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和好
「咒語是我自己研究的，那些話是德拉科教的。」
「我問的是哪個更重要。」
菲尼西斯看著她，赫敏的棕色眼睛裡滿是倔強，她的嘴唇還微微有些紅腫，脖子上有一個他留下的印，她的手攥著他的襯衫，力氣很大。
「你最重要。」
赫敏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把臉重新埋進他的胸口。
「菲尼。」
「嗯。」
「你以後如果再研究什麼咒語，可以先告訴我。」
「好。」
「如果那個咒語需要半夜去天文塔實驗，你要先告訴我。」
「好。」
「如果你約我去天文塔，不要只給我看羊皮紙。」
「好。」
「還有。」
「還有什麼？」
赫敏從他懷裡抬起頭，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你親我的時候可以不用讓德拉科教。」
菲尼西斯的耳朵紅了。
赫敏看到了，她笑了一聲，然後退後一步，把他推開。
「我要回去睡覺了。」
「現在？」
「對，現在，已經很晚了，我現在困了。」
赫敏轉過身，朝女生宿舍樓梯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他。
「菲尼。」
「嗯。」
「你的咒語真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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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比德拉科教你的那些話厲害。」
「那是兩回事。」
「我知道。」赫敏笑了，這次是真的笑，嘴角彎得很明顯，「但我說的是真的。」
她轉身上樓了，腳步聲在樓梯上漸漸遠去。
菲尼西斯站在公共休息室里，手放在身側，嘴唇上還留著她的溫度，他站了很久，直到壁爐的火徹底滅了，他才轉身上樓。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在走廊里攔住了他。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你哄她了嗎？」
「哄了。」
「效果呢？」
菲尼西斯想了想。
「她笑了。」
德拉科的嘴角翹了起來。
「我說得沒錯吧？」
「你說對了一半。」
「哪一半？」
「你說她會消氣，這部分對了。」
「另一部分呢？」
「另一部分是你教的話沒什麼用，她認出來了。」
德拉科愣了一下。
「她認出來了？」
「她說那些話不可能是我能說出來的。」
「她怎麼認出來的？」
「她單純覺得我不會說這種話。」
德拉科沉默了兩秒，然後大笑起來，笑得比上次還大聲，他靠在走廊的牆上，一隻手捶著牆壁，一隻手捂著肚子，路過的好幾個學生都回頭看他。
「你笑什麼？」
「我笑你被她拆穿了還這麼平靜。」
「我沒什麼好緊張的。」
「她拆穿你的時候你什麼反應？」
「我把她拉到牆邊了。」
德拉科的笑聲停了一拍。
「你做了什麼？」
「你教我的第二件事。」
德拉科看著他，眼睛瞬間睜得很大。
「你壁咚她了？」
「壁咚？」
「就是你把她推到牆上，手撐在她旁邊，然後親她。」
「對。」
「然後呢？」
「然後她親我了。」
德拉科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她主動親你了？」
「對。」
「她怎麼親的？」
菲尼西斯看了他一眼。
「你不需要知道細節，總之她已經不生氣了。」
德拉科的嘴角抽了抽。
「行，你贏了。」他把書從腋下抽出來，拍了拍上面的灰，「我以後再也不給你出主意了。」
「為什麼？」
「因為你們不需要我出主意，你自己就能搞定，而且你搞定的方式比我想像的還順利。」
「德拉科。」
「幹什麼？」
「謝謝你。」
「別謝我。」德拉科把書夾回腋下，轉身朝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下次你再惹出這種爛事，不要來找我。」
「那我找誰？」
「你自己看著辦。」德拉科頭也不回地說，「你這不是挺會的嗎？」
他走了，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
菲尼西斯站在走廊里，嘴角彎了一下，然後轉身朝大禮堂走去，赫敏應該已經在早餐桌上了。
他走進大禮堂的時候，赫敏正坐在格蘭芬多長桌旁，面前放著一碗燕麥粥和兩片吐司，她看到他走過來，嘴角彎了起來，眼睛裡有光。
菲尼西斯在她旁邊坐下，手很自然地放在她的腰上。
赫敏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往他這邊靠了靠。
「早。」
「早。」
「你的手。」
「你讓我放的。」
「那是幾個月前的事了，我現在還沒完全消氣。」
「敏。」菲尼西斯用他那雙好看的眼睛盯著赫敏。
赫敏看著菲尼西斯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她竟然覺得有點可愛，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大狗狗，她把盤子裡的吐司拿起來，咬了一口，然後把吐司遞到他嘴邊，菲尼西斯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赫敏拿回來繼續吃。
