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宋憐舟的系統升級
入夜。
秘境第三日的夜晚來得比前兩日更安靜。
黑霧消散後，秘境中的妖獸似乎也老實了許多，連夜間慣常的獸吼都稀疏了。
天衡台外圍的一片空地上，合併後的紅藍聯隊在此紮營。
篝火點起來，火光映在每個人的臉上，忽明忽暗。
宋憐舟坐在篝火旁，膝蓋上搭著一件不知道誰遞過來的外袍，手裡捧著扎雙髻小姑娘專門給他留的靈果。
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微笑，一邊聽灰衣少年講他家鄉的趣事，一邊時不時點頭應和。
灰衣少年已經完全被他收服了，說話時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宋憐舟，像是在跟自家兄長撒嬌，講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笑得前仰後合，笑完了還要看一眼宋憐舟的反應。
矮壯弟子坐在對面，啃著乾糧，偶爾插幾句話，句句都在幫宋憐舟說話。
「憐舟兄肯定知道」
「憐舟兄剛才還幫了我一把」。
連沉默女修都破天荒地遞了一壺水過來，遞的時候沒看他的眼睛，語氣平淡地說了句「晚上冷，多喝熱水」。
宋憐舟接過水壺，道了謝。
低頭喝水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對現在的局面他很滿意。
腦海中「叮」的一聲輕響。
緊接著系統90的聲音響了起來，不再是之前那種隔著水幕般悶悶的聲響，反而很清晰流暢，帶著一絲金屬質感的冰冷。
［喜愛值吸收達標，第一次升級完成。］
宋憐舟握著水壺的手指微微收緊。他在心裡問：「升級了？你現在能做什麼？」
系統90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久違的從容：［好感度監控。］
［我能在一定範圍內感知到所有人對宿主的真實好感度，數值化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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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強化，萬人迷光環的影響範圍擴大，持續時間延長，對心智不堅者的效果提升至可主動引導。］
［還有被動防禦，察覺宿主的敵意與殺意，提前預警。也就是說，現在只要有人在方圓百丈內對你產生殺意，我都會知道。］
宋憐舟壓住心頭的狂喜，聲音平穩地在腦海中問：「陸泠呢？對他的壓制解除了嗎？」
提到陸泠，系統90的語氣重新冷下來：［沒有。他本身的存在不是我能左右的。］
［陸泠的壓制不是某種主動技能，是他靈魂本身的特性。只要他在，我的影響就會被削弱。這是規則層面的克制，與我是否升級無關。］
宋憐舟沒有再追問。
心裡的盤算已經變了。
之前他只想著自保，通過考核，現在系統升級了，籌碼變多了。
除了自保，他還能做更多的事。
在這場考核中，為自己拉攏一批死心塌地的追隨者。
陸泠有季寒蕪，有雲階月，有蒼梧宗。他也要有自己的人。
然後再從陸泠手中，通過系統的幫助，將那些人搶過來。
他抬起頭，火光在他眼底跳動。
灰衣少年正說到興頭上，宋憐舟適時地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阿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灰衣少年被他這一拍，耳朵都紅了，用力點頭：「好！憐舟你也早點休息！」
宋憐舟在心裡問系統：「好感度。」
系統90報出一串數字：［灰衣少年七十二，扎雙髻小姑娘六十八，矮壯弟子六十一，沉默女修四十三，還有提升空間］
秘境第三日。
考核進入中段，所有預選弟子都已經適應了秘境的節奏。
靈種散落在秘境的每一個角落。
妖獸巢穴深處，懸崖裂縫中，古樹根系之下。
收集靈種的過程本身就是一場持續的試煉。
又一支小隊在沼澤邊緣合力圍殺了一頭二階巔峰的鐵甲鱷。
鐵甲鱷皮糙肉厚，尋常法器只能在它背上留下一道白印，小隊裡唯一的鍊氣二層修士硬生生用火系術法從它張開的口中打入體內，才將其擊殺。
等鐵甲鱷倒下後，小隊裡所有人都癱坐在地上喘粗氣。
領頭的修士從鐵甲鱷的獸核旁邊找到了一枚鴿卵大小的翠綠靈種，舉起來給隊友看，所有人都在笑，笑得毫無形象。
另一片區域，兩個不同隊伍的弟子為了爭奪一株靈草打了起來。
打得不算激烈，法器碰撞了幾下就被各自的隊友拉開了。
最終的解決方案是比試。
贏的人拿走靈草，輸的人踹了一腳旁邊的樹，踹下來一片落葉。
