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換個遊戲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就在林凡的車頭即將再次撞上警車尾部的瞬間，灰夾克男人猛地向左打死方向盤！
警車像一條滑溜的泥鰍，車身猛地一甩，斜斜地沖向了左側車道。
林凡的視線被前車遮擋，根本看不見路面上的那個大坑，等他發現情況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
「納尼！」
麵包車車頭猛地一沉，整個車身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下面狠狠掀了一下。
林凡只覺得天旋地轉，安全帶勒進肩膀。
麵包車騰空而起。
「呃呃呃呃——！」
林凡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怪叫，身體在駕駛座上來回甩動，像洗衣機里的破布娃娃。
車窗外的世界在瘋狂旋轉，天空、地面、公路、田野，一切都在翻滾。麵包車在空中轉了兩圈半，車頂朝下，重重地砸在路面上。
「轟！」
金屬扭曲的巨響震耳欲聾，碎玻璃像雨點一樣四散飛濺。
麵包車又翻滾了兩圈，車身在地面上拖出一長串刺目的火花，最後歪歪斜斜地側翻在路邊的排水溝旁，四個輪子還在空轉。
煙塵瀰漫，碎片遍地。
林凡趴在安全氣囊里，腦子嗡嗡作響，耳朵里全是金屬變形的咯吱聲。
「竟然還有道具賽！」
林凡解開安全帶，一腳踹開變形的車門，從側翻的車裡爬了出來。
「好，很好！我認可你就是秋名山車神了。」林凡狂笑，聲音在空曠的公路上迴蕩，「但現在換一種遊戲！怪物獵殺人類，希望你這一次還能這麼快！」
笑聲未落，他的皮膚表面浮現出一道道白色的花紋，像死者的骨灰，散發著幽冷的光。
肌肉開始膨脹，骨骼咯吱作響，整個人的體型在短短兩秒內暴漲了一大截。
衣服被撐爆。褲子也沒能倖免，一條粗壯的灰白色尾巴從尾椎處猛地戳出，在空氣中甩了一下，發出「啪」的脆響。
鱷魚奧菲以諾，閃亮登場。
他琥珀色的豎瞳微微收縮，鎖定前方那輛已經變成小點的警車。
林凡咧開嘴，鋒利的牙齒交錯如鋸齒。
「獵殺時刻！」
他邁開腿，一開始還只是普通的速度，但三步之後，他的身影已經變成了一道模糊的灰白色殘影。
腳下每一次蹬地，水泥路面都會炸開一小片碎屑，像被炮彈擊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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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佛林凡傳輸過來的控制身體的辦法，使他能細微地掌控腳下每一塊肌肉的爆發節奏，將奧菲以諾的身體潛能壓榨到極致。
現在的速度，和一輛高速行駛的高鐵差不多。
風聲在耳邊尖嘯，路邊的建築變成了模糊的風景。
前方，警車裡。
灰衣男人死死握著方向盤，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後視鏡里那輛麵包車已經不見了，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危險沒有解除。
他不由慶幸，幸虧將這條路線暫時封鎖起來，要不然這一次怕是難逃此劫。
就在這時，副駕駛座上的澤田動了一下。
「唔……」澤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腦袋昏沉沉的，嘴裡發苦。
「我怎麼睡著了。」他眨了眨眼，看見窗外的建築以驚人的速度向後飛掠。
「警官，你開這麼快幹嘛！」澤田驚恐地問道。
灰衣男人的心猛地一沉。
該死！偏偏這個時候醒！這要是讓他知道他的同夥來救他，以我現在的距離必死無疑。裝傻吧。
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臉上擠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現在被怪物盯上了！」
「啊？怪物！」澤田的面色瞬間變得不自然，眼神閃爍，「警官，你在開什麼玩笑，這世界上哪有什麼怪物……」
千萬不能讓眼前的警官知道我的身份，要不然我的家庭就完了！
灰衣男人注意到了澤田的異樣，慌張？這就代表他不知道逮捕他的事情，那就好辦了。
他放下心，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後視鏡上。
然後他看見了，後方大約三四百米的位置，一個灰白色的身影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逼近。
那個速度……
「媽的！」他大罵一句。
林凡張開嘴，狂風灌入口腔，發出「嚕嚕嚕嚕」的怪聲，大致翻譯過來就是，「就你使用道具是吧，現在輪到我了！」
他的右爪在身側凝聚出一顆暗紅色的能量彈，能量彈在他的掌心旋轉、壓縮、發光，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頂著強風，瞄準了警車左側的路面。
用力一擲。
能量彈拖著一道暗紅色的尾跡，劃破空氣，落在警車左側大約兩米的位置。
「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
第一聲不是殺你，而是告訴你我來了，此乃文明的周禮。
灰衣男人和澤田同時被嚇了一跳，兩人下意識地朝爆炸方向看了一眼。
路面被炸出一個直徑一米、深半米的大坑，碎水泥和塵土像噴泉一樣沖天而起。
兩人的頭上同時冒出冷汗。
這要是打在身上……必死無疑！
澤田的心臟幾乎停跳了一拍。
他也是奧菲以諾，可他變成怪物後，別說這種能量彈了，連像樣的遠程攻擊都發不出來。
同樣是奧菲以諾，差距怎麼這麼大？
他咽了口唾沫，身體不自覺地往座椅里縮了縮。
林凡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
第二顆能量彈飛了過來。
這一次，瞄準的是警車本身。
「警官，來了！」澤田憑藉著感知，大聲提醒灰衣男。
灰衣男人咬著牙，猛地向左打方向盤，車身以一個驚險的角度避開了能量彈。
又是一聲巨響，路面又多了一個大坑。
警車在衝擊波中劇烈搖晃，林凡在後面看著那輛警車歪歪扭扭地躲閃，嘴角咧得更開了。
就你車技好是吧？
林凡貓戲老鼠一般，加快了投擲的頻率。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能量彈像不要錢一樣從他爪中飛出，落在警車的前後左右，強迫灰衣男人不斷地變向、漂移、急剎。
