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伏地魔
這個房間和之前那些布滿機關的密室完全不同。
它很空，很大，正中央立著一面巨大的鏡子，鏡框是金色的，上面雕刻著複雜的花紋，鏡子頂部刻著一行很長的文字。
「這是一面鏡子？」哈利困惑地問，「最後一個關卡只是一面鏡子？」
「不是普通的鏡子。」菲尼西斯走近幾步，仔細觀察著那行刻字，「厄里斯魔鏡。」
「我在書上讀到過。它能顯示出觀看者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東西。」菲尼西斯停頓了一下，「但這不是防禦機關，這是一個陷阱。」
「陷阱？」
「如果你看到自己最渴望的東西，你還會想離開嗎？」
哈利沒有回答，他已經站在鏡子前面了。
鏡子裡，他看到自己身邊站著兩個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男人有著和他一樣的黑色亂發，戴著圓框眼鏡，女人有著和他一樣的綠色眼睛，紅色的長髮披在肩上。
他的父母。
哈利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觸碰鏡子裡的影像。
「哈利。」
菲尼西斯的聲音讓他回過神來。
「不要被它迷惑。」菲尼西斯走到他身邊，目光卻沒有看向鏡子，「這面鏡子不會給你任何答案，它只會讓你看到你想要的幻象。」
「可是……」哈利的聲音有些沙啞，「你看到了嗎？他們就在那裡。」
「我看到了。」菲尼西斯說，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他們是假的。」
哈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你呢？你在鏡子裡看到了什麼？」
菲尼西斯沉默了一會兒。
剛才他看向鏡子的時候，他看到的畫面讓他差點沒能移開目光。
他看到了一座莊園，不是他從小住的那座空蕩蕩的大房子，而是一個真正有人氣的家。
壁爐里燒著火，沙發上坐著三個人，他的父親，他的母親，還有他自己。
他的父親正在看一本厚重的魔咒書，時不時在空白處寫下批註，他的母親在旁邊一臉慈愛的看著他，而他自己坐在他們中間，手裡拿著他的魔杖，正在練習一個咒語。
那是他一直以來渴望的東西。
一個完整的家。
「我看到了我的家人。」他只是這樣簡短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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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很好，很好。」
兩人同時轉過身。
奇洛教授站在門口，臉上掛著一個扭曲的笑容，他的頭巾歪了一些，露出額頭上一小片不正常的灰色皮膚。
「波特先生，馬爾福先生。」他慢慢地走進來，腳步比平時穩得多，一點也不像那個說話結巴、膽小怕事的教授，「你們能走到這裡，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奇洛。」哈利的手緊緊握住魔杖，「果然是你。」
「是的，是我。」奇洛的笑容擴大了，「你們一定很驚訝吧？那個可憐的、結結巴巴的奇洛教授，居然會是……」
「斯內普一直在懷疑你。」菲尼西斯打斷他。
奇洛的笑容僵了一下。
「魁地奇比賽那天，」菲尼西斯繼續說，「對波特的掃帚施惡咒的人是你，斯內普在念反咒保護他，你被撞倒之後惡咒就停止了。」
「很聰明，馬爾福先生。」奇洛的聲音變得冰冷，「太聰明了，就像你那該死的父親一樣。」
菲尼西斯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認識我父親？」
「認識他？」奇洛發出一聲刺耳的笑，「當然認識，皮雷烏斯·馬爾福，那個背叛了純血統的叛徒，那個站在鄧布利多那邊的蠢貨。」
「閉嘴。」菲尼西斯的聲音很輕，但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哦，看來我戳到小馬爾福的痛處了。」奇洛的笑容變得更加惡意。
奇洛向前邁了一步，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一種狂熱，「皮雷烏斯·馬爾福，一個……才華橫溢的巫師，他本來可以站到正確的一方，本來可以獲得難以想像的力量和榮耀，但他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就像你現在一樣。」奇洛的目光在菲尼西斯身上來回打量著。
「一個被分到格蘭芬多的馬爾福，真是諷刺，你父親如果還活著，不知道會怎麼想。」
「我的選擇輪不到你來評判。」菲尼西斯的聲音依舊冷靜，但哈利還是能看到他的握著魔杖的手在微微顫抖。
「是嗎？」奇洛又笑了，「可惜他死得太早了，他本可以活下來的，如果他願意合作的話。」
菲尼西斯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說什麼？」
但奇洛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轉向哈利，臉上露出一種近乎貪婪的表情。
「波特，把魔法石交出來。」
「什麼魔法石？」哈利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故意裝出來的困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要裝傻，波特。」奇洛的眼睛亮得嚇人，「你剛才在魔鏡里看到了什麼？」
「讓我來，奇洛。」一個冰冷而沙啞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那聲音不是從奇洛嘴裡發出來的，而是從他腦後，從頭巾下面，聲音像蛇在耳邊嘶鳴。
