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終於抓住你了
她剛想轉身走掉，那人卻率先轉過身。
還好，並不是，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不過也對，那人在國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
"這位美麗的小姐，"他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吧檯桌面，身體前傾，以一個刻意設計過的優雅角度微微俯身，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能否請你喝一杯呢？"
說話時，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直視著她，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嘴角掛著志在必得的笑意，整個人散發著危險的荷爾蒙氣息。
可惜時賦雲不吃這套，她面無表情，甚至有點想笑：「不能哦。」
周鶴元猛然站直了身體，他的瞳孔驟然緊縮，像是被打擊到了那般，嘴巴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
什麼？他被拒絕了？這怎麼可能？
他這張臉，從來都是無往不利的通行證。再加上他的家世背景，多得是女人往他身上撲。他根本沒做過被拒絕的預案。
眼看時賦雲要走，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氣呼呼地質問：「我這麼好看，你憑什麼拒絕我？」
聽到這話，時賦雲就知道自己遇到傻子了。
俗話說的好，不要和傻子爭辯。
她想都沒想就甩開了周鶴元的手。
哪曾想對面不依不饒，周鶴元立馬側身攔住了她，音量不自覺提高：「如果你不給我一個解釋，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喲，還來勁了？
時賦雲只得停下，對上他那雙燃著「理直氣壯」火焰的眼睛，嘆了口氣，用一種哄幼兒園小朋友的語氣，慢悠悠地說：
「這位先生，遇到想不明白的事，努力想弄清楚，這種精神值得嘉獎。但是呢，一味地問別人，忽略了自身的自主能動性，是不可取的。對於這種問題，我建議你……多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自己哪裡不夠好。」
一番「糊弄學」大法，直接把周鶴元的CPU干燒了。
待周鶴元反應過來，眼前早已空無一人。他的表情從錯愕轉為羞惱，嘴角抽動了一下，臉頰因被戲弄而微微發熱。
"該死..."他低咒一聲，修長的手指煩躁地插入發間，將精心打理的髮型揉亂了幾分。環顧四周，酒吧里依然人聲鼎沸，霓虹燈閃爍，仿佛在嘲笑他的遲鈍。
他猛地抓起吧檯上那杯未被碰過的酒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心頭那股被耍弄的怒火。粉色襯衫的袖口因為剛才突然的動作而微微皺起，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諷刺。
"跑得倒快。"他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敢耍我，我會讓你為此付出代價的。」
——
時賦雲真不知道為什麼周六要出現在藝術展。並且還是早上，比起可有可無的約會，她還是更想要睡懶覺。
季今渡似乎從她的表情上發現了什麼，「昨晚沒睡好嗎？」
話說他也太敏銳了，儘管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悅的情緒，但還是被察覺了。
「可能是吧。」時賦雲也只能這樣回答了，總不能說對你感到不滿吧，畢竟現在還不能得罪他。
「為什麼突然想來藝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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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國外不是學藝術的嗎，本來以為你會喜歡。」季今渡倒是很坦誠。
「這個藝術展好像不對外開放吧，你是從哪裡弄來的門票。」
「一個朋友送的。」
時賦雲跟著季今渡踏進會展，她的目光停在一幅作品上。準確來說，是停留在那個名字上。
順著她的目光過去，季今渡忍不住發問：「你是喜歡這幅畫嗎？喜歡的話我買下來送你。」
時賦雲回過神，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你知道這幅畫的作者是誰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找人去查查。」
「不用了，只是感覺名字有點眼熟罷了。」她擺擺手，向前走去。
他安靜地跟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皮鞋踩在美術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響。