警車的輪胎在路面上拖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跡，青煙滾滾，橡膠燒焦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快點……再快點……」灰衣男人的嘴唇在發抖，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路面，心裡瘋狂吶喊，「馬上就到了！馬上就到了！」
可幸運女神不會再三眷顧一個人。
林凡左右手同時發難，並且預判他的走位。
車輛已經避無可避。
下一秒就會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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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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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瀰漫，碎片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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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還有道具賽！」
林凡解開安全帶，一腳踹開變形的車門，從側翻的車裡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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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未落，他的皮膚表面浮現出一道道白色的花紋，像死者的骨灰，散發著幽冷的光。
肌肉開始膨脹，骨骼咯吱作響，整個人的體型在短短兩秒內暴漲了一大截。
衣服被撐爆。褲子也沒能倖免，一條粗壯的灰白色尾巴從尾椎處猛地戳出，在空氣中甩了一下，發出「啪」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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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琥珀色的豎瞳微微收縮，鎖定前方那輛已經變成小點的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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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在耳邊尖嘯，路邊的建築變成了模糊的風景。
前方，警車裡。
灰衣男人死死握著方向盤，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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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男人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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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頂著強風，瞄準了警車左側的路面。
用力一擲。
能量彈拖著一道暗紅色的尾跡，劃破空氣，落在警車左側大約兩米的位置。
「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
第一聲不是殺你，而是告訴你我來了，此乃文明的周禮。
灰衣男人和澤田同時被嚇了一跳，兩人下意識地朝爆炸方向看了一眼。
路面被炸出一個直徑一米、深半米的大坑，碎水泥和塵土像噴泉一樣沖天而起。
兩人的頭上同時冒出冷汗。
這要是打在身上……必死無疑！
澤田的心臟幾乎停跳了一拍。
他也是奧菲以諾，可他變成怪物後，別說這種能量彈了，連像樣的遠程攻擊都發不出來。
同樣是奧菲以諾，差距怎麼這麼大？
他咽了口唾沫，身體不自覺地往座椅里縮了縮。
林凡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
第二顆能量彈飛了過來。
這一次，瞄準的是警車本身。
「警官，來了！」澤田憑藉著感知，大聲提醒灰衣男。
灰衣男人咬著牙，猛地向左打方向盤，車身以一個驚險的角度避開了能量彈。
又是一聲巨響，路面又多了一個大坑。
警車在衝擊波中劇烈搖晃，林凡在後面看著那輛警車歪歪扭扭地躲閃，嘴角咧得更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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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能量彈像不要錢一樣從他爪中飛出，落在警車的前後左右，強迫灰衣男人不斷地變向、漂移、急剎。
警車的輪胎在路面上拖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跡，青煙滾滾，橡膠燒焦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快點……再快點……」灰衣男人的嘴唇在發抖，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路面，心裡瘋狂吶喊，「馬上就到了！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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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已經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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