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得有人背鍋
從相府出來，沈綰綰沒直接回謝府。
她去了附近的的茶樓，開了雅間，點了一大桌子飯菜。
飯菜送上來，她並沒吃，全收進了空間。
路過其他吃食店，又隨手買了好些打包帶走，在無人的偏僻巷子裡，把吃食全收進空間。
緊接著，又去了附近的成衣鋪，買了兩套男裝，同樣是收進空間。
這些，都是給裴晚寧準備的。
哪怕暫時用不上也無妨，以後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可她並沒有這麼幹，避免娘親察覺出異樣，惹她擔心。
這一路，她看到不少乞丐。
乞丐似乎很忙。
並非忙著沿街乞討，而是在街上快速行走。
遇到同樣是乞丐的行人時，疾走的乞丐才會停下腳步，相互咬耳朵。
這奇怪的一幕，除了沈綰綰，並沒有其他行人注意到。
不得不說，晚寧的那些丐幫兄弟，辦事效率是真高！
如此，消息定能在明日之前，傳遍整個上京城的每個角落。
好戲要開場了，她只管等著就行。
翌日。
關於平南王與官府沆瀣一氣，對裴小姐屈打成招的傳言，被更勁爆的消息所覆蓋，只一夜便退出了熱議的舞台。
瑞王豢養私兵！
地點就在虎山峽谷！
此事，羅貴妃也知情並全力支持！
瑞王稱病閉門不出，實則早在數日前已偷偷出城，如今就在虎山峽谷，正忙著緊急轉移私兵！
戰神秦王收到消息後，已第一時間帶人前去處理。
關於瑞王豢養私兵的傳聞一經傳出，瞬間成了上京城百姓關心的頭等大事。
畢竟事關皇子，搞不好會掉腦袋。
茶樓酒肆里，沒人敢大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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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偷偷摸摸打暗語，就是小心翼翼低聲咬耳朵。
走出茶樓，便選擇性的閉嘴。
路上遇到熟人，只需對視一眼，能立刻從對方眼神中讀懂暗藏的深意。
消息暗搓搓發酵了一天一夜。
人盡皆知。
至此，平南王府小世子失蹤的事，不再有人關心，更沒人關心裴小姐是否被屈打成招。
效果完全超出了沈綰綰的預期。
一個謠言想淡出人們的視野，尋常有三個法子。
第一，當事人主動澄清，第二，用更大的謠言來掩蓋它的熱度，第三，不回應冷處理，只要時間足夠久，謠言自會逐漸消退。
沈綰綰和裴晚寧一致認為，主動澄清的做法不可取。
不僅麻煩且招惹是非，更重要的是，她們不想當被人看笑話的猴子。
至於不回應，確實省事。
可裴晚寧不樂意一直被人指指點點，哪怕是名字也不行。
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便只能用更大的謠言來補救了。
謠言也好八卦也罷，沒有人會放著新鮮熱辣的不吃，跑去吃炒冷飯。
沈綰綰很清楚，只有分量足夠重的新消息，才能轉移大家的視線。
否則，等同於沒有。
皇子豢養私兵的消息，分量足夠重！
此時引爆它，絕對能牽動全城百姓的神經。
絕無可能不被重點關注。
真論起來，這消息足夠轉移十次裴小姐被屈打成招的謠言了。
當然，這樣做有風險，且極大。
造謠皇子豢養私兵，是要被滅九族的。
若秦王順利，則不存在造謠。
可萬一……
瑞王狡猾，萬一真從秦王手中逃脫，局面可能會失控。
瑞王豢養私兵之地，距離上京城不遠，分明做好了隨時進城逼宮的準備。
若發現是乞丐最先散播的消息，肯定會先拿整個上京城的乞丐開刀。
丐幫兄弟替她們做了不少事，自然不能讓他們冒這樣的風險。
此事，得做得隱蔽，還得有人背鍋。
至於背鍋之人，非承恩侯府莫屬。
說起來，得好好感謝陳媛芳。
被人跟蹤之前，沈綰綰還沒想好該如何把這麼大一口鍋甩出去。
