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給他當眼線
沈綰綰無視裴晚寧的彆扭神色。
伸出的手緩緩靠近，卻在指尖即將碰觸到對方臉頰時，僵住了。
那是她自己的臉，捏自己的臉，安撫晚寧的情緒？
好詭異的感覺！
裴晚寧半天沒等到想要的結果。
抬眸看向沈綰綰，眼神中全是不滿的幽怨。
不是要哄她嗎？
怎麼停下了？
再不哄，可真就哄不好了！
沈綰綰收回僵直的手，「你渣爹把咱們跟秦王談判的機會送到了，我自然沒有錯過的道理。」
她早就想進侯府了，可娘親是個人精，根本不聽她忽悠。
娘親一天不肯前往書院看光光，她便無法獨自離開莊子進承恩侯府。
秦王捏著她們最大的秘密，卻遲遲沒有動靜。
鈍刀殺人最是磨人，被人捏著命脈的感覺並不好受。
她們除了按兵不動也別無他法。
兩人耐心等了半個月。
等來了長公主不再收她為義女的消息。
等來了外界傳的沸沸揚揚的七年舊案被重提之事。
然後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好不容易等到裴柏良的到來，自然要以此契機作為跳板。
甭管如何，先進了侯府再說。
想要同秦王談判，沒點籌碼，如何能行？
裴晚寧蹙眉，「可是綰綰，你覺得跟秦王談判，真有勝算嗎？」
沈綰綰搖頭，「說實話，並沒有。」
「那你還……」
「可這是咱們唯一的出路，成不成只有先試過才知。
否則，咱倆一直被人捏著喉嚨，始終不是辦法。」
若非光光所在的書院距離莊子太遠，她們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也不是沒考慮過直接和娘親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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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娘親的身體情況，短期內不宜受刺激。
若知曉晚寧死過，她能撐住還好，萬一撐不住……
沈綰綰想到這，忍不住嘆了口氣，「誰讓咱們有軟肋呢。」
若沒有軟肋，有空間做掩護，她們隨時可一走了之。
裴晚寧內心感動不已。
她一直都知道，真正有軟肋的人是她。
祖母現在就在晚晴院，真要走，直接把人往空間裡一放，綰綰從此便可天高任鳥飛。
可她呢？
要同時把娘親和光光帶走，並非易事。
還有……
「綰綰，謝謝你。」
「犯什麼傻，你可不是我的軟肋，你厲害著呢，用不著我替你操心，我只是……
只是量力而行，若真到那一步，說不定我真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好。」
沈綰綰一怔，看著裴晚寧難得認真的神色，終於抬起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
「好什麼好？你我如今是什麼情況你真忘了？
我靈魂走了，可肉體還在這呢，我走得掉嗎？」
俗話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們這是跑得了靈魂跑不了肉身。
搞不好某天機緣巧合之下，突然就換回來的。
她豈不是跑了個寂寞？
裴晚寧癟著嘴，不說話。
綰綰說得對，可是……
沈綰綰又道：「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只要一步步來，總不會錯的。
你那渣爹突然來接人，正合我意，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讓娘親出事的。
再說了，我人在上京城，咱倆可光明正大的見面。
到時候，你可以經常見到娘親，我也可親自孝順祖母。
這麼一想，是不是就成了好事了？這多好的事？」
裴晚寧：「……」
乍一聽，是這麼個理。
可不知為何，她還是覺得不太得勁，卻又無法反駁。
沈綰綰繼續:「我必須混進侯府，才有機會摸清底細。
到時候再約見秦王，讓他知曉，我是他在承恩侯府中最好的眼線。
