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不要臉之人
謝府。
謝樂清親自下廚做了好幾道菜，全是沈綰綰和裴晚寧愛吃的。
娘仨一起用膳，仿若真正的一家三口，氣氛極好。
「好吃好吃，娘親的手藝真好。」
裴晚寧又往嘴裡塞了個紅燒獅子頭，咀嚼了幾下，眉梢輕挑。
還是那個味道！
娘親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
兩個月不曾吃到，她惦記得緊。
謝樂清看向裴晚寧，眼裡充滿了慈愛。
「好吃就多吃點，若真喜歡，下次娘親多做些。」
夾起一個雞腿，放到裴晚寧碗裡，另一個，則放到沈綰綰的碗裡。
「兩個雞腿，你們正好一人一個。」
裴晚寧拿起雞腿，啃了一口，「謝謝娘親。」
聲音囫圇不清。
沈綰綰實在看不過眼，「吃慢點，又沒人同你搶。」
結束時，天色已徹底暗了下來。
在沈綰綰的催促下，裴晚寧告辭離開。
祖母還在相府，她不得不回去。
看著裴晚寧離去的背影，謝樂清心底無來由的一空。
這個剛認的義女，她打心底里喜歡。
真捨不得放她回去。
可她是相府的三小姐，如何能在謝府過夜？
沈綰綰讓謝府的馬車送裴晚寧回去。
親自將人送到謝府門外，看著她和春桃先後走上馬車。
馬車緩緩離去時，一個紅色身影從謝府離開。
翌日。
上京城的茶樓酒肆，又有了新談資！
「聽說了嗎？承恩侯府拋妻棄子有了新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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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知道，裴三小姐昨日去拉帳冊了。」
「哪裡來的裴三小姐，人家由始至終是裴小姐。」
「沒錯，人家相府沈三小姐說了，裴小姐從前是侯府大小姐，如今是謝府大小姐，從來沒有裴三小姐一說。」
「我也覺得，言之有理。」
「昨日搬帳冊的事，你也瞧見了？」
「可不是嘛，趕巧瞧見她讓人從鋪子裡搬出十來個大箱子，一打聽，原來是在搬帳冊。」
「箱子不是有二十來個嗎？」
「差不多，差不多，總之就是兩輛馬車放不下。」
「你這牛皮吹得有點大啊，什麼帳冊需要用到幾十個大箱子？」
「怎麼就是吹牛了？人家整整七年的帳冊，只用幾個箱子能裝得下？」
「這算哪門子八卦？我這有一手消息，你們要不要聽？」
「有小道消息還不麻溜分享，你這人不太厚道啊。」
「關於侯府那外室夫人的，你們猜猜看，昨日，她造了什麼孽？」
「人家謝夫人都被她趕出府了，還不消停？」
「哪能呢？她今天可幹了一票大的，把人家謝夫人名下的糧鋪給搬空了。」
「這是侯府夫人做得出來的事嗎？」
「她是外室扶正的，算不得正室夫人，不僅搬空了糧鋪，還把倉庫也搬空了，換成的銀子已落袋啦。」
「這事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那外室夫人找的中間人，是我弟媳娘家堂兄表嬸家的大伯……」
「我說呢，最近從侯府路過，總覺得一陣奇怪的味，感情是作孽多了。」
「你說的奇怪氣味，是不是有點像……茅坑裡的屎臭味夾雜著……」
「對對對，就是那個味，我特意打聽過，是侯府新晉嫡女拉稀，已經拉好多天了……」
「真是作孽啊，大的作孽，報應到小的身上。」
「你還別說，那小的也不無辜。那裴……裴庶女囂張得很，曾和安華郡主搶頭面，還叫囂著讓秦王治郡主的罪……」
與承恩侯府有關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在上京城盤旋。
承恩侯為扶外室上位，正式拋妻棄子！
承恩侯府的外室夫人，因嫉妒原配帶走嫁妝，安排人手搬空了原配的糧倉！
承恩侯和外室作孽太多，結果報應在他們女兒的身上！
……
如此種種話題，火熱程度居高不下——
五日後。
相府門口，馬車緩緩停穩。
一個白色身影，從車廂出來，緩步走下馬車。
「小姐稍等，奴婢這便去叫門。」
「好。」
沈綰綰落地站穩，抬眸看向大門方向。
