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吐血十幾斤
沈綰綰暗暗嘆息。
晚寧這神情，都不用她審便能知曉答案。
她要是沒當過乞丐，自己能把腦袋切下來給她當石子踢。
沈綰綰問的認真：「真沒當過？」
裴晚寧答得乾脆：「這個真沒有。」
「嗯？」
「曾路過。」
「展開來說說看。」
「就是小時候偷溜出去玩，遇到人販子抓小乞丐，我把人販子打跑後，小乞丐為表謝意，強塞我半個饅頭。
我發誓，真的是他們強烈要求我收下的。」
「那你吃了？」
「吃了。」
「還有呢？」
「還有就是，他們很崇拜我，說我厲害要拜我為師，讓我教他們打架，就是教他們把壞人打跑的方法。」
「你教了？」
「嗯，教了，不過我沒收他們做徒弟，我堂堂……」
「還有呢？」
「他們說以後都聽我的。」
「你最後當了丐幫幫主？」
「話不能這樣說。」
「這麼好的資源不利用，簡直是暴殄天物呀，你怎麼不早說？」
「啥？」
「還啥什麼呀，以後要散播什麼謠言，就讓你那些丐幫兄弟去幹得了，誰也查不到你我頭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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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晚寧暗暗擦一把額角的汗。
她就說嘛，綰綰的腦瓜就是比她的好使。
突然想到什麼，看了沈綰綰一眼，「對了還有一事，不過你最好先有個心理準備。」
「什麼事？」
「關於你的身世，你可能不是沈丞相的女兒。」
……
翌日。
上京城盛傳一好一壞兩則消息——
好消息：大婚當日遇害的相府三小姐沒死成，她活著回來了！
壞消息：那位三小姐被親妹妹氣得吐血好多斤，活不了幾天就又要死了！
「聽說了嗎？
相府三小姐回府那天，不僅在府門口吐血三斤，進府後還吐了好幾次。
她那天吐的血，沒有十斤也有足足八斤。」
「我去，你這消息保真嗎？」
「那是自然，當時聚在相府門口的人可不少，她吐血的一幕許多人都看到了。
你隨便一打聽便知，至於她進府後吐沒吐血，相府的下人又不傻，豈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理是這麼個理，可一個姑娘真能吐出十幾斤血來？
真如此，她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可不是？聽說都快要死了，被她親妹妹給氣的。」
「哎，攤上這麼個妹妹，誰能不被氣死？
沈三小姐也是倒霉，多好的姑娘呀，被自家親妹妹欺負至此，真是作孽啊！」
她本就有心疾，一受刺激就暈，身子骨實在是弱，看起來不像……」
「不像什麼？不像能把親姐姐氣死的人？
別鬧了，大半個月前的事你忘了？
三小姐跟林世子正拜堂呢，結果呢？」
「這個還真不好說，誰知她是不是裝的。
她將親姐攔在府門口不讓進，親姐都吐血了，她不暈倒怎麼收場？」
「她呀，臉丟盡了都，也就沈丞相當她是寶。
換做我們家，可有她好受的。」
「要說最不厚道當屬林世子，聽說過妻妾同娶的，他卻想姐妹同娶。
坐享齊人之福？瞧瞧，玩脫了吧？」
「不過，他確實愛慘了沈三小姐，親自沿江尋人三天三夜呢。
實在接受不了三小姐已死的消息，病得都快死了。」
「呸！就這你也信？咱們都是男人，那點心思你也不懂嗎？
我估計呀，定是他在勾欄院沾染上了花柳病，國公府藉此事搏好名聲呢。
世家的那點齷齪事，在上京城貴族圈又不是什麼秘密。」
「假的假的，他根本沒病，我昨日還瞧見他被一頂轎子抬進相府呢。」
「他該不會是要入贅相府吧？
好好的國公府世子不當，為了娶相府姐妹居然要入贅？他可真行！」
「誰知道呢？」
「你不知道吧，國公府當家主母那天還親自去了相府。
你猜怎麼著？她吃了數個時辰的閉門羹，哈哈哈!」
「林世子是真病了，不過林夫人也真去了相府，據說是要說服三小姐當沖喜新娘子呢。」
「啊呸！他們國公府實在是欺人太甚，但凡是個人都干不出這樣的事來！」
「四小姐和林世子私相授受，尚且不願當沖喜新娘，三小姐前腳剛回來，他們後腳便上門逼婚，難怪三小姐會被活活氣死……」
……
街頭巷尾的議論聲空前絕後。
一連持續了數日，熱度只升不降。
早蓋過了秦王等人回上京城，以及七年前舊案引起的轟動。
奇怪的是，沒人知道這些消息最先從何處傳起。
