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木場
「什麼好消息？」林凡又喝了一口可樂。
「昨天晚上，我們的人在城西找到了一個原生體奧菲以諾。剛覺醒不久，正巧被我們的人撞見了。已經安排住進公司名下的公寓裡了。
我想畢竟是原生體，所以想問一下社長要不要親自見一見？」
「原生體？」林凡放下可樂瓶，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不錯。我最近正好想提拔一些新生代奧菲以諾，傳播點新思想。你約他下午三點過來吧。」
「好嘞～我這就安排。」Smart Lady應了一聲，把門關上。
林凡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取出花形給的那枚U盤，將其插進電腦接口。
屏幕亮起，他點開文件夾，一行一行地翻看起騎士腰帶的設計資料來。
密密麻麻的參數和結構圖紙鋪滿屏幕，他一邊看一邊默記，不時用指尖在桌面上比劃著名關鍵結構的連接方式。
時間在翻閱和背誦中流走得很快。
下午三點，辦公室的門準時被敲響了。
林凡剛剛合上電腦，將村上與人類合作研究的記錄推回抽屜深處，順手鎖好抽屜，坐直了身子：「進來。」
門被推開，Smart Lady先進來，側身讓出身後的人，笑容甜得像是剛辦成了一件漂亮差事：「社長，這位就是我說的木場勇治。」
林凡抬頭望去。
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站姿端正，步伐帶著幾分初入陌生環境時特有的拘謹。
面容乾淨柔和，眉眼間透著一股溫潤的氣息，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種會主動幫陌生人拎重物上樓的鄰家大哥哥。
木場勇治走到辦公桌前，在林凡示意下在客椅上坐下。
他微微垂著眼，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剛畢業參加面試的學生。
「社長……聽說您找我有事？」
林凡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表情嚴肅。
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打量了木場幾秒。
學著電視劇裡面老闆面試員工的態度，製造點心理壓力，好壓價。
同時他在心裡快速過了一遍木場在原著里的軌跡：從篤信人機共存，到因結花之死而墮落憎恨人類，再到最後拼死抱住奧菲以諾之王給巧創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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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搖擺不定，信念忽強忽弱。
但這種人，恰恰是最值得調教，證明我的觀點！
林凡暗自下定決心：我一定會讓他成為一個合格的戰士。
「木場勇治，我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就直說了。」林凡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坦誠，「鑑於你原生體的身份，我希望你能夠加入智腦集團，為建設奧菲以諾的未來添磚加瓦。」
木場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社長會這麼直接。
他眨了眨眼，臉上浮現困惑的表情：「社長……我還不了解奧菲以諾到底是什麼，也不清楚到底要做什麼。你能不能先幫我講解一下，我再考慮考慮？」
林凡點了點頭，耐心地解釋道：「奧菲以諾是人類進化後的產物，是一種生命的飛躍。
正如古猿進化成現代人類，智力上形成了碾壓，並且科學已經證明，奧菲以諾在智力和體力上都遠超人類，這一點你應該也深有體會。」
木場微微點頭，沒有反駁。
他確實體會過那種力量，覺醒之後，他的身體像是被重新鍛造過，速度、力量、反應都遠超常人，甚至能讓一個未經訓練的人跑贏高速行駛的汽車。
「可是，」林凡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宏大的使命感，「這種進化不是每一個人類都能自然獲得的。
為了讓所有人都能邁過這道門檻，智腦公司致力於攻克這項技術難關。每一代社長和全體員工都在為人類的進化而不分晝夜地工作，即便受到誤解和謾罵，也從未動搖過。」
木場聽著，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他覺得林凡說的事情很宏大、很了不起，但心底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社長……奧菲以諾變成那種形態，已經和人類的模樣相差很大了。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變成這樣吧？我們是不是應該尊重一下人類自己的選擇？」
「木場，你這話可就錯了。」林凡又搖頭說道，「還是回到我剛才說的那個道理，人類是從古猿進化來的。
人類今天看古猿，會覺得它們智力低下、渾身是毛、行動笨拙，對不對？」
林凡的眼睛看向木場的眼睛，兩人四目相對，給予木場強大的心理壓力。
「同樣的道理，等到奧菲以諾完成了最終的進化，站在那個高度回頭再看今天的人類，也會是一樣的感受。
智力跟不上，體能跟不上，連外表都顯得粗糙原始。
高級進化者看待低級進化者，態度從來都是傲慢。
正如古猿永遠不會理解人類為什麼要蓋房子、為什麼要穿衣服；
同樣，今天的人類也永遠不會理解奧菲以諾為什麼要進化。
不是因為他們不想理解，而是因為他們的認知還未達到這一點。
所以你說尊重人類的選擇，是錯誤的，人類的進化往往因為不可逆的因素，被動進化。我們要做的就是幫助人類認清現實。」
木場認真思考著林凡的話，眉頭微微皺起。
他確實覺得林凡說的很有道理。
但那種以人類姿態生活的想法，還是讓他難以立刻做出決定。
沉默了許久，他終於低聲開口：「社長……我還是想先以人類的身份，人類的外表，生活下去。」
林凡在心裡嘆了口氣，果然還是沒被社會毒打過的人說話最硬氣。
這傢伙甚至忘了，他自己手上已經沾過血了。想以人類的方式生活？是想去監獄裡撿肥皂嗎？
但他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只是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地說：「很有想法。在這個人人都是牆頭草的年代，還能抱持這樣的信念，不容易。以後要是有苦難就聯繫我們，智腦集團的大門永遠為每個奧菲以諾敞開。」
