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浪漫？
「菲尼！」
「赫敏，晚上見！」
他的聲音從樓梯下面傳來，赫敏站在走廊里，眉頭皺得更緊了。
第六天的晚餐桌上，菲尼西斯的舉止比平時更奇怪了。
他坐在格蘭芬多長桌旁，盤子裡的食物幾乎沒怎麼動，赫敏坐在他旁邊，看著他用叉子反覆戳一塊烤土豆，但一次都沒有送到嘴裡。
「菲尼，你是在吃飯還是在練叉子？」
「吃飯。」菲尼西斯把土豆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咽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對。」
赫敏疑惑地看著菲尼西斯，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你晚上來天文塔。」
赫敏的叉子停在了半空。
「什麼？」
「今晚，天文塔，宵禁之後。」
赫敏把叉子放下，轉頭看他，菲尼西斯的耳朵尖有一點紅，但他的表情很認真，好像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半夜？」赫敏重複了一遍。
「對。」
「天文塔？」
「對。」
「只有我們兩個人？」
「對。」
赫敏瞬間聯想到了什麼，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
菲尼西斯把盤子裡的最後一塊土豆吃完，站起來。
「我先回公共休息室了，還有一些細節要確認。」
「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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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走了，赫敏坐在長桌旁，手裡還拿著叉子，哈利從旁邊探過頭來。
「他剛才說什麼？」
「他讓我宵禁之後去天文塔。」
「半夜？天文塔？就你們兩個？」
「對。」
羅恩和哈利對視了一眼，哈利的嘴角翹了起來，羅恩的表情變得很微妙。
「他約你半夜三更去天文塔，就你們兩個人，你覺得他還能約你去幹什麼？」
赫敏的臉紅了，她推開盤子，站起來。
「我回公共休息室了。」
「你臉紅了！」哈利在她後面喊。
「閉嘴！」
赫敏快步走出大禮堂，心臟跳得比平時快了很多，她上了三樓，沒有回格蘭芬多塔樓，而是先去了女生盥洗室。
她站在鏡子前面，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確實比平時紅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掏出魔杖，對自己用了一個順滑咒，頭髮比平時服帖了一些，她又用清水洗了一把臉，把臉上的紅暈壓下去了一些。
「他約我半夜去天文塔。」她對著鏡子小聲說，「半夜，天文塔，就我們兩個人。」
鏡子裡的赫敏看起來很緊張，但嘴角是彎的。
「梅林在上，他終於懂得做一些男女朋友之間應該做的浪漫事了。」她把魔杖收好，走出盥洗室，腳步比平時輕快了很多。
深夜，赫敏從女生宿舍的樓梯上走下來。
她換了一件她最體面的衣服，袍子的扣子扣得整整齊齊，頭髮用一根髮帶扎了起來，髮帶的顏色和菲尼西斯送她的那枚鳳凰胸針很配，她把胸針別在領口，又對著鏡子確認了一遍。
公共休息室里已經沒人了，壁爐里的火只剩下一點微弱的火星，她走到門口，卡多根爵士在畫框裡打瞌睡。
赫敏從畫框裡鑽出去，快步走進走廊，城堡里的火把已經滅了大半，只有間隔很遠的幾盞還亮著，她的腳步聲在石牆之間迴響，心跳比腳步聲更響。
她走上通往天文塔的旋轉樓梯，樓梯很窄，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石階的邊緣，以免發出太大的聲音。
天文塔的頂層是一間圓形的空間，牆壁上是巨大的觀測窗，天花板是透明的穹頂，可以看到外面的星空。
菲尼西斯站在中央，背對著她，他的袍子被風吹得輕輕擺動，手裡拿著那張摺疊的羊皮紙。
赫敏在門口停了一拍，然後走進去。
「我來了。」
菲尼西斯轉過身，看到她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
「你來了。」
「你約我來的。」
「對。」
「你約我半夜來天文塔，就我們兩個人。」
「對。」
赫敏往前走了兩步，離他更近了一些。
「所以……你約我來做什麼？」
菲尼西斯展開手裡的羊皮紙，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她。