每當她駐足欣賞畫作時，他便也停下來，雙手插在西裝褲袋裡，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從畫作，轉移到她專注的側臉。
察覺此事的時賦雲停下腳步，轉身問道：「說實話，你是不是對這個藝術展一點興趣也沒有。」
隨著時賦雲的停頓，季今渡也停下了腳步，並且坦誠地承認了自己根本不懂畫。
「那為什麼選擇來這裡？總不能是因為我吧。」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玩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眉毛不經意地挑起一邊，形成一個略帶戲謔的弧度。
「嗯，上次說了會安排一個讓你滿意的活動。」季今渡坦然地承認倒是讓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下次儘量安排在下午吧。」留下一句話後她便向前走去。
不遠處，周鶴元嘴角翹起一邊，露出個帶著三分痞氣的笑，「終於抓住你了。」
他立刻衝到時賦雲面前，攔住了她。
「沒想到在這遇到了，上次的事還沒找你算帳呢。」
時賦雲看見此人轉身就走，毫不猶豫。
周鶴元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卻剛好讓她掙脫不得。
「我是不會讓你輕易走掉的。」聲調上揚，語氣里的驕傲都要溢出來了。
時賦雲嘗試甩了甩，發現甩不掉，語氣冷淡：「放手。」
「憑什麼你說放手就放手，我偏不。」他直勾勾地盯著她，漆黑的眼眸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挑釁，眉峰微揚，嘴角掛著肆意的弧度。
時賦雲她眼神一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二話不說抬腿就朝他小腿肚狠狠踹去，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嘶——"他猝不及防痛呼出聲，俊臉瞬間扭曲，下意識彎腰去捂受傷的小腿。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驟然鬆開，指節還維持著方才禁錮的弧度僵在半空。
她趁機靈巧後撤，一個旋身就退出他的掌控範圍。
季今渡來時便看到這樣一副場景，對著時賦雲問道：「你沒事吧，有受傷嗎？」
「你問錯人了吧，要說受傷也是我受傷才對。」周鶴元齜牙咧嘴地揉著發疼的小腿肚，眉頭擰成一個結，嘴裡忍不住"嘶嘶"地倒抽冷氣。
季今渡不動聲色地將時賦雲拉到身後，輕抬眼瞼，目光平靜地望向對面的人，開口道：「無論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都請來找我，不要打擾她。」
還好，並不是，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不過也對，那人在國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
"這位美麗的小姐，"他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吧檯桌面，身體前傾，以一個刻意設計過的優雅角度微微俯身，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能否請你喝一杯呢？"
說話時，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直視著她，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嘴角掛著志在必得的笑意，整個人散發著危險的荷爾蒙氣息。
可惜時賦雲不吃這套，她面無表情，甚至有點想笑：「不能哦。」
周鶴元猛然站直了身體，他的瞳孔驟然緊縮，像是被打擊到了那般，嘴巴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
什麼？他被拒絕了？這怎麼可能？
他這張臉，從來都是無往不利的通行證。再加上他的家世背景，多得是女人往他身上撲。他根本沒做過被拒絕的預案。
眼看時賦雲要走，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氣呼呼地質問：「我這麼好看，你憑什麼拒絕我？」
聽到這話，時賦雲就知道自己遇到傻子了。
俗話說的好，不要和傻子爭辯。
她想都沒想就甩開了周鶴元的手。
哪曾想對面不依不饒，周鶴元立馬側身攔住了她，音量不自覺提高：「如果你不給我一個解釋，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喲，還來勁了？
時賦雲只得停下，對上他那雙燃著「理直氣壯」火焰的眼睛，嘆了口氣，用一種哄幼兒園小朋友的語氣，慢悠悠地說：
「這位先生，遇到想不明白的事，努力想弄清楚，這種精神值得嘉獎。但是呢，一味地問別人，忽略了自身的自主能動性，是不可取的。對於這種問題，我建議你……多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自己哪裡不夠好。」
一番「糊弄學」大法，直接把周鶴元的CPU干燒了。
待周鶴元反應過來，眼前早已空無一人。他的表情從錯愕轉為羞惱，嘴角抽動了一下，臉頰因被戲弄而微微發熱。
"該死..."他低咒一聲，修長的手指煩躁地插入發間，將精心打理的髮型揉亂了幾分。環顧四周，酒吧里依然人聲鼎沸，霓虹燈閃爍，仿佛在嘲笑他的遲鈍。