匾額上的燙金大字，有些灼眼。
時間過得真快，距離她出嫁那天，已過去整整兩個月。
再次站在相府大門口，一時間百感交集。
相府，她回來了！
以裴晚寧的身份登門拜訪。
這種感覺有些怪，陌生卻踏實。
這時，若雲已走上石階，抬手拍門。
拍門聲才響了一次，角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一顆圓滾滾的腦袋從裡頭探出來，「你是何人，要找誰？」
若雲的眸子亮了亮，「我是謝府的丫鬟若雲，我家小姐今日前來，是要拜訪你們府上的綰綰小姐。」
這人的腦袋長得真圓啊，看起來好好摸的樣子。
「綰……」小圓子微微一怔，「你說的是我們相府的三小姐吧？」
視線從若雲身上移開，這才注意到石階下馬車旁的白色身影。
隨口問：「來的可是謝府的裴小姐？」
謝府的裴小姐，不就是曾經的承恩侯府三小姐嗎？
數日前，謝夫人和裴小姐被承恩侯掃地出門。
此事，早在上京城傳得沸沸揚揚，幾乎無人不知。
承恩侯此舉，實在讓人一言難盡。
說他鐵石心腸吧，七年前謝家剛倒台時，他並沒落井下石，趁機休妻。
說他有情有義吧，把謝夫人趕去鄉下莊子整整七年，不聞不問。
說他蠢笨如豬，竟在謝家翻身時做出休妻之舉吧，人家卻攀上了羅貴妃和瑞王的高枝，侯府前途無量。
說他聰明吧，為了扶持外室上位，連自己正經的嫡出血脈都不要了。
這幾日，上京城的茶樓酒肆中，熱議的話題，全與承恩侯府有關。
這些消息，自然也沒錯過小圓子的耳朵。
在他的心裡，承恩侯實乃天下不要臉之人的表率。
當年，借謝夫人背後的力量爬上侯爵之位，將軍府出事，便將謝夫人趕去鄉下莊子。
七年來，一直用謝夫人的嫁妝養著侯府一家，抬進門的外室尊為侯府夫人。
如今，巴結上貴妃和瑞王，翅膀更硬了，懶得再裝，直接將人掃地出門。
甚至連自己的血脈也不要了。
真是個沒臉沒皮的狗東西！
當然，這些話小圓子是不敢說出來的，畢竟他只是個小小的門房。
謝樂清親自下廚做了好幾道菜，全是沈綰綰和裴晚寧愛吃的。
娘仨一起用膳，仿若真正的一家三口，氣氛極好。
「好吃好吃，娘親的手藝真好。」
裴晚寧又往嘴裡塞了個紅燒獅子頭，咀嚼了幾下，眉梢輕挑。
還是那個味道！
娘親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
兩個月不曾吃到，她惦記得緊。
謝樂清看向裴晚寧，眼裡充滿了慈愛。
「好吃就多吃點，若真喜歡，下次娘親多做些。」
夾起一個雞腿，放到裴晚寧碗裡，另一個，則放到沈綰綰的碗裡。
「兩個雞腿，你們正好一人一個。」
裴晚寧拿起雞腿，啃了一口，「謝謝娘親。」
聲音囫圇不清。
沈綰綰實在看不過眼，「吃慢點，又沒人同你搶。」
結束時，天色已徹底暗了下來。
在沈綰綰的催促下，裴晚寧告辭離開。
祖母還在相府，她不得不回去。
看著裴晚寧離去的背影，謝樂清心底無來由的一空。
這個剛認的義女，她打心底里喜歡。
真捨不得放她回去。
可她是相府的三小姐，如何能在謝府過夜？
沈綰綰讓謝府的馬車送裴晚寧回去。
親自將人送到謝府門外，看著她和春桃先後走上馬車。
馬車緩緩離去時，一個紅色身影從謝府離開。
翌日。
上京城的茶樓酒肆，又有了新談資！
「聽說了嗎？承恩侯府拋妻棄子有了新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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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知道，裴三小姐昨日去拉帳冊了。」
「哪裡來的裴三小姐，人家由始至終是裴小姐。」
「沒錯，人家相府沈三小姐說了，裴小姐從前是侯府大小姐，如今是謝府大小姐，從來沒有裴三小姐一說。」
「我也覺得，言之有理。」
「昨日搬帳冊的事，你也瞧見了？」
「可不是嘛，趕巧瞧見她讓人從鋪子裡搬出十來個大箱子，一打聽，原來是在搬帳冊。」
「箱子不是有二十來個嗎？」
「差不多，差不多，總之就是兩輛馬車放不下。」
「你這牛皮吹得有點大啊，什麼帳冊需要用到幾十個大箱子？」
