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戳破他的虛情假意
「哈哈！」
游慈難得笑得這麼放縱，一向冷寂漠然的姚落也彎起了眉眼。
「來，我加你個微信，我一定要把這件事跟我哥講講，真的，太巧了！」
「過年的時候，我帶你去見我哥，你以前就幫過他，現在又巧合地替他求了平安符，他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不對，他當年就很喜歡你，甚至都想直接把你帶到我家。」
「好啊。」
一味的冷漠是留不住魚的，釣魚者偶爾也需要泄露幾分真實的情意，魚兒才知道去哪裡才能吃到鮮美的魚餌。
「滴。」兩人加上微信。
「姚落，你今年多大？」
「20，你呢？」
「我也20，你幾月的生日？」
「10月。」
「我12月。」
姚落打趣，「那你比我小欸，小慈弟弟？」
她說著，真的給游慈備註了【小慈弟弟】。
游慈笑，「小姚姐姐？」他晃了晃手機，微信里的備註赫然是【小姚姐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融洽又溫馨，坐在兩人中間的厲雲霄臉色卻越來越黑。
姚落不經意掃了他一眼，看來這一巴掌的效果還挺好。
一隻手忽然插進了兩人中間，厲雲霄直勾勾盯著姚落，「我也要加微信。」
「不要。」姚落立馬熄了手機，明明眼裡還帶著和游慈說話的笑意，但轉眸看他時，卻是十足的冷淡。
「為什麼？」厲雲霄只覺得心裡有一團火一直在燒，燒得他失去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只剩下憤怒與嘲弄。
嘲弄是對自己，自己誤會了姚落和游慈的關係，像個小丑一樣追了姚落半年，追到現在什麼都沒有。
憤怒是對姚落，憑什麼，憑什麼她對一個十年前見過的人那麼好，好到愛屋及烏對他的弟弟笑，卻唯獨對自己，吝嗇到一絲笑意都不給。
姚落看著他，眼神沒有絲毫躲閃，「你自己知道為什麼，厲雲霄，你明明對我沒有半點真心，卻追了我半年，其中的原因你自己不清楚嗎？」
姚落眼神里流露出嘲諷，厲雲霄心底竟然浮現出恐懼，她知道？她怎麼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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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什麼叫沒有半點真心？」其餘人訥訥。
「學妹，學妹，你誤會了吧，霄哥這麼傲的人腆著臉追了你半年，怎麼可能沒有半點真心。」
李躍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不自覺看了看游慈，他又想起以往霄哥總愛和鶴亭哥爭搶……
不會是他猜的那樣吧？不會吧……不會吧……天吶，要真是這樣，現在該怎麼收場啊？
李躍不敢再想，他畏懼地看著垂著眼、身上氣壓越來越低的厲雲霄，恨不得轉身就跑。
憤怒、嘲弄、恐懼，種種負面情緒堆到一起，厲雲霄忽然自胸腔發出笑聲，笑聲喑啞，在冷颼颼的山峰上更顯出鋒利。
「啪！」手機從他手中掉落，他沒有理會。
厲雲霄轉身，一把拽住姚落細長如白瓷頸的手腕，猛地把人壓在了身下。
「啊！」姚落的腦袋直直磕了下去，不由得發出一聲驚痛。
厲雲霄覆在她身軀之上，俯視著這張美人臉，他想要從她眼裡看到對他的情意，一點一滴就好，一絲一縷都能讓他放過她。
他知道自己自私，明明自己沒用真心，卻還想換到別人的真心，真是滑稽得可笑。
可是他就是想要，就是想要她用柔軟的目光看自己。
厲雲霄突然發怒，在場眾人都被嚇到了。
只有游慈，只有游慈不怕厲雲霄，只有游慈還敢阻止他。
游慈的聲音第一次嚴厲起來，「雲霄！放開她！」
厲雲霄的身體和肩膀沒有動，頭卻以弔詭的弧度轉了過去，一雙眼冷冷看著在場所有人。
那是怎樣的一眼，載滿了蓬勃的野心和欲/望，所有人不約而同想起「鷹視狼顧」這四個字。
其他人都被驚駭住了，再不敢發出聲音。
游慈也愣住了，他和雲霄從小一起長大，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雲霄。
他忍不住懷疑起姚落的話，雲霄……真的沒用真心嗎？
沒用真心，何至於憤怒到失了分寸，何至於眼裡載滿了燃燒的欲/望？
所有人都在想厲雲霄，只有姚落在關心自己。
她腦袋被磕得生疼，憤怒從心底衝上大腦，她下意識想扇他一巴掌，但理智告訴自己知道現在不能扇。
馴狗要講究方式方法，要打一巴掌給一甜棗，剛剛的故事給了厲雲霄一巴掌，現在她得給厲雲霄一點甜頭，才能馴服這條狼崽子。
不僅腦袋疼，後背也被石子硌得生疼，姚落恨得眼眶發紅，為了一千萬我忍。
這一巴掌我一定會還回來的！厲雲霄你給我等著！
等厲雲霄轉頭回來看她時，姚落已經調整好了眼神。
