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逼著他們站隊！
林凡吃吃喝喝，慢悠悠回到別墅時，天已經快黑了。
他推開鐵門走進院子，心想這麼大的別墅就他一個人，冷冷清清的，不如找幾個「細枝結碩果」的年輕女大學生來當女僕，再配一個高冷黑絲的女管家，全都圍著自己轉。
那種日子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
他掏出鑰匙打開門，換了拖鞋走進客廳，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電視裡正在播新聞，畫面正是工業園區那片火海。
「……今天下午四時許，東京西郊工業園區發生嚴重爆炸事故。
據初步了解，爆炸源為一家化工廠的儲罐區，目前已造成至少數百人當場死亡，周邊十公里範圍內的居民已被緊急疏散。事故原因正在調查中……」
林凡看著電視裡那片沖天的火光，露出笑容。
雖然場面沒有想像中那麼壯觀，但至少上了新聞。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新消息。
戶田英一的號碼還是打不通。
看來是真涼了。
林凡把手機丟回茶几上，往沙發里縮了縮，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看電視。
電視上，一個西裝革履的官員正在接受採訪，表情嚴肅地說著「政府高度重視」「全力搜救失聯人員」「徹查事故原因」之類的話。林凡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換了個台。
另一個台在播綜藝節目，幾個藝人正在玩猜詞遊戲，笑得前仰後合。
他又換了一個台，看起了這個世界的動畫片。
「誰啊……」林凡站起身來，打開門，看見Smart Lady站在門口。
「林先生。」Smart Lady微微點頭，「這麼晚打擾，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林凡側身讓開，「進來坐。」
Smart Lady走了進來，開門見山：「林先生，我想問一下，今天下午你和戶田英一培訓完後，他有跟你說過他去哪裡了嗎？」
行動這麼快？這就確定是誰幹的了？奧菲以諾什麼時候有這個效率了？不對，原著里可沒見過他們這麼團結。
林凡撓了撓頭，做出回憶的樣子：「今天啊……老師帶我去了商業街，給我講了一些奧菲以諾的基礎知識，什麼原生體、轉生體之類的。後來給我找了幾個人類練手，然後他就一個人離開了。」
戶田英一若是知道林凡將他的豐功偉績這般輕描淡寫地掩埋掉，怕是要死不瞑目。
「怎麼了，他出什麼事了？」林凡裝作關切的樣子。
Smart Lady盯著林凡的眼睛，像是在判斷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林凡坦然地回望著她，目光清澈，活像一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
「今天下午，有個奧菲以諾不聽組織安排，擅自行動，把西郊工業園區的一家化工廠給引爆了。
社長讓我查一下是誰幹的，我正在詢問下面的奧菲以諾下午都在幹什麼，結果戶田英一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就想著來問問你。」Smart Lady說道。
「這樣啊，你打電話給我就行了嘛，何必親自跑一趟。」林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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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還要去找幾個快要死的傢伙，確認他們是不是已經沙化了，順路過來看看你這裡還缺什麼。」Smart Lady說道。
其實她心裡對林凡也有點懷疑，但看他身體狀態良好，又覺得那麼大的爆炸，再強的奧菲以諾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於是排除了林凡的嫌疑。
「好感動，除了我媽以外，還沒有其他女孩子這麼關心過我。」林凡拉著Smart Lady的手，激動地說道。
這要是把林凡換成草加，估計這會兒就該說一些類似於「Smart Lady來當我媽媽吧」之類的話了。
「不過，」林凡鬆開手，繼續說道，「我和老師倒是一見如故，相互討論了一下奧菲以諾現在的生存現狀和種族延續問題。
他認為奧菲以諾不敢當