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筆記
夜晚，營地里的慶祝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愛爾蘭球迷的歌聲和保加利亞球迷的嘆息混在一起，篝火越燒越旺，小矮妖在人群頭頂亂飛，往每一個笑著的人手裡塞假金幣，羅恩的口袋裡已經塞滿了金幣，沉甸甸的，儘管那些金幣幾個小時後就會消失。
「就算它們是假的，我也要留著，」羅恩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至少今天晚上我是有錢人。」
「你明天早上醒來會發現口袋裡只有一堆樹葉，」赫敏毫不留情地潑冷水，「《魁地奇世界盃官方指南》第十二頁寫了，小矮妖的金幣只能維持四個小時。」
「你能不能不要什麼事都指南，指南的。」羅恩苦著臉。
「指南很有用，羅恩，赫敏說得沒錯。」菲尼西斯在一旁說。
哈利在旁邊笑了一聲，他的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克魯姆的表現讓他興奮得臉都紅了，他還在跟羅恩爭論那個俯衝的細節，兩人說得越來越大聲。
菲尼西斯走在赫敏旁邊，手自然地搭在她的後腰上，他的高領毛衣領子已經被重新拉好了，那個淺紅色的印子被遮得嚴嚴實實。
「你剛才看了多少次克魯姆抓飛賊的回放？」赫敏偏頭問他。
「七次。」
「你不是對魁地奇不感興趣嗎？」
「你看了八次。」
「我是在確認他的動作有沒有違規。」
「找球手在俯衝時身體和掃帚的夾角可以達到四十五度，克魯姆那個角度大概在五十度左右，沒有違規。」
「但你剛才看回放的時候一直在重複某個片段。」
「哪個片段？」
「他貼著地面滑行的時候。」
「那個動作的物理模型比較特殊，掃帚的制動距離和飛行員的體重有關係，克魯姆的體重比普通找球手輕，所以他可以滑得更遠。」
赫敏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追問。
他們回到帳篷區的時候，人群已經散了大半，只剩下幾堆篝火還在燃燒，幾個喝多了的愛爾蘭球迷在篝火旁邊唱走調的歌，一個保加利亞球迷在旁邊用保加利亞語跟著唱，兩個人完全不在一個調上，但都唱得很投入。
「要不要再坐一會兒？」
「你想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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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的頂篷可以打開。」
赫敏想了想，搖了搖頭：「今天太累了，明天還要早起回去，今晚早點睡。」
他們朝帳篷走去，韋斯萊家的帳篷在前面的岔路口，羅恩和哈利在岔路口停下來。
「明天早上我來找你們，」羅恩說，「我們一起坐馬車回去。」
「我媽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菜，她說要慶祝我們看完了世界盃。」
菲尼西斯和赫敏繼續往前走，帳篷區的燈光在夜色中變得稀疏起來，大部分帳篷的燈都已經熄了，只剩下入口處幾盞魔法燈還亮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菲尼。」
「今天我很開心。」
菲尼西斯側頭看她，赫敏的嘴角彎著，眼睛在燈光下很亮。
「還有，今天你整場比賽都在給我剝葡萄，你根本沒看比賽。」
「我看了，克魯姆抓飛賊的時候我看到了。」
「還有，你在媚娃表演的時候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
「你捏了我的耳朵。」
「那是因為你盯著別的女人看了五分鐘。」
「我在研究她們的魔力結構。」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把你的耳朵捏下來。」
菲尼西斯沉默了兩秒。
「赫敏，謝謝你沒有把我的耳朵捏下來。」
赫敏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把菲尼西斯的手拉過來，手指扣進他的指縫裡。
「笨蛋，有時候你說話真的很氣人，但我就是氣不起來。」
