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雲階月和系統90的照面
它分析道［雲階月剛剛突破渡劫期，修為雖高境界尚未完全穩固，神識可能存在微不可察的縫隙。］
［現在趁他剛出關，注意力分散在宗門事務上的時機，使用萬人迷光環是最佳窗口。］
［只要能拿下雲階月，陸泠最大的靠山就變成了你的靠山，這場博弈便直接宣告結束。］
宋憐舟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動手。」
系統90將萬人迷光環加重到當前等級所能達到的最大。
一股無形的，極細微的波動以宋憐舟為中心向外擴散。
周圍的幾個預選弟子幾乎是立刻就受到了影響。
離他最近的一個鍊氣三層修士眼神一恍，不由自主地往宋憐舟身邊挪了半步。
旁邊另一個女修也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宋憐舟身上，臉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紅暈。
在光環觸碰到雲階月的瞬間——
雲階月的目光掃了過來。
那雙銀灰色的眼眸不偏不倚地落在宋憐舟身上。
宋憐舟只感覺一股強大到無法形容的威壓壓在自己身上。
僅僅是一瞬間的注視，宋憐舟的五臟六腑都差點移位，胸腔被壓得幾乎無法擴張，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
他死死咬住牙關，將涌到喉頭的血硬生生咽了回去。
雲階月掃過來的同時，腦海中的系統90發出一聲尖銳的警報聲。
［檢測到強大異能窺視！］
［渡劫期神識正在無差別掃描！系統核心模塊暴露風險極高！］
［立即斷開連接！斷開連接！］
咔的一聲，系統90主動切斷了與宋憐舟的所有連結。
在系統斷開連接以後，那股幾乎要將他碾碎的威壓如潮水般退去。
雲階月收回了視線，目光中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像是只是掃過了一隻不小心飛進大殿的蟲子。
他甚至沒有皺眉，只是那雙銀灰色的眼眸在宋憐舟身上停了不到半個呼吸，便移開了。
宋憐舟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低著頭，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上，手指在袖中抖得幾乎握不住。
他強迫自己穩住呼吸，在心裡瘋狂呼叫系統90，沒有回應。
這都不能算是一個照面。
雲階月只是看了他一眼，系統就被嚇得主動斷連，至今不敢重連。
宋憐舟咬著後槽牙。
他對渡劫期修士完全沒有概念。
在系統升級到足以屏蔽渡劫期神識之前，絕對不能靠近雲階月。
秦咎並沒有注意到剛才那一幕。
除了宋憐舟本人，在場的所有人只感受到了一瞬間的壓迫感，隨即消散，只當是自己太緊張產生了錯覺。
秦咎從主位上站起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聲音洪亮，宣布第三項考核的規則。
「預選弟子自行選擇心儀的峰，各峰主根據排名和資質進行挑選，選中者成為該峰記名弟子。」
「三個月後各峰自行考核，決定是否留下，是否收為親傳弟子。」
「未通過者可以自行離開宗門，或轉為雜役弟子留在宗門。即便是雜役弟子，日後也有晉升外門，內門的機會。」
秦咎說完，底下的弟子們齊聲應是，不少人因為過度緊張聲音有些尖。
選峰開始，預選弟子按照排名順序依次出列，報出自己想要去的峰。
排名靠前的弟子大多選擇了凌霄峰，也有人因為自知實力不夠或靈根屬性不匹配而選擇了其他峰。
輪到封燼。
他上前一步，聲音不高，大殿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弟子封燼，願入凌霄峰。」
秦咎多看了他一眼。
他轉頭看向雲階月，雲階月的目光在封燼身上停了一瞬。
龍族血脈，至陽至烈，確實是凌霄峰缺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沈渡寒緊隨其後：「弟子沈渡寒，願入凌霄峰。」
秦咎捋著鬍鬚。
滄螭後裔，和龍族太子一樣，都是來頭不小的年輕人。
今年的凌霄峰倒是熱鬧。
就是雲師弟不知道會不會收下。
宋憐舟上前時，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得體，聲音平穩：「弟子宋憐舟，願入凌霄峰。」
他不敢再抬頭直視雲階月，目光始終落在對方衣袍的下擺上。
系統90還沒有恢復連接，剛才那一瞬間的恐懼還殘留在他的脊椎骨里。
凌霄峰他必須進。
不是為了雲階月，是為了陸泠。
離陸泠越近，他越有機會了解對方的弱點。
