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那個妒婦
國公府和丞相府結親當日，安國公府。
禮未成，新郎卻抱著小姨子跑了！
這瓜出現得猝不及防，眾人沉浸其中，津津有味。
沒有人注意到新娘子也跑了。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人弱弱開口詢問：「新郎和新娘都跑了，咱們還能吃席嗎？」
旁邊有人往他手裡塞了一把瓜子，「吃吃吃，吃瓜還吃不飽？」
「咔嚓！」
「還別說，國公府的瓜子就是新鮮，夠香脆……」
……
安國公府的人反應過來時，沈綰綰早跑沒了影。
「這麼大個人都看不住，都是幹什麼吃的？」
「還不快去尋人！」
安國公府的人追到北江邊，只來得及看到穿著嫁衣的背影跳入北江，走近時早沒了影。
消息傳回，本就亂成一鍋粥的安國公府，更加亂了。
更多的人被安排前往北江，沿江尋人，也派了人前往相府傳遞消息。
與此同時，林子燁被人五花大綁從醫館帶回。
雖有夜色掩護，可禮堂的事鬧得太大，他掙扎得厲害，還是有不少好事之人看到了。
「祖父，您讓人把孫兒綁回來作甚？淑兒心疾發作，若不及時送醫是會沒命的，我只是晚一些再回來拜堂而已，這難道有錯嗎？人命關天，拜堂的事難道就不該先緩一緩嗎？」
林子燁很生氣，他長這麼大，未曾被如此對待過，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一切都是沈綰綰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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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可知你今日之舉，把咱們國公府的面子裡子都給丟盡了？」
「嘭！」
老安國公被氣得鬍鬚直抖，下手極重，林子燁痛得額角的青筋直跳，唇角也立刻滲出了血絲。
「咱們國公府是沒落到沒人了嗎？需要你一個新郎官親自動手去救人？」
就算事急從權，也該派人去請府醫，而不是他親自抱著人去醫館。
大婚之日撇下新娘子，抱著小姨子離開禮堂，這哪是正常人能做得出來的事？
「沈綰綰到底說了什麼，讓祖父你如此生氣？她那個妒婦，竟連自己的親妹妹也要嫉妒……」
「死不悔改，我打死你個不知輕重的孽障！」
「嘭！嘭！」
林子燁又挨了兩下重砸，痛得心底的火氣噌噌直躥。
想揍人！
可那是自家祖父！
林家如今是父親當家做主，可祖父說話的分量還是最重。
祖父要打，他連躲都不能躲。
「老頭子，燁兒可是你的親孫子，你打死他不如先打死我這個老太婆！」
國公府林老夫人被人攙扶著快步走進來，一眼看到林子燁身上的傷，心疼得就要昏厥過去。
「你你，都是被你們給慣的，你可知沈家三丫頭跳了北江，如今生死未卜！」
「沈綰綰會去跳江？」
林子燁卻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冷冷笑出聲，「真跳江她也死不了，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你這孽……咳咳咳……」
「祖父您罵歸罵，彆氣著自己便好。
至於您這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綰綰可是會游泳的。
您難道忘了，孫兒當年落水便是她親自撈起的，否則也不會有林沈兩家的婚約……」
「你以為這是在開玩笑？」
老安國公氣得直哆嗦，「我打死你個不知輕重的不孝孫子！」
掄起手杖，再次往林子燁身上打。
林老夫人見狀，直接趴在林子燁身上，「夠了，要打先把我這個老太婆打死！」
「嘭！嘭！嘭！」
手杖重重砸在地上。
林子燁見自家祖父氣得不輕，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自記事起，祖父就沒在他們這些小輩面前如此失過態。
難道綰綰真跳江了？
「祖父您騙孫兒的對不對？」
老安國公沒應聲，臉色陰沉。
「祖父您要孫兒回來拜堂，孫兒已經回來了，您就別再開這種玩笑了，綰綰她人在哪，叫她出來我現在便同她拜堂……」
「這時候想起要拜堂了，早幹什麼去了？」
對上老安國公的眼，林子燁心底無來由的一慌。
不會的！
沈綰綰不可能真的跳江尋死。
「祖父您別這樣看著孫兒，綰綰既已答應嫁我便會陪我走完這一輩子，她不會突然想不開的……」
