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外頭的傳言
「啪！」
巴掌聲響起，清脆悅耳。
陳媛芳完全沒防備，重重跌坐在地上。
右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五根手指印異常清晰。
她整個人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疼，心底更疼。
侯爺又打了她！
緩緩抬頭看向裴柏良。
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表哥，芳兒犯了什麼錯？」
眼眶噙著淚水，晶瑩閃爍，欲滴未滴。
滿臉的委屈，任誰看了都無法不心生憐惜之意。
可裴柏良正在氣頭上，看向她時，眼裡沒有往日的疼惜。
只有厭惡，更多的是恨意。
恨不得親手掐死這該死的蠢貨！
視線落到旁邊的茶盞上，隨手拿起，直接砸了過去。
狠狠砸中陳媛芳的心口窩，隨後落到地上。
「啪」的一聲，茶盞四分五裂。
其中一塊碎瓷瓶划過她的手背，瞬間留下一道鮮紅的血痕。
陳媛芳顧不得疼痛，從地上爬起。
張了張嘴，「表哥你這是……」
眼裡滿是驚懼。
表哥從未發過如此大火。
哪怕是前兩次，也只是生氣得厲害些而已。
可現在，看向她的眼神，分明是要她死！
「賤人！」裴柏良張口便罵，「做出這樣的蠢事，你還有臉問本侯？」
她做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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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媛芳臉色煞白，「表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該不會是……
他聽到了外頭的傳言？
想到這，她的臉色更白了。
也不知是誰，竟在暗地裡如此害她！
裴柏良咆哮著：
「這樣做，對你自己有什麼好處？難道你忘了，自己也是侯府的一份子了？」
「就算你檢舉有功，不會受到牽連，可那兩個孩子呢？他們不僅是你的孩子，卻也在九族之內！」
陳媛芳唇角哆嗦，「表哥你相信我，我並沒有……」
「告訴本侯，你為何要這麼做？又是何人指使你的？」
裴柏良冷冷盯著陳媛芳。
若眼神能殺人，她已死了一百次。
「我真沒有。」陳媛芳連連搖頭，「你我在一起多年，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裴柏良咬牙切齒，「本侯就是太清楚你的為人了，否則，你以為自己還能好好站在這說話？」
陳媛芳再次打了個哆嗦。
他竟真想要她的命！
「還不說？」
陳媛芳再次一個哆嗦，「可我真的什麼也沒做，哪怕是打死我，也做不出讓侯府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的事來。」
吞咽了一下口水，偷偷的看了裴柏良一眼，迅速將視線移開。
莫名的心虛。
兩天前，她讓人去收拾裴晚寧那個小賤人。
可兩天過去了，那人不僅沒回來，消息也沒遞迴一個。
外頭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傳出瑞王豢養私兵的事。
這讓她既震驚又害怕。
那人是瑞王的人，萬一……
就在不久前，丫鬟帶回消息，外頭有人造謠造到了她頭上。
說瑞王豢養私兵的事是她讓人捅出去的，還說她大義滅親，要親自揭發侯爺。
陳媛芳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天都塌了。
她不過利用瑞王的人收拾小賤人，什麼時候讓人說過瑞王豢養私兵了？
她好不容易當上侯府女主人，又怎會去揭發侯爺？
造謠之人實在可惡！
若讓她知道是誰在背後造的謠，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可在那之前，她得找侯爺解釋清楚，外頭傳的都是謠言。
她心裡害怕極了，更是委屈，卻只能打碎了銀牙咽肚子裡。
「你當真做不出來？」裴柏良做了個深呼吸，「那你倒是說說，外頭的傳言是怎麼回事？」
「我，我不知……」
「你不知，你能大義滅親？」
「我沒有……」
「你是早就看不慣本侯同瑞王結黨營私，還是看不慣本侯把謝樂清的嫁妝全讓她帶走，所以要親自舉證本侯？」
「我……」
