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前世篇-於則青視角（番外）
我的名字是於則青。
這個名字是我父親所起，雖然我不喜歡我的父親，但一個名字罷了，我並不討厭。
說起我的父親，那只有一句話能形容他——
有能力、且腦子有病的人渣。
我人生的前幾年，幾乎沒有一天是安穩的。
父親每天都在我耳邊用溫和的嗓音，說著讓我做噩夢的內容。
「則青，你是救世主。」
「則青，你要拯救這個世界。」
「則青，所有人都會感謝你，所有人都會記住你。」
他每天都說，吃飯時說，訓練時說，睡覺前也要說。
我小時候以為他說的是對的。
我以為我真的是救世主，是這個世界的光。
後來我發現，我只是他的工具，一件用來實現他瘋狂幻想的工具。
後來，父親死了。
被他的學生殺了。
那個學生的名字叫岑厭。
那是我和岑厭的初遇。
岑厭比我大幾歲，穿著一件黑色的制服，頭髮有點長，眼睛是血紅色的，像凝固的血。
在殺死父親前，岑厭說過幾句話。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我在那平靜下面聽到了別的東西。
我那時候太小，分辨不出那是什麼情緒。
後來我知道，那是一種積攢了很久的失望與悲傷。
——「你明知道這對他來說太過殘忍了。」
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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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殘忍？
我站在角落裡，眼睜睜看著他把劍刺進父親的心臟。
父親倒下時，臉上還掛著那個笑容。
我以為我會開心，我以為我會哭。
我什麼都沒有做。我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父親的屍體。
岑厭收劍，轉過身看到了我。
他看我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沒有憐憫，沒有厭惡，也沒有「這孩子真可憐」的那種淺薄的同情。
他只是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很小、很脆弱、需要被保護的東西。
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
然後，他轉身便要離開。
我卻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抓，我只是……不想讓他走。
「別丟下我……」
他看了我一眼，隨後嘆了口氣。
「行吧，你跟著我。」
從那天起，我跟著岑厭。
後來我才知道，他殺我父親是因為管理局的命令。
我父親做了太多越界的事，管理局容不下他。
但岑厭沒有殺我。
他把我留在身邊，教我辨認對錯，教我分清真實和謊話。
他做得並不溫柔，甚至有些笨拙。
有一次我問他一個很蠢的問題，他皺了皺眉，說「你怎麼這麼笨」，然後還是耐心地解釋了一遍。
他常常不知道怎麼和我相處。
我們之間的對話總是很短，大部分時候是我問他答。
但有時候我會故意問很多問題，只是想聽他多說話。
他會煩，會說「自己去查」，但每次我查不到的東西，他最後還是會告訴我。
我在管理局慢慢長大。
這裡的規則很嚴苛，但因為有岑厭在，我沒有像其他孤兒那樣被送去當苦力。
他幫我規劃訓練，幫我提升能力，幫我躲開了很多明里暗裡的算計。
再後來，我長大了，因為趙老師的算計，我與陳魚安和陳猶安不得不離開管理局。
再然後……
岑厭死了。
岑厭最終死在了管理局和反抗軍的衝突中。
他死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遺言，只是用劍割開了自己的喉嚨。
而我，親眼看到了他自盡。
所有人都崩潰了，包括我。
是我害死了岑厭，是我害死了他，如果還有未來，我希望死的人是我。
對不起。
……
後來，世界意識告訴我，我有機會再一次見到岑厭，只不過需要我死掉一次。
於是，我學著岑厭的模樣，割開了自己的喉嚨。
這個名字是我父親所起，雖然我不喜歡我的父親，但一個名字罷了，我並不討厭。
說起我的父親，那只有一句話能形容他——
有能力、且腦子有病的人渣。
我人生的前幾年，幾乎沒有一天是安穩的。
父親每天都在我耳邊用溫和的嗓音，說著讓我做噩夢的內容。
「則青，你是救世主。」
「則青，你要拯救這個世界。」
「則青，所有人都會感謝你，所有人都會記住你。」
他每天都說，吃飯時說，訓練時說，睡覺前也要說。
我小時候以為他說的是對的。
我以為我真的是救世主，是這個世界的光。
後來我發現，我只是他的工具，一件用來實現他瘋狂幻想的工具。
後來，父親死了。
被他的學生殺了。
那個學生的名字叫岑厭。
那是我和岑厭的初遇。
岑厭比我大幾歲，穿著一件黑色的制服，頭髮有點長，眼睛是血紅色的，像凝固的血。
在殺死父親前，岑厭說過幾句話。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我在那平靜下面聽到了別的東西。
我那時候太小，分辨不出那是什麼情緒。
後來我知道，那是一種積攢了很久的失望與悲傷。
——「你明知道這對他來說太過殘忍了。」
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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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殘忍？
我站在角落裡，眼睜睜看著他把劍刺進父親的心臟。
父親倒下時，臉上還掛著那個笑容。
我以為我會開心，我以為我會哭。
我什麼都沒有做。我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父親的屍體。
岑厭收劍，轉過身看到了我。
他看我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沒有憐憫，沒有厭惡，也沒有「這孩子真可憐」的那種淺薄的同情。
他只是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很小、很脆弱、需要被保護的東西。
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
然後，他轉身便要離開。
我卻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抓，我只是……不想讓他走。
「別丟下我……」
他看了我一眼，隨後嘆了口氣。
「行吧，你跟著我。」
從那天起，我跟著岑厭。
後來我才知道，他殺我父親是因為管理局的命令。
我父親做了太多越界的事，管理局容不下他。
但岑厭沒有殺我。
他把我留在身邊，教我辨認對錯，教我分清真實和謊話。
他做得並不溫柔，甚至有些笨拙。
有一次我問他一個很蠢的問題，他皺了皺眉，說「你怎麼這麼笨」，然後還是耐心地解釋了一遍。
他常常不知道怎麼和我相處。
我們之間的對話總是很短，大部分時候是我問他答。
但有時候我會故意問很多問題，只是想聽他多說話。
他會煩，會說「自己去查」，但每次我查不到的東西，他最後還是會告訴我。
我在管理局慢慢長大。
這裡的規則很嚴苛，但因為有岑厭在，我沒有像其他孤兒那樣被送去當苦力。
他幫我規劃訓練，幫我提升能力，幫我躲開了很多明里暗裡的算計。
再後來，我長大了，因為趙老師的算計，我與陳魚安和陳猶安不得不離開管理局。
再然後……
岑厭死了。
岑厭最終死在了管理局和反抗軍的衝突中。
他死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遺言，只是用劍割開了自己的喉嚨。
而我，親眼看到了他自盡。
所有人都崩潰了，包括我。
是我害死了岑厭，是我害死了他，如果還有未來，我希望死的人是我。
對不起。
……
後來，世界意識告訴我，我有機會再一次見到岑厭，只不過需要我死掉一次。
於是，我學著岑厭的模樣，割開了自己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