「我想給你看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你站到那邊去。」菲尼西斯指了指房間的另一端，離他有十幾步遠的地方。
赫敏看了他一眼，走到指定的位置站好。
「然後呢？」
「你看好了。」
菲尼西斯把羊皮紙收進袍子裡，抽出魔杖，低頭念了一句咒語。
他的腳離開了地面。
赫敏的眼睛瞪大了，菲尼西斯的身體慢慢升起，不是那種靠掃帚的飛行，也不是漂浮咒那種只能停留在原地的懸浮，他的雙腳離開地面，袍子下擺垂著，他的身體保持直立，沒有任何搖晃，然後他向左側平移了五英尺，又向右平移了五英尺，最後繞了一個弧線，從房間的左側飛到了右側，穩穩地停在赫敏面前，落地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怎麼樣？」菲尼西斯看著她，眼睛裡有一種掩飾不住的期待。
赫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臉，她沒有說話。
「這是個改良的漂浮咒。」菲尼西斯指了指自己的袍子，「標準的漂浮咒不能作用在活物身上，巫師無法讓自己漂浮，但我調整了魔力的輸出方式，把咒語的受體從外部物體改成了施法者自身，同時改變了魔力的循環結構，讓漂浮的力量不是來自外部而是來自……」
「來自哪裡？」赫敏的聲音很平淡。
「來自施法者自身的魔力循環。」菲尼西斯沒有注意到她語氣的異常，繼續說，「我在圖書館裡查了十七本關於漂浮咒的著作，所有的書都說不可能，因為巫師自身的魔力會干擾漂浮效果，但如果把咒語的錨點從物理空間轉移到施法者的魔力核心，同時把外部釋放的魔力改成內部循環，理論上就可以實現，我試了三十七次才找到正確的符文組合，你看這張羊皮紙——」
他把羊皮紙從袍子裡掏出來展開，上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箭頭。
「這個符文控制高度，這個控制方向，這個負責穩定，最關鍵的是這。」他用手指點著羊皮紙中央的一個複合符文，「這個旋轉角度決定了漂浮的靈活性，我試了從十五度到九十度之間的所有角度，最後發現四十七度是效果最好的……」
「這個咒語目前還不太完善，但是已經可以實現緩速飛行了。」
赫敏站在他面前，看著他低頭認真講解符文的樣子，看著他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紅的臉頰，看著他手指在羊皮紙上快速移動的樣子。
「菲尼。」她打斷了他。
「嗯？」菲尼西斯抬起頭。
「你半夜三更約我到天文塔，就是為了給我看這個？」
「赫敏，晚上見！」
他的聲音從樓梯下面傳來，赫敏站在走廊里，眉頭皺得更緊了。
第六天的晚餐桌上，菲尼西斯的舉止比平時更奇怪了。
他坐在格蘭芬多長桌旁，盤子裡的食物幾乎沒怎麼動，赫敏坐在他旁邊，看著他用叉子反覆戳一塊烤土豆，但一次都沒有送到嘴裡。
「菲尼，你是在吃飯還是在練叉子？」
「吃飯。」菲尼西斯把土豆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咽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對。」
赫敏疑惑地看著菲尼西斯，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你晚上來天文塔。」
赫敏的叉子停在了半空。
「什麼？」
「今晚，天文塔，宵禁之後。」
赫敏把叉子放下，轉頭看他，菲尼西斯的耳朵尖有一點紅，但他的表情很認真，好像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半夜？」赫敏重複了一遍。
「對。」
「天文塔？」
「對。」
「只有我們兩個人？」
「對。」
赫敏瞬間聯想到了什麼，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
菲尼西斯把盤子裡的最後一塊土豆吃完，站起來。
「我先回公共休息室了，還有一些細節要確認。」
「細節？」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走了，赫敏坐在長桌旁，手裡還拿著叉子，哈利從旁邊探過頭來。
「他剛才說什麼？」
「他讓我宵禁之後去天文塔。」
「半夜？天文塔？就你們兩個？」
「對。」
羅恩和哈利對視了一眼，哈利的嘴角翹了起來，羅恩的表情變得很微妙。
「他約你半夜三更去天文塔，就你們兩個人，你覺得他還能約你去幹什麼？」
赫敏的臉紅了，她推開盤子，站起來。
「我回公共休息室了。」
「你臉紅了！」哈利在她後面喊。
「閉嘴！」
赫敏快步走出大禮堂，心臟跳得比平時快了很多，她上了三樓，沒有回格蘭芬多塔樓，而是先去了女生盥洗室。
