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想也別想
哎喲喲，真有好故事！
裴晚寧眼睛大大的，圓圓的，亮亮的。
可惜，半天也沒等到她想要的八卦，不免有些失望。
又見沈丞相對著沈夫人只是怒目而視，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也就歇了聽八卦的心思。
裴晚寧輕咳一聲，「那個，我今日讓沈丞相過來，主要有兩件事。」
沈仲天和蘇柳娟聞言，同時看向裴晚寧。
「第一，我要分家。」
沈仲天皺眉，卻沒做聲。
蘇柳娟開口問：「如何分家？」
裴晚寧答：「我和祖母，都不是真正的沈家人，自然是我和她一起從沈家分出去……」
沈仲天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不行！」
蘇柳娟也驚呼出聲：「綰綰不可！」
裴晚寧眉梢微挑，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飄。
這兩夫妻，立場倒是一致。
默默在心底豎起一根大拇指。
綰綰又猜對了。
「聽好了，我並非帶著祖母搬到外頭住，而是要自立門戶！」
綰綰說了，最好儘快和沈家人撇清關係。
從族譜中除名，還得拿到斷親書。
蘇柳娟神色慌亂，「這如何使得？世間哪有未出閣女子自立門戶的？」
「從前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我做那第一人又何妨？」
裴晚寧聲音淡定，眼神異常堅定。
沈仲天突然開口：「任何事為父都可答應你，唯獨此事，你想也別想，除非我死！」
裴晚寧微微眯起眸子。
看沈丞相的反應，神情激動，卻不像在演戲。
綰綰果然沒說錯，沈丞相不會輕易放祖母出府的。
蘇柳娟苦口婆心勸：「娘親知你這一年來受委屈了，娘親跟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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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綰綰，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如何能帶著你祖母搬到外頭去住？
你祖母年紀大了，你也還未嫁人，往後的日子可要怎麼過？」
裴晚寧搖頭，「沈夫人似乎忘了，過去一年裡，我和祖母在相府的日子，過得也沒有多好。」
蘇柳娟：「……」
她早後悔了。
悔得腸子都青了。
可那都已過去，她能做的，便是盡力彌補。
裴晚寧看向沈仲天，「丞相大人既不同意，那咱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可以走了。」
沈仲天眸光變暗，深深吸了口氣。
「為父知你還在生氣，可這也不能成為帶你祖母離府的理由。
為父別無所求，只求你祖母能夠留在相府頤養天年，這是我作為兒子應盡的責任。
除此之外，你提出任何要求，只要為父能辦到的，都一定會答應。」
別說母親了，就是小三也絕不可此時離開沈家。
裴晚寧沒再說話，垂下眼瞼。
綰綰還真沒說錯，沈丞相對祖母的敬重，比對沈夫人的愛分量重多了。
不過，祖母一直獨寵綰綰這事，綰綰一直沒能想明白。
看沈丞相這態度，看似強硬，毫無商量餘地。
實則，分明是在同她商量。
沈丞相這態度也太奇怪了些。
裴晚寧並未堅持要求分家。
提分家只是探口風而已。
至於第二件事，她也沒再提，卻是主動留沈仲天在晚晴院用膳。
膳食自然不是相府大廚房提供的。
沈仲天並不知，晚晴院煮飯炒菜用的水添了靈泉水。
只覺得這頓飯菜特別香，竟比他在宮宴吃過的食物還要好吃，忍不住多吃了兩碗。
裴晚寧早提醒了春桃，讓廚房多備些飯菜，才沒發生飯菜不夠吃的尷尬局面。
蘇柳娟卻食不知味，時不時瞟一眼沈仲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沈仲天吃飽喝足，又陪在沈老夫人身側靜坐了好一會兒，才在裴晚寧的催促下準備離去。
眼見他要離開，蘇柳娟卻急了，連忙起身把人叫住。
沈仲天腳步一頓，眉頭直皺，卻還是回頭看向蘇柳娟。
「還有何事？」
蘇柳娟一咬牙，「淑芳院裡的，可是你同其他女子所生？」
裴晚寧唇角彎起一道弧度，眼裡的八卦之意閃閃發光。
隨手拿起碟子上的瓜子。
放到唇邊，「咔嚓」一聲，挺脆的。
她也很好奇，綰綰這次到底猜中了沒。
沈仲天瞬間黑臉，「你又在發什麼瘋？」
蘇柳娟應:「我也不想發瘋！」
緊接著，她把假沈綰淑同他說過的話，完完整整說完。
沈仲天氣得連連搖頭，直罵蘇柳娟蠢。
「你進門這麼多年，母親是如何待你的，本相又是如何待你的，你當真一點都不上心？」
秦王提醒他沈綰淑身份存疑，他沒立刻讓她搬回自己的院子，沒想到這還能讓沈綰淑鑽了空子。
若非今日說開，他還不知得背這口大鍋到什麼時候，氣到最後連說不出話來了。
他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竟娶了這麼個蠢貨！
「小……綰綰願意收留你，你便老實待在這，沒本相的允許，不得踏出晚晴院一步。」
蘇柳娟心裡委屈，卻啞口無言。
事已至此，她再說什麼都是錯的。
裴晚寧看得直扶額，她不過是想吃瓜而已。
「丞相大人快些回去吧，明日再過來用晚膳。」
這人再不走，待會是不是還得把他自己也禁足在晚晴院了？
沈仲天聽到明日還可來蹭吃，這才邁開步子走了。