旁邊有人起鬨：「打什麼架，反正進不了凌霄峰，去哪個峰不是去？」
這句話引起了一陣鬨笑。
笑聲里藏著一絲微妙的心酸。
雲階月突破渡劫期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秘境。
雖然預選弟子們身在秘境中無法與外界聯繫，那股從天而降的威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後來監察弟子公布情況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了。
那是雲仙尊，當今修真界第一人，當世唯一一個渡劫期修士，突破時爆發出來的威壓。
誰不想進凌霄峰？
誰不想拜在雲仙尊門下？
名額只有那麼幾個，凌霄峰歷年收徒的標準是所有峰里最嚴苛的。
沒人抱怨。
每個人收集靈種的動作都更快了。
妖獸巢穴搶著去，懸崖裂縫爭著攀，連路邊一株不起眼的靈草都有人蹲下來仔細辨認。
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
就算進不了凌霄峰，也不能在成績上輸得太難看。
界縫中，陸泠和季寒蕪依舊在巡視。
季寒蕪看著下方熱火朝天的競爭場面，評價了一句：「比前三天的勁頭足了不止一倍。」
陸泠沒有接話。
他站在虛空中，霧藍色的衣袍被界縫中的微風輕輕拂動，目光從一個個預選弟子身上掠過。
他沒有插手，連點評都很少。
監察使的職責是保證考核的公平和安全，不是替他們選擇怎麼走。
他會記住每一個細節——誰在隊友受傷時伸了手，誰在靈種面前推了隊友，誰在妖獸面前擋在了別人前面。
蒼梧宗考核可不僅僅是明面上的考核。
那種直接在考核中，心性不行的也會被初步篩選掉。
如果直接明面上就可以看出來心性不行，那麼這種人也沒什麼前途可言。
秘境第三日的夜晚來得比前兩日更安靜。
黑霧消散後，秘境中的妖獸似乎也老實了許多，連夜間慣常的獸吼都稀疏了。
天衡台外圍的一片空地上，合併後的紅藍聯隊在此紮營。
篝火點起來，火光映在每個人的臉上，忽明忽暗。
宋憐舟坐在篝火旁，膝蓋上搭著一件不知道誰遞過來的外袍，手裡捧著扎雙髻小姑娘專門給他留的靈果。
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微笑，一邊聽灰衣少年講他家鄉的趣事，一邊時不時點頭應和。
灰衣少年已經完全被他收服了，說話時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宋憐舟，像是在跟自家兄長撒嬌，講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笑得前仰後合，笑完了還要看一眼宋憐舟的反應。
矮壯弟子坐在對面，啃著乾糧，偶爾插幾句話，句句都在幫宋憐舟說話。
「憐舟兄肯定知道」
「憐舟兄剛才還幫了我一把」。
連沉默女修都破天荒地遞了一壺水過來，遞的時候沒看他的眼睛，語氣平淡地說了句「晚上冷，多喝熱水」。
宋憐舟接過水壺，道了謝。
低頭喝水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對現在的局面他很滿意。
腦海中「叮」的一聲輕響。
緊接著系統90的聲音響了起來，不再是之前那種隔著水幕般悶悶的聲響，反而很清晰流暢，帶著一絲金屬質感的冰冷。
［喜愛值吸收達標，第一次升級完成。］
宋憐舟握著水壺的手指微微收緊。他在心裡問：「升級了？你現在能做什麼？」
系統90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久違的從容：［好感度監控。］
［我能在一定範圍內感知到所有人對宿主的真實好感度，數值化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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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強化，萬人迷光環的影響範圍擴大，持續時間延長，對心智不堅者的效果提升至可主動引導。］
［還有被動防禦，察覺宿主的敵意與殺意，提前預警。也就是說，現在只要有人在方圓百丈內對你產生殺意，我都會知道。］
宋憐舟壓住心頭的狂喜，聲音平穩地在腦海中問：「陸泠呢？對他的壓制解除了嗎？」
提到陸泠，系統90的語氣重新冷下來：［沒有。他本身的存在不是我能左右的。］
［陸泠的壓制不是某種主動技能，是他靈魂本身的特性。只要他在，我的影響就會被削弱。這是規則層面的克制，與我是否升級無關。］
宋憐舟沒有再追問。
心裡的盤算已經變了。
