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或許只是你不夠了解我
溫衍懟完莫津佑後，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往外面走去。他低著頭，眉頭緊鎖，腦海里還浮現著剛才時賦雲的身影，以至於沒有注意到前方拐角處有人走來。
「砰」的一聲悶響，他撞上了一個人。
對方手中的酒杯一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盪出幾圈漣漪，卻沒有灑出來。
「抱歉。」溫衍後退一步，穩住身形，下意識地開口道歉。
「伊森！沒想到在這見到你了。」
對方的聲音里透露著一股驚喜的味道，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某種久別重逢的熟稔。
聽到自己的英文名字，溫衍抬起頭，目光停留在對方臉上。
陳意容穿著一件香檳色的及膝禮服，領口別著一枚珍珠胸針，栗色的波浪捲髮披散在肩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嘴角掛著一抹笑意，眼底帶著幾分重逢的驚喜。
「艾瑞絲？」溫衍的眉頭微微鬆開，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你回國了？」
「一周前剛落地。」陳意容微微偏頭，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說道，「聽說維納斯之淚要重新拍賣，我就回來了。」
說著，她向溫衍眨了眨眼，「這麼久不見，要敘敘舊嗎？」
溫衍幾乎沒有猶豫，就拒絕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疏離的客氣：「不好意思，我一會還有事。」
說完，他腳步微微挪動，準備繞過她離開。
陳意容側身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她的動作不大，卻恰到好處地擋在他面前，讓他無法輕易繞過。
「這麼著急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滿，還有某種刻意放軟的嗔怪，「連和好友敘舊的時間都沒有？」
「抱歉，艾瑞絲。」
溫衍不為所動，他抬腿就要走，從陳意容身邊擦身而過，肩膀幾乎擦過她的肩頭。
陳意容扭頭叫住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急促，還有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你是不是還在因為那件事怪我？」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卻更加清晰，「你真的覺得憑我的本事，就能把雲踢出KD樂團嗎？」
溫衍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停住腳步，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陳意容臉上，眼神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帶著某種克制的張力。
陳意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她看著溫衍，沉默了幾秒，然後對他露出一個笑容，「現在，我們能敘敘舊了嗎？」
宴會廳，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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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柔和而昏暗，落地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和海面上零星的漁火。牆壁上掛著一幅印象派的風景畫，色彩在暖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陳意容吩咐服務生端來她最愛的紅酒，服務生將酒瓶和兩隻酒杯放在茶几上，微微躬身，退出了房間，
陳意容盯著那杯紅酒，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感受著玻璃冰涼的觸感。
她端起酒杯，輕輕搖晃，深紅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薄薄的一層，在燈光下泛著寶石般的光澤。
她的視線從酒杯移向溫衍，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喝點嗎？」
溫衍抬起手，做了個拒絕的手勢，聲音平淡：「不了。」
陳意容不滿地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還有某種淡淡的失望：「伊森，你變得急躁了。從前的你可不會這樣。」
溫衍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表情寫滿不贊同。他的目光直視著陳意容，聲音裡帶著一絲鋒利的冷意：「艾瑞絲，或許只是你不夠了解我。」
然後他往後一仰，後背靠著沙發墊，姿態放鬆，神情冷淡。他抬起眼帘，目光落在陳意容臉上，聲音平靜而清晰：「來聊聊剛才的事吧。」
陳意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她將手上的杯子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杯底與木質桌面接觸時發出極輕的「咔嗒」聲。
她抬起頭，迎上溫衍的目光，聲音裡帶著某種妥協的坦誠：「OK。」她頓了頓，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辭，「關於那件事，我頂多算一個幫凶。」
她抬起眼帘，看著溫衍的眼睛，聲音壓低了幾分，「至於幕後之人是誰，我想你可以去問問你媽媽。」
溫衍的眼神驟然一凝，目光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地落在陳意容臉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指尖在沙發扶手上收緊了一下。
陳意容被看得心裡發毛，她不自在地撇過頭，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聲音裡帶著一絲心虛的急促：「別這麼看著我，你知道的，當時只有一個名額，我很難拒絕的。」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而且，後面我不是也退出了嗎。」
溫衍站起身，沒有再看陳意容一眼，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這件事居然有他媽媽的手筆，他之前可從來沒有想過。
次日一早。
溫衍準時守在時賦雲房間門口，背靠著牆壁，雙手插在褲袋裡，目光落在走廊盡頭的光影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疲憊，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像是整夜未眠。
時賦雲一拉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溫衍。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幾乎是本能地，她立刻抓緊門把手往外推，試圖把門重新關上。
溫衍察覺了時賦雲的意圖，立刻伸手擋住門，手掌抵在門板上，不讓它合攏。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聲音裡帶著一絲乞求的軟意：「阿雲，等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時賦雲的手在門把手上頓住了。她看著溫衍的眼睛，那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鬆開了門把手。她轉身走進房間，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披上，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走吧。」
他們來到了休息室。
時賦雲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等溫衍開口。
溫衍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交握。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的手指，沉默了幾秒，思考一會要怎麼說。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時賦雲臉上，聲音裡帶著某種克制的顫抖：「阿雲，昨天我知道了一個消息，是關於當初你進入KD樂團的事。」
