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晚寧不能死
北辰方才到底都做了什麼？
人被帶回船上時，紫菱明明說過，沈姑娘只要好好將養著，不會落下病根。
謝墨軒的視線落到裴晚寧身上。
她臉色白得可怕，胸前的衣裙鮮紅了一大片。
突然覺得呼吸困難，心底無來由的發慌。
怎麼會這樣？
緋月蹙著眉，若自家主子在，她是萬萬不敢說得如此直白的。
好在面對的是謝公子。
謝公子人好、性格好、溫柔體貼……
他和主子一樣好看，卻不會像主子那般動不動放冷氣……
不對，謝公子的氣息怎麼有些……
「救她！」
「無論你用什麼方法，務必治好她！」
謝墨軒聲音很急，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緋月睨了他一眼，突然就有些迷茫了。
沈小姐是主子親自抱回來的，謝公子也抱著她的小表妹上山來。
可現在看謝公子的態度，莫不是他也……
緋月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側眸睨了沈綰綰一眼。
沈綰綰低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什麼，並未注意到緋月的視線。
這位表妹在謝公子心中的地位不保啊。
緋月收回視線，搖搖頭，「屬下無能！」
「你說什麼？」
謝墨軒看向緋月，眸子裡帶著她不熟悉的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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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月解釋：「沈小姐的情況很棘手，屬下醫術有限，實在有心無力！」
她第一次見如此奇怪的脈象。
傷口正中心臟位置，換常人早死得透透的了，可她還好好活著。
饒是如此，舊傷重新崩裂頂多更疼一些，卻並不致命。
真正導致她命不久矣的，是她的腦子！
受過重創！
就在不久前！
緋月再次朝沈綰綰看去，眸子裡滿是狐疑。
不可能是自家主子乾的，動手之人便只能是裴小姐了。
可她們二人之間，到底什麼仇什麼怨啊？
緋月收回視線時，卻對上了謝墨軒冰冷的眸光，心底發怵。
她斟酌用詞，「沈小姐的腦門應該在不久前剛遭受過強大力量的撞擊，能醒來的機會不大。」
就算能醒過來，也只會成為傻子。
這種情況，根本不是她能解決得了的。
謝墨軒眸子驟縮，聲音越發冰冷，「你說她額頭遭受過重創？」
她額上光潔如常。
這是拿他當瞎子了？
緋月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點頭，「屬下的診斷不會出錯！」
突然想到什麼，「如果張醫聖在，或許還有救，要不……先請紫菱姑娘過來看看？」
紫菱是張醫聖的親傳弟子。
能得到醫聖的點撥已是天大的機緣，更何況是他的親傳弟子，自是有她的過人之處。
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之術便讓她望塵莫及。
謝墨軒二話不說，轉身往外跑，步履顯然不如往常淡定沉穩。
從轉身到走出房門，竟沒再看沈綰綰一眼。
謝墨軒離開後，緋月開始著手替裴晚寧處理傷口止血。
若在往常遇到這種情況，她是不會插手的。
她自認無力能將人救回來，隨意動手只會幫倒忙。
可如今情況特殊。
傷口還在滲血，再不處理，人撐不到紫菱趕到。
沈綰綰小臉發白，拉過裴晚寧的手把脈。
很快，眉心深深擰緊。
緋月說的竟然是真的！
可這是怎麼回事？
晚寧什麼時候被重重撞擊過？
自己明明一直跟她在一起……
不對！
兩人是被分開帶上山的！
也不對！
難道是……
那道詭異的白光！
可為何……
緋月瞥了沈綰綰一眼，只當她有樣學樣，並不在意。
總歸不影響她處理傷口就行。
沈綰綰鬆開手，再次搭脈，如此反覆了數次。
臉色越來越難看。
「裴小姐，你阻礙到我了，請讓一讓！」
緋月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善。
實在看不慣裴小姐不懂裝懂的行為，而且一直拉著人家沈小姐的手不放，已經影響到自己做事了。
沈綰綰仿若未聞。
緋月張嘴，還想說些什麼，沈綰綰卻突然站起身，朝外走去，眼中無神……
…………
顧北辰從議事廳出來，雙腳剛跨過門檻，突然腳步一頓。
謝墨軒匆匆趕來，神色複雜。