之前他只想著自保，通過考核，現在系統升級了，籌碼變多了。
除了自保，他還能做更多的事。
在這場考核中，為自己拉攏一批死心塌地的追隨者。
陸泠有季寒蕪，有雲階月，有蒼梧宗。他也要有自己的人。
然後再從陸泠手中，通過系統的幫助，將那些人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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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少年正說到興頭上，宋憐舟適時地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阿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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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憐舟在心裡問系統：「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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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第三日。
考核進入中段，所有預選弟子都已經適應了秘境的節奏。
靈種散落在秘境的每一個角落。
妖獸巢穴深處，懸崖裂縫中，古樹根系之下。
收集靈種的過程本身就是一場持續的試煉。
又一支小隊在沼澤邊緣合力圍殺了一頭二階巔峰的鐵甲鱷。
鐵甲鱷皮糙肉厚，尋常法器只能在它背上留下一道白印，小隊裡唯一的鍊氣二層修士硬生生用火系術法從它張開的口中打入體內，才將其擊殺。
等鐵甲鱷倒下後，小隊裡所有人都癱坐在地上喘粗氣。
領頭的修士從鐵甲鱷的獸核旁邊找到了一枚鴿卵大小的翠綠靈種，舉起來給隊友看，所有人都在笑，笑得毫無形象。
另一片區域，兩個不同隊伍的弟子為了爭奪一株靈草打了起來。
打得不算激烈，法器碰撞了幾下就被各自的隊友拉開了。
最終的解決方案是比試。
贏的人拿走靈草，輸的人踹了一腳旁邊的樹，踹下來一片落葉。
旁邊有人起鬨：「打什麼架，反正進不了凌霄峰，去哪個峰不是去？」
這句話引起了一陣鬨笑。
笑聲里藏著一絲微妙的心酸。
雲階月突破渡劫期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秘境。
雖然預選弟子們身在秘境中無法與外界聯繫，那股從天而降的威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後來監察弟子公布情況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了。
那是雲仙尊，當今修真界第一人，當世唯一一個渡劫期修士，突破時爆發出來的威壓。
誰不想進凌霄峰？
誰不想拜在雲仙尊門下？
名額只有那麼幾個，凌霄峰歷年收徒的標準是所有峰里最嚴苛的。
沒人抱怨。
每個人收集靈種的動作都更快了。
妖獸巢穴搶著去，懸崖裂縫爭著攀，連路邊一株不起眼的靈草都有人蹲下來仔細辨認。
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
就算進不了凌霄峰，也不能在成績上輸得太難看。
界縫中，陸泠和季寒蕪依舊在巡視。
季寒蕪看著下方熱火朝天的競爭場面，評價了一句：「比前三天的勁頭足了不止一倍。」
陸泠沒有接話。
他站在虛空中，霧藍色的衣袍被界縫中的微風輕輕拂動，目光從一個個預選弟子身上掠過。
他沒有插手，連點評都很少。
監察使的職責是保證考核的公平和安全，不是替他們選擇怎麼走。
他會記住每一個細節——誰在隊友受傷時伸了手，誰在靈種面前推了隊友，誰在妖獸面前擋在了別人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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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直接在考核中，心性不行的也會被初步篩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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