陳媛芳及時遞來梯子，她只需順著梯子悄悄往下爬即可。
隔天一早，又有了新消息——
承恩侯府的貴妾陳夫人大義滅親，親口承諾要舉報承恩侯參與了謀逆！
此消息一出，上京城的氣氛再次發生變化，徹底沸騰起來。
沒人知道，這消息最先是從何處傳出的。
只知道，消息傳得極快，像長了翅膀，只半天功夫，便在上京城的百姓中口口相傳。
茶樓酒肆里的情況，與前一日只敢偷偷摸摸咬耳朵不同，全都放到了明面上談。
承恩侯不是皇子，傳播他參與豢養私兵之事，不用被滅九族。
皇上仁厚，不僅不會罰，還會獎賞第一個敢站出來說實話的人。
承恩侯豢養私兵，那是謀逆大罪，人人得而誅之。
半天之後，有人寫成故事，成了說書先生口中最賣座的作品。
再接著，包括逸文坊在內的幾家正式機構，紛紛印發了大字報。
大字報的內容，與百姓的口口相傳不同。
豢養私兵之事，誰是主謀，誰是幫凶，地點在哪，私兵人數有多少……
一條條一件件，羅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沒有人懷疑它的真實性。
一時間，震驚朝野。
瑞王和貴妃一派的官員心驚不已，擔心項上人頭隨時不保。
其他黨派的勢力則趁機落井下石，這麼好的機會不容錯過，非得把瑞王貴妃黨徹底絆倒不可。
中立派也就是保皇黨，建議皇上下令徹查此事之餘，還要派人保護陳媛芳。
陳媛芳站出來舉證，實在是勇氣可嘉，我朝婦人之楷模。
如此重要的證人，可不能被暗害了。
早朝上。
天景帝聽完大字報上的內容，氣得只差指著眾大臣的鼻子罵：
「私兵營就在虎山峽谷，距離上京城不到五百里，竟無一人察覺，朕養你們何用？」
「一個兩個，整天只知道盯著蠅頭小事吵個沒完沒了，真正的大事卻沒主動幹過一件！」
「百姓哪怕只在茶樓喝茶聽書，也比你們只知混吃等死的強！」
大臣被訓得眼觀鼻鼻觀心。
沒人敢抬頭，甚至大氣不敢出。
沒人看到，天景帝嘴裡罵得起勁，唇角卻勾起了淺淺的弧度。
不愧是他的好兒子，出手便是必殺招！
她去了附近的的茶樓，開了雅間，點了一大桌子飯菜。
飯菜送上來，她並沒吃，全收進了空間。
路過其他吃食店，又隨手買了好些打包帶走，在無人的偏僻巷子裡，把吃食全收進空間。
緊接著，又去了附近的成衣鋪，買了兩套男裝，同樣是收進空間。
這些，都是給裴晚寧準備的。
哪怕暫時用不上也無妨，以後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可她並沒有這麼幹，避免娘親察覺出異樣，惹她擔心。
這一路，她看到不少乞丐。
乞丐似乎很忙。
並非忙著沿街乞討，而是在街上快速行走。
遇到同樣是乞丐的行人時，疾走的乞丐才會停下腳步，相互咬耳朵。
這奇怪的一幕，除了沈綰綰，並沒有其他行人注意到。
不得不說，晚寧的那些丐幫兄弟，辦事效率是真高！
如此，消息定能在明日之前，傳遍整個上京城的每個角落。
好戲要開場了，她只管等著就行。
翌日。
關於平南王與官府沆瀣一氣，對裴小姐屈打成招的傳言，被更勁爆的消息所覆蓋，只一夜便退出了熱議的舞台。
瑞王豢養私兵！
地點就在虎山峽谷！
此事，羅貴妃也知情並全力支持！
瑞王稱病閉門不出，實則早在數日前已偷偷出城，如今就在虎山峽谷，正忙著緊急轉移私兵！
戰神秦王收到消息後，已第一時間帶人前去處理。
關於瑞王豢養私兵的傳聞一經傳出，瞬間成了上京城百姓關心的頭等大事。
畢竟事關皇子，搞不好會掉腦袋。
茶樓酒肆里，沒人敢大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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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偷偷摸摸打暗語，就是小心翼翼低聲咬耳朵。
走出茶樓，便選擇性的閉嘴。
