不過，沈綰綰和裴晚寧在聽到謝樂清病危消息時的反應，她說得非常詳細。
顧北辰和謝墨軒對視一眼，眼裡的複雜之色一言難盡。
那倆姑娘的種種表現，分明是換了魂。
可若細究，更像是換過。
沒錯，是換過！
就在昨夜，她們又換回來了！
可這，可能嗎？
顧北辰突然問：「下山後，你和她在車廂內，可有什麼特別的舉動？」
緋月想了想，「要說特別，今日確實有過那麼一次。
馬車突然調頭時，她撩著車窗簾子，卻只盯著一個方向看，不過她什麼也沒說。」
微微停頓才又道：「屬下覺得，沈小姐的脾性變化有些大。
聽到裴夫人病危的消息時，她比裴小姐還要難過，下山時她幾乎走不動路，在見到……」
看一眼謝墨軒，想了想，還是把將脫口而出的話吞了回去。
「屬下總覺得，她今日的情緒跟前兩日截然不同。」
顧北辰沉吟片刻，點頭，「行了，你先回去吧，記得不可讓她離開你的視線範圍。」
「是！」
緋月離開後，書房內再次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她明明就是她。
可她又不是她。
這樣的結果，兩人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謝墨軒撓頭，顧北辰垂眸。
不知過了多久。
顧北辰才再次開口：「先把人送回相府吧。」
無論她是誰，相府的三小姐都該回去了。
相府人多，她很容易被發現端倪，也更有助於他們做出正確的判斷。
謝墨軒想也沒想，直接否決，「不行，我不同意！
這樣做實在太危險了，她若是我表妹，把她送進相府，無疑是把她推進火坑。」
顧北辰手指輕敲桌面，「若她是你表妹，進相府反倒是最安全的。
你別忘了，你表妹並非尋常女子，以她能留下血書跳江的做派，還能讓自己吃悶虧不成？」
「可你也說了，凌霜聽到我姑母親口誇讚莊子那位輕功了得的，她並不否認，所以她才是我真表妹。」
顧北辰眸光閃爍，「既如此，你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謝墨軒語噎，默默垂下眸子。
「行了，你都多少天沒合眼了，先回去好好睡一覺，有什麼事咱們明日再說。」
謝墨軒走後沒過多久，飛鷹進來了。
手裡捧著一個小箱子，「主子，這是在相府沈小姐屋裡找到的東西。
屬下覺得，或許這是答案。」
……
卻沒看到她擼起袖子準備干架的動作。
啃了一口燒雞腿，真好吃！
看一眼裴晚寧，不愧是大家閨秀，用膳的樣子也如此賞心悅目。
裴晚寧用過餐，立刻讓人準備熱水沐浴。
浴室就在寢室隔壁的耳房。
裴晚寧沐浴時，緋月果然沒跟在身邊。
可還沒來得及暗喜，卻聽得門口傳來其他婢女的聲音：
「沈小姐，奴婢二人就在門外守著，您有事可隨時喚奴婢。」
「對，緋月姑娘說了，為了確保您沒出意外，奴婢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隨時聽候差遣。」
裴晚寧：「……」
到底有完沒完？
不對，緋月不在，她去哪了？
呸，緋月去哪關她什麼事？
趁她不在，趕緊回寢室睡覺去！
想到這，裴晚寧胡亂搓了搓，製造了些水聲，便從浴桶里出來。
換上一身乾爽衣裙，拉開浴室的門，進了寢室。
「本姑娘乏了，睡覺時不喜被人打擾，你倆沒事不許敲我門。」
「主子說了，屬下得貼身照顧沈小姐。」
緋月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她那標誌性紅色身影在夜色中緩緩出現。
裴晚寧關門的動作一滯，抬眸看向緋月，眼神柔和。
莫生氣，莫生氣！
她如今是相府溫柔賢淑的三小姐！
緋月莫名的一哆嗦。
不知為什麼，總覺得沈小姐那眼神，溫柔裡帶著刀子。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想了想，補充一句：「謝公子也說了，不可怠慢了沈小姐，務必隨叫隨到。」
裴晚寧：「……那辛苦緋月姑娘了。」
又是軒哥哥！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緋月你如此忠心，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說到做到！
總不能為了監視任務，連覺都不睡了吧？
