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身份對調了
顧北辰眸光閃爍，「紫菱曾見過那枚玉佩，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一直查不出冰魄幽靈的來源，紫菱出現的時機又過於巧合了些，有些事不得不防。
先前沒告訴謝墨軒關於玉佩的秘密，並非不相信兩人之間的兄弟情分。
實在是那玉佩過於特殊，越少人知道越好。
若非看到那兩姑娘關係匪淺，自己也不會把玉佩的秘密告訴謝墨軒。
謝墨軒凝眉，神色變得凝重。
「既如此，還是儘快把玉佩拿回來的好，繼續留在沈姑娘那，對她來說並非好事。」
想起那天所看到的情形，很顯然，表妹摻和進了這件事中。
以她那不肯吃虧的性子，在船上的那些天早憋了不少氣，逮到機會豈會不做點什麼？
說不定就是她慫恿沈姑娘偷偷取走玉佩的。
謝墨軒越往深處想越覺得自己是對的，「北辰，你仔細想想看，我表妹有沒見過你的玉佩？」
顧北辰沒事老愛對著那玉佩發呆，實在不是個好習慣。
或許那天表妹前往甲板時，恰好看到他拿著玉佩出神也不出奇。
顧北辰腦海里立刻浮現出某張臉，是她讓綰綰拿的？
他的眸子很快眯成一條線。
那姑娘果然是表里不一，膽子夠肥！
謝墨軒瞧著顧北辰的神色不對，才後知後覺自己嘴快，說錯話了。
竟把商討敵情時的習慣用在了那兩姑娘身上。
想了想，還是覺得該說點什麼，「北辰，那個……」
這時，飛鷹行色匆匆走進來。
「屬下參見主子，見過謝公子。」
飛鷹看到顧北辰的狀態，眸子狠狠一縮，主子這次毒發，情況更嚴重了！
「發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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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莊出事了！」
飛鷹因連續趕路，呼吸有些急，「裴夫人病危，請來的大夫讓準備後事……」
謝墨軒呼吸一滯，猛地從椅子站起來，「你說什麼？」
姑母她……
「前兩天，承恩侯帶著貴妾去莊子，帶去了表小姐要以妾室的身份嫁入秦王府的消息。」
飛鷹緩了口氣，才接著說：「裴夫人受不住打擊，當場吐血昏迷……」
自己抵達杏莊時，承恩侯早已離開，饒是如此，自己也沒機會把表小姐無恙的消息告知裴夫人。
裴夫人一直昏迷不醒，如今的身體情況，恐怕撐不過兩日。
謝墨軒瞬間臉黑如炭，身上的氣息極冷。
裴柏良！
狗東西！
真當他謝家死絕了嗎？
顧北辰臉色也冷得嚇人，「事急從權，你先回王府帶紫菱……」
「你信不過她，我也一樣！」
謝墨軒扔下這麼一句話，匆匆走了出去，瞬間沒了身影。
顧北辰並不惱，立刻給飛鷹下命令，「你立刻回王府，親自把紫菱帶到莊子去。
告訴她無論用什麼方法，務必保住裴夫人的命，就是拖也要拖到裴小姐回到，否則不必回來了。」
飛鷹離開後，顧北辰又讓人準備好筆墨，親自提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字。
想了想，又多添了幾個字，才塞進小竹筒里，綁在赤靈雀的小腿上。
赤靈雀雖只有巴掌大小，卻能日行千里，明日傍晚便能把消息送到凌霜手裡。
以凌霜的速度，不出三天，可以把人帶到莊子。
但願還來得及……
……
翌日傍晚。
赤靈雀抵達懸崖峰。
凌霜從赤靈雀的腿上摘下小竹筒，取出字條，看完後眉心輕蹙。
緋月湊上前，「主子怎麼說？」
凌霜不答反問：「你這些天給沈小姐換藥，她的傷口恢復得如何？」
緋月搖頭，「我倒是想給她檢查傷口來著，可人家不讓呀，我哪知她恢復得如何了，這事我同你說過的。
別說檢查傷口了，她倆根本沒喝我煎的湯藥，全餵給了那棵枯木……」
突然想到什麼，驚呼道：「我知道了，那棵樹能活過來，是因為喝了湯藥！」
凌霜很無語。
這人對藥的痴迷程度，是真沒救了！
把手上的紙條往緋月手上一塞，「你自己看吧。」
緊接著，轉身走進院子。
緋月看完手上的字條，臉色微微一變，緊跟在凌霜身後。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沈綰綰和裴晚寧對視一眼，還未到飯點時間，會是什麼事呢？
