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岑厭是笨蛋
前世世界的世界意識覺得自己有愧於岑厭，曾瘋狂的試著復活岑厭，但因為能量缺少一直失敗，直到它遇到了這一世的世界意識。
那時，這一世的世界意識還沒有被邪神搶走太多權柄，還有充足的能量，足以治療岑厭的靈魂。
但前世的世界意識不願放手，與這一世的世界意識幹了一架。
這一世的世界意識即便能量多，但也打不過與邪神長時間抗爭的前世世界意識，所以輸了。
但這個時候，前世的世界意識選擇了放手，將自己唯一的救世主交給了這一世的世界意識。
所以，岑厭活了過來。
……
聽完整個故事，岑厭是茫然的。
啊？你是說前世的世界意識在能量缺少快枯竭的情況下和這一世的世界意識幹了一架嗎？
岑厭有些生氣道：【它不怕整個世界毀滅嗎？】
那麼少的能量怎麼敢和別人打架？把他讓出去不就好了？
聽到岑厭的話，世界意識忍不住替前世的世界意識控訴道：【岑厭是笨蛋！】
岑厭：【？】
怎麼世界意識也說他笨？
……
秦畢和林季都在客廳，只有岑厭和方弒天在臥室。
方弒天直直盯著岑厭，讓岑厭有些不適。
他問：「你盯著我做什麼？」
方弒天回答：「怕你死掉。」
岑厭：「？」
這是什麼鬼回答？
但方弒天的表情不似說謊，岑厭便隨口說了句：「不會的。」
方弒天語氣篤定：「會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曾經也堅信著岑厭不會死，但這個堅定的想法，在岑厭死後徹底粉碎。
面對不信的方弒天，岑厭嘆了口氣。
接著，他換了個問題：「你是怎麼死的？」
聽到這個問題，方弒天愣了神。
他像是陷入某種回憶，無法清醒。
「我……我……我是……」
他是自殺死的。
因為憎恨、愧疚、以及……思念。
……
於則青的話在方弒天腦海中迴響：「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成為邪神錨點嗎？」
「岑厭一直在對抗邪神，他那麼強大，斷不可能成為邪神的錨點，可為什麼他會被邪神當成錨點呢？」
「仔細想想，為什麼呢？」
當時的他不明白，後來的他明白了。
是為了救他。
他無法接受，所以選擇了自殺。
……
方弒天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的眼神還落在岑厭臉上，但焦點已經不在那裡了。
像是穿過了岑厭，落在某個很遠的地方，落在某個很久以前的時間裡。
岑厭困惑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方弒天才開口：「我……」
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那種慣常的、故意找事的腔調不見了，剩下一種又干又澀的語氣，像是很久沒說過話，突然說的時候嗓子不聽使喚。
他頓了一下，然後說："我是自己死的。"
「你死之後，我找了反抗軍，我想殺了他們，但我沒動手。」
方弒天忽然笑了一下，說：「因為我發現他們比我更難受，一個個都瘋瘋癲癲的，像是被你留在那個世界裡了，我看到他們那個樣子，就覺得……殺他們太便宜他們了。」
岑厭皺眉道：「不許這樣說。」
方弒天：「為什麼不可以？他們可是害死了你。」
岑厭：「他們沒有害死我，是我自己自殺的。」
「可是……」
岑厭打斷他的話，說道：「我希望你們好好活著。」
聞言，方弒天沉默片刻，然後說：「沒了你，我們怎麼可能好好活著……」
岑厭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自認口才不差，能夠用語言操控敵人、安撫下屬、甚至欺騙整個世界。
但面對這樣直白到近乎赤裸的話，他所有的技巧都失效了。
最後，他只憋出一句：「……你是笨蛋嗎？」
方弒天歪了歪頭，像是沒聽明白。
岑厭的聲音有些發澀：「我說，你是笨蛋嗎？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為了你，我也可以死。」
岑厭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好半晌才低聲道：「……我不值得。」
方弒天忽然笑了一聲，說：「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的。」