姚落內心越是憤怒，眼神越是柔和，眼底恨得發紅。
厲雲霄一怔，他沒想到會看到她這樣的眼神，他以為會是冷漠會是憤怒，
他沒有看錯嗎？那是包容的淚光？
游慈最先回過神來，「雲霄，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姚落，她受傷了。」
游慈以往飄在天上的聲音第一次落了地。
厲雲霄沒有回應，讓眾人驚訝的是，姚落回應了。
她伸出另一隻沒有被拽住的、自由的手，擺了擺，游慈看懂了，內心說不出是什麼情緒，他沒再開口。
姚落疼得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
「怎麼了？」她的聲音因疼痛而顯得又輕又緩。
這種輕緩讓厲雲霄錯覺，她在關心他，他傷害了她，她竟然還在關心他？
厲雲霄心裡那些燃燒著的憤怒、嘲弄、恐懼，忽然像雲一樣散開了。
他緩緩地垂下了腦袋，像是在等她拒絕，可她沒有，她只是包容了他所有的任性張狂。
厲雲霄把腦袋壓/在了姚落頸窩裡，唇也一併壓了上去。
一股清冽的霜雪一樣的氣息從鼻腔沁入心間。
他貪婪地汲取著姚落的氣息、溫度，直到那些柔軟的東西將他的惡劣全都吞沒。
他啞著聲音說：「對不起。」
「沒事，你先起來。」姚落的聲音又回到了以前的冷淡，仿佛剛才的關心只是他的一場錯覺。
是啊，她怎麼可能關心他？明明自己給他帶來的只有傷害，她憑什麼還要關心他？
厲雲霄這次起身了，他紅著眼眶，一併拽起了姚落，等姚落坐穩後，他才鬆開鉗制她的手。
一雙手又輕又柔地撥開她的長髮，緩而又緩地碰上她被磕疼的地方。
「對不起，現在還疼嗎？」厲雲霄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彆扭，像是狼強行裝成狗搖尾巴一樣。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霄哥突然發火又突然消氣？
狂妄恣意的霄哥竟然還變成了現在這副……說不上來……就是覺得太不對勁了。
姚落擺手，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樣，「沒事。」
她的視線落到手邊斷裂的髮簪上，因為厲雲霄方才的動作，本來好好的木簪被他硬生生壓斷了。
厲雲霄拿過髮簪，極其自然又迅速地收進了自己口袋，「加個微信吧，我賠你一個新髮簪。」
姚落垂著眼，「我不想要複雜的關係，不想要虛偽的追求，不想陪你玩愛情的遊戲。」
游慈難得笑得這麼放縱，一向冷寂漠然的姚落也彎起了眉眼。
「來，我加你個微信，我一定要把這件事跟我哥講講，真的，太巧了！」
「過年的時候，我帶你去見我哥，你以前就幫過他，現在又巧合地替他求了平安符，他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不對，他當年就很喜歡你，甚至都想直接把你帶到我家。」
「好啊。」
一味的冷漠是留不住魚的，釣魚者偶爾也需要泄露幾分真實的情意，魚兒才知道去哪裡才能吃到鮮美的魚餌。
「滴。」兩人加上微信。
「姚落，你今年多大？」
「20，你呢？」
「我也20，你幾月的生日？」
「10月。」
「我12月。」
姚落打趣，「那你比我小欸，小慈弟弟？」
她說著，真的給游慈備註了【小慈弟弟】。
游慈笑，「小姚姐姐？」他晃了晃手機，微信里的備註赫然是【小姚姐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融洽又溫馨，坐在兩人中間的厲雲霄臉色卻越來越黑。
姚落不經意掃了他一眼，看來這一巴掌的效果還挺好。
一隻手忽然插進了兩人中間，厲雲霄直勾勾盯著姚落，「我也要加微信。」
「不要。」姚落立馬熄了手機，明明眼裡還帶著和游慈說話的笑意，但轉眸看他時，卻是十足的冷淡。
「為什麼？」厲雲霄只覺得心裡有一團火一直在燒，燒得他失去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只剩下憤怒與嘲弄。
嘲弄是對自己，自己誤會了姚落和游慈的關係，像個小丑一樣追了姚落半年，追到現在什麼都沒有。
憤怒是對姚落，憑什麼，憑什麼她對一個十年前見過的人那麼好，好到愛屋及烏對他的弟弟笑，卻唯獨對自己，吝嗇到一絲笑意都不給。
姚落看著他，眼神沒有絲毫躲閃，「你自己知道為什麼，厲雲霄，你明明對我沒有半點真心，卻追了我半年，其中的原因你自己不清楚嗎？」
姚落眼神里流露出嘲諷，厲雲霄心底竟然浮現出恐懼，她知道？她怎麼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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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什麼叫沒有半點真心？」其餘人訥訥。