「因為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太笨了。」
「在感情方面，你比巨怪還笨，但你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你連我生氣都看不出來，現在至少能看出來，雖然你還是不知道為什麼。」
「我剛才知道你生氣了，是因為你捏了我的耳朵。」
「你看，你連原因都不知道。」
菲尼西斯認真地想了想，「因為你不想讓我看媚娃？」
「因為我不想讓你看除了我之外的任何女人。」
菲尼西斯沉默了一會兒。
「赫敏，我覺得你這個邏輯有問題。」
「如果你不讓我看任何女人，那我以後上課的時候怎麼辦？斯內普教授是男的，但課堂上有很多女生，我總不能閉著眼睛熬魔藥。」
赫敏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他。
「你是在跟我較真？」
「這很重要，我不想惹你不高興，但是這點太難，我辦不到。」
「菲尼西斯·馬爾福。」
「我現在已經不想說這個話題了，你明白嗎。」
「那我們說什麼？」
赫敏深吸一口氣，重新邁開腳步，菲尼西斯被她拽著往前走。
「可以穩定飛行了，但加速和轉向還有延遲。」
「延遲是多少？」
「從啟動到全速大概需要一點二秒。」
「一點二秒很長嗎？」
「對於飛行來說很長，掃帚的啟動時間不到半秒。」
「那你要繼續改進嗎？」
「當然，這個咒語現在已經到了極限，需要繼續改進。」
赫敏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她知道菲尼西斯在咒語研究上從來不著急，他會花時間把所有可能性都推演一遍，然後選一個最優解，那個過程有時候要花幾個月。
他們走到帳篷門口的時候，多比已經等在入口處了，穿著乾淨的枕套，兩隻蝙蝠耳朵豎得高高的，看到他們回來立刻鞠了一躬。
「菲尼西斯少爺！格蘭傑小姐！你們回來了！」
「多比，你今天休息了嗎？」赫敏低頭看著他。
「多比休息了！多比下午睡了兩個小時！然後起來把帳篷整理了一遍！還回莊園和托比一起準備了明天的早餐！」
「你睡得太少了。」
「多比不需要睡太多！」多比用力搖頭，「多比是自由的小精靈，多比可以少睡一點！」
「自由的小精靈也需要休息。」
愛爾蘭球迷的歌聲和保加利亞球迷的嘆息混在一起，篝火越燒越旺，小矮妖在人群頭頂亂飛，往每一個笑著的人手裡塞假金幣，羅恩的口袋裡已經塞滿了金幣，沉甸甸的，儘管那些金幣幾個小時後就會消失。
「就算它們是假的，我也要留著，」羅恩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至少今天晚上我是有錢人。」
「你明天早上醒來會發現口袋裡只有一堆樹葉，」赫敏毫不留情地潑冷水，「《魁地奇世界盃官方指南》第十二頁寫了，小矮妖的金幣只能維持四個小時。」
「你能不能不要什麼事都指南，指南的。」羅恩苦著臉。
「指南很有用，羅恩，赫敏說得沒錯。」菲尼西斯在一旁說。
哈利在旁邊笑了一聲，他的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克魯姆的表現讓他興奮得臉都紅了，他還在跟羅恩爭論那個俯衝的細節，兩人說得越來越大聲。
菲尼西斯走在赫敏旁邊，手自然地搭在她的後腰上，他的高領毛衣領子已經被重新拉好了，那個淺紅色的印子被遮得嚴嚴實實。
「你剛才看了多少次克魯姆抓飛賊的回放？」赫敏偏頭問他。
「七次。」
「你不是對魁地奇不感興趣嗎？」
「你看了八次。」
「我是在確認他的動作有沒有違規。」
「找球手在俯衝時身體和掃帚的夾角可以達到四十五度，克魯姆那個角度大概在五十度左右，沒有違規。」
「但你剛才看回放的時候一直在重複某個片段。」
「哪個片段？」
「他貼著地面滑行的時候。」
「那個動作的物理模型比較特殊，掃帚的制動距離和飛行員的體重有關係，克魯姆的體重比普通找球手輕，所以他可以滑得更遠。」
赫敏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追問。
他們回到帳篷區的時候，人群已經散了大半，只剩下幾堆篝火還在燃燒，幾個喝多了的愛爾蘭球迷在篝火旁邊唱走調的歌，一個保加利亞球迷在旁邊用保加利亞語跟著唱，兩個人完全不在一個調上，但都唱得很投入。
「要不要再坐一會兒？」