奇洛的表情變得惶恐，但同時也帶著一種狂熱的期待，他轉過身，面向魔鏡，雙手抬起解開頭巾。
頭巾一圈一圈地鬆開，落在腳邊。
奇洛的後腦勺上，長著一張臉。
那張臉的顏色是慘白的，像死人的皮膚，上面布滿了暗紅色的血管，瞳孔是一條豎線，而且他沒有鼻子。
「哈利·波特。」那張臉說，「我們終於見面了。」
哈利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額頭上的傷疤疼痛到達了頂點，眼前一陣陣發黑，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發軟，但他強迫自己站直。
「伏地魔。」他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名字。
「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驚訝？」伏地魔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的目光轉向菲尼西斯。
「皮雷烏斯的兒子。」伏地魔緩緩說，那雙紅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燃燒著，「你的父親，他本該是我最得力的部下，馬爾福家的人從來都知道該站在哪一邊，但他偏偏選擇了鄧布利多，那天晚上，我給了他最後一次機會。」
菲尼西斯站在原地，握著魔杖的手垂在身側，聲音異常冷靜。
「是你殺了他。」
「是你父親的愚蠢殺了他。」伏地魔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他和他那個泥巴種妻子都拒絕了我的恩賜，他們寧願死也不願追隨我，我不喜歡浪費有才能的巫師，但他沒有把握自己的命運。」
菲尼西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伏地魔那張扭曲的臉。
「是你殺了他們。」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是的。」
「就像我現在要殺了你和波特一樣。」
菲尼西斯握著魔杖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想起了那個男人，那個在照片裡抱著他微笑的人，想起了父親留下的那些筆記，想起那些用漂亮花體字寫的批註，那些在某個句子下面划過的橫線。
這些痕跡，他以為永遠不會消失的痕跡。
「菲尼西斯。」哈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別聽他的，他在故意激怒你。」
菲尼西斯沒有回答，但他的手沒有那麼抖了。
「伏地魔！」
「你和我父親的區別在於……」菲尼西斯終於開口了，聲音恢復了平穩，但每個字都像是在咬牙切齒，「他能站著面對你，而你現在卻只能附在別人的後腦勺上苟延殘喘，哼！一條卑微、無能、骯髒，苟且偷生的寄生蟲！」
伏地魔的臉瞬間扭曲了起來。
「抓住他們！」他咆哮著說道。
它很空，很大，正中央立著一面巨大的鏡子，鏡框是金色的，上面雕刻著複雜的花紋，鏡子頂部刻著一行很長的文字。
「這是一面鏡子？」哈利困惑地問，「最後一個關卡只是一面鏡子？」
「不是普通的鏡子。」菲尼西斯走近幾步，仔細觀察著那行刻字，「厄里斯魔鏡。」
「我在書上讀到過。它能顯示出觀看者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東西。」菲尼西斯停頓了一下，「但這不是防禦機關，這是一個陷阱。」
「陷阱？」
「如果你看到自己最渴望的東西，你還會想離開嗎？」
哈利沒有回答，他已經站在鏡子前面了。
鏡子裡，他看到自己身邊站著兩個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男人有著和他一樣的黑色亂發，戴著圓框眼鏡，女人有著和他一樣的綠色眼睛，紅色的長髮披在肩上。
他的父母。
哈利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觸碰鏡子裡的影像。
「哈利。」
菲尼西斯的聲音讓他回過神來。
「不要被它迷惑。」菲尼西斯走到他身邊，目光卻沒有看向鏡子，「這面鏡子不會給你任何答案，它只會讓你看到你想要的幻象。」
「可是……」哈利的聲音有些沙啞，「你看到了嗎？他們就在那裡。」
「我看到了。」菲尼西斯說，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他們是假的。」
哈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你呢？你在鏡子裡看到了什麼？」
菲尼西斯沉默了一會兒。
剛才他看向鏡子的時候，他看到的畫面讓他差點沒能移開目光。
他看到了一座莊園，不是他從小住的那座空蕩蕩的大房子，而是一個真正有人氣的家。
壁爐里燒著火，沙發上坐著三個人，他的父親，他的母親，還有他自己。
他的父親正在看一本厚重的魔咒書，時不時在空白處寫下批註，他的母親在旁邊一臉慈愛的看著他，而他自己坐在他們中間，手裡拿著他的魔杖，正在練習一個咒語。
那是他一直以來渴望的東西。
一個完整的家。
「我看到了我的家人。」他只是這樣簡短地回答。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
哈利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很好，很好。」
兩人同時轉過身。
奇洛教授站在門口，臉上掛著一個扭曲的笑容，他的頭巾歪了一些，露出額頭上一小片不正常的灰色皮膚。
「波特先生，馬爾福先生。」他慢慢地走進來，腳步比平時穩得多，一點也不像那個說話結巴、膽小怕事的教授，「你們能走到這裡，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奇洛。」哈利的手緊緊握住魔杖，「果然是你。」