「怎麼就是吹牛了？人家整整七年的帳冊，只用幾個箱子能裝得下？」
「這算哪門子八卦？我這有一手消息，你們要不要聽？」
「有小道消息還不麻溜分享，你這人不太厚道啊。」
「關於侯府那外室夫人的，你們猜猜看，昨日，她造了什麼孽？」
「人家謝夫人都被她趕出府了，還不消停？」
「哪能呢？她今天可幹了一票大的，把人家謝夫人名下的糧鋪給搬空了。」
「這是侯府夫人做得出來的事嗎？」
「她是外室扶正的，算不得正室夫人，不僅搬空了糧鋪，還把倉庫也搬空了，換成的銀子已落袋啦。」
「這事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那外室夫人找的中間人，是我弟媳娘家堂兄表嬸家的大伯……」
「我說呢，最近從侯府路過，總覺得一陣奇怪的味，感情是作孽多了。」
「你說的奇怪氣味，是不是有點像……茅坑裡的屎臭味夾雜著……」
「對對對，就是那個味，我特意打聽過，是侯府新晉嫡女拉稀，已經拉好多天了……」
「真是作孽啊，大的作孽，報應到小的身上。」
「你還別說，那小的也不無辜。那裴……裴庶女囂張得很，曾和安華郡主搶頭面，還叫囂著讓秦王治郡主的罪……」
與承恩侯府有關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在上京城盤旋。
承恩侯為扶外室上位，正式拋妻棄子！
承恩侯府的外室夫人，因嫉妒原配帶走嫁妝，安排人手搬空了原配的糧倉！
承恩侯和外室作孽太多，結果報應在他們女兒的身上！
……
如此種種話題，火熱程度居高不下——
五日後。
相府門口，馬車緩緩停穩。
一個白色身影，從車廂出來，緩步走下馬車。
「小姐稍等，奴婢這便去叫門。」
「好。」
沈綰綰落地站穩，抬眸看向大門方向。
匾額上的燙金大字，有些灼眼。
時間過得真快，距離她出嫁那天，已過去整整兩個月。
再次站在相府大門口，一時間百感交集。
相府，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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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有些怪，陌生卻踏實。
這時，若雲已走上石階，抬手拍門。
拍門聲才響了一次，角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一顆圓滾滾的腦袋從裡頭探出來，「你是何人，要找誰？」
若雲的眸子亮了亮，「我是謝府的丫鬟若雲，我家小姐今日前來，是要拜訪你們府上的綰綰小姐。」
這人的腦袋長得真圓啊，看起來好好摸的樣子。
「綰……」小圓子微微一怔，「你說的是我們相府的三小姐吧？」
視線從若雲身上移開，這才注意到石階下馬車旁的白色身影。
隨口問：「來的可是謝府的裴小姐？」
謝府的裴小姐，不就是曾經的承恩侯府三小姐嗎？
數日前，謝夫人和裴小姐被承恩侯掃地出門。
此事，早在上京城傳得沸沸揚揚，幾乎無人不知。
承恩侯此舉，實在讓人一言難盡。
說他鐵石心腸吧，七年前謝家剛倒台時，他並沒落井下石，趁機休妻。
說他有情有義吧，把謝夫人趕去鄉下莊子整整七年，不聞不問。
說他蠢笨如豬，竟在謝家翻身時做出休妻之舉吧，人家卻攀上了羅貴妃和瑞王的高枝，侯府前途無量。
說他聰明吧，為了扶持外室上位，連自己正經的嫡出血脈都不要了。
這幾日，上京城的茶樓酒肆中，熱議的話題，全與承恩侯府有關。
這些消息，自然也沒錯過小圓子的耳朵。
在他的心裡，承恩侯實乃天下不要臉之人的表率。
當年，借謝夫人背後的力量爬上侯爵之位，將軍府出事，便將謝夫人趕去鄉下莊子。
七年來，一直用謝夫人的嫁妝養著侯府一家，抬進門的外室尊為侯府夫人。
如今，巴結上貴妃和瑞王，翅膀更硬了，懶得再裝，直接將人掃地出門。
甚至連自己的血脈也不要了。
真是個沒臉沒皮的狗東西！
當然，這些話小圓子是不敢說出來的，畢竟他只是個小小的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