機會一定會有的！
哪怕沒有，也得製造機會不是？
對了，綰綰會解毒！
那麼製毒呢，多少應該會一些的吧？
裴晚寧並不知，她短期內還真無法製造機會。
半個時辰前——
裴被緋月帶到後院時，謝墨軒來到書房。
顧北辰站在窗邊，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聽到腳步聲，顧北辰收回視線，轉身走到桌子旁的椅子坐下。
「如何？」
謝墨軒見桌面的杯子有水，也不管是誰的，拿起來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後，把路上發生的一切，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
「從用早膳開始，直到方才下馬車，一路的試探，她的應對毫無破綻。」
言外之意，她便是相府三小姐沈綰綰不假。
可就是太完美了，反而讓他有一種不真實感。
顧北辰緊抿著唇，沒有接話。
對於這樣的結果，他內心十分抗拒。
從蒼狼帶回的消息看來，莊子裡的那一位確實是裴晚寧無疑。
他不願接受這事實，才臨時決定讓謝墨軒把人帶回上京城來。
車裡之人若是裴晚寧，非吵著要去莊子不可。
人心都是肉做的，她作為女兒，絕無可能明明知道娘親病危，還能淡定如斯。
可是她非但沒喊停車，還不吵不鬧跟著回了上京城。
不知過了多久，顧北辰突然朝外喊道：「來人，把緋月叫來。」
「是！」
裴晚寧前腳剛走進浴室，緋月便來到了書房。
「說說她們在山上的情況。」
緋月還未來得及行禮，聽到自家主子發話，立刻把山上發生的事詳細說一遍。
當然，有部分信息被她自動忽略了。
例如裴小姐曾消失過很長時間，最後在亭子下的石桌底找到。
也包括她和凌霜察覺不到兩人的氣息，強行衝進寢室鬧出的烏龍事。
不過，沈綰綰和裴晚寧在聽到謝樂清病危消息時的反應，她說得非常詳細。
顧北辰和謝墨軒對視一眼，眼裡的複雜之色一言難盡。
那倆姑娘的種種表現，分明是換了魂。
可若細究，更像是換過。
沒錯，是換過！
就在昨夜，她們又換回來了！
可這，可能嗎？
顧北辰突然問：「下山後，你和她在車廂內，可有什麼特別的舉動？」
緋月想了想，「要說特別，今日確實有過那麼一次。
馬車突然調頭時，她撩著車窗簾子，卻只盯著一個方向看，不過她什麼也沒說。」
微微停頓才又道：「屬下覺得，沈小姐的脾性變化有些大。
聽到裴夫人病危的消息時，她比裴小姐還要難過，下山時她幾乎走不動路，在見到……」
看一眼謝墨軒，想了想，還是把將脫口而出的話吞了回去。
「屬下總覺得，她今日的情緒跟前兩日截然不同。」
顧北辰沉吟片刻，點頭，「行了，你先回去吧，記得不可讓她離開你的視線範圍。」
「是！」
緋月離開後，書房內再次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她明明就是她。
可她又不是她。
這樣的結果，兩人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謝墨軒撓頭，顧北辰垂眸。
不知過了多久。
顧北辰才再次開口：「先把人送回相府吧。」
無論她是誰，相府的三小姐都該回去了。
相府人多，她很容易被發現端倪，也更有助於他們做出正確的判斷。
謝墨軒想也沒想，直接否決，「不行，我不同意！
這樣做實在太危險了，她若是我表妹，把她送進相府，無疑是把她推進火坑。」
顧北辰手指輕敲桌面，「若她是你表妹，進相府反倒是最安全的。
你別忘了，你表妹並非尋常女子，以她能留下血書跳江的做派，還能讓自己吃悶虧不成？」
「可你也說了，凌霜聽到我姑母親口誇讚莊子那位輕功了得的，她並不否認，所以她才是我真表妹。」
顧北辰眸光閃爍，「既如此，你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謝墨軒語噎，默默垂下眸子。
「行了，你都多少天沒合眼了，先回去好好睡一覺，有什麼事咱們明日再說。」
謝墨軒走後沒過多久，飛鷹進來了。
手裡捧著一個小箱子，「主子，這是在相府沈小姐屋裡找到的東西。
屬下覺得，或許這是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