「是的，是我。」奇洛的笑容擴大了，「你們一定很驚訝吧？那個可憐的、結結巴巴的奇洛教授，居然會是……」
「斯內普一直在懷疑你。」菲尼西斯打斷他。
奇洛的笑容僵了一下。
「魁地奇比賽那天，」菲尼西斯繼續說，「對波特的掃帚施惡咒的人是你，斯內普在念反咒保護他，你被撞倒之後惡咒就停止了。」
「很聰明，馬爾福先生。」奇洛的聲音變得冰冷，「太聰明了，就像你那該死的父親一樣。」
菲尼西斯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認識我父親？」
「認識他？」奇洛發出一聲刺耳的笑，「當然認識，皮雷烏斯·馬爾福，那個背叛了純血統的叛徒，那個站在鄧布利多那邊的蠢貨。」
「閉嘴。」菲尼西斯的聲音很輕，但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哦，看來我戳到小馬爾福的痛處了。」奇洛的笑容變得更加惡意。
奇洛向前邁了一步，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一種狂熱，「皮雷烏斯·馬爾福，一個……才華橫溢的巫師，他本來可以站到正確的一方，本來可以獲得難以想像的力量和榮耀，但他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就像你現在一樣。」奇洛的目光在菲尼西斯身上來回打量著。
「一個被分到格蘭芬多的馬爾福，真是諷刺，你父親如果還活著，不知道會怎麼想。」
「我的選擇輪不到你來評判。」菲尼西斯的聲音依舊冷靜，但哈利還是能看到他的握著魔杖的手在微微顫抖。
「是嗎？」奇洛又笑了，「可惜他死得太早了，他本可以活下來的，如果他願意合作的話。」
菲尼西斯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說什麼？」
但奇洛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轉向哈利，臉上露出一種近乎貪婪的表情。
「波特，把魔法石交出來。」
「什麼魔法石？」哈利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故意裝出來的困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要裝傻，波特。」奇洛的眼睛亮得嚇人，「你剛才在魔鏡里看到了什麼？」
「讓我來，奇洛。」一個冰冷而沙啞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那聲音不是從奇洛嘴裡發出來的，而是從他腦後，從頭巾下面，聲音像蛇在耳邊嘶鳴。
奇洛的表情變得惶恐，但同時也帶著一種狂熱的期待，他轉過身，面向魔鏡，雙手抬起解開頭巾。
頭巾一圈一圈地鬆開，落在腳邊。
奇洛的後腦勺上，長著一張臉。
那張臉的顏色是慘白的，像死人的皮膚，上面布滿了暗紅色的血管，瞳孔是一條豎線，而且他沒有鼻子。
「哈利·波特。」那張臉說，「我們終於見面了。」
哈利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額頭上的傷疤疼痛到達了頂點，眼前一陣陣發黑，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發軟，但他強迫自己站直。
「伏地魔。」他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名字。
「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驚訝？」伏地魔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的目光轉向菲尼西斯。
「皮雷烏斯的兒子。」伏地魔緩緩說，那雙紅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燃燒著，「你的父親，他本該是我最得力的部下，馬爾福家的人從來都知道該站在哪一邊，但他偏偏選擇了鄧布利多，那天晚上，我給了他最後一次機會。」
菲尼西斯站在原地，握著魔杖的手垂在身側，聲音異常冷靜。
「是你殺了他。」
「是你父親的愚蠢殺了他。」伏地魔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他和他那個泥巴種妻子都拒絕了我的恩賜，他們寧願死也不願追隨我，我不喜歡浪費有才能的巫師，但他沒有把握自己的命運。」
菲尼西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伏地魔那張扭曲的臉。
「是你殺了他們。」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是的。」
「就像我現在要殺了你和波特一樣。」
菲尼西斯握著魔杖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想起了那個男人，那個在照片裡抱著他微笑的人，想起了父親留下的那些筆記，想起那些用漂亮花體字寫的批註，那些在某個句子下面划過的橫線。
這些痕跡，他以為永遠不會消失的痕跡。
「菲尼西斯。」哈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別聽他的，他在故意激怒你。」
菲尼西斯沒有回答，但他的手沒有那麼抖了。
「伏地魔！」
「你和我父親的區別在於……」菲尼西斯終於開口了，聲音恢復了平穩，但每個字都像是在咬牙切齒，「他能站著面對你，而你現在卻只能附在別人的後腦勺上苟延殘喘，哼！一條卑微、無能、骯髒，苟且偷生的寄生蟲！」
伏地魔的臉瞬間扭曲了起來。
「抓住他們！」他咆哮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