事成之後，他只需給咱們路引，放咱們離開即可。
秦王是聰明人，主動送上門的眼線不會不要。」
唯一擔心的，是他出爾反爾。
畢竟，能用一輩子的棋子，誰願意只用一次就丟？
避免出現變故，她們也得做好兩手準備。
裴晚寧詫異，「事成？你準備替秦王辦什麼事？」
沈綰綰問：「你可還記得無憂？」
裴晚寧點頭，「你之前是提過，說如此邪門之物，南耀國的藥師制不出來。」
沈綰綰神色變得嚴肅認真，「我懷疑侯府和相府出了他國細作，此事可大可小，一個搞不好是要株連九族的。」
裴晚寧臉色驟變，「你先前著急讓娘親跟我那渣爹和離，是這個原因？」
沈綰綰「嗯」了一聲，斟酌用詞：
「早前沒同你說，主要是無法證明無憂與敵國細作有關，萬一有個風吹草動勢必打草驚蛇。
這些天，七年前的舊案傳得沸沸揚揚，我瞅著更像是一場只針對世家把持朝政的風暴。
對於揪出細作之事，沒有任何進展，足以證明那些細作藏得極深，想要連根拔起並非易事。
我若沒猜錯，目前為止，只有咱倆發現了無憂的存在。
咱們協助秦王把人揪出來，再順藤摸瓜，將細作一網打盡，南耀才能真正太平，國泰民安。」
到那時，便是她們功成身退之時。
如此大的功勞送給秦王，也該抵得上同一枚棋子被用一輩子的作用了。
裴晚寧怔怔地看著沈綰綰，臉色微微泛白。
綰綰竟藏著這麼大的事，她……
沈綰綰輕拍裴晚寧的手背，「別怕，有咱們在，不會讓娘親她們有事的。
再則，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至於真相如何，待我進了侯府再說。」
哪怕不為細作之事，她也非進侯府不可。
裴晚寧眼眶發熱，「我並非害怕，只是覺得，如此大的事，你竟一個人藏在心裡，我……」
她覺得自己好沒用。
以她的性格，若提早知曉此事，一定會提著大刀殺到侯府，逼迫渣爹寫和離書。
綰綰不希望她因擔心而魯莽行事，才對此事隻字不提。
沈綰綰繼續，「如今看來，相府中的細作是假沈綰淑無疑。
至於侯府，裴柏良跟他的貴妾都脫不了關係，府中還有沒有其他幫手，還得細究。
如今他們在明，咱們在暗，形勢於咱們更有利。
我會在尋找證據的同時，儘快設法讓裴柏良寫下和離書。
哪怕事情爆開，咱倆也是戴罪立功，滅九族的事便牽連不到咱們。」
伸出的手緩緩靠近，卻在指尖即將碰觸到對方臉頰時，僵住了。
那是她自己的臉，捏自己的臉，安撫晚寧的情緒？
好詭異的感覺！
裴晚寧半天沒等到想要的結果。
抬眸看向沈綰綰，眼神中全是不滿的幽怨。
不是要哄她嗎？
怎麼停下了？
再不哄，可真就哄不好了！
沈綰綰收回僵直的手，「你渣爹把咱們跟秦王談判的機會送到了，我自然沒有錯過的道理。」
她早就想進侯府了，可娘親是個人精，根本不聽她忽悠。
娘親一天不肯前往書院看光光，她便無法獨自離開莊子進承恩侯府。
秦王捏著她們最大的秘密，卻遲遲沒有動靜。
鈍刀殺人最是磨人，被人捏著命脈的感覺並不好受。
她們除了按兵不動也別無他法。
兩人耐心等了半個月。
等來了長公主不再收她為義女的消息。
等來了外界傳的沸沸揚揚的七年舊案被重提之事。
然後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好不容易等到裴柏良的到來，自然要以此契機作為跳板。
甭管如何，先進了侯府再說。
想要同秦王談判，沒點籌碼，如何能行？
裴晚寧蹙眉，「可是綰綰，你覺得跟秦王談判，真有勝算嗎？」
沈綰綰搖頭，「說實話，並沒有。」
「那你還……」
「可這是咱們唯一的出路，成不成只有先試過才知。
否則，咱倆一直被人捏著喉嚨，始終不是辦法。」
若非光光所在的書院距離莊子太遠，她們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也不是沒考慮過直接和娘親攤牌。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可娘親的身體情況，短期內不宜受刺激。
若知曉晚寧死過，她能撐住還好，萬一撐不住……
沈綰綰想到這，忍不住嘆了口氣，「誰讓咱們有軟肋呢。」
若沒有軟肋，有空間做掩護，她們隨時可一走了之。
裴晚寧內心感動不已。
她一直都知道，真正有軟肋的人是她。
