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一次死亡與第一次輪迴
好不容易與同伴團聚，沒多久就又被分開。
曲譚風死死咬緊下唇，直到下唇滲出血跡。
周圍的景象對他來說很熟悉，是他年幼時候的「家」。
可現在的「家」出現，只會讓他陷入痛苦。
在他飽受精神折磨之時，面前出現了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
雖然看不清臉，但曲譚風還是認出了，那是他的母親。
女人說：「你乖乖在家，我去買菜。」
【你的母親將要出門買菜，你的選擇是：】
【選項一：勸母親不要出門。】
【選項二：什麼都不做。】
兩個選項讓曲譚風呼吸加速。
在現實中，母親因為出門買菜出了車禍，父親則頹廢五年後選擇再娶。
但如今是在遊戲中，曲譚風不敢輕舉妄動。
可緊接著，遊戲提示音催促般出聲。
【請儘快做出選擇。】
【3、2……】
突然出現的倒計時讓曲譚風來不及多想。
他選擇了選項一。
這部影片的名稱是「平安的一天」，但現實中母親出門買菜車禍身亡，想要阻止母親出事、飾演成功「平安的一天」必須讓母親安然無恙。
「媽，你不要出門了。」
女人語氣詫異：「可家裡沒菜了，不去買菜我們晚上吃什麼？」
【選項一：讓爸爸出門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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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項二：讓媽媽出門買菜。】
曲譚風選擇了選項一。
「讓我爸出門買菜吧。」
就這樣，這一次出門買菜的人是父親。
可父親出門後，曲譚風感覺心中不安，總覺得會有壞事發生。
二十分鐘後，母親的手機來了一通電話。
母親接通電話打開免提，曲譚風聽清了電話那頭的聲音。
「你丈夫出了車禍，請家屬來醫院。」
【飾演失敗。】
【懲罰：現實世界父親曲宗死亡。】
眼前景象變換，曲譚風回到了觀影院。
【懲罰倒計時：九分五十八秒。】
他站都站不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就算如今的他和父親關係並不算好，但若因為他的錯誤讓父親死亡的話……
「不行，不可以……」
「不能讓他死……」
這種精神崩潰的狀態讓他沒有察覺到有人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岑厭蹲在他身邊，問道：「你對你的選擇後悔了，想要重來嗎？」
曲譚風在恐慌中給了岑厭一個肯定的回答。
得到曲譚風的回答後，岑厭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岑厭後退幾步，手中多出一把匕首。
於則青反應過來，急忙伸手想要制止。
可還是晚了。
下一刻，利刃割破喉嚨的聲音響起。
大量鮮血噴涌而出，岑厭的身體倒下。
「……？」
什麼……？
【代價支付成功。】
【當前輪迴次數：1。】
……
時間線往回調。
在曲譚風被拉入熒幕後，玩家們就坐不住了。
他們在觀影室內到處翻找，試圖找到什麼線索。
或許是老天瞎眼，總是倒霉的岑厭竟然找到一張紙條。
【輪迴規則】
【規則一：在這裡，死亡就是後悔藥。】
【規則二：只有在金字塔二層的死亡有效。】
【規則三：僅用死亡支付者能保留全部記憶，選擇錯誤者僅保留選錯記憶。】
【規則四：規則三僅在該副本奏效。】
哇。
岑厭從未像今天這般幸運過。
這些規則簡直就是為他而生，死亡這種事他最在行了。
岑厭迅速掃了一眼，然後偷偷將紙條藏進自己衣服里。
這張紙條還是不要讓笨蛋玩家們看到了。
他已經決定由自己來支付代價了。
這樣想著，直到曲譚風選擇失敗。
曲譚風跪在地上精神恍惚，雖然沒有哭叫，但看起來真的很可憐。
因為不確定輪迴後會回到哪個時間，又是否對玩家們有影響，岑厭還有些遲疑。
所以他特地問了曲譚風一遍。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岑厭後退幾步，避免自殺的血濺在玩家們身上。
隨後掏出匕首抹了脖子。
死前的幾秒，他看到玩家們的臉色似乎很難看。
難道被嚇到了？
也對，這些笨蛋玩家們從未經歷過同伴死亡，對他的死亡感到恐懼也有可能。
應該躲遠點再自殺的，是他太過心急了。
這樣想著，岑厭閉上了眼。
……
回到了進入觀影室最初，曲譚風還在觀影室的時候。
割喉死亡的不適讓岑厭忍不住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掃視四周，觀察玩家們的狀態。
「！」
玩家們各個臉色如同死了三天般慘白，看起來精神狀況堪憂。
輪迴真的會對玩家造成精神損傷！
隨著熒幕倒計時歸零，曲譚風又一次被拉入熒幕。
岑厭有些擔心。
因為熒幕中的曲譚風精神狀態太過差勁。
他沒有哭沒有喊，但身體一直在抖。
面對飾演母親的女人，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這種狀態甚至不如遊戲播報懲罰後的他。
