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迷離夢境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兩人對喜歡的角色和劇情如數家珍，相談甚歡。
直到聽見了秦燃的來電，才如夢初醒一般，默契地一同停了話題。
陳安夏這才注意到自己聊著聊著都快從床尾挪到床頭了，當即有些臉紅，又一點一點地挪回去。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時簡的唇邊勾起一抹極淺的笑容。
「夏夏，我現在回來接你。」陳安夏接通電話，聽見秦燃在另一頭說道。
她察覺到他情緒不高，卻沒馬上問緣由，只是體貼地道:「好呀。」
「時簡陪著你，無聊了吧？」
「呃……」陳安夏沒好意思說前兩個小時自己就沒想起過他，餘光瞥見時簡正在看著自己，便有點難為情地側過了身去，小聲道:「我們聊得挺開心的。」
秦燃沒當真，只覺得他的夏夏在說著善意謊言。
又聊了幾句，陳安夏掛斷電話。
就在電話中斷的瞬間，時簡突然冷不丁開了口:「你和秦燃在一起是自願的嗎？」
「？」陳安夏被他問得大腦宕機。
他這話的意思，是覺得自己是被秦燃強迫了所以才會和他在一起的嗎？
同樣是誤會，怎麼做到剛好和林燦野的誤會是兩個極端的啊。
陳安夏都不記得自己今天哭笑不得幾次了:「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時簡一板一眼地道:「認識沒多久，秦燃就叫你到他家去了，後來又大晚上叫你到包廂去，還把你弄哭了，不是嗎？」
陳安夏:「……」
從他的視角這麼一看，居然覺得誤會得有幾分道理。
還有幾分不夠綠色健康小清新是怎麼回事。
「他沒有強迫我，我是自願的。」陳安夏回過神來，咳了下，認真解釋道。
聽見她的話，時簡忽然垂下視線，看向自己的胸口，眉峰不適地蹙起。
為什麼會突然有種鬆了口氣卻又心臟一緊的症狀？
陳安夏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她轉過身，正細心撫平著被自己坐出來的褶皺。
時簡抬眼，盯著她的手指在自己床單上來回蹭過，心底泛起莫名的漣漪。
整理完畢，陳安夏對著已經恢復如常的時簡禮貌笑了笑:「秦燃快到了，我就先走了，時簡，謝謝你今天陪我聊了這麼久。」
她說話時，語速輕緩咬字清晰，時簡從沒想過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說出來時，會聽起來這麼順耳。
「等等。」他喊住她。
喊完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其實並沒有想好要說什麼，只是那一瞬間的本能優先於理智在告訴他，不想讓陳安夏就這麼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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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夏疑惑地看著他。
「你剛才不是說，漫畫你看到了第30冊麼？」時簡從書架上抽了三本漫畫出來，掂了掂，一個不會累手的重量，遞給她:「這是後續三冊，你看完，我再借你新的。」
「這是你珍藏的吧……」陳安夏不太好意思，下意識想拒絕。
還沒來得及，就看見時簡表情平淡地搖了搖頭:「一套看，一套收藏，收藏的在家裡。」
……啊，好吧，是她不夠懂有錢人。
❁
深夜時段，時簡結束一天的學習，熄燈入睡。
身下床單有著殘留的皂莢香氣，嗅覺敏感的時簡輾轉數次，終於睡去。
這一覺他睡得並不安穩，墜入陌生迷離的夢境。
一本被交纏手指揉皺的漫畫，伴隨著喘息聲變得凌亂不堪，掉落在床邊。
一截被扣緊的細膩手腕，蹭亂了熟悉的床單。
一襲被壓在下方的奶黃色裙擺，向上綻開漂亮的弧度。
……
「嘀嘀嘀——」
天光灑落，時簡慢吞吞地爬起來，關閉鬧鐘。
忽然察覺裡面傳來涼意。
他下意識併攏雙腿，片刻後，依舊維持面無表情，冷白膚色卻染上了窘迫的紅。
這屬於完全正常的生理現象，時簡捂住臉，試圖說服自己。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這樣，畢竟他已經22歲了，發育系統趨於成熟。
哪怕這是第一次因為心理與夢境因素才導致的，也是情理之中。
不合情理的是…他不該夢到一個非單身狀態的女孩。
時簡下了床，走進浴室洗澡。