她站在鏡子前面，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確實比平時紅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掏出魔杖，對自己用了一個順滑咒，頭髮比平時服帖了一些，她又用清水洗了一把臉，把臉上的紅暈壓下去了一些。
「他約我半夜去天文塔。」她對著鏡子小聲說，「半夜，天文塔，就我們兩個人。」
鏡子裡的赫敏看起來很緊張，但嘴角是彎的。
「梅林在上，他終於懂得做一些男女朋友之間應該做的浪漫事了。」她把魔杖收好，走出盥洗室，腳步比平時輕快了很多。
深夜，赫敏從女生宿舍的樓梯上走下來。
她換了一件她最體面的衣服，袍子的扣子扣得整整齊齊，頭髮用一根髮帶扎了起來，髮帶的顏色和菲尼西斯送她的那枚鳳凰胸針很配，她把胸針別在領口，又對著鏡子確認了一遍。
公共休息室里已經沒人了，壁爐里的火只剩下一點微弱的火星，她走到門口，卡多根爵士在畫框裡打瞌睡。
赫敏從畫框裡鑽出去，快步走進走廊，城堡里的火把已經滅了大半，只有間隔很遠的幾盞還亮著，她的腳步聲在石牆之間迴響，心跳比腳步聲更響。
她走上通往天文塔的旋轉樓梯，樓梯很窄，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石階的邊緣，以免發出太大的聲音。
天文塔的頂層是一間圓形的空間，牆壁上是巨大的觀測窗，天花板是透明的穹頂，可以看到外面的星空。
菲尼西斯站在中央，背對著她，他的袍子被風吹得輕輕擺動，手裡拿著那張摺疊的羊皮紙。
赫敏在門口停了一拍，然後走進去。
「我來了。」
菲尼西斯轉過身，看到她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
「你來了。」
「你約我來的。」
「對。」
「你約我半夜來天文塔，就我們兩個人。」
「對。」
赫敏往前走了兩步，離他更近了一些。
「所以……你約我來做什麼？」
菲尼西斯展開手裡的羊皮紙，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她。
「我想給你看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你站到那邊去。」菲尼西斯指了指房間的另一端，離他有十幾步遠的地方。
赫敏看了他一眼，走到指定的位置站好。
「然後呢？」
「你看好了。」
菲尼西斯把羊皮紙收進袍子裡，抽出魔杖，低頭念了一句咒語。
他的腳離開了地面。
赫敏的眼睛瞪大了，菲尼西斯的身體慢慢升起，不是那種靠掃帚的飛行，也不是漂浮咒那種只能停留在原地的懸浮，他的雙腳離開地面，袍子下擺垂著，他的身體保持直立，沒有任何搖晃，然後他向左側平移了五英尺，又向右平移了五英尺，最後繞了一個弧線，從房間的左側飛到了右側，穩穩地停在赫敏面前，落地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怎麼樣？」菲尼西斯看著她，眼睛裡有一種掩飾不住的期待。
赫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臉，她沒有說話。
「這是個改良的漂浮咒。」菲尼西斯指了指自己的袍子，「標準的漂浮咒不能作用在活物身上，巫師無法讓自己漂浮，但我調整了魔力的輸出方式，把咒語的受體從外部物體改成了施法者自身，同時改變了魔力的循環結構，讓漂浮的力量不是來自外部而是來自……」
「來自哪裡？」赫敏的聲音很平淡。
「來自施法者自身的魔力循環。」菲尼西斯沒有注意到她語氣的異常，繼續說，「我在圖書館裡查了十七本關於漂浮咒的著作，所有的書都說不可能，因為巫師自身的魔力會干擾漂浮效果，但如果把咒語的錨點從物理空間轉移到施法者的魔力核心，同時把外部釋放的魔力改成內部循環，理論上就可以實現，我試了三十七次才找到正確的符文組合，你看這張羊皮紙——」
他把羊皮紙從袍子裡掏出來展開，上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箭頭。
「這個符文控制高度，這個控制方向，這個負責穩定，最關鍵的是這。」他用手指點著羊皮紙中央的一個複合符文，「這個旋轉角度決定了漂浮的靈活性，我試了從十五度到九十度之間的所有角度，最後發現四十七度是效果最好的……」
「這個咒語目前還不太完善，但是已經可以實現緩速飛行了。」
赫敏站在他面前，看著他低頭認真講解符文的樣子，看著他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紅的臉頰，看著他手指在羊皮紙上快速移動的樣子。
「菲尼。」她打斷了他。
「嗯？」菲尼西斯抬起頭。
「你半夜三更約我到天文塔，就是為了給我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