輪迴的後遺症就這麼大嗎？
好在曲譚風調整了十幾秒，在女人發怒前說出了話。
第一個選擇，他依舊選擇了選項一。
但隨後，在母親說話前，他說：「媽，不用做飯了，我們點外賣吧。」
女人：「外賣多貴啊，還不健康。」
曲譚風：「偶爾吃一次沒事的，媽你休息休息。」
女人：「……好吧。」
女人同意了曲譚風的提議。
曲譚風抖著手與兩個不是人的東西相處了好一會兒，直到遊戲提示結束。
【《平安的一天》飾演成功。】
隨後，曲譚風回到了觀影室。
回到觀影室的第一刻，他本能的尋找岑厭的身影。
看到站在熒幕前的岑厭後，曲譚風跑過去抱住了岑厭。
岑厭：「？」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擁抱應該是表達喜愛的。
曲譚風不是討厭他嗎？為什麼會抱他？
察覺到曲譚風顫抖的身體，岑厭放柔嗓音問：「怎麼了？」
回答他的是越來越用力的擁抱。
「我、我……」
曲譚風嘴裡吐出幾個音節，用手摸向岑厭的喉嚨。
力氣不大，不疼，但弄得岑厭痒痒的。
精神崩潰後的反應是這樣嗎？
不對吧……
而且不只是曲譚風這樣，在曲譚風出來之前，其他玩家就已經輪流將岑厭檢查了個遍。
面對脆弱的笨蛋玩家岑厭不好反抗，只能任由玩家們擺弄。
岑厭覺得疑惑又心虛。
疑惑的是這些玩家們為什麼會粘著他，心虛的是這種行為是在他支付代價後才出現的。
可是，按理來說不應該是他這個支付代價的人下降的精神值最多嗎？
岑厭看了眼自己的精神值。
【精神值：78%】
照支付前比較只降了5%
雖然玩家們精神值都比他低，精神也比較脆弱，但也不至於變成這樣吧？
莫非那張紙條上的輪迴規則是不齊全的？
岑厭陷入了猜想之中。
曲譚風死死咬緊下唇，直到下唇滲出血跡。
周圍的景象對他來說很熟悉，是他年幼時候的「家」。
可現在的「家」出現，只會讓他陷入痛苦。
在他飽受精神折磨之時，面前出現了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
雖然看不清臉，但曲譚風還是認出了，那是他的母親。
女人說：「你乖乖在家，我去買菜。」
【你的母親將要出門買菜，你的選擇是：】
【選項一：勸母親不要出門。】
【選項二：什麼都不做。】
兩個選項讓曲譚風呼吸加速。
在現實中，母親因為出門買菜出了車禍，父親則頹廢五年後選擇再娶。
但如今是在遊戲中，曲譚風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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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儘快做出選擇。】
【3、2……】
突然出現的倒計時讓曲譚風來不及多想。
他選擇了選項一。
這部影片的名稱是「平安的一天」，但現實中母親出門買菜車禍身亡，想要阻止母親出事、飾演成功「平安的一天」必須讓母親安然無恙。
「媽，你不要出門了。」
女人語氣詫異：「可家裡沒菜了，不去買菜我們晚上吃什麼？」
【選項一：讓爸爸出門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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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項二：讓媽媽出門買菜。】
曲譚風選擇了選項一。
「讓我爸出門買菜吧。」
就這樣，這一次出門買菜的人是父親。
可父親出門後，曲譚風感覺心中不安，總覺得會有壞事發生。
二十分鐘後，母親的手機來了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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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丈夫出了車禍，請家屬來醫院。」
【飾演失敗。】
【懲罰：現實世界父親曲宗死亡。】
眼前景象變換，曲譚風回到了觀影院。
【懲罰倒計時：九分五十八秒。】
他站都站不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就算如今的他和父親關係並不算好，但若因為他的錯誤讓父親死亡的話……
「不行，不可以……」
「不能讓他死……」
這種精神崩潰的狀態讓他沒有察覺到有人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岑厭蹲在他身邊，問道：「你對你的選擇後悔了，想要重來嗎？」
曲譚風在恐慌中給了岑厭一個肯定的回答。
得到曲譚風的回答後，岑厭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岑厭後退幾步，手中多出一把匕首。
於則青反應過來，急忙伸手想要制止。
可還是晚了。