至於雲階月，在沒有萬全把握之前，他不會再有第二次試探。
所有弟子選擇完畢後，秦咎側頭看向雲階月，眼神裡帶著一絲催促和一絲期待。
雲階月抬眼掃過選擇了凌霄峰的弟子隊列。
數十個預選弟子站得筆直，眼裡全是渴望和緊張。
他的目光沒有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多停留，抬手隨意地點了五人。
正是選擇凌霄峰的弟子中排名前五的人。
封燼，沈渡寒、宋憐舟、排名第四的一個鍊氣三層的散修弟子、排名第五的一個鍊氣三層的女修。
秦咎的嘴角抽了一下。
數十個人只挑五個，確實是雲階月的風格。
但這五個人排名確實是這批預選弟子中最好的，他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雲階月站起身，白衣如流水般垂落。他側頭看了季寒蕪一眼，語氣平淡：「寒蕪，處理好這些人。」
說完身形一閃，主位上的身影便消失了。
季寒蕪站在殿側，看著底下站成一排的五個新弟子，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是。」
他走到五個人面前，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他開口，語氣冷淡而公事公辦。
「隨我來。」
凌霄峰山道上，季寒蕪領著五個新弟子拾級而上。
青石階兩旁的松柏蒼翠挺拔，山道盡頭那塊刻著「凌霄」二字的石碑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封燼走在最前面，打量著山道兩側的景物。
石階被無數雙腳磨得光滑圓潤，松柏的枝葉在風裡輕輕搖晃，空氣里的靈氣濃度比秘境裡還高出一截。
沈渡寒走在他身後，沉默地看著遠處的斷崖雲霧。
宋憐舟走在第三位，臉上依舊掛著微笑，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系統90還沒有恢復，他現在沒有任何倚仗。
另外兩個弟子跟在最後，大氣不敢出，這畢竟是天下第一峰。
季寒蕪在石碑前停下腳步，轉身面對五人。
「這裡是凌霄峰。你們的住處在外門客舍，明日卯時在演武場集合，我會告訴你們凌霄峰的規矩。」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
「最重要的一條。師尊不喜歡被打擾。沒有傳喚，任何人不得靠近主峰斷崖。違者逐出凌霄峰。」
［現在趁他剛出關，注意力分散在宗門事務上的時機，使用萬人迷光環是最佳窗口。］
［只要能拿下雲階月，陸泠最大的靠山就變成了你的靠山，這場博弈便直接宣告結束。］
宋憐舟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動手。」
系統90將萬人迷光環加重到當前等級所能達到的最大。
一股無形的，極細微的波動以宋憐舟為中心向外擴散。
周圍的幾個預選弟子幾乎是立刻就受到了影響。
離他最近的一個鍊氣三層修士眼神一恍，不由自主地往宋憐舟身邊挪了半步。
旁邊另一個女修也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宋憐舟身上，臉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紅暈。
在光環觸碰到雲階月的瞬間——
雲階月的目光掃了過來。
那雙銀灰色的眼眸不偏不倚地落在宋憐舟身上。
宋憐舟只感覺一股強大到無法形容的威壓壓在自己身上。
僅僅是一瞬間的注視，宋憐舟的五臟六腑都差點移位，胸腔被壓得幾乎無法擴張，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
他死死咬住牙關，將涌到喉頭的血硬生生咽了回去。
雲階月掃過來的同時，腦海中的系統90發出一聲尖銳的警報聲。
［檢測到強大異能窺視！］
［渡劫期神識正在無差別掃描！系統核心模塊暴露風險極高！］
［立即斷開連接！斷開連接！］
咔的一聲，系統90主動切斷了與宋憐舟的所有連結。
在系統斷開連接以後，那股幾乎要將他碾碎的威壓如潮水般退去。
雲階月收回了視線，目光中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像是只是掃過了一隻不小心飛進大殿的蟲子。
他甚至沒有皺眉，只是那雙銀灰色的眼眸在宋憐舟身上停了不到半個呼吸，便移開了。
宋憐舟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低著頭，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上，手指在袖中抖得幾乎握不住。
他強迫自己穩住呼吸，在心裡瘋狂呼叫系統90，沒有回應。