把所有情緒壓進最深處的角落。
穿上衣服外搭一件白大褂出門，他又恢復成那個情緒不愛外露的時簡。
————
學生時期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
五月下旬，秦燃的畢業論文答辯收尾結束，帶著陳安夏一起去參加時簡的生日派對。
到了現場，秦燃把她牽得很緊，嘴角處因為拳擊導致的淤青還沒好，也不影響他笑得甜蜜。
還是有些許的不自在，但陳安夏沒有再像上次那樣局促不安地內耗。
該吃吃該喝喝，有人向她打招呼，就送上沉默微笑點頭三件套。
她看得懂大多數人的眼神，無非就是覺得她普通、平庸、不漂亮，無法理解秦燃怎麼會看上她。
隨便吧，反正也不會對她的日常生活造成影響。
她百無聊賴地想著，一轉頭，視線偶然對上了派對的主人公時簡，笑容變得真心:「嗨，時簡。」
時簡視線下移，似乎是落在她的拿著阿斯蒂起泡酒的手腕上，又飛快挪開:「…嗯，歡迎你來參加。」
然後轉頭看向秦燃:「上次你和林燦野誰贏了？」
「……」秦燃白他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燦野看似一副沒有武力值的優等生的樣子，其實練過五年跆拳道，體力遜色於他，但技巧遠勝。
那天戰況直到第三回合都很膠著，林燦野卻突然像是發了狠一般，攻勢極猛。
獲勝後，他精疲力盡地靠在一旁，流露出一種複雜的眼神，然後謎語人發言:「兄弟，是你沒有把握住讓我親口告訴你的機會。」
……
秦燃覺得自己這個兄弟最近可能不是叛逆期到了，而是中二病發作。
「所以他又跑哪去了？」
時簡示意二層客房。
兩人東拉西扯聊了一會兒，一轉頭，秦燃發現陳安夏的酒杯又空了。
「夏夏，你酒量怎麼樣？」看著她仍然清明的眼眸，秦燃還是不大放心地問。
「很好呀，好喝，我想喝。」
「好，但是只能再一杯了，別小看起泡酒，氣泡會加快酒精吸收的。」
陳安夏乖乖點頭，笑得有點傻。
時簡盯著多看了兩眼，合理懷疑她已經是微醺狀態。
果然，秦燃起身去同別人寒暄的功夫，時簡忽然看見她沖自己招手，那手勢像是在招小狗。
「時簡，過來。」
「……」
直到聽見了秦燃的來電，才如夢初醒一般，默契地一同停了話題。
陳安夏這才注意到自己聊著聊著都快從床尾挪到床頭了，當即有些臉紅，又一點一點地挪回去。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時簡的唇邊勾起一抹極淺的笑容。
「夏夏，我現在回來接你。」陳安夏接通電話，聽見秦燃在另一頭說道。
她察覺到他情緒不高，卻沒馬上問緣由，只是體貼地道:「好呀。」
「時簡陪著你，無聊了吧？」
「呃……」陳安夏沒好意思說前兩個小時自己就沒想起過他，餘光瞥見時簡正在看著自己，便有點難為情地側過了身去，小聲道:「我們聊得挺開心的。」
秦燃沒當真，只覺得他的夏夏在說著善意謊言。
又聊了幾句，陳安夏掛斷電話。
就在電話中斷的瞬間，時簡突然冷不丁開了口:「你和秦燃在一起是自願的嗎？」
「？」陳安夏被他問得大腦宕機。
他這話的意思，是覺得自己是被秦燃強迫了所以才會和他在一起的嗎？
同樣是誤會，怎麼做到剛好和林燦野的誤會是兩個極端的啊。
陳安夏都不記得自己今天哭笑不得幾次了:「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時簡一板一眼地道:「認識沒多久，秦燃就叫你到他家去了，後來又大晚上叫你到包廂去，還把你弄哭了，不是嗎？」
陳安夏:「……」
從他的視角這麼一看，居然覺得誤會得有幾分道理。
還有幾分不夠綠色健康小清新是怎麼回事。
「他沒有強迫我，我是自願的。」陳安夏回過神來，咳了下，認真解釋道。
聽見她的話，時簡忽然垂下視線，看向自己的胸口，眉峰不適地蹙起。
為什麼會突然有種鬆了口氣卻又心臟一緊的症狀？
陳安夏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她轉過身，正細心撫平著被自己坐出來的褶皺。
時簡抬眼，盯著她的手指在自己床單上來回蹭過，心底泛起莫名的漣漪。
整理完畢，陳安夏對著已經恢復如常的時簡禮貌笑了笑:「秦燃快到了，我就先走了，時簡，謝謝你今天陪我聊了這麼久。」
她說話時，語速輕緩咬字清晰，時簡從沒想過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說出來時，會聽起來這麼順耳。
「等等。」他喊住她。