只知道底層百姓間傳遍了，才逐漸傳到官宦家。
這事甚至傳到了宮中天景帝的耳中。
更怪的是，消息熱度稍有下降趨勢，便立刻反彈，總有人把這事翻出來重提。
像是無形中有一隻手在操控著輿論，故意不讓消息冷卻下去。
深陷輿論旋渦中心的相府以及國公府，則在幾日後才收到風聲。
氣得揚言要把那些造謠之人全送進官府大牢。
一查才知，全城百姓都在口口相傳。
沈林兩家全都傻眼，總不能把全城百姓全抓了。
他們有力無處使，只好在府中砸東西衝下人發脾氣。
短短數日，兩家府邸瓷器損耗不少，又花了不少銀子重新添置。
只有那些商家樂呵的數銀子。
愈發詭異的是，百姓不知從何處收到風聲，說林國公和沈丞相要聯合起來，把他們抓起來關大牢里。
大家的怒氣噌噌往上躥，要關他們是吧？
好好好！
他們也不是好惹的！
於是有人偷偷往兩座府邸門前扔臭雞蛋。
不潑糞便只是考慮到自己還是個人，不能做畜生的事。
遇到沈林兩家人出行，會毫不客氣地給他們扔臭雞蛋和爛菜葉。
扔完就跑，動作乾脆利落。
或者趁他們不注意時，把馬車的車軲轆給卸了。
手腳利索的，把卸下來的東西直接扔到河裡去。
來不及扔的，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車軲轆重新裝回去。
沈林兩家被折騰得狼狽不堪、頭疼不已。
恨得牙痒痒，卻毫無辦法。
整個上京城熱熱鬧鬧的。
有人看笑話，有人被看笑話。
有人頭疼，有人哭爹罵娘，還有人冷眼旁觀。
晚晴院的正主沈綰綰和裴晚寧也忙得不可開交。
沈老夫人的毒早已解，人也已經醒來。
可她畢竟年紀大了，身體實在虛弱，人醒了，意識卻模糊，聽力和視力也都出了問題。
她很黏人，但凡醒著都吵著要「綰兒丫頭」陪。
只要她的「綰兒丫頭」不在身邊，她便不吃不喝。
裴晚寧深知沈老夫人在沈綰綰心中的位置，自然也將她當成自己的親祖母般照顧，對她有求必應。
白天，她得照顧沈老夫人，還得爭取時間補眠。
夜裡，她得和綰綰在空間碰頭。
一起商議接下來該如何做。
更重要的，是抓緊時間教她武功。
她自己也得練，畢竟這軀殼是綰綰的，簡直弱爆了，與她強大的靈魂不匹配。
沈綰綰練武之餘，會利用空間之便給沈老夫人把脈檢查身體，重新調整藥方。
兩人在時間上的配合，可謂是天衣無縫。
……
晚寧這神情，都不用她審便能知曉答案。
她要是沒當過乞丐，自己能把腦袋切下來給她當石子踢。
沈綰綰問的認真：「真沒當過？」
裴晚寧答得乾脆：「這個真沒有。」
「嗯？」
「曾路過。」
「展開來說說看。」
「就是小時候偷溜出去玩，遇到人販子抓小乞丐，我把人販子打跑後，小乞丐為表謝意，強塞我半個饅頭。
我發誓，真的是他們強烈要求我收下的。」
「那你吃了？」
「吃了。」
「還有呢？」
「還有就是，他們很崇拜我，說我厲害要拜我為師，讓我教他們打架，就是教他們把壞人打跑的方法。」
「你教了？」
「嗯，教了，不過我沒收他們做徒弟，我堂堂……」
「還有呢？」
「他們說以後都聽我的。」
「你最後當了丐幫幫主？」
「話不能這樣說。」
「這麼好的資源不利用，簡直是暴殄天物呀，你怎麼不早說？」
「啥？」
「還啥什麼呀，以後要散播什麼謠言，就讓你那些丐幫兄弟去幹得了，誰也查不到你我頭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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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晚寧暗暗擦一把額角的汗。
她就說嘛，綰綰的腦瓜就是比她的好使。
突然想到什麼，看了沈綰綰一眼，「對了還有一事，不過你最好先有個心理準備。」
「什麼事？」
「關於你的身世，你可能不是沈丞相的女兒。」
……
翌日。
上京城盛傳一好一壞兩則消息——
好消息：大婚當日遇害的相府三小姐沒死成，她活著回來了！
壞消息：那位三小姐被親妹妹氣得吐血好多斤，活不了幾天就又要死了！
「聽說了嗎？
相府三小姐回府那天，不僅在府門口吐血三斤，進府後還吐了好幾次。
她那天吐的血，沒有十斤也有足足八斤。」
「我去，你這消息保真嗎？」
「那是自然，當時聚在相府門口的人可不少，她吐血的一幕許多人都看到了。
你隨便一打聽便知，至於她進府後吐沒吐血，相府的下人又不傻，豈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理是這麼個理，可一個姑娘真能吐出十幾斤血來？