下一刻，利刃割破喉嚨的聲音響起。
大量鮮血噴涌而出，岑厭的身體倒下。
「……？」
什麼……？
【代價支付成功。】
【當前輪迴次數：1。】
……
時間線往回調。
在曲譚風被拉入熒幕後，玩家們就坐不住了。
他們在觀影室內到處翻找，試圖找到什麼線索。
或許是老天瞎眼，總是倒霉的岑厭竟然找到一張紙條。
【輪迴規則】
【規則一：在這裡，死亡就是後悔藥。】
【規則二：只有在金字塔二層的死亡有效。】
【規則三：僅用死亡支付者能保留全部記憶，選擇錯誤者僅保留選錯記憶。】
【規則四：規則三僅在該副本奏效。】
哇。
岑厭從未像今天這般幸運過。
這些規則簡直就是為他而生，死亡這種事他最在行了。
岑厭迅速掃了一眼，然後偷偷將紙條藏進自己衣服里。
這張紙條還是不要讓笨蛋玩家們看到了。
他已經決定由自己來支付代價了。
這樣想著，直到曲譚風選擇失敗。
曲譚風跪在地上精神恍惚，雖然沒有哭叫，但看起來真的很可憐。
因為不確定輪迴後會回到哪個時間，又是否對玩家們有影響，岑厭還有些遲疑。
所以他特地問了曲譚風一遍。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岑厭後退幾步，避免自殺的血濺在玩家們身上。
隨後掏出匕首抹了脖子。
死前的幾秒，他看到玩家們的臉色似乎很難看。
難道被嚇到了？
也對，這些笨蛋玩家們從未經歷過同伴死亡，對他的死亡感到恐懼也有可能。
應該躲遠點再自殺的，是他太過心急了。
這樣想著，岑厭閉上了眼。
……
回到了進入觀影室最初，曲譚風還在觀影室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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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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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熒幕倒計時歸零，曲譚風又一次被拉入熒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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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哭沒有喊，但身體一直在抖。
面對飾演母親的女人，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這種狀態甚至不如遊戲播報懲罰後的他。
輪迴的後遺症就這麼大嗎？
好在曲譚風調整了十幾秒，在女人發怒前說出了話。
第一個選擇，他依舊選擇了選項一。
但隨後，在母親說話前，他說：「媽，不用做飯了，我們點外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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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譚風：「偶爾吃一次沒事的，媽你休息休息。」
女人：「……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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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曲譚風回到了觀影室。
回到觀影室的第一刻，他本能的尋找岑厭的身影。
看到站在熒幕前的岑厭後，曲譚風跑過去抱住了岑厭。
岑厭：「？」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擁抱應該是表達喜愛的。
曲譚風不是討厭他嗎？為什麼會抱他？
察覺到曲譚風顫抖的身體，岑厭放柔嗓音問：「怎麼了？」
回答他的是越來越用力的擁抱。
「我、我……」
曲譚風嘴裡吐出幾個音節，用手摸向岑厭的喉嚨。
力氣不大，不疼，但弄得岑厭痒痒的。
精神崩潰後的反應是這樣嗎？
不對吧……
而且不只是曲譚風這樣，在曲譚風出來之前，其他玩家就已經輪流將岑厭檢查了個遍。
面對脆弱的笨蛋玩家岑厭不好反抗，只能任由玩家們擺弄。
岑厭覺得疑惑又心虛。
疑惑的是這些玩家們為什麼會粘著他，心虛的是這種行為是在他支付代價後才出現的。
可是，按理來說不應該是他這個支付代價的人下降的精神值最多嗎？
岑厭看了眼自己的精神值。
【精神值：78%】
照支付前比較只降了5%
雖然玩家們精神值都比他低，精神也比較脆弱，但也不至於變成這樣吧？
莫非那張紙條上的輪迴規則是不齊全的？
岑厭陷入了猜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