「如今整個上京城都在說，以前錯怪你了，你雖是外室抬成的貴妾，卻也是身不由己，寵妾滅妻的人是本侯，而你是心中有大義的女子，值得所有人的敬重。」
裴柏良說到這，突然重重嘆息一聲，才繼續：
「陳媛芳呀陳媛芳，你我一起多年，本侯竟不知你還有如此志氣，好好的日子不想過，要去追求那虛無縹緲的名聲？
「本侯為了你，把謝樂清娘仨從族譜中除名，你便是如此回報本侯的？你對得起本侯這些年待你的一片真心嗎？」
最後一句，聲音不大，卻宛若大鐘，字字敲在陳媛芳的心窩上。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陳媛芳臉色慘白，掛滿了淚。
剛走到裴柏良身邊，嘴裡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腳踹開。
踉蹌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地。
裴柏良一條腿受傷還沒好，這些日子每天遭受萬蟻啃骨丸的折磨，哪怕是用盡力氣，也沒有多大。
陳媛芳的心卻疼得無法呼吸。
他甚至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她！
「母親！」
裴嬌嬌走進門時，恰巧看到陳媛芳被一腳踹開的一幕。
立刻推開攙扶著自己的丫鬟，搖晃著身子，快步跑到陳媛芳身邊。
「母親，你沒事吧？」
語氣中全是心疼，隨後抬頭看向裴柏良，「母親一心為這個家，任勞任怨，父親為何還要如此對母親？」
裴柏良怒聲道：「我為何如此對她？你自己問問她都做了些什麼？」
「父親如此待母親，可是因為外頭的傳言？」裴嬌嬌直視裴柏良的眼，「敢問父親可曾查過那些話的真假？」
裴柏良明顯一怔。
他確實沒查過，聽到消息後，便讓人將他抬了過來。
裴嬌嬌又道：「父親聽信外頭的謠言，不分青紅皂白地拿母親出氣，就不怕寒了母親的心？」
裴柏良呼吸一滯，視線在陳媛芳和裴嬌嬌身上移動。
他何嘗不知此事過於蹊蹺。
偏偏是在這節骨眼上，爆出瑞王豢養私兵的事，侯府也參與其中。
不可能沒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可他不知那背後之人是誰。
唯有從陳媛芳這尋找突破口。
「你在外頭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巴掌聲響起，清脆悅耳。
陳媛芳完全沒防備，重重跌坐在地上。
右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五根手指印異常清晰。
她整個人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疼，心底更疼。
侯爺又打了她！
緩緩抬頭看向裴柏良。
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表哥，芳兒犯了什麼錯？」
眼眶噙著淚水，晶瑩閃爍，欲滴未滴。
滿臉的委屈，任誰看了都無法不心生憐惜之意。
可裴柏良正在氣頭上，看向她時，眼裡沒有往日的疼惜。
只有厭惡，更多的是恨意。
恨不得親手掐死這該死的蠢貨！
視線落到旁邊的茶盞上，隨手拿起，直接砸了過去。
狠狠砸中陳媛芳的心口窩，隨後落到地上。
「啪」的一聲，茶盞四分五裂。
其中一塊碎瓷瓶划過她的手背，瞬間留下一道鮮紅的血痕。
陳媛芳顧不得疼痛，從地上爬起。
張了張嘴，「表哥你這是……」
眼裡滿是驚懼。
表哥從未發過如此大火。
哪怕是前兩次，也只是生氣得厲害些而已。
可現在，看向她的眼神，分明是要她死！
「賤人！」裴柏良張口便罵，「做出這樣的蠢事，你還有臉問本侯？」
她做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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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媛芳臉色煞白，「表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該不會是……
他聽到了外頭的傳言？
想到這，她的臉色更白了。
也不知是誰，竟在暗地裡如此害她！
裴柏良咆哮著：
「這樣做，對你自己有什麼好處？難道你忘了，自己也是侯府的一份子了？」
「就算你檢舉有功，不會受到牽連，可那兩個孩子呢？他們不僅是你的孩子，卻也在九族之內！」
陳媛芳唇角哆嗦，「表哥你相信我，我並沒有……」
