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香味
張穎的視野中突然晃出謝湛那張帥臉，剎那間眼前一亮。
他的頭髮隨著跑跳輕輕晃動，眉眼凌厲，鼻尖高挺，下顎骨線條清晰流暢，皮貼骨，臉上沒有多餘的肉，但並不瘦削，而是顯出他極為優越的骨相。
謝湛極為抓人眼球，只要他一出現，就會讓你看不到其他人。
張穎多看了兩眼，目光按捺不住地掃過謝湛挺翹的屁股，寬鬆的運動短褲也掩飾不住的優越弧度。
張穎暗罵唾棄自己。
移開視線在球場掃了一圈後，發現謝湛的屁股是最翹的。
他的身材比例絕佳，肩膀到屁股的距離恰到好處，一條完美的弧度往裡走，直到腰部又往外翹，腰部的運動背心懸空，讓人不禁想丈量他的腰身。
張穎知道他的腰有多細，那天在酒店，她的手順著他汗濕的背滑下，落在他緊實有力的腰部……
張穎揮開滿腦子的不可描述畫面，擰開水喝了一大口，壓下喉嚨里的乾燥。
她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再看下去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獸性大發了。
屁股那麼翹，到底是想勾引誰！
張穎罵罵咧咧。
李菲菲湊在張穎肩膀上嗅，鼻頭一聳一聳，探頭往上差點碰到張穎的脖子。
張穎偏頭避開，詫異道：「怎麼了？」
她拎起領口聞了聞：「我身上有味？」
張穎只聞到洗衣液的味道。
李菲菲抬眼，眼底似有水光，眼神略帶迷離：「你今天噴香水了？用的哪款？好好聞。」
張穎不解道：「沒用啊，什麼味道？」
李菲菲無法用言語形容那個味道，既淡又濃，像是花香卻又不只是花香，輕輕飄進她的鼻子裡，讓人印象深刻，無法忘懷，
李菲菲道：「……就挺香的。」
張穎抓起自己的馬尾辮放到鼻尖聞了聞，道：「洗髮水的味道？我早上剛洗頭。」
她伸手把發尾遞過去，「你聞聞是不是這個味。」
李菲菲一言難盡地看著張穎遞過來的頭髮。
她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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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菲菲這樣想著，卻鬼使神差一般湊過去聞了聞。
一開始的味道有些混雜，但後來一股香氣爆炸式地灌入她的呼吸，直衝大腦，讓她整個人都有些頭暈目眩。
李菲菲栽倒在張穎的肩膀，緊緊攥住張穎的手臂，她有一種莫名的衝動，一種難以啟齒的衝動。
張穎被李菲菲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莫名其妙，擔憂問：「菲菲，怎麼了？」
張穎是湊在李菲菲的耳邊問的。
氣息不慎噴灑在李菲菲耳邊的那一刻，李菲菲耳根一麻，耳朵嗡嗡直響，像是有人在她耳腔裡面打鼓。
李菲菲扶住胸口，心臟跳得讓人心慌。
她輕咬嘴唇，緩了緩道：「我去下洗手間。」
李菲菲起身，不忘叮囑一句：「我很快就回來。」
張穎見她狀態不對，忙起身道：「我陪你吧。」
李菲菲背身擺了擺手，拒絕了。
張穎見李菲菲逃難式地跑出去，中途還撞了人，她從來沒見過李菲菲如此失態。
李菲菲在張穎眼裡一直是優雅得體的代言詞，是她年少時期幻想自己長大後會變成的樣子。
張穎坐在椅子上有些坐立難安，時不時就回過頭往進出口通道看一眼。
她有些擔心。
直到比賽即將開始，李菲菲才回到座位上，一掃剛剛的失態，姿態優雅地坐著。
她洗了臉，臉上的妝卸掉了，額前的幾縷頭髮被打濕，卻並不顯得狼狽，清清爽爽一張俏臉，不一樣的好看。
「沒事吧？」張穎問。
李菲菲輕聲解釋：「人有點多，有點缺氧。」
張穎了悟，寬慰幾句。
從洗手間回來，李菲菲恢復正常，只是刻意不跟張穎發生肢體接觸。
張穎完全沒留意這些，她邊界感強，很少主動跟人發生肢體接觸，不論同性還是異性。
賽程過半，啦啦隊上場進行中場表演。
理工大紅色短裙的啦啦隊笑容燦爛，勁歌熱舞，活力四射，魅力盡顯。
財大藍色短裙的啦啦隊同樣露出笑臉，伴隨著音樂舞動，但財大的觀眾卻沒有任何心情看她們的表演。
兩節比賽打完，計分板上財大的名稱下出現一個偌大又刺眼的「0」。
觀眾席上的氣氛，從一開始勢均力敵的氣勢洶洶，轉變成理工大熱火朝天，而財大一片死寂。
張穎一開始就知道財大這場必輸無疑，或者說大家都知道。
但友誼賽嘛，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按潛規則，理工大小勝不墜威名，財大小輸打出氣勢。
雙贏。
但萬萬沒想到，理工大今年不談友誼，只看比賽，財大恥辱性慘敗。
李菲菲問：「不會四節打完還是0分吧？」
張穎道：「棄權就不會打了。」
財大校籃隊隊員們的情緒都繃不住了。
真打出個0封就得掛在恥辱柱上了，還不如棄權，至少不是徹底輸完了。
「禿頭不會讓他們棄權吧？說出去太難聽了。」
李菲菲示意張穎看向前排，財大禿頭領導正唾沫橫飛的跟理工大校領導說著什麼。
理工大領導人到中年依然是滿頭秀髮，身體板正地坐在椅子上，文質彬彬的學者風範，肅著張臉，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不用看別的。
就看這兩位領導的形象，就能看出哪邊籃球隊的水平高了。
比賽繼續。
張穎如坐針氈的度過了極其難熬的十幾分鐘。
果然，人只要活得久，難堪的時間只會越來越多。
第三節比賽結束時，計分板仍然是「0」。
禿頭領導臉色難看的提前離場了。
幸好他提前走了，如果讓他看到接下來的這一幕，張穎擔心他會暈倒在地，讓現場變得更混亂。
當第四節比賽進行到一半時，理工大籃球場上出現了足以載入史冊、令後人念念不忘、讓財大之人後悔今天坐在這裡的一幕。
一名財大校籃隊的隊員，慘白著臉踉蹌跑了兩步，突然躬身吐了出來，不小心吐到了自己隊友身上。
然後把隊友也熏吐了。
「噦！」
看台上不受控制，但極為整齊地發出響亮的聲音。
張穎捂著臉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也吐出來。
她聽見旁邊的人跟朋友吐槽：「我以後出去都不敢說我是財大的了。」
「我也是。」
「校際聯賽你還看嗎？」
「看個鬼，不如在宿舍追劇。」
張穎很想說她也是，但學生會的牛馬就是幹這種其他人不想幹的事的。
校際聯賽的財大校籃隊沒有觀眾也無所謂，因為永遠有200多名學生會牛馬支持他們。
不畏風，不畏寒。
只要有夢，永遠追隨。