真如此，她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可不是？聽說都快要死了，被她親妹妹給氣的。」
「哎，攤上這麼個妹妹，誰能不被氣死？
沈三小姐也是倒霉，多好的姑娘呀，被自家親妹妹欺負至此，真是作孽啊！」
她本就有心疾，一受刺激就暈，身子骨實在是弱，看起來不像……」
「不像什麼？不像能把親姐姐氣死的人？
別鬧了，大半個月前的事你忘了？
三小姐跟林世子正拜堂呢，結果呢？」
「這個還真不好說，誰知她是不是裝的。
她將親姐攔在府門口不讓進，親姐都吐血了，她不暈倒怎麼收場？」
「她呀，臉丟盡了都，也就沈丞相當她是寶。
換做我們家，可有她好受的。」
「要說最不厚道當屬林世子，聽說過妻妾同娶的，他卻想姐妹同娶。
坐享齊人之福？瞧瞧，玩脫了吧？」
「不過，他確實愛慘了沈三小姐，親自沿江尋人三天三夜呢。
實在接受不了三小姐已死的消息，病得都快死了。」
「呸！就這你也信？咱們都是男人，那點心思你也不懂嗎？
我估計呀，定是他在勾欄院沾染上了花柳病，國公府藉此事搏好名聲呢。
世家的那點齷齪事，在上京城貴族圈又不是什麼秘密。」
「假的假的，他根本沒病，我昨日還瞧見他被一頂轎子抬進相府呢。」
「他該不會是要入贅相府吧？
好好的國公府世子不當，為了娶相府姐妹居然要入贅？他可真行！」
「誰知道呢？」
「你不知道吧，國公府當家主母那天還親自去了相府。
你猜怎麼著？她吃了數個時辰的閉門羹，哈哈哈!」
「林世子是真病了，不過林夫人也真去了相府，據說是要說服三小姐當沖喜新娘子呢。」
「啊呸！他們國公府實在是欺人太甚，但凡是個人都干不出這樣的事來！」
「四小姐和林世子私相授受，尚且不願當沖喜新娘，三小姐前腳剛回來，他們後腳便上門逼婚，難怪三小姐會被活活氣死……」
……
街頭巷尾的議論聲空前絕後。
一連持續了數日，熱度只升不降。
早蓋過了秦王等人回上京城，以及七年前舊案引起的轟動。
奇怪的是，沒人知道這些消息最先從何處傳起。
只知道底層百姓間傳遍了，才逐漸傳到官宦家。
這事甚至傳到了宮中天景帝的耳中。
更怪的是，消息熱度稍有下降趨勢，便立刻反彈，總有人把這事翻出來重提。
像是無形中有一隻手在操控著輿論，故意不讓消息冷卻下去。
深陷輿論旋渦中心的相府以及國公府，則在幾日後才收到風聲。
氣得揚言要把那些造謠之人全送進官府大牢。
一查才知，全城百姓都在口口相傳。
沈林兩家全都傻眼，總不能把全城百姓全抓了。
他們有力無處使，只好在府中砸東西衝下人發脾氣。
短短數日，兩家府邸瓷器損耗不少，又花了不少銀子重新添置。
只有那些商家樂呵的數銀子。
愈發詭異的是，百姓不知從何處收到風聲，說林國公和沈丞相要聯合起來，把他們抓起來關大牢里。
大家的怒氣噌噌往上躥，要關他們是吧？
好好好！
他們也不是好惹的！
於是有人偷偷往兩座府邸門前扔臭雞蛋。
不潑糞便只是考慮到自己還是個人，不能做畜生的事。
遇到沈林兩家人出行，會毫不客氣地給他們扔臭雞蛋和爛菜葉。
扔完就跑，動作乾脆利落。
或者趁他們不注意時，把馬車的車軲轆給卸了。
手腳利索的，把卸下來的東西直接扔到河裡去。
來不及扔的，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車軲轆重新裝回去。
沈林兩家被折騰得狼狽不堪、頭疼不已。
恨得牙痒痒，卻毫無辦法。
整個上京城熱熱鬧鬧的。
有人看笑話，有人被看笑話。
有人頭疼，有人哭爹罵娘，還有人冷眼旁觀。
晚晴院的正主沈綰綰和裴晚寧也忙得不可開交。
沈老夫人的毒早已解，人也已經醒來。
可她畢竟年紀大了，身體實在虛弱，人醒了，意識卻模糊，聽力和視力也都出了問題。
她很黏人，但凡醒著都吵著要「綰兒丫頭」陪。
只要她的「綰兒丫頭」不在身邊，她便不吃不喝。
裴晚寧深知沈老夫人在沈綰綰心中的位置，自然也將她當成自己的親祖母般照顧，對她有求必應。
白天，她得照顧沈老夫人，還得爭取時間補眠。
夜裡，她得和綰綰在空間碰頭。
一起商議接下來該如何做。
更重要的，是抓緊時間教她武功。
她自己也得練，畢竟這軀殼是綰綰的，簡直弱爆了，與她強大的靈魂不匹配。
沈綰綰練武之餘，會利用空間之便給沈老夫人把脈檢查身體，重新調整藥方。
兩人在時間上的配合，可謂是天衣無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