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能者多勞
恆豐集團。
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門被一把推開，力道很大，門板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門框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季蘇瑤踩著高跟鞋走進來，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怒意。
季今渡坐在辦公桌後面，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來人身上，看清是季蘇瑤之後，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不知道敲門？」
「我敲你個頭。」季蘇瑤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她的五官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裡帶著一種灼人的光芒。
她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俯身瞪向季今渡，目光像是要在他的臉上燒出兩個洞來。
「城東的項目你拿了就拿了，安城那邊的項目你也要搶，現在連西郊那個破項目你也不放過。」
她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你胃口這麼大，不怕撐死嗎？」
季今渡的身體緩緩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姿態閒適。
他抬起頭，看著季蘇瑤那張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的臉，表情沒有一絲波瀾，只是淡淡地吐出四個字：「能者多勞。」
季蘇瑤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像是被這四個字噎住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桌面的漆層里。
她盯著季今渡那張平靜無波的臉看了好幾秒，最後咬了咬牙，從牙縫裡甩出一句話：「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直起身，轉身就走。
她的步伐很快，鞋跟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像是每一步都在發泄著什麼。
她走到門口，伸手拉住門把手，用力往後一甩。
辦公室的門被她重重地摔上，發出一聲震耳的巨響，整個房間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季蘇瑤被氣得夠嗆。
她穿過走廊，來到頂樓的茶室。茶室里空無一人，窗簾半拉著，光線柔和而安靜。
她走到茶台前，拿起一隻紫砂杯，給自己倒了一杯剛泡好的熱茶，端起杯子，湊到嘴邊，猛地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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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茶水燙到了她的舌尖和上顎，她整個人猛地一抖，差點將杯子摔出去。
她「嘶」了一聲，皺著眉，將杯子重重地放回桌面上，杯底磕在木質的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她站在原地，胸膛上下起伏著，呼吸急促而粗重。
她盯著那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茶，沉默了幾秒，然後猛地伸手，抓起那隻杯子，朝地上狠狠摔了出去。
茶杯撞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碎片四濺，茶水在地板上洇開一片深褐色的水漬。
她看著地上的碎片，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她的手指在身側蜷了蜷，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像是在努力壓制著什麼。
既然季今渡給她找不痛快，那她也不能讓季今渡好過。
她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翻到通訊錄的下方，在一排名字中找到了「時賦雲」三個字。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一瞬，然後按了下去。
「嘟嘟嘟。」
時賦雲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眉毛不由自主地擰了起來。
她和季蘇瑤沒有什麼關係。她們之間唯一的聯繫就是季今渡，而現在她已經和季今渡分手了，季蘇瑤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是為了什麼？
她盯著手機屏幕，看著「季蘇瑤」三個字在屏幕上閃爍著，猶豫了片刻。她的指尖在接聽鍵上方停了一下，又收了回來，又伸了過去，反覆了兩次。
最終，她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貼到耳邊。
「喂，季小姐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不要叫得這麼生疏嘛。」季蘇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種刻意的親昵和熟稔，仿佛她們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叫我蘇瑤姐就好。你說對嗎？小雲。」
時賦雲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她們有這麼熟嗎？
時賦雲在心裡暗暗想著，但還是按照季蘇瑤的要求，開口叫了一聲，「蘇瑤姐。」
「是這樣的，你蘇瑤姐想邀請你一會兒來喝下午茶，給個面子?」季蘇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語氣輕鬆而隨意。
時賦雲腦子一怔，立馬想起了上次她們的見面，季蘇瑤的話還歷歷在目。
雖然上次可能只是一種為了讓自己和季今渡分手的說辭，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保險起見，還是拒絕吧。
她謹慎地回道:「我最近有點事要忙，可能不太方便。」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季蘇瑤的笑聲，那笑聲清脆而清脆，帶著一種早就預料到她會這麼說的從容：「只是一次平常的下午茶罷了，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的。」
怕時賦雲不來，季蘇瑤又加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隨意和漫不經心:「我聽說小雲對那道松仁雲絮卷很是喜歡，而我恰巧認識那位苗師傅，也特地請她過來做了這道糕點，就是為了好好招待小雲一番。」
「如果你不來的話，我會很傷心的。」
季蘇瑤故作哭腔。
聽到季蘇瑤說了這麼多，時賦雲多多少少也明白了。
季蘇瑤找她，一定不只是為了喝下午茶這麼簡單。
「蘇瑤姐你就明說吧，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傳來季蘇瑤清了清嗓子的聲音：「咳咳。」
「我找你確實就是為了請你喝個下午茶，」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坦誠的笑意，「順便氣一下季今渡。」
自從上次季蘇瑤請時賦雲吃了頓飯，被季今渡知道之後，季今渡就開始到處找她的麻煩，在各個項目上和她搶，像是故意要給她添堵。從那些反應來看，他真的很在意時賦雲。
現在她不爽了，當然也要給季今渡找點麻煩。