顧北辰眸子裡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
那人在他心中的位置當真如此重要嗎？
她的存在遲早會誤了大事！
或許，當初做出沿江撈人的決定是錯的！
可若不沿江撈人，那她……
顧北辰心緒千迴百轉，卻只一瞬間，他便收回了心神。
「本王無意傷了她這事已同你說明緣由，你真要為了她同本王決裂嗎？」
決裂事小，可若為此事而忘了身上背負的責任，倒不值得自己再高看他半分。
顧北辰眸色冷凝。
他只是為了不讓她打擾自己同綰綰說話而已。
誰知道她竟如此廢物，不堪一擊？
說好的武功極高天賦異稟呢？
「是沈小姐，沈小姐出事了……」
顧北辰錯愕，「你說什麼？」
綰綰能出什麼事，莫非是傷口崩裂失血過多？
該死！
該讓緋月先給她處理傷口的！
謝墨軒三言兩語說出緋月的診斷，顧北辰想也沒想，「凌霜輕功好，讓她下山把紫菱帶上來！」
謝墨軒得到首肯，顧不得回話，轉身便走。
直到謝墨軒已走遠，顧北辰才重新邁開步子前行。
步子微微有些踉蹌。
…………
攬山小築。
沈綰綰從屋裡出來，不知不覺走到院中唯一的小亭子。
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倒，落在石桌下方。
她並未從地上爬起，還往桌底方向挪了挪，縮成一團。
她懂醫術，卻救不了晚寧！
未曾有過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晚寧不能死！
晚寧若死了，她該怎麼辦？
可是，沒有靈丹妙藥，如何才能救……
靈丹妙藥！
藥田！
那片藥田若能再出現就好了！
這念頭才剛起，眼前場景突然變幻，她置身於一大片藥田前。
這……
沈綰綰再次發懵！
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隨身空間？
轟！！！
這個想法太過離譜，沈綰綰腦袋嗡嗡的。
關於隨身空間這個概念，曾經看過的一本志怪雜文上出現過，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可眼前的一切又是那麼的真切。
如夢幻一般，讓人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人被帶回船上時，紫菱明明說過，沈姑娘只要好好將養著，不會落下病根。
謝墨軒的視線落到裴晚寧身上。
她臉色白得可怕，胸前的衣裙鮮紅了一大片。
突然覺得呼吸困難，心底無來由的發慌。
怎麼會這樣？
緋月蹙著眉，若自家主子在，她是萬萬不敢說得如此直白的。
好在面對的是謝公子。
謝公子人好、性格好、溫柔體貼……
他和主子一樣好看，卻不會像主子那般動不動放冷氣……
不對，謝公子的氣息怎麼有些……
「救她！」
「無論你用什麼方法，務必治好她！」
謝墨軒聲音很急，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緋月睨了他一眼，突然就有些迷茫了。
沈小姐是主子親自抱回來的，謝公子也抱著她的小表妹上山來。
可現在看謝公子的態度，莫不是他也……
緋月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側眸睨了沈綰綰一眼。
沈綰綰低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什麼，並未注意到緋月的視線。
這位表妹在謝公子心中的地位不保啊。
緋月收回視線，搖搖頭，「屬下無能！」
「你說什麼？」
謝墨軒看向緋月，眸子裡帶著她不熟悉的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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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月解釋：「沈小姐的情況很棘手，屬下醫術有限，實在有心無力！」
她第一次見如此奇怪的脈象。
傷口正中心臟位置，換常人早死得透透的了，可她還好好活著。
饒是如此，舊傷重新崩裂頂多更疼一些，卻並不致命。
真正導致她命不久矣的，是她的腦子！
受過重創！
就在不久前！
緋月再次朝沈綰綰看去，眸子裡滿是狐疑。
不可能是自家主子乾的，動手之人便只能是裴小姐了。
可她們二人之間，到底什麼仇什麼怨啊？