路上遇到熟人，只需對視一眼，能立刻從對方眼神中讀懂暗藏的深意。
消息暗搓搓發酵了一天一夜。
人盡皆知。
至此，平南王府小世子失蹤的事，不再有人關心，更沒人關心裴小姐是否被屈打成招。
效果完全超出了沈綰綰的預期。
一個謠言想淡出人們的視野，尋常有三個法子。
第一，當事人主動澄清，第二，用更大的謠言來掩蓋它的熱度，第三，不回應冷處理，只要時間足夠久，謠言自會逐漸消退。
沈綰綰和裴晚寧一致認為，主動澄清的做法不可取。
不僅麻煩且招惹是非，更重要的是，她們不想當被人看笑話的猴子。
至於不回應，確實省事。
可裴晚寧不樂意一直被人指指點點，哪怕是名字也不行。
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便只能用更大的謠言來補救了。
謠言也好八卦也罷，沒有人會放著新鮮熱辣的不吃，跑去吃炒冷飯。
沈綰綰很清楚，只有分量足夠重的新消息，才能轉移大家的視線。
否則，等同於沒有。
皇子豢養私兵的消息，分量足夠重！
此時引爆它，絕對能牽動全城百姓的神經。
絕無可能不被重點關注。
真論起來，這消息足夠轉移十次裴小姐被屈打成招的謠言了。
當然，這樣做有風險，且極大。
造謠皇子豢養私兵，是要被滅九族的。
若秦王順利，則不存在造謠。
可萬一……
瑞王狡猾，萬一真從秦王手中逃脫，局面可能會失控。
瑞王豢養私兵之地，距離上京城不遠，分明做好了隨時進城逼宮的準備。
若發現是乞丐最先散播的消息，肯定會先拿整個上京城的乞丐開刀。
丐幫兄弟替她們做了不少事，自然不能讓他們冒這樣的風險。
此事，得做得隱蔽，還得有人背鍋。
至於背鍋之人，非承恩侯府莫屬。
說起來，得好好感謝陳媛芳。
被人跟蹤之前，沈綰綰還沒想好該如何把這麼大一口鍋甩出去。
陳媛芳及時遞來梯子，她只需順著梯子悄悄往下爬即可。
隔天一早，又有了新消息——
承恩侯府的貴妾陳夫人大義滅親，親口承諾要舉報承恩侯參與了謀逆！
此消息一出，上京城的氣氛再次發生變化，徹底沸騰起來。
沒人知道，這消息最先是從何處傳出的。
只知道，消息傳得極快，像長了翅膀，只半天功夫，便在上京城的百姓中口口相傳。
茶樓酒肆里的情況，與前一日只敢偷偷摸摸咬耳朵不同，全都放到了明面上談。
承恩侯不是皇子，傳播他參與豢養私兵之事，不用被滅九族。
皇上仁厚，不僅不會罰，還會獎賞第一個敢站出來說實話的人。
承恩侯豢養私兵，那是謀逆大罪，人人得而誅之。
半天之後，有人寫成故事，成了說書先生口中最賣座的作品。
再接著，包括逸文坊在內的幾家正式機構，紛紛印發了大字報。
大字報的內容，與百姓的口口相傳不同。
豢養私兵之事，誰是主謀，誰是幫凶，地點在哪，私兵人數有多少……
一條條一件件，羅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沒有人懷疑它的真實性。
一時間，震驚朝野。
瑞王和貴妃一派的官員心驚不已，擔心項上人頭隨時不保。
其他黨派的勢力則趁機落井下石，這麼好的機會不容錯過，非得把瑞王貴妃黨徹底絆倒不可。
中立派也就是保皇黨，建議皇上下令徹查此事之餘，還要派人保護陳媛芳。
陳媛芳站出來舉證，實在是勇氣可嘉，我朝婦人之楷模。
如此重要的證人，可不能被暗害了。
早朝上。
天景帝聽完大字報上的內容，氣得只差指著眾大臣的鼻子罵：
「私兵營就在虎山峽谷，距離上京城不到五百里，竟無一人察覺，朕養你們何用？」
「一個兩個，整天只知道盯著蠅頭小事吵個沒完沒了，真正的大事卻沒主動幹過一件！」
「百姓哪怕只在茶樓喝茶聽書，也比你們只知混吃等死的強！」
大臣被訓得眼觀鼻鼻觀心。
沒人敢抬頭，甚至大氣不敢出。
沒人看到，天景帝嘴裡罵得起勁，唇角卻勾起了淺淺的弧度。
不愧是他的好兒子，出手便是必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