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某種沉重的不確定，「我想向你求證一下。」
「砰」的一聲悶響，他撞上了一個人。
對方手中的酒杯一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盪出幾圈漣漪，卻沒有灑出來。
「抱歉。」溫衍後退一步，穩住身形，下意識地開口道歉。
「伊森！沒想到在這見到你了。」
對方的聲音里透露著一股驚喜的味道，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某種久別重逢的熟稔。
聽到自己的英文名字，溫衍抬起頭，目光停留在對方臉上。
陳意容穿著一件香檳色的及膝禮服，領口別著一枚珍珠胸針，栗色的波浪捲髮披散在肩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嘴角掛著一抹笑意，眼底帶著幾分重逢的驚喜。
「艾瑞絲？」溫衍的眉頭微微鬆開，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你回國了？」
「一周前剛落地。」陳意容微微偏頭，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說道，「聽說維納斯之淚要重新拍賣，我就回來了。」
說著，她向溫衍眨了眨眼，「這麼久不見，要敘敘舊嗎？」
溫衍幾乎沒有猶豫，就拒絕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疏離的客氣：「不好意思，我一會還有事。」
說完，他腳步微微挪動，準備繞過她離開。
陳意容側身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她的動作不大，卻恰到好處地擋在他面前，讓他無法輕易繞過。
「這麼著急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滿，還有某種刻意放軟的嗔怪，「連和好友敘舊的時間都沒有？」
「抱歉，艾瑞絲。」
溫衍不為所動，他抬腿就要走，從陳意容身邊擦身而過，肩膀幾乎擦過她的肩頭。
陳意容扭頭叫住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急促，還有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你是不是還在因為那件事怪我？」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卻更加清晰，「你真的覺得憑我的本事，就能把雲踢出KD樂團嗎？」
溫衍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停住腳步，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陳意容臉上，眼神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帶著某種克制的張力。
陳意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她看著溫衍，沉默了幾秒，然後對他露出一個笑容，「現在，我們能敘敘舊了嗎？」
宴會廳，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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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柔和而昏暗，落地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和海面上零星的漁火。牆壁上掛著一幅印象派的風景畫，色彩在暖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陳意容吩咐服務生端來她最愛的紅酒，服務生將酒瓶和兩隻酒杯放在茶几上，微微躬身，退出了房間，
陳意容盯著那杯紅酒，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感受著玻璃冰涼的觸感。
她端起酒杯，輕輕搖晃，深紅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薄薄的一層，在燈光下泛著寶石般的光澤。
她的視線從酒杯移向溫衍，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喝點嗎？」
溫衍抬起手，做了個拒絕的手勢，聲音平淡：「不了。」
陳意容不滿地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還有某種淡淡的失望：「伊森，你變得急躁了。從前的你可不會這樣。」
溫衍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表情寫滿不贊同。他的目光直視著陳意容，聲音裡帶著一絲鋒利的冷意：「艾瑞絲，或許只是你不夠了解我。」
然後他往後一仰，後背靠著沙發墊，姿態放鬆，神情冷淡。他抬起眼帘，目光落在陳意容臉上，聲音平靜而清晰：「來聊聊剛才的事吧。」
陳意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她將手上的杯子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杯底與木質桌面接觸時發出極輕的「咔嗒」聲。
她抬起頭，迎上溫衍的目光，聲音裡帶著某種妥協的坦誠：「OK。」她頓了頓，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辭，「關於那件事，我頂多算一個幫凶。」
她抬起眼帘，看著溫衍的眼睛，聲音壓低了幾分，「至於幕後之人是誰，我想你可以去問問你媽媽。」
溫衍的眼神驟然一凝，目光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地落在陳意容臉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指尖在沙發扶手上收緊了一下。
陳意容被看得心裡發毛，她不自在地撇過頭，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聲音裡帶著一絲心虛的急促：「別這麼看著我，你知道的，當時只有一個名額，我很難拒絕的。」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而且，後面我不是也退出了嗎。」
溫衍站起身，沒有再看陳意容一眼，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這件事居然有他媽媽的手筆，他之前可從來沒有想過。
次日一早。
溫衍準時守在時賦雲房間門口，背靠著牆壁，雙手插在褲袋裡，目光落在走廊盡頭的光影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疲憊，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像是整夜未眠。
時賦雲一拉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溫衍。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幾乎是本能地，她立刻抓緊門把手往外推，試圖把門重新關上。
溫衍察覺了時賦雲的意圖，立刻伸手擋住門，手掌抵在門板上，不讓它合攏。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聲音裡帶著一絲乞求的軟意：「阿雲，等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時賦雲的手在門把手上頓住了。她看著溫衍的眼睛，那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鬆開了門把手。她轉身走進房間，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披上，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走吧。」
他們來到了休息室。
時賦雲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等溫衍開口。
溫衍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交握。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的手指，沉默了幾秒，思考一會要怎麼說。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時賦雲臉上，聲音裡帶著某種克制的顫抖：「阿雲，昨天我知道了一個消息，是關於當初你進入KD樂團的事。」
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某種沉重的不確定，「我想向你求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