他猛地抓起吧檯上那杯未被碰過的酒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心頭那股被耍弄的怒火。粉色襯衫的袖口因為剛才突然的動作而微微皺起，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諷刺。
"跑得倒快。"他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敢耍我，我會讓你為此付出代價的。」
——
時賦雲真不知道為什麼周六要出現在藝術展。並且還是早上，比起可有可無的約會，她還是更想要睡懶覺。
季今渡似乎從她的表情上發現了什麼，「昨晚沒睡好嗎？」
話說他也太敏銳了，儘管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悅的情緒，但還是被察覺了。
「可能是吧。」時賦雲也只能這樣回答了，總不能說對你感到不滿吧，畢竟現在還不能得罪他。
「為什麼突然想來藝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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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國外不是學藝術的嗎，本來以為你會喜歡。」季今渡倒是很坦誠。
「這個藝術展好像不對外開放吧，你是從哪裡弄來的門票。」
「一個朋友送的。」
時賦雲跟著季今渡踏進會展，她的目光停在一幅作品上。準確來說，是停留在那個名字上。
順著她的目光過去，季今渡忍不住發問：「你是喜歡這幅畫嗎？喜歡的話我買下來送你。」
時賦雲回過神，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你知道這幅畫的作者是誰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找人去查查。」
「不用了，只是感覺名字有點眼熟罷了。」她擺擺手，向前走去。
他安靜地跟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皮鞋踩在美術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響。
每當她駐足欣賞畫作時，他便也停下來，雙手插在西裝褲袋裡，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從畫作，轉移到她專注的側臉。
察覺此事的時賦雲停下腳步，轉身問道：「說實話，你是不是對這個藝術展一點興趣也沒有。」
隨著時賦雲的停頓，季今渡也停下了腳步，並且坦誠地承認了自己根本不懂畫。
「那為什麼選擇來這裡？總不能是因為我吧。」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玩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眉毛不經意地挑起一邊，形成一個略帶戲謔的弧度。
「嗯，上次說了會安排一個讓你滿意的活動。」季今渡坦然地承認倒是讓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下次儘量安排在下午吧。」留下一句話後她便向前走去。
不遠處，周鶴元嘴角翹起一邊，露出個帶著三分痞氣的笑，「終於抓住你了。」
他立刻衝到時賦雲面前，攔住了她。
「沒想到在這遇到了，上次的事還沒找你算帳呢。」
時賦雲看見此人轉身就走，毫不猶豫。
周鶴元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卻剛好讓她掙脫不得。
「我是不會讓你輕易走掉的。」聲調上揚，語氣里的驕傲都要溢出來了。
時賦雲嘗試甩了甩，發現甩不掉，語氣冷淡：「放手。」
「憑什麼你說放手就放手，我偏不。」他直勾勾地盯著她，漆黑的眼眸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挑釁，眉峰微揚，嘴角掛著肆意的弧度。
時賦雲她眼神一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二話不說抬腿就朝他小腿肚狠狠踹去，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嘶——"他猝不及防痛呼出聲，俊臉瞬間扭曲，下意識彎腰去捂受傷的小腿。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驟然鬆開，指節還維持著方才禁錮的弧度僵在半空。
她趁機靈巧後撤，一個旋身就退出他的掌控範圍。
季今渡來時便看到這樣一副場景，對著時賦雲問道：「你沒事吧，有受傷嗎？」
「你問錯人了吧，要說受傷也是我受傷才對。」周鶴元齜牙咧嘴地揉著發疼的小腿肚，眉頭擰成一個結，嘴裡忍不住"嘶嘶"地倒抽冷氣。
季今渡不動聲色地將時賦雲拉到身後，輕抬眼瞼，目光平靜地望向對面的人，開口道：「無論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都請來找我，不要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