「你想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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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的頂篷可以打開。」
赫敏想了想，搖了搖頭：「今天太累了，明天還要早起回去，今晚早點睡。」
他們朝帳篷走去，韋斯萊家的帳篷在前面的岔路口，羅恩和哈利在岔路口停下來。
「明天早上我來找你們，」羅恩說，「我們一起坐馬車回去。」
「我媽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菜，她說要慶祝我們看完了世界盃。」
菲尼西斯和赫敏繼續往前走，帳篷區的燈光在夜色中變得稀疏起來，大部分帳篷的燈都已經熄了，只剩下入口處幾盞魔法燈還亮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菲尼。」
「今天我很開心。」
菲尼西斯側頭看她，赫敏的嘴角彎著，眼睛在燈光下很亮。
「還有，今天你整場比賽都在給我剝葡萄，你根本沒看比賽。」
「我看了，克魯姆抓飛賊的時候我看到了。」
「還有，你在媚娃表演的時候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
「你捏了我的耳朵。」
「那是因為你盯著別的女人看了五分鐘。」
「我在研究她們的魔力結構。」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把你的耳朵捏下來。」
菲尼西斯沉默了兩秒。
「赫敏，謝謝你沒有把我的耳朵捏下來。」
赫敏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把菲尼西斯的手拉過來，手指扣進他的指縫裡。
「笨蛋，有時候你說話真的很氣人，但我就是氣不起來。」
「因為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太笨了。」
「在感情方面，你比巨怪還笨，但你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你連我生氣都看不出來，現在至少能看出來，雖然你還是不知道為什麼。」
「我剛才知道你生氣了，是因為你捏了我的耳朵。」
「你看，你連原因都不知道。」
菲尼西斯認真地想了想，「因為你不想讓我看媚娃？」
「因為我不想讓你看除了我之外的任何女人。」
菲尼西斯沉默了一會兒。
「赫敏，我覺得你這個邏輯有問題。」
「如果你不讓我看任何女人，那我以後上課的時候怎麼辦？斯內普教授是男的，但課堂上有很多女生，我總不能閉著眼睛熬魔藥。」
赫敏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他。
「你是在跟我較真？」
「這很重要，我不想惹你不高興，但是這點太難，我辦不到。」
「菲尼西斯·馬爾福。」
「我現在已經不想說這個話題了，你明白嗎。」
「那我們說什麼？」
赫敏深吸一口氣，重新邁開腳步，菲尼西斯被她拽著往前走。
「可以穩定飛行了，但加速和轉向還有延遲。」
「延遲是多少？」
「從啟動到全速大概需要一點二秒。」
「一點二秒很長嗎？」
「對於飛行來說很長，掃帚的啟動時間不到半秒。」
「那你要繼續改進嗎？」
「當然，這個咒語現在已經到了極限，需要繼續改進。」
赫敏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她知道菲尼西斯在咒語研究上從來不著急，他會花時間把所有可能性都推演一遍，然後選一個最優解，那個過程有時候要花幾個月。
他們走到帳篷門口的時候，多比已經等在入口處了，穿著乾淨的枕套，兩隻蝙蝠耳朵豎得高高的，看到他們回來立刻鞠了一躬。
「菲尼西斯少爺！格蘭傑小姐！你們回來了！」
「多比，你今天休息了嗎？」赫敏低頭看著他。
「多比休息了！多比下午睡了兩個小時！然後起來把帳篷整理了一遍！還回莊園和托比一起準備了明天的早餐！」
「你睡得太少了。」
「多比不需要睡太多！」多比用力搖頭，「多比是自由的小精靈，多比可以少睡一點！」
「自由的小精靈也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