岑厭：「……」
岑厭委屈。
竟敢剝奪他的決定權，過分！
……
三十分後，外出的玩家們回來了，而此時，主線進度也來到了25%。
外出的玩家們推門進來的時候，岑厭正坐在臥室床邊，方弒天蹲在他腳邊，像一條守著骨頭的狗。
於則青第一個走進來，看到這副場景時腳步頓了頓，目光在岑厭和方弒天之間轉了一圈，什麼也沒說，只輕輕推了下眼鏡。
曲譚風緊隨其後，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臉色不太好。
陳魚安和陳猶安跟在後面，陳魚安的表情還算平靜，陳猶安則明顯表情難看，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太好的東西。
祝北最後一個進來，一來便湊到岑厭身邊，說：「大人大人，我回來了！」
岑厭問道：「怎麼樣？」
於則青開口：「我們和一號樓的幾戶住戶聊了聊。」
「結果呢？」
「他們口徑很統一。」
於則青的語氣沒什麼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已預料到的事：「三號樓的住戶都是『被神帶走的』，他們不承認那是殺人，說那是『獻祭』。」
岑厭捕捉到那個詞：「獻祭？」
陳魚安接過話頭：「他們表情很統一……」
陳猶安低聲道：「笑。」
陳魚安點點頭：「都在笑，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表情，說的話也差不多，都是『被神帶走的會得到祝福』這種話。」
岑厭微微眯眼。
又是「神」。
他已經很熟悉這套話術了。
前世那些瘋子也是用類似的措辭來包裝殘忍。
把活祭包裝成「獻身」，把虐殺包裝成「祝福」，把死亡包裝成「永恆的幸福」。
這套語言系統他聽了一百年，熟悉得想吐。
祝北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他身邊，仰頭看他，語氣乖巧又緊張：「你有沒有不舒服？你的臉有點白。」
岑厭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
祝北重重點頭，說：「有，你每次硬撐的時候都這個表情。」
什麼叫做每次硬撐都是這個表情？
他的演技很差勁嗎？
那時，這一世的世界意識還沒有被邪神搶走太多權柄，還有充足的能量，足以治療岑厭的靈魂。
但前世的世界意識不願放手，與這一世的世界意識幹了一架。
這一世的世界意識即便能量多，但也打不過與邪神長時間抗爭的前世世界意識，所以輸了。
但這個時候，前世的世界意識選擇了放手，將自己唯一的救世主交給了這一世的世界意識。
所以，岑厭活了過來。
……
聽完整個故事，岑厭是茫然的。
啊？你是說前世的世界意識在能量缺少快枯竭的情況下和這一世的世界意識幹了一架嗎？
岑厭有些生氣道：【它不怕整個世界毀滅嗎？】
那麼少的能量怎麼敢和別人打架？把他讓出去不就好了？
聽到岑厭的話，世界意識忍不住替前世的世界意識控訴道：【岑厭是笨蛋！】
岑厭：【？】
怎麼世界意識也說他笨？
……
秦畢和林季都在客廳，只有岑厭和方弒天在臥室。
方弒天直直盯著岑厭，讓岑厭有些不適。
他問：「你盯著我做什麼？」
方弒天回答：「怕你死掉。」
岑厭：「？」
這是什麼鬼回答？
但方弒天的表情不似說謊，岑厭便隨口說了句：「不會的。」
方弒天語氣篤定：「會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曾經也堅信著岑厭不會死，但這個堅定的想法，在岑厭死後徹底粉碎。
面對不信的方弒天，岑厭嘆了口氣。
接著，他換了個問題：「你是怎麼死的？」
聽到這個問題，方弒天愣了神。
他像是陷入某種回憶，無法清醒。
「我……我……我是……」
他是自殺死的。
因為憎恨、愧疚、以及……思念。
……
於則青的話在方弒天腦海中迴響：「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成為邪神錨點嗎？」
「岑厭一直在對抗邪神，他那麼強大，斷不可能成為邪神的錨點，可為什麼他會被邪神當成錨點呢？」
「仔細想想，為什麼呢？」
當時的他不明白，後來的他明白了。
是為了救他。
他無法接受，所以選擇了自殺。
……
方弒天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的眼神還落在岑厭臉上，但焦點已經不在那裡了。