心情卻比來時更沉重。
裴晚寧眼睛大大的，圓圓的，亮亮的。
可惜，半天也沒等到她想要的八卦，不免有些失望。
又見沈丞相對著沈夫人只是怒目而視，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也就歇了聽八卦的心思。
裴晚寧輕咳一聲，「那個，我今日讓沈丞相過來，主要有兩件事。」
沈仲天和蘇柳娟聞言，同時看向裴晚寧。
「第一，我要分家。」
沈仲天皺眉，卻沒做聲。
蘇柳娟開口問：「如何分家？」
裴晚寧答：「我和祖母，都不是真正的沈家人，自然是我和她一起從沈家分出去……」
沈仲天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不行！」
蘇柳娟也驚呼出聲：「綰綰不可！」
裴晚寧眉梢微挑，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飄。
這兩夫妻，立場倒是一致。
默默在心底豎起一根大拇指。
綰綰又猜對了。
「聽好了，我並非帶著祖母搬到外頭住，而是要自立門戶！」
綰綰說了，最好儘快和沈家人撇清關係。
從族譜中除名，還得拿到斷親書。
蘇柳娟神色慌亂，「這如何使得？世間哪有未出閣女子自立門戶的？」
「從前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我做那第一人又何妨？」
裴晚寧聲音淡定，眼神異常堅定。
沈仲天突然開口：「任何事為父都可答應你，唯獨此事，你想也別想，除非我死！」
裴晚寧微微眯起眸子。
看沈丞相的反應，神情激動，卻不像在演戲。
綰綰果然沒說錯，沈丞相不會輕易放祖母出府的。
蘇柳娟苦口婆心勸：「娘親知你這一年來受委屈了，娘親跟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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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綰綰，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如何能帶著你祖母搬到外頭去住？
你祖母年紀大了，你也還未嫁人，往後的日子可要怎麼過？」
裴晚寧搖頭，「沈夫人似乎忘了，過去一年裡，我和祖母在相府的日子，過得也沒有多好。」
蘇柳娟：「……」
她早後悔了。
悔得腸子都青了。
可那都已過去，她能做的，便是盡力彌補。
裴晚寧看向沈仲天，「丞相大人既不同意，那咱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可以走了。」
沈仲天眸光變暗，深深吸了口氣。
「為父知你還在生氣，可這也不能成為帶你祖母離府的理由。
為父別無所求，只求你祖母能夠留在相府頤養天年，這是我作為兒子應盡的責任。
除此之外，你提出任何要求，只要為父能辦到的，都一定會答應。」
別說母親了，就是小三也絕不可此時離開沈家。
裴晚寧沒再說話，垂下眼瞼。
綰綰還真沒說錯，沈丞相對祖母的敬重，比對沈夫人的愛分量重多了。
不過，祖母一直獨寵綰綰這事，綰綰一直沒能想明白。
看沈丞相這態度，看似強硬，毫無商量餘地。
實則，分明是在同她商量。
沈丞相這態度也太奇怪了些。
裴晚寧並未堅持要求分家。
提分家只是探口風而已。
至於第二件事，她也沒再提，卻是主動留沈仲天在晚晴院用膳。
膳食自然不是相府大廚房提供的。
沈仲天並不知，晚晴院煮飯炒菜用的水添了靈泉水。
只覺得這頓飯菜特別香，竟比他在宮宴吃過的食物還要好吃，忍不住多吃了兩碗。
裴晚寧早提醒了春桃，讓廚房多備些飯菜，才沒發生飯菜不夠吃的尷尬局面。
蘇柳娟卻食不知味，時不時瞟一眼沈仲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沈仲天吃飽喝足，又陪在沈老夫人身側靜坐了好一會兒，才在裴晚寧的催促下準備離去。
眼見他要離開，蘇柳娟卻急了，連忙起身把人叫住。
沈仲天腳步一頓，眉頭直皺，卻還是回頭看向蘇柳娟。
「還有何事？」
蘇柳娟一咬牙，「淑芳院裡的，可是你同其他女子所生？」
裴晚寧唇角彎起一道弧度，眼裡的八卦之意閃閃發光。
隨手拿起碟子上的瓜子。
放到唇邊，「咔嚓」一聲，挺脆的。
她也很好奇，綰綰這次到底猜中了沒。
沈仲天瞬間黑臉，「你又在發什麼瘋？」
蘇柳娟應:「我也不想發瘋！」
緊接著，她把假沈綰淑同他說過的話，完完整整說完。
沈仲天氣得連連搖頭，直罵蘇柳娟蠢。
「你進門這麼多年，母親是如何待你的，本相又是如何待你的，你當真一點都不上心？」
秦王提醒他沈綰淑身份存疑，他沒立刻讓她搬回自己的院子，沒想到這還能讓沈綰淑鑽了空子。
若非今日說開，他還不知得背這口大鍋到什麼時候，氣到最後連說不出話來了。
他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竟娶了這麼個蠢貨！
「小……綰綰願意收留你，你便老實待在這，沒本相的允許，不得踏出晚晴院一步。」
蘇柳娟心裡委屈，卻啞口無言。
事已至此，她再說什麼都是錯的。
裴晚寧看得直扶額，她不過是想吃瓜而已。
「丞相大人快些回去吧，明日再過來用晚膳。」
這人再不走，待會是不是還得把他自己也禁足在晚晴院了？
沈仲天聽到明日還可來蹭吃，這才邁開步子走了。
心情卻比來時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