緋月收回視線時，卻對上了謝墨軒冰冷的眸光，心底發怵。
她斟酌用詞，「沈小姐的腦門應該在不久前剛遭受過強大力量的撞擊，能醒來的機會不大。」
就算能醒過來，也只會成為傻子。
這種情況，根本不是她能解決得了的。
謝墨軒眸子驟縮，聲音越發冰冷，「你說她額頭遭受過重創？」
她額上光潔如常。
這是拿他當瞎子了？
緋月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點頭，「屬下的診斷不會出錯！」
突然想到什麼，「如果張醫聖在，或許還有救，要不……先請紫菱姑娘過來看看？」
紫菱是張醫聖的親傳弟子。
能得到醫聖的點撥已是天大的機緣，更何況是他的親傳弟子，自是有她的過人之處。
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之術便讓她望塵莫及。
謝墨軒二話不說，轉身往外跑，步履顯然不如往常淡定沉穩。
從轉身到走出房門，竟沒再看沈綰綰一眼。
謝墨軒離開後，緋月開始著手替裴晚寧處理傷口止血。
若在往常遇到這種情況，她是不會插手的。
她自認無力能將人救回來，隨意動手只會幫倒忙。
可如今情況特殊。
傷口還在滲血，再不處理，人撐不到紫菱趕到。
沈綰綰小臉發白，拉過裴晚寧的手把脈。
很快，眉心深深擰緊。
緋月說的竟然是真的！
可這是怎麼回事？
晚寧什麼時候被重重撞擊過？
自己明明一直跟她在一起……
不對！
兩人是被分開帶上山的！
也不對！
難道是……
那道詭異的白光！
可為何……
緋月瞥了沈綰綰一眼，只當她有樣學樣，並不在意。
總歸不影響她處理傷口就行。
沈綰綰鬆開手，再次搭脈，如此反覆了數次。
臉色越來越難看。
「裴小姐，你阻礙到我了，請讓一讓！」
緋月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善。
實在看不慣裴小姐不懂裝懂的行為，而且一直拉著人家沈小姐的手不放，已經影響到自己做事了。
沈綰綰仿若未聞。
緋月張嘴，還想說些什麼，沈綰綰卻突然站起身，朝外走去，眼中無神……
…………
顧北辰從議事廳出來，雙腳剛跨過門檻，突然腳步一頓。
謝墨軒匆匆趕來，神色複雜。
顧北辰眸子裡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
那人在他心中的位置當真如此重要嗎？
她的存在遲早會誤了大事！
或許，當初做出沿江撈人的決定是錯的！
可若不沿江撈人，那她……
顧北辰心緒千迴百轉，卻只一瞬間，他便收回了心神。
「本王無意傷了她這事已同你說明緣由，你真要為了她同本王決裂嗎？」
決裂事小，可若為此事而忘了身上背負的責任，倒不值得自己再高看他半分。
顧北辰眸色冷凝。
他只是為了不讓她打擾自己同綰綰說話而已。
誰知道她竟如此廢物，不堪一擊？
說好的武功極高天賦異稟呢？
「是沈小姐，沈小姐出事了……」
顧北辰錯愕，「你說什麼？」
綰綰能出什麼事，莫非是傷口崩裂失血過多？
該死！
該讓緋月先給她處理傷口的！
謝墨軒三言兩語說出緋月的診斷，顧北辰想也沒想，「凌霜輕功好，讓她下山把紫菱帶上來！」
謝墨軒得到首肯，顧不得回話，轉身便走。
直到謝墨軒已走遠，顧北辰才重新邁開步子前行。
步子微微有些踉蹌。
…………
攬山小築。
沈綰綰從屋裡出來，不知不覺走到院中唯一的小亭子。
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倒，落在石桌下方。
她並未從地上爬起，還往桌底方向挪了挪，縮成一團。
她懂醫術，卻救不了晚寧！
未曾有過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晚寧不能死！
晚寧若死了，她該怎麼辦？
可是，沒有靈丹妙藥，如何才能救……
靈丹妙藥！
藥田！
那片藥田若能再出現就好了！
這念頭才剛起，眼前場景突然變幻，她置身於一大片藥田前。
這……
沈綰綰再次發懵！
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隨身空間？
轟！！！
這個想法太過離譜，沈綰綰腦袋嗡嗡的。
關於隨身空間這個概念，曾經看過的一本志怪雜文上出現過，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可眼前的一切又是那麼的真切。
如夢幻一般，讓人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