菲尼西斯的手在赫敏腰上輕輕收了一下，赫敏的嘴角彎得更明顯了。
「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一點。」
「你又熬夜了？」
「我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我在想那個漂浮咒還能不能再改進。」
赫敏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想咒語了？」
「那我想什麼？」
「想我。」
菲尼西斯低頭看著她，赫敏的臉微微發紅，但她的眼睛沒有躲開，她看著他，嘴角帶著笑。
「好，想你，每天都想。」
「這還差不多。」
他們繼續吃早餐，大禮堂里人來人往，貓頭鷹從窗戶飛進來，把信和包裹扔在長桌上，赫敏的貓頭鷹給她帶來了一封信，她拆開看了一眼，是她父母的，她把它折好收進口袋裡，然後轉過頭看菲尼西斯。
「菲尼。」
「嗯。」
「你那個咒語，下次實驗的時候叫上我。」
「你擔心我從天文塔上摔下去？」
「我擔心你摔下去的時候沒有人幫你。」
「好，我答應你。」
「你答應的這麼快？」
「因為你說得對。」
赫敏笑了，把最後半塊吐司塞進嘴裡，然後站起來。
「走吧，今天有魔藥課，你如果遲到，斯內普會扣分的。」
「他不會扣我的分。」
「因為我熬製的魔藥得到了斯內普的認可。」
「你上次的魔藥顏色偏淺。」
「但純度是最高的。」
「斯內普不看重純度。」
「他看重的，因為他把我的那份魔藥拿走了，沒有倒掉。」
赫敏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嘆了口氣。
「走吧，馬爾福先生，去上你的魔藥課。」
菲尼西斯站起來，手從她的腰上放下來，但沒有收回，他很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赫敏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沒有掙脫，她只是把手指扣緊了一些。
他們走出大禮堂的時候，走廊里很擁擠，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朝不同的教室走去，赫敏走在菲尼西斯旁邊，兩人的肩膀貼在一起，手指扣著手指。
他們從德拉科面前經過的時候，德拉科正靠在走廊的牆上和潘西說話，他看到了他們牽在一起的手，嘴角抽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去假裝沒看到。
「我問的是哪個更重要。」
菲尼西斯看著她，赫敏的棕色眼睛裡滿是倔強，她的嘴唇還微微有些紅腫，脖子上有一個他留下的印，她的手攥著他的襯衫，力氣很大。
「你最重要。」
赫敏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把臉重新埋進他的胸口。
「菲尼。」
「嗯。」
「你以後如果再研究什麼咒語，可以先告訴我。」
「好。」
「如果那個咒語需要半夜去天文塔實驗，你要先告訴我。」
「好。」
「如果你約我去天文塔，不要只給我看羊皮紙。」
「好。」
「還有。」
「還有什麼？」
赫敏從他懷裡抬起頭，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你親我的時候可以不用讓德拉科教。」
菲尼西斯的耳朵紅了。
赫敏看到了，她笑了一聲，然後退後一步，把他推開。
「我要回去睡覺了。」
「現在？」
「對，現在，已經很晚了，我現在困了。」
赫敏轉過身，朝女生宿舍樓梯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他。
「菲尼。」
「嗯。」
「你的咒語真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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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比德拉科教你的那些話厲害。」
「那是兩回事。」
「我知道。」赫敏笑了，這次是真的笑，嘴角彎得很明顯，「但我說的是真的。」
她轉身上樓了，腳步聲在樓梯上漸漸遠去。
菲尼西斯站在公共休息室里，手放在身側，嘴唇上還留著她的溫度，他站了很久，直到壁爐的火徹底滅了，他才轉身上樓。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在走廊里攔住了他。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你哄她了嗎？」
「哄了。」
「效果呢？」
菲尼西斯想了想。
「她笑了。」
德拉科的嘴角翹了起來。
「我說得沒錯吧？」
「你說對了一半。」
「哪一半？」
「你說她會消氣，這部分對了。」
「另一部分呢？」
「另一部分是你教的話沒什麼用，她認出來了。」
德拉科愣了一下。
「她認出來了？」
「她說那些話不可能是我能說出來的。」
「她怎麼認出來的？」
「她單純覺得我不會說這種話。」