「昨天晚上，我們的人在城西找到了一個原生體奧菲以諾。剛覺醒不久，正巧被我們的人撞見了。已經安排住進公司名下的公寓裡了。
我想畢竟是原生體，所以想問一下社長要不要親自見一見？」
「原生體？」林凡放下可樂瓶，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不錯。我最近正好想提拔一些新生代奧菲以諾，傳播點新思想。你約他下午三點過來吧。」
「好嘞～我這就安排。」Smart Lady應了一聲，把門關上。
林凡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取出花形給的那枚U盤，將其插進電腦接口。
屏幕亮起，他點開文件夾，一行一行地翻看起騎士腰帶的設計資料來。
密密麻麻的參數和結構圖紙鋪滿屏幕，他一邊看一邊默記，不時用指尖在桌面上比劃著名關鍵結構的連接方式。
時間在翻閱和背誦中流走得很快。
下午三點，辦公室的門準時被敲響了。
林凡剛剛合上電腦，將村上與人類合作研究的記錄推回抽屜深處，順手鎖好抽屜，坐直了身子：「進來。」
門被推開，Smart Lady先進來，側身讓出身後的人，笑容甜得像是剛辦成了一件漂亮差事：「社長，這位就是我說的木場勇治。」
林凡抬頭望去。
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站姿端正，步伐帶著幾分初入陌生環境時特有的拘謹。
面容乾淨柔和，眉眼間透著一股溫潤的氣息，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種會主動幫陌生人拎重物上樓的鄰家大哥哥。
木場勇治走到辦公桌前，在林凡示意下在客椅上坐下。
他微微垂著眼，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剛畢業參加面試的學生。
「社長……聽說您找我有事？」
林凡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表情嚴肅。
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打量了木場幾秒。
學著電視劇裡面老闆面試員工的態度，製造點心理壓力，好壓價。
同時他在心裡快速過了一遍木場在原著里的軌跡：從篤信人機共存，到因結花之死而墮落憎恨人類，再到最後拼死抱住奧菲以諾之王給巧創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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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搖擺不定，信念忽強忽弱。
但這種人，恰恰是最值得調教，證明我的觀點！
林凡暗自下定決心：我一定會讓他成為一個合格的戰士。
「木場勇治，我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就直說了。」林凡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坦誠，「鑑於你原生體的身份，我希望你能夠加入智腦集團，為建設奧菲以諾的未來添磚加瓦。」
木場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社長會這麼直接。
他眨了眨眼，臉上浮現困惑的表情：「社長……我還不了解奧菲以諾到底是什麼，也不清楚到底要做什麼。你能不能先幫我講解一下，我再考慮考慮？」
林凡點了點頭，耐心地解釋道：「奧菲以諾是人類進化後的產物，是一種生命的飛躍。
正如古猿進化成現代人類，智力上形成了碾壓，並且科學已經證明，奧菲以諾在智力和體力上都遠超人類，這一點你應該也深有體會。」
木場微微點頭，沒有反駁。
他確實體會過那種力量，覺醒之後，他的身體像是被重新鍛造過，速度、力量、反應都遠超常人，甚至能讓一個未經訓練的人跑贏高速行駛的汽車。
「可是，」林凡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宏大的使命感，「這種進化不是每一個人類都能自然獲得的。
為了讓所有人都能邁過這道門檻，智腦公司致力於攻克這項技術難關。每一代社長和全體員工都在為人類的進化而不分晝夜地工作，即便受到誤解和謾罵，也從未動搖過。」
木場聽著，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他覺得林凡說的事情很宏大、很了不起，但心底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社長……奧菲以諾變成那種形態，已經和人類的模樣相差很大了。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變成這樣吧？我們是不是應該尊重一下人類自己的選擇？」
「木場，你這話可就錯了。」林凡又搖頭說道，「還是回到我剛才說的那個道理，人類是從古猿進化來的。
人類今天看古猿，會覺得它們智力低下、渾身是毛、行動笨拙，對不對？」
林凡的眼睛看向木場的眼睛，兩人四目相對，給予木場強大的心理壓力。
「同樣的道理，等到奧菲以諾完成了最終的進化，站在那個高度回頭再看今天的人類，也會是一樣的感受。
智力跟不上，體能跟不上，連外表都顯得粗糙原始。
高級進化者看待低級進化者，態度從來都是傲慢。
正如古猿永遠不會理解人類為什麼要蓋房子、為什麼要穿衣服；
同樣，今天的人類也永遠不會理解奧菲以諾為什麼要進化。
不是因為他們不想理解，而是因為他們的認知還未達到這一點。
所以你說尊重人類的選擇，是錯誤的，人類的進化往往因為不可逆的因素，被動進化。我們要做的就是幫助人類認清現實。」
木場認真思考著林凡的話，眉頭微微皺起。
他確實覺得林凡說的很有道理。
但那種以人類姿態生活的想法，還是讓他難以立刻做出決定。
沉默了許久，他終於低聲開口：「社長……我還是想先以人類的身份，人類的外表，生活下去。」
林凡在心裡嘆了口氣，果然還是沒被社會毒打過的人說話最硬氣。
這傢伙甚至忘了，他自己手上已經沾過血了。想以人類的方式生活？是想去監獄裡撿肥皂嗎？
但他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只是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地說：「很有想法。在這個人人都是牆頭草的年代，還能抱持這樣的信念，不容易。以後要是有苦難就聯繫我們，智腦集團的大門永遠為每個奧菲以諾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