這都不能算是一個照面。
雲階月只是看了他一眼，系統就被嚇得主動斷連，至今不敢重連。
宋憐舟咬著後槽牙。
他對渡劫期修士完全沒有概念。
在系統升級到足以屏蔽渡劫期神識之前，絕對不能靠近雲階月。
秦咎並沒有注意到剛才那一幕。
除了宋憐舟本人，在場的所有人只感受到了一瞬間的壓迫感，隨即消散，只當是自己太緊張產生了錯覺。
秦咎從主位上站起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聲音洪亮，宣布第三項考核的規則。
「預選弟子自行選擇心儀的峰，各峰主根據排名和資質進行挑選，選中者成為該峰記名弟子。」
「三個月後各峰自行考核，決定是否留下，是否收為親傳弟子。」
「未通過者可以自行離開宗門，或轉為雜役弟子留在宗門。即便是雜役弟子，日後也有晉升外門，內門的機會。」
秦咎說完，底下的弟子們齊聲應是，不少人因為過度緊張聲音有些尖。
選峰開始，預選弟子按照排名順序依次出列，報出自己想要去的峰。
排名靠前的弟子大多選擇了凌霄峰，也有人因為自知實力不夠或靈根屬性不匹配而選擇了其他峰。
輪到封燼。
他上前一步，聲音不高，大殿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弟子封燼，願入凌霄峰。」
秦咎多看了他一眼。
他轉頭看向雲階月，雲階月的目光在封燼身上停了一瞬。
龍族血脈，至陽至烈，確實是凌霄峰缺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沈渡寒緊隨其後：「弟子沈渡寒，願入凌霄峰。」
秦咎捋著鬍鬚。
滄螭後裔，和龍族太子一樣，都是來頭不小的年輕人。
今年的凌霄峰倒是熱鬧。
就是雲師弟不知道會不會收下。
宋憐舟上前時，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得體，聲音平穩：「弟子宋憐舟，願入凌霄峰。」
他不敢再抬頭直視雲階月，目光始終落在對方衣袍的下擺上。
系統90還沒有恢復連接，剛才那一瞬間的恐懼還殘留在他的脊椎骨里。
凌霄峰他必須進。
不是為了雲階月，是為了陸泠。
離陸泠越近，他越有機會了解對方的弱點。
至於雲階月，在沒有萬全把握之前，他不會再有第二次試探。
所有弟子選擇完畢後，秦咎側頭看向雲階月，眼神裡帶著一絲催促和一絲期待。
雲階月抬眼掃過選擇了凌霄峰的弟子隊列。
數十個預選弟子站得筆直，眼裡全是渴望和緊張。
他的目光沒有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多停留，抬手隨意地點了五人。
正是選擇凌霄峰的弟子中排名前五的人。
封燼，沈渡寒、宋憐舟、排名第四的一個鍊氣三層的散修弟子、排名第五的一個鍊氣三層的女修。
秦咎的嘴角抽了一下。
數十個人只挑五個，確實是雲階月的風格。
但這五個人排名確實是這批預選弟子中最好的，他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雲階月站起身，白衣如流水般垂落。他側頭看了季寒蕪一眼，語氣平淡：「寒蕪，處理好這些人。」
說完身形一閃，主位上的身影便消失了。
季寒蕪站在殿側，看著底下站成一排的五個新弟子，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是。」
他走到五個人面前，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他開口，語氣冷淡而公事公辦。
「隨我來。」
凌霄峰山道上，季寒蕪領著五個新弟子拾級而上。
青石階兩旁的松柏蒼翠挺拔，山道盡頭那塊刻著「凌霄」二字的石碑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封燼走在最前面，打量著山道兩側的景物。
石階被無數雙腳磨得光滑圓潤，松柏的枝葉在風裡輕輕搖晃，空氣里的靈氣濃度比秘境裡還高出一截。
沈渡寒走在他身後，沉默地看著遠處的斷崖雲霧。
宋憐舟走在第三位，臉上依舊掛著微笑，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系統90還沒有恢復，他現在沒有任何倚仗。
另外兩個弟子跟在最後，大氣不敢出，這畢竟是天下第一峰。
季寒蕪在石碑前停下腳步，轉身面對五人。
「這裡是凌霄峰。你們的住處在外門客舍，明日卯時在演武場集合，我會告訴你們凌霄峰的規矩。」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
「最重要的一條。師尊不喜歡被打擾。沒有傳喚，任何人不得靠近主峰斷崖。違者逐出凌霄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