德拉科沉默了兩秒，然後大笑起來，笑得比上次還大聲，他靠在走廊的牆上，一隻手捶著牆壁，一隻手捂著肚子，路過的好幾個學生都回頭看他。
「你笑什麼？」
「我笑你被她拆穿了還這麼平靜。」
「我沒什麼好緊張的。」
「她拆穿你的時候你什麼反應？」
「我把她拉到牆邊了。」
德拉科的笑聲停了一拍。
「你做了什麼？」
「你教我的第二件事。」
德拉科看著他，眼睛瞬間睜得很大。
「你壁咚她了？」
「壁咚？」
「就是你把她推到牆上，手撐在她旁邊，然後親她。」
「對。」
「然後呢？」
「然後她親我了。」
德拉科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她主動親你了？」
「對。」
「她怎麼親的？」
菲尼西斯看了他一眼。
「你不需要知道細節，總之她已經不生氣了。」
德拉科的嘴角抽了抽。
「行，你贏了。」他把書從腋下抽出來，拍了拍上面的灰，「我以後再也不給你出主意了。」
「為什麼？」
「因為你們不需要我出主意，你自己就能搞定，而且你搞定的方式比我想像的還順利。」
「德拉科。」
「幹什麼？」
「謝謝你。」
「別謝我。」德拉科把書夾回腋下，轉身朝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下次你再惹出這種爛事，不要來找我。」
「那我找誰？」
「你自己看著辦。」德拉科頭也不回地說，「你這不是挺會的嗎？」
他走了，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
菲尼西斯站在走廊里，嘴角彎了一下，然後轉身朝大禮堂走去，赫敏應該已經在早餐桌上了。
他走進大禮堂的時候，赫敏正坐在格蘭芬多長桌旁，面前放著一碗燕麥粥和兩片吐司，她看到他走過來，嘴角彎了起來，眼睛裡有光。
菲尼西斯在她旁邊坐下，手很自然地放在她的腰上。
赫敏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往他這邊靠了靠。
「早。」
「早。」
「你的手。」
「你讓我放的。」
「那是幾個月前的事了，我現在還沒完全消氣。」
「敏。」菲尼西斯用他那雙好看的眼睛盯著赫敏。
赫敏看著菲尼西斯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她竟然覺得有點可愛，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大狗狗，她把盤子裡的吐司拿起來，咬了一口，然後把吐司遞到他嘴邊，菲尼西斯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赫敏拿回來繼續吃。
菲尼西斯的手在赫敏腰上輕輕收了一下，赫敏的嘴角彎得更明顯了。
「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一點。」
「你又熬夜了？」
「我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我在想那個漂浮咒還能不能再改進。」
赫敏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想咒語了？」
「那我想什麼？」
「想我。」
菲尼西斯低頭看著她，赫敏的臉微微發紅，但她的眼睛沒有躲開，她看著他，嘴角帶著笑。
「好，想你，每天都想。」
「這還差不多。」
他們繼續吃早餐，大禮堂里人來人往，貓頭鷹從窗戶飛進來，把信和包裹扔在長桌上，赫敏的貓頭鷹給她帶來了一封信，她拆開看了一眼，是她父母的，她把它折好收進口袋裡，然後轉過頭看菲尼西斯。
「菲尼。」
「嗯。」
「你那個咒語，下次實驗的時候叫上我。」
「你擔心我從天文塔上摔下去？」
「我擔心你摔下去的時候沒有人幫你。」
「好，我答應你。」
「你答應的這麼快？」
「因為你說得對。」
赫敏笑了，把最後半塊吐司塞進嘴裡，然後站起來。
「走吧，今天有魔藥課，你如果遲到，斯內普會扣分的。」
「他不會扣我的分。」
「因為我熬製的魔藥得到了斯內普的認可。」
「你上次的魔藥顏色偏淺。」
「但純度是最高的。」
「斯內普不看重純度。」
「他看重的，因為他把我的那份魔藥拿走了，沒有倒掉。」
赫敏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嘆了口氣。
「走吧，馬爾福先生，去上你的魔藥課。」
菲尼西斯站起來，手從她的腰上放下來，但沒有收回，他很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赫敏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沒有掙脫，她只是把手指扣緊了一些。
他們走出大禮堂的時候，走廊里很擁擠，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朝不同的教室走去，赫敏走在菲尼西斯旁邊，兩人的肩膀貼在一起，手指扣著手指。
他們從德拉科面前經過的時候，德拉科正靠在走廊的牆上和潘西說話，他看到了他們牽在一起的手，嘴角抽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去假裝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