像是穿過了岑厭，落在某個很遠的地方，落在某個很久以前的時間裡。
岑厭困惑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方弒天才開口：「我……」
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那種慣常的、故意找事的腔調不見了，剩下一種又干又澀的語氣，像是很久沒說過話，突然說的時候嗓子不聽使喚。
他頓了一下，然後說："我是自己死的。"
「你死之後，我找了反抗軍，我想殺了他們，但我沒動手。」
方弒天忽然笑了一下，說：「因為我發現他們比我更難受，一個個都瘋瘋癲癲的，像是被你留在那個世界裡了，我看到他們那個樣子，就覺得……殺他們太便宜他們了。」
岑厭皺眉道：「不許這樣說。」
方弒天：「為什麼不可以？他們可是害死了你。」
岑厭：「他們沒有害死我，是我自己自殺的。」
「可是……」
岑厭打斷他的話，說道：「我希望你們好好活著。」
聞言，方弒天沉默片刻，然後說：「沒了你，我們怎麼可能好好活著……」
岑厭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自認口才不差，能夠用語言操控敵人、安撫下屬、甚至欺騙整個世界。
但面對這樣直白到近乎赤裸的話，他所有的技巧都失效了。
最後，他只憋出一句：「……你是笨蛋嗎？」
方弒天歪了歪頭，像是沒聽明白。
岑厭的聲音有些發澀：「我說，你是笨蛋嗎？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為了你，我也可以死。」
岑厭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好半晌才低聲道：「……我不值得。」
方弒天忽然笑了一聲，說：「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的。」
岑厭：「……」
岑厭委屈。
竟敢剝奪他的決定權，過分！
……
三十分後，外出的玩家們回來了，而此時，主線進度也來到了25%。
外出的玩家們推門進來的時候，岑厭正坐在臥室床邊，方弒天蹲在他腳邊，像一條守著骨頭的狗。
於則青第一個走進來，看到這副場景時腳步頓了頓，目光在岑厭和方弒天之間轉了一圈，什麼也沒說，只輕輕推了下眼鏡。
曲譚風緊隨其後，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臉色不太好。
陳魚安和陳猶安跟在後面，陳魚安的表情還算平靜，陳猶安則明顯表情難看，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太好的東西。
祝北最後一個進來，一來便湊到岑厭身邊，說：「大人大人，我回來了！」
岑厭問道：「怎麼樣？」
於則青開口：「我們和一號樓的幾戶住戶聊了聊。」
「結果呢？」
「他們口徑很統一。」
於則青的語氣沒什麼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已預料到的事：「三號樓的住戶都是『被神帶走的』，他們不承認那是殺人，說那是『獻祭』。」
岑厭捕捉到那個詞：「獻祭？」
陳魚安接過話頭：「他們表情很統一……」
陳猶安低聲道：「笑。」
陳魚安點點頭：「都在笑，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表情，說的話也差不多，都是『被神帶走的會得到祝福』這種話。」
岑厭微微眯眼。
又是「神」。
他已經很熟悉這套話術了。
前世那些瘋子也是用類似的措辭來包裝殘忍。
把活祭包裝成「獻身」，把虐殺包裝成「祝福」，把死亡包裝成「永恆的幸福」。
這套語言系統他聽了一百年，熟悉得想吐。
祝北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他身邊，仰頭看他，語氣乖巧又緊張：「你有沒有不舒服？你的臉有點白。」
岑厭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
祝北重重點頭，說：「有，你每次硬撐的時候都這個表情。」
什麼叫做每次硬撐都是這個表情？
他的演技很差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