「學妹，學妹，你誤會了吧，霄哥這麼傲的人腆著臉追了你半年，怎麼可能沒有半點真心。」
李躍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不自覺看了看游慈，他又想起以往霄哥總愛和鶴亭哥爭搶……
不會是他猜的那樣吧？不會吧……不會吧……天吶，要真是這樣，現在該怎麼收場啊？
李躍不敢再想，他畏懼地看著垂著眼、身上氣壓越來越低的厲雲霄，恨不得轉身就跑。
憤怒、嘲弄、恐懼，種種負面情緒堆到一起，厲雲霄忽然自胸腔發出笑聲，笑聲喑啞，在冷颼颼的山峰上更顯出鋒利。
「啪！」手機從他手中掉落，他沒有理會。
厲雲霄轉身，一把拽住姚落細長如白瓷頸的手腕，猛地把人壓在了身下。
「啊！」姚落的腦袋直直磕了下去，不由得發出一聲驚痛。
厲雲霄覆在她身軀之上，俯視著這張美人臉，他想要從她眼裡看到對他的情意，一點一滴就好，一絲一縷都能讓他放過她。
他知道自己自私，明明自己沒用真心，卻還想換到別人的真心，真是滑稽得可笑。
可是他就是想要，就是想要她用柔軟的目光看自己。
厲雲霄突然發怒，在場眾人都被嚇到了。
只有游慈，只有游慈不怕厲雲霄，只有游慈還敢阻止他。
游慈的聲音第一次嚴厲起來，「雲霄！放開她！」
厲雲霄的身體和肩膀沒有動，頭卻以弔詭的弧度轉了過去，一雙眼冷冷看著在場所有人。
那是怎樣的一眼，載滿了蓬勃的野心和欲/望，所有人不約而同想起「鷹視狼顧」這四個字。
其他人都被驚駭住了，再不敢發出聲音。
游慈也愣住了，他和雲霄從小一起長大，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雲霄。
他忍不住懷疑起姚落的話，雲霄……真的沒用真心嗎？
沒用真心，何至於憤怒到失了分寸，何至於眼裡載滿了燃燒的欲/望？
所有人都在想厲雲霄，只有姚落在關心自己。
她腦袋被磕得生疼，憤怒從心底衝上大腦，她下意識想扇他一巴掌，但理智告訴自己知道現在不能扇。
馴狗要講究方式方法，要打一巴掌給一甜棗，剛剛的故事給了厲雲霄一巴掌，現在她得給厲雲霄一點甜頭，才能馴服這條狼崽子。
不僅腦袋疼，後背也被石子硌得生疼，姚落恨得眼眶發紅，為了一千萬我忍。
這一巴掌我一定會還回來的！厲雲霄你給我等著！
等厲雲霄轉頭回來看她時，姚落已經調整好了眼神。
姚落內心越是憤怒，眼神越是柔和，眼底恨得發紅。
厲雲霄一怔，他沒想到會看到她這樣的眼神，他以為會是冷漠會是憤怒，
他沒有看錯嗎？那是包容的淚光？
游慈最先回過神來，「雲霄，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姚落，她受傷了。」
游慈以往飄在天上的聲音第一次落了地。
厲雲霄沒有回應，讓眾人驚訝的是，姚落回應了。
她伸出另一隻沒有被拽住的、自由的手，擺了擺，游慈看懂了，內心說不出是什麼情緒，他沒再開口。
姚落疼得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
「怎麼了？」她的聲音因疼痛而顯得又輕又緩。
這種輕緩讓厲雲霄錯覺，她在關心他，他傷害了她，她竟然還在關心他？
厲雲霄心裡那些燃燒著的憤怒、嘲弄、恐懼，忽然像雲一樣散開了。
他緩緩地垂下了腦袋，像是在等她拒絕，可她沒有，她只是包容了他所有的任性張狂。
厲雲霄把腦袋壓/在了姚落頸窩裡，唇也一併壓了上去。
一股清冽的霜雪一樣的氣息從鼻腔沁入心間。
他貪婪地汲取著姚落的氣息、溫度，直到那些柔軟的東西將他的惡劣全都吞沒。
他啞著聲音說：「對不起。」
「沒事，你先起來。」姚落的聲音又回到了以前的冷淡，仿佛剛才的關心只是他的一場錯覺。
是啊，她怎麼可能關心他？明明自己給他帶來的只有傷害，她憑什麼還要關心他？
厲雲霄這次起身了，他紅著眼眶，一併拽起了姚落，等姚落坐穩後，他才鬆開鉗制她的手。
一雙手又輕又柔地撥開她的長髮，緩而又緩地碰上她被磕疼的地方。
「對不起，現在還疼嗎？」厲雲霄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彆扭，像是狼強行裝成狗搖尾巴一樣。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霄哥突然發火又突然消氣？
狂妄恣意的霄哥竟然還變成了現在這副……說不上來……就是覺得太不對勁了。
姚落擺手，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樣，「沒事。」
她的視線落到手邊斷裂的髮簪上，因為厲雲霄方才的動作，本來好好的木簪被他硬生生壓斷了。
厲雲霄拿過髮簪，極其自然又迅速地收進了自己口袋，「加個微信吧，我賠你一個新髮簪。」
姚落垂著眼，「我不想要複雜的關係，不想要虛偽的追求，不想陪你玩愛情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