張穎胃疼。
他的頭髮隨著跑跳輕輕晃動，眉眼凌厲，鼻尖高挺，下顎骨線條清晰流暢，皮貼骨，臉上沒有多餘的肉，但並不瘦削，而是顯出他極為優越的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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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穎多看了兩眼，目光按捺不住地掃過謝湛挺翹的屁股，寬鬆的運動短褲也掩飾不住的優越弧度。
張穎暗罵唾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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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材比例絕佳，肩膀到屁股的距離恰到好處，一條完美的弧度往裡走，直到腰部又往外翹，腰部的運動背心懸空，讓人不禁想丈量他的腰身。
張穎知道他的腰有多細，那天在酒店，她的手順著他汗濕的背滑下，落在他緊實有力的腰部……
張穎揮開滿腦子的不可描述畫面，擰開水喝了一大口，壓下喉嚨里的乾燥。
她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再看下去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獸性大發了。
屁股那麼翹，到底是想勾引誰！
張穎罵罵咧咧。
李菲菲湊在張穎肩膀上嗅，鼻頭一聳一聳，探頭往上差點碰到張穎的脖子。
張穎偏頭避開，詫異道：「怎麼了？」
她拎起領口聞了聞：「我身上有味？」
張穎只聞到洗衣液的味道。
李菲菲抬眼，眼底似有水光，眼神略帶迷離：「你今天噴香水了？用的哪款？好好聞。」
張穎不解道：「沒用啊，什麼味道？」
李菲菲無法用言語形容那個味道，既淡又濃，像是花香卻又不只是花香，輕輕飄進她的鼻子裡，讓人印象深刻，無法忘懷，
李菲菲道：「……就挺香的。」
張穎抓起自己的馬尾辮放到鼻尖聞了聞，道：「洗髮水的味道？我早上剛洗頭。」
她伸手把發尾遞過去，「你聞聞是不是這個味。」
李菲菲一言難盡地看著張穎遞過來的頭髮。
她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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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菲菲這樣想著，卻鬼使神差一般湊過去聞了聞。
一開始的味道有些混雜，但後來一股香氣爆炸式地灌入她的呼吸，直衝大腦，讓她整個人都有些頭暈目眩。
李菲菲栽倒在張穎的肩膀，緊緊攥住張穎的手臂，她有一種莫名的衝動，一種難以啟齒的衝動。
張穎被李菲菲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莫名其妙，擔憂問：「菲菲，怎麼了？」
張穎是湊在李菲菲的耳邊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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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菲菲背身擺了擺手，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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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張穎問。
李菲菲輕聲解釋：「人有點多，有點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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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菲菲問：「不會四節打完還是0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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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人只要活得久，難堪的時間只會越來越多。
第三節比賽結束時，計分板仍然是「0」。
禿頭領導臉色難看的提前離場了。
幸好他提前走了，如果讓他看到接下來的這一幕，張穎擔心他會暈倒在地，讓現場變得更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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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不受控制，但極為整齊地發出響亮的聲音。
張穎捂著臉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也吐出來。
她聽見旁邊的人跟朋友吐槽：「我以後出去都不敢說我是財大的了。」
「我也是。」
「校際聯賽你還看嗎？」
「看個鬼，不如在宿舍追劇。」
張穎很想說她也是，但學生會的牛馬就是幹這種其他人不想幹的事的。
校際聯賽的財大校籃隊沒有觀眾也無所謂，因為永遠有200多名學生會牛馬支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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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夢，永遠追隨。
張穎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