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門被一把推開，力道很大，門板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門框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季蘇瑤踩著高跟鞋走進來，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怒意。
季今渡坐在辦公桌後面，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來人身上，看清是季蘇瑤之後，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不知道敲門？」
「我敲你個頭。」季蘇瑤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她的五官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裡帶著一種灼人的光芒。
她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俯身瞪向季今渡，目光像是要在他的臉上燒出兩個洞來。
「城東的項目你拿了就拿了，安城那邊的項目你也要搶，現在連西郊那個破項目你也不放過。」
她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你胃口這麼大，不怕撐死嗎？」
季今渡的身體緩緩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姿態閒適。
他抬起頭，看著季蘇瑤那張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的臉，表情沒有一絲波瀾，只是淡淡地吐出四個字：「能者多勞。」
季蘇瑤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像是被這四個字噎住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桌面的漆層里。
她盯著季今渡那張平靜無波的臉看了好幾秒，最後咬了咬牙，從牙縫裡甩出一句話：「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直起身，轉身就走。
她的步伐很快，鞋跟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像是每一步都在發泄著什麼。
她走到門口，伸手拉住門把手，用力往後一甩。
辦公室的門被她重重地摔上，發出一聲震耳的巨響，整個房間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季蘇瑤被氣得夠嗆。
她穿過走廊，來到頂樓的茶室。茶室里空無一人，窗簾半拉著，光線柔和而安靜。
她走到茶台前，拿起一隻紫砂杯，給自己倒了一杯剛泡好的熱茶，端起杯子，湊到嘴邊，猛地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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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茶水燙到了她的舌尖和上顎，她整個人猛地一抖，差點將杯子摔出去。
她「嘶」了一聲，皺著眉，將杯子重重地放回桌面上，杯底磕在木質的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她站在原地，胸膛上下起伏著，呼吸急促而粗重。
她盯著那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茶，沉默了幾秒，然後猛地伸手，抓起那隻杯子，朝地上狠狠摔了出去。
茶杯撞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碎片四濺，茶水在地板上洇開一片深褐色的水漬。
她看著地上的碎片，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她的手指在身側蜷了蜷，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像是在努力壓制著什麼。
既然季今渡給她找不痛快，那她也不能讓季今渡好過。
她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翻到通訊錄的下方，在一排名字中找到了「時賦雲」三個字。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一瞬，然後按了下去。
「嘟嘟嘟。」
時賦雲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眉毛不由自主地擰了起來。
她和季蘇瑤沒有什麼關係。她們之間唯一的聯繫就是季今渡，而現在她已經和季今渡分手了，季蘇瑤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是為了什麼？
她盯著手機屏幕，看著「季蘇瑤」三個字在屏幕上閃爍著，猶豫了片刻。她的指尖在接聽鍵上方停了一下，又收了回來，又伸了過去，反覆了兩次。
最終，她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貼到耳邊。
「喂，季小姐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不要叫得這麼生疏嘛。」季蘇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種刻意的親昵和熟稔，仿佛她們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叫我蘇瑤姐就好。你說對嗎？小雲。」
時賦雲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她們有這麼熟嗎？
時賦雲在心裡暗暗想著，但還是按照季蘇瑤的要求，開口叫了一聲，「蘇瑤姐。」
「是這樣的，你蘇瑤姐想邀請你一會兒來喝下午茶，給個面子?」季蘇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語氣輕鬆而隨意。
時賦雲腦子一怔，立馬想起了上次她們的見面，季蘇瑤的話還歷歷在目。
雖然上次可能只是一種為了讓自己和季今渡分手的說辭，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保險起見，還是拒絕吧。
她謹慎地回道:「我最近有點事要忙，可能不太方便。」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季蘇瑤的笑聲，那笑聲清脆而清脆，帶著一種早就預料到她會這麼說的從容：「只是一次平常的下午茶罷了，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的。」
怕時賦雲不來，季蘇瑤又加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隨意和漫不經心:「我聽說小雲對那道松仁雲絮卷很是喜歡，而我恰巧認識那位苗師傅，也特地請她過來做了這道糕點，就是為了好好招待小雲一番。」
「如果你不來的話，我會很傷心的。」
季蘇瑤故作哭腔。
聽到季蘇瑤說了這麼多，時賦雲多多少少也明白了。
季蘇瑤找她，一定不只是為了喝下午茶這麼簡單。
「蘇瑤姐你就明說吧，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傳來季蘇瑤清了清嗓子的聲音：「咳咳。」
「我找你確實就是為了請你喝個下午茶，」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坦誠的笑意，「順便氣一下季今渡。」
自從上次季蘇瑤請時賦雲吃了頓飯，被季今渡知道之後，季今渡就開始到處找她的麻煩，在各個項目上和她搶，像是故意要給她添堵。從那些反應來看，他真的很在意時賦雲。
現在她不爽了，當然也要給季今渡找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