祖母現在就在晚晴院，真要走，直接把人往空間裡一放，綰綰從此便可天高任鳥飛。
可她呢？
要同時把娘親和光光帶走，並非易事。
還有……
「綰綰，謝謝你。」
「犯什麼傻，你可不是我的軟肋，你厲害著呢，用不著我替你操心，我只是……
只是量力而行，若真到那一步，說不定我真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好。」
沈綰綰一怔，看著裴晚寧難得認真的神色，終於抬起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
「好什麼好？你我如今是什麼情況你真忘了？
我靈魂走了，可肉體還在這呢，我走得掉嗎？」
俗話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們這是跑得了靈魂跑不了肉身。
搞不好某天機緣巧合之下，突然就換回來的。
她豈不是跑了個寂寞？
裴晚寧癟著嘴，不說話。
綰綰說得對，可是……
沈綰綰又道：「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只要一步步來，總不會錯的。
你那渣爹突然來接人，正合我意，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讓娘親出事的。
再說了，我人在上京城，咱倆可光明正大的見面。
到時候，你可以經常見到娘親，我也可親自孝順祖母。
這麼一想，是不是就成了好事了？這多好的事？」
裴晚寧：「……」
乍一聽，是這麼個理。
可不知為何，她還是覺得不太得勁，卻又無法反駁。
沈綰綰繼續:「我必須混進侯府，才有機會摸清底細。
到時候再約見秦王，讓他知曉，我是他在承恩侯府中最好的眼線。
事成之後，他只需給咱們路引，放咱們離開即可。
秦王是聰明人，主動送上門的眼線不會不要。」
唯一擔心的，是他出爾反爾。
畢竟，能用一輩子的棋子，誰願意只用一次就丟？
避免出現變故，她們也得做好兩手準備。
裴晚寧詫異，「事成？你準備替秦王辦什麼事？」
沈綰綰問：「你可還記得無憂？」
裴晚寧點頭，「你之前是提過，說如此邪門之物，南耀國的藥師制不出來。」
沈綰綰神色變得嚴肅認真，「我懷疑侯府和相府出了他國細作，此事可大可小，一個搞不好是要株連九族的。」
裴晚寧臉色驟變，「你先前著急讓娘親跟我那渣爹和離，是這個原因？」
沈綰綰「嗯」了一聲，斟酌用詞：
「早前沒同你說，主要是無法證明無憂與敵國細作有關，萬一有個風吹草動勢必打草驚蛇。
這些天，七年前的舊案傳得沸沸揚揚，我瞅著更像是一場只針對世家把持朝政的風暴。
對於揪出細作之事，沒有任何進展，足以證明那些細作藏得極深，想要連根拔起並非易事。
我若沒猜錯，目前為止，只有咱倆發現了無憂的存在。
咱們協助秦王把人揪出來，再順藤摸瓜，將細作一網打盡，南耀才能真正太平，國泰民安。」
到那時，便是她們功成身退之時。
如此大的功勞送給秦王，也該抵得上同一枚棋子被用一輩子的作用了。
裴晚寧怔怔地看著沈綰綰，臉色微微泛白。
綰綰竟藏著這麼大的事，她……
沈綰綰輕拍裴晚寧的手背，「別怕，有咱們在，不會讓娘親她們有事的。
再則，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至於真相如何，待我進了侯府再說。」
哪怕不為細作之事，她也非進侯府不可。
裴晚寧眼眶發熱，「我並非害怕，只是覺得，如此大的事，你竟一個人藏在心裡，我……」
她覺得自己好沒用。
以她的性格，若提早知曉此事，一定會提著大刀殺到侯府，逼迫渣爹寫和離書。
綰綰不希望她因擔心而魯莽行事，才對此事隻字不提。
沈綰綰繼續，「如今看來，相府中的細作是假沈綰淑無疑。
至於侯府，裴柏良跟他的貴妾都脫不了關係，府中還有沒有其他幫手，還得細究。
如今他們在明，咱們在暗，形勢於咱們更有利。
我會在尋找證據的同時，儘快設法讓裴柏良寫下和離書。
哪怕事情爆開，咱倆也是戴罪立功，滅九族的事便牽連不到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