沈綰綰走過去開門。
凌霜站在門口，「裴夫人病危，主子讓帶你們下山。」
一句話把此次前來的目的說完。
沈綰綰怔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凌霜口中的裴夫人，是晚寧的娘親。
回頭朝裴晚寧看去，只見她小臉白得可怕，唇角顫抖，卻發不出一個聲音，整個人像丟了魂般。
緋月上前一步，看著沈綰綰建議道：「裴小姐，我知你此時的心情一定很焦急，不過今日時辰已不早，現在出發也只能在山腳下露宿一晚。
不如今夜早些歇息，明早寅時出發，咱們下山後……」
不等緋月說完，沈綰綰立刻打斷她的話，「好，就這麼辦吧。」
先把兩人打發出去，安撫好晚寧的情緒再說。
「不，現在便出發……」
裴晚寧掙扎著從床上下地，卻無力站穩，整個人重重跌回床上。
事實上，在山上這五日，裴晚寧身上的傷口恢復得極好，早已結痂並開始脫落。
此刻，她整個人臉色慘白，四肢無力，像被突然抽乾了所有力氣和生機。
凌霜狐疑，「沈小姐這是怎麼了？」
視線在沈綰綰和裴晚寧兩人身上移動。
裴夫人病危，作為她親生女兒的裴小姐，聽到消息時情緒幾乎沒有起伏。
不是說她們母女之間，感情極其深厚嗎？
就她那平靜的神色，怎麼看也不像得知親生母親病重時該有的反應。
反觀沈小姐，情緒波動未免也太大了些，看起來更像是她的親人即將病故。
這兩人的反應不正常！
不知道的，還以為站著的是沈小姐，床上那位才是裴小姐。
莫不是，這兩人的身份對調了？
凌霜暗暗搖頭。
大概是這段時間和緋月接觸太多，被她過了病氣，才會生出如此荒謬的想法。
早在裴晚寧重重跌回床上瞬間，沈綰綰已三步並做兩步走到床前，拉起裴晚寧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我娘親病危的消息，讓她想起了她年邁的祖母，老人家年紀不比咱們年輕人，怕也是……」
沈綰綰突然就有些說不下去了。
這臨時想出來的牽強解釋，又何嘗不是她自己的心聲？
祖母得知自己出事，情況必然比裴夫人好不了多少，而自己卻不能守在身邊……
沈綰綰想到這，情緒瞬間變得低落，眼眶泛紅。
……
一直查不出冰魄幽靈的來源，紫菱出現的時機又過於巧合了些，有些事不得不防。
先前沒告訴謝墨軒關於玉佩的秘密，並非不相信兩人之間的兄弟情分。
實在是那玉佩過於特殊，越少人知道越好。
若非看到那兩姑娘關係匪淺，自己也不會把玉佩的秘密告訴謝墨軒。
謝墨軒凝眉，神色變得凝重。
「既如此，還是儘快把玉佩拿回來的好，繼續留在沈姑娘那，對她來說並非好事。」
想起那天所看到的情形，很顯然，表妹摻和進了這件事中。
以她那不肯吃虧的性子，在船上的那些天早憋了不少氣，逮到機會豈會不做點什麼？
說不定就是她慫恿沈姑娘偷偷取走玉佩的。
謝墨軒越往深處想越覺得自己是對的，「北辰，你仔細想想看，我表妹有沒見過你的玉佩？」
顧北辰沒事老愛對著那玉佩發呆，實在不是個好習慣。
或許那天表妹前往甲板時，恰好看到他拿著玉佩出神也不出奇。
顧北辰腦海里立刻浮現出某張臉，是她讓綰綰拿的？
他的眸子很快眯成一條線。
那姑娘果然是表里不一，膽子夠肥！
謝墨軒瞧著顧北辰的神色不對，才後知後覺自己嘴快，說錯話了。
竟把商討敵情時的習慣用在了那兩姑娘身上。
想了想，還是覺得該說點什麼，「北辰，那個……」
這時，飛鷹行色匆匆走進來。
「屬下參見主子，見過謝公子。」
飛鷹看到顧北辰的狀態，眸子狠狠一縮，主子這次毒發，情況更嚴重了！
「發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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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鷹因連續趕路，呼吸有些急，「裴夫人病危，請來的大夫讓準備後事……」
謝墨軒呼吸一滯，猛地從椅子站起來，「你說什麼？」
姑母她……
「前兩天，承恩侯帶著貴妾去莊子，帶去了表小姐要以妾室的身份嫁入秦王府的消息。」
飛鷹緩了口氣，才接著說：「裴夫人受不住打擊，當場吐血昏迷……」