「那丫頭善妒，她要跳江沒人能攔得住她。
就算是死了，你也不能將此事怪在自家親孫子身上，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小氣不識大體！」
安國公氣得險些沒背過氣去。
「好，真是好得很，你繼續寵著他，我倒要看看你能把他寵成什麼樣！」
他說完轉身走出正廳。
早派人去相府傳遞消息了，這會也該到了……
丞相府，正廳。
禮堂上發生的事，早有小廝回來稟報過了。
沈家人都被氣得不輕。
沈綰綰太不像話，簡直喪心病狂！
親妹妹心疾發作，林世子情急之下帶她去尋相熟的大夫，這事任誰聽了都不會說什麼。
她倒好，扔下一眾賓客直接出了國公府，她置相府顏面於何地？
早知她如此不識大體，就不該讓她坐上花轎！
今日出嫁的若是小四，沈家便不會淪為全城笑柄！
真是孽障！
小時候的乖巧懂事都是裝的，一身反骨才是她的真實面目！
沈老夫人同樣陰沉著一張臉，沒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這時，門房帶著安國公府的小廝進來。
「相爺，國公府來人，說是情況比較急……」
丞相沈仲天擺擺手，「說吧，何事？」
國公府這時候派人前來，一定是沈綰綰那孽障還在鬧么蛾子！
「見過相爺，見過沈老夫人，世子夫人她，她跳江了！」
「什麼？」
「嘭！」
沈老夫人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盞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音，瓷片四分五裂。
沈仲天面色一沉，「堂堂國公府，竟讓人跑我相府來胡言亂語，這便是你們國公府的教養嗎？」
旁邊的白色身影怒斥，「國公府竟如此不知禮數，真當我們相府好欺負不成？」
國公府的小廝嚇得一哆嗦，他只是一個傳話的小廝而已，給他一百個膽，也不敢到相府來撒野呀。
不過，相爺和沈大公子的反應好奇怪！
「沒沒，小的沒胡說……」
「世上誰都有可能跳江尋死，唯獨沈綰綰絕無可能！」
沈逸涵冷哼，「你便死了那條心吧，趕緊走，相府可當你今日沒來過，否則……」
小廝哆嗦著張嘴，「可是，可是……」世子夫人是真被北江水給沖走了呀！
「再不走我可要不客氣了。」
……
禮未成，新郎卻抱著小姨子跑了！
這瓜出現得猝不及防，眾人沉浸其中，津津有味。
沒有人注意到新娘子也跑了。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人弱弱開口詢問：「新郎和新娘都跑了，咱們還能吃席嗎？」
旁邊有人往他手裡塞了一把瓜子，「吃吃吃，吃瓜還吃不飽？」
「咔嚓！」
「還別說，國公府的瓜子就是新鮮，夠香脆……」
……
安國公府的人反應過來時，沈綰綰早跑沒了影。
「這麼大個人都看不住，都是幹什麼吃的？」
「還不快去尋人！」
安國公府的人追到北江邊，只來得及看到穿著嫁衣的背影跳入北江，走近時早沒了影。
消息傳回，本就亂成一鍋粥的安國公府，更加亂了。
更多的人被安排前往北江，沿江尋人，也派了人前往相府傳遞消息。
與此同時，林子燁被人五花大綁從醫館帶回。
雖有夜色掩護，可禮堂的事鬧得太大，他掙扎得厲害，還是有不少好事之人看到了。
「祖父，您讓人把孫兒綁回來作甚？淑兒心疾發作，若不及時送醫是會沒命的，我只是晚一些再回來拜堂而已，這難道有錯嗎？人命關天，拜堂的事難道就不該先緩一緩嗎？」
林子燁很生氣，他長這麼大，未曾被如此對待過，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一切都是沈綰綰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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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老安國公被氣得鬍鬚直抖，下手極重，林子燁痛得額角的青筋直跳，唇角也立刻滲出了血絲。
「咱們國公府是沒落到沒人了嗎？需要你一個新郎官親自動手去救人？」
就算事急從權，也該派人去請府醫，而不是他親自抱著人去醫館。
大婚之日撇下新娘子，抱著小姨子離開禮堂，這哪是正常人能做得出來的事？
「沈綰綰到底說了什麼，讓祖父你如此生氣？她那個妒婦，竟連自己的親妹妹也要嫉妒……」