「告訴本侯，你為何要這麼做？又是何人指使你的？」
裴柏良冷冷盯著陳媛芳。
若眼神能殺人，她已死了一百次。
「我真沒有。」陳媛芳連連搖頭，「你我在一起多年，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裴柏良咬牙切齒，「本侯就是太清楚你的為人了，否則，你以為自己還能好好站在這說話？」
陳媛芳再次打了個哆嗦。
他竟真想要她的命！
「還不說？」
陳媛芳再次一個哆嗦，「可我真的什麼也沒做，哪怕是打死我，也做不出讓侯府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的事來。」
吞咽了一下口水，偷偷的看了裴柏良一眼，迅速將視線移開。
莫名的心虛。
兩天前，她讓人去收拾裴晚寧那個小賤人。
可兩天過去了，那人不僅沒回來，消息也沒遞迴一個。
外頭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傳出瑞王豢養私兵的事。
這讓她既震驚又害怕。
那人是瑞王的人，萬一……
就在不久前，丫鬟帶回消息，外頭有人造謠造到了她頭上。
說瑞王豢養私兵的事是她讓人捅出去的，還說她大義滅親，要親自揭發侯爺。
陳媛芳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天都塌了。
她不過利用瑞王的人收拾小賤人，什麼時候讓人說過瑞王豢養私兵了？
她好不容易當上侯府女主人，又怎會去揭發侯爺？
造謠之人實在可惡！
若讓她知道是誰在背後造的謠，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可在那之前，她得找侯爺解釋清楚，外頭傳的都是謠言。
她心裡害怕極了，更是委屈，卻只能打碎了銀牙咽肚子裡。
「你當真做不出來？」裴柏良做了個深呼吸，「那你倒是說說，外頭的傳言是怎麼回事？」
「我，我不知……」
「你不知，你能大義滅親？」
「我沒有……」
「你是早就看不慣本侯同瑞王結黨營私，還是看不慣本侯把謝樂清的嫁妝全讓她帶走，所以要親自舉證本侯？」
「我……」
「如今整個上京城都在說，以前錯怪你了，你雖是外室抬成的貴妾，卻也是身不由己，寵妾滅妻的人是本侯，而你是心中有大義的女子，值得所有人的敬重。」
裴柏良說到這，突然重重嘆息一聲，才繼續：
「陳媛芳呀陳媛芳，你我一起多年，本侯竟不知你還有如此志氣，好好的日子不想過，要去追求那虛無縹緲的名聲？
「本侯為了你，把謝樂清娘仨從族譜中除名，你便是如此回報本侯的？你對得起本侯這些年待你的一片真心嗎？」
最後一句，聲音不大，卻宛若大鐘，字字敲在陳媛芳的心窩上。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陳媛芳臉色慘白，掛滿了淚。
剛走到裴柏良身邊，嘴裡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腳踹開。
踉蹌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地。
裴柏良一條腿受傷還沒好，這些日子每天遭受萬蟻啃骨丸的折磨，哪怕是用盡力氣，也沒有多大。
陳媛芳的心卻疼得無法呼吸。
他甚至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她！
「母親！」
裴嬌嬌走進門時，恰巧看到陳媛芳被一腳踹開的一幕。
立刻推開攙扶著自己的丫鬟，搖晃著身子，快步跑到陳媛芳身邊。
「母親，你沒事吧？」
語氣中全是心疼，隨後抬頭看向裴柏良，「母親一心為這個家，任勞任怨，父親為何還要如此對母親？」
裴柏良怒聲道：「我為何如此對她？你自己問問她都做了些什麼？」
「父親如此待母親，可是因為外頭的傳言？」裴嬌嬌直視裴柏良的眼，「敢問父親可曾查過那些話的真假？」
裴柏良明顯一怔。
他確實沒查過，聽到消息後，便讓人將他抬了過來。
裴嬌嬌又道：「父親聽信外頭的謠言，不分青紅皂白地拿母親出氣，就不怕寒了母親的心？」
裴柏良呼吸一滯，視線在陳媛芳和裴嬌嬌身上移動。
他何嘗不知此事過於蹊蹺。
偏偏是在這節骨眼上，爆出瑞王豢養私兵的事，侯府也參與其中。
不可能沒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可他不知那背後之人是誰。
唯有從陳媛芳這尋找突破口。
「你在外頭到底得罪了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