自己抵達杏莊時，承恩侯早已離開，饒是如此，自己也沒機會把表小姐無恙的消息告知裴夫人。
裴夫人一直昏迷不醒，如今的身體情況，恐怕撐不過兩日。
謝墨軒瞬間臉黑如炭，身上的氣息極冷。
裴柏良！
狗東西！
真當他謝家死絕了嗎？
顧北辰臉色也冷得嚇人，「事急從權，你先回王府帶紫菱……」
「你信不過她，我也一樣！」
謝墨軒扔下這麼一句話，匆匆走了出去，瞬間沒了身影。
顧北辰並不惱，立刻給飛鷹下命令，「你立刻回王府，親自把紫菱帶到莊子去。
告訴她無論用什麼方法，務必保住裴夫人的命，就是拖也要拖到裴小姐回到，否則不必回來了。」
飛鷹離開後，顧北辰又讓人準備好筆墨，親自提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字。
想了想，又多添了幾個字，才塞進小竹筒里，綁在赤靈雀的小腿上。
赤靈雀雖只有巴掌大小，卻能日行千里，明日傍晚便能把消息送到凌霜手裡。
以凌霜的速度，不出三天，可以把人帶到莊子。
但願還來得及……
……
翌日傍晚。
赤靈雀抵達懸崖峰。
凌霜從赤靈雀的腿上摘下小竹筒，取出字條，看完後眉心輕蹙。
緋月湊上前，「主子怎麼說？」
凌霜不答反問：「你這些天給沈小姐換藥，她的傷口恢復得如何？」
緋月搖頭，「我倒是想給她檢查傷口來著，可人家不讓呀，我哪知她恢復得如何了，這事我同你說過的。
別說檢查傷口了，她倆根本沒喝我煎的湯藥，全餵給了那棵枯木……」
突然想到什麼，驚呼道：「我知道了，那棵樹能活過來，是因為喝了湯藥！」
凌霜很無語。
這人對藥的痴迷程度，是真沒救了！
把手上的紙條往緋月手上一塞，「你自己看吧。」
緊接著，轉身走進院子。
緋月看完手上的字條，臉色微微一變，緊跟在凌霜身後。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沈綰綰和裴晚寧對視一眼，還未到飯點時間，會是什麼事呢？
沈綰綰走過去開門。
凌霜站在門口，「裴夫人病危，主子讓帶你們下山。」
一句話把此次前來的目的說完。
沈綰綰怔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凌霜口中的裴夫人，是晚寧的娘親。
回頭朝裴晚寧看去，只見她小臉白得可怕，唇角顫抖，卻發不出一個聲音，整個人像丟了魂般。
緋月上前一步，看著沈綰綰建議道：「裴小姐，我知你此時的心情一定很焦急，不過今日時辰已不早，現在出發也只能在山腳下露宿一晚。
不如今夜早些歇息，明早寅時出發，咱們下山後……」
不等緋月說完，沈綰綰立刻打斷她的話，「好，就這麼辦吧。」
先把兩人打發出去，安撫好晚寧的情緒再說。
「不，現在便出發……」
裴晚寧掙扎著從床上下地，卻無力站穩，整個人重重跌回床上。
事實上，在山上這五日，裴晚寧身上的傷口恢復得極好，早已結痂並開始脫落。
此刻，她整個人臉色慘白，四肢無力，像被突然抽乾了所有力氣和生機。
凌霜狐疑，「沈小姐這是怎麼了？」
視線在沈綰綰和裴晚寧兩人身上移動。
裴夫人病危，作為她親生女兒的裴小姐，聽到消息時情緒幾乎沒有起伏。
不是說她們母女之間，感情極其深厚嗎？
就她那平靜的神色，怎麼看也不像得知親生母親病重時該有的反應。
反觀沈小姐，情緒波動未免也太大了些，看起來更像是她的親人即將病故。
這兩人的反應不正常！
不知道的，還以為站著的是沈小姐，床上那位才是裴小姐。
莫不是，這兩人的身份對調了？
凌霜暗暗搖頭。
大概是這段時間和緋月接觸太多，被她過了病氣，才會生出如此荒謬的想法。
早在裴晚寧重重跌回床上瞬間，沈綰綰已三步並做兩步走到床前，拉起裴晚寧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我娘親病危的消息，讓她想起了她年邁的祖母，老人家年紀不比咱們年輕人，怕也是……」
沈綰綰突然就有些說不下去了。
這臨時想出來的牽強解釋，又何嘗不是她自己的心聲？
祖母得知自己出事，情況必然比裴夫人好不了多少，而自己卻不能守在身邊……
沈綰綰想到這，情緒瞬間變得低落，眼眶泛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