「死不悔改，我打死你個不知輕重的孽障！」
「嘭！嘭！」
林子燁又挨了兩下重砸，痛得心底的火氣噌噌直躥。
想揍人！
可那是自家祖父！
林家如今是父親當家做主，可祖父說話的分量還是最重。
祖父要打，他連躲都不能躲。
「老頭子，燁兒可是你的親孫子，你打死他不如先打死我這個老太婆！」
國公府林老夫人被人攙扶著快步走進來，一眼看到林子燁身上的傷，心疼得就要昏厥過去。
「你你，都是被你們給慣的，你可知沈家三丫頭跳了北江，如今生死未卜！」
「沈綰綰會去跳江？」
林子燁卻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冷冷笑出聲，「真跳江她也死不了，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你這孽……咳咳咳……」
「祖父您罵歸罵，彆氣著自己便好。
至於您這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綰綰可是會游泳的。
您難道忘了，孫兒當年落水便是她親自撈起的，否則也不會有林沈兩家的婚約……」
「你以為這是在開玩笑？」
老安國公氣得直哆嗦，「我打死你個不知輕重的不孝孫子！」
掄起手杖，再次往林子燁身上打。
林老夫人見狀，直接趴在林子燁身上，「夠了，要打先把我這個老太婆打死！」
「嘭！嘭！嘭！」
手杖重重砸在地上。
林子燁見自家祖父氣得不輕，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自記事起，祖父就沒在他們這些小輩面前如此失過態。
難道綰綰真跳江了？
「祖父您騙孫兒的對不對？」
老安國公沒應聲，臉色陰沉。
「祖父您要孫兒回來拜堂，孫兒已經回來了，您就別再開這種玩笑了，綰綰她人在哪，叫她出來我現在便同她拜堂……」
「這時候想起要拜堂了，早幹什麼去了？」
對上老安國公的眼，林子燁心底無來由的一慌。
不會的！
沈綰綰不可能真的跳江尋死。
「祖父您別這樣看著孫兒，綰綰既已答應嫁我便會陪我走完這一輩子，她不會突然想不開的……」
「那丫頭善妒，她要跳江沒人能攔得住她。
就算是死了，你也不能將此事怪在自家親孫子身上，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小氣不識大體！」
安國公氣得險些沒背過氣去。
「好，真是好得很，你繼續寵著他，我倒要看看你能把他寵成什麼樣！」
他說完轉身走出正廳。
早派人去相府傳遞消息了，這會也該到了……
丞相府，正廳。
禮堂上發生的事，早有小廝回來稟報過了。
沈家人都被氣得不輕。
沈綰綰太不像話，簡直喪心病狂！
親妹妹心疾發作，林世子情急之下帶她去尋相熟的大夫，這事任誰聽了都不會說什麼。
她倒好，扔下一眾賓客直接出了國公府，她置相府顏面於何地？
早知她如此不識大體，就不該讓她坐上花轎！
今日出嫁的若是小四，沈家便不會淪為全城笑柄！
真是孽障！
小時候的乖巧懂事都是裝的，一身反骨才是她的真實面目！
沈老夫人同樣陰沉著一張臉，沒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這時，門房帶著安國公府的小廝進來。
「相爺，國公府來人，說是情況比較急……」
丞相沈仲天擺擺手，「說吧，何事？」
國公府這時候派人前來，一定是沈綰綰那孽障還在鬧么蛾子！
「見過相爺，見過沈老夫人，世子夫人她，她跳江了！」
「什麼？」
「嘭！」
沈老夫人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盞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音，瓷片四分五裂。
沈仲天面色一沉，「堂堂國公府，竟讓人跑我相府來胡言亂語，這便是你們國公府的教養嗎？」
旁邊的白色身影怒斥，「國公府竟如此不知禮數，真當我們相府好欺負不成？」
國公府的小廝嚇得一哆嗦，他只是一個傳話的小廝而已，給他一百個膽，也不敢到相府來撒野呀。
不過，相爺和沈大公子的反應好奇怪！
「沒沒，小的沒胡說……」
「世上誰都有可能跳江尋死，唯獨沈綰綰絕無可能！」
沈逸涵冷哼，「你便死了那條心吧，趕緊走，相府可當你今日沒來過，否則……」
小廝哆嗦著張嘴，「可是，可是……」世子夫人是真被北江水給沖走了呀！
「再不走我可要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