喊完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其實並沒有想好要說什麼，只是那一瞬間的本能優先於理智在告訴他，不想讓陳安夏就這麼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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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夏疑惑地看著他。
「你剛才不是說，漫畫你看到了第30冊麼？」時簡從書架上抽了三本漫畫出來，掂了掂，一個不會累手的重量，遞給她:「這是後續三冊，你看完，我再借你新的。」
「這是你珍藏的吧……」陳安夏不太好意思，下意識想拒絕。
還沒來得及，就看見時簡表情平淡地搖了搖頭:「一套看，一套收藏，收藏的在家裡。」
……啊，好吧，是她不夠懂有錢人。
❁
深夜時段，時簡結束一天的學習，熄燈入睡。
身下床單有著殘留的皂莢香氣，嗅覺敏感的時簡輾轉數次，終於睡去。
這一覺他睡得並不安穩，墜入陌生迷離的夢境。
一本被交纏手指揉皺的漫畫，伴隨著喘息聲變得凌亂不堪，掉落在床邊。
一截被扣緊的細膩手腕，蹭亂了熟悉的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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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嘀嘀嘀——」
天光灑落，時簡慢吞吞地爬起來，關閉鬧鐘。
忽然察覺裡面傳來涼意。
他下意識併攏雙腿，片刻後，依舊維持面無表情，冷白膚色卻染上了窘迫的紅。
這屬於完全正常的生理現象，時簡捂住臉，試圖說服自己。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這樣，畢竟他已經22歲了，發育系統趨於成熟。
哪怕這是第一次因為心理與夢境因素才導致的，也是情理之中。
不合情理的是…他不該夢到一個非單身狀態的女孩。
時簡下了床，走進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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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衣服外搭一件白大褂出門，他又恢復成那個情緒不愛外露的時簡。
————
學生時期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
五月下旬，秦燃的畢業論文答辯收尾結束，帶著陳安夏一起去參加時簡的生日派對。
到了現場，秦燃把她牽得很緊，嘴角處因為拳擊導致的淤青還沒好，也不影響他笑得甜蜜。
還是有些許的不自在，但陳安夏沒有再像上次那樣局促不安地內耗。
該吃吃該喝喝，有人向她打招呼，就送上沉默微笑點頭三件套。
她看得懂大多數人的眼神，無非就是覺得她普通、平庸、不漂亮，無法理解秦燃怎麼會看上她。
隨便吧，反正也不會對她的日常生活造成影響。
她百無聊賴地想著，一轉頭，視線偶然對上了派對的主人公時簡，笑容變得真心:「嗨，時簡。」
時簡視線下移，似乎是落在她的拿著阿斯蒂起泡酒的手腕上，又飛快挪開:「…嗯，歡迎你來參加。」
然後轉頭看向秦燃:「上次你和林燦野誰贏了？」
「……」秦燃白他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燦野看似一副沒有武力值的優等生的樣子，其實練過五年跆拳道，體力遜色於他，但技巧遠勝。
那天戰況直到第三回合都很膠著，林燦野卻突然像是發了狠一般，攻勢極猛。
獲勝後，他精疲力盡地靠在一旁，流露出一種複雜的眼神，然後謎語人發言:「兄弟，是你沒有把握住讓我親口告訴你的機會。」
……
秦燃覺得自己這個兄弟最近可能不是叛逆期到了，而是中二病發作。
「所以他又跑哪去了？」
時簡示意二層客房。
兩人東拉西扯聊了一會兒，一轉頭，秦燃發現陳安夏的酒杯又空了。
「夏夏，你酒量怎麼樣？」看著她仍然清明的眼眸，秦燃還是不大放心地問。
「很好呀，好喝，我想喝。」
「好，但是只能再一杯了，別小看起泡酒，氣泡會加快酒精吸收的。」
陳安夏乖乖點頭，笑得有點傻。
時簡盯著多看了兩眼，合理懷疑她已經是微醺狀態。
果然，秦燃起身去同別人寒暄的功夫，時簡忽然看見她沖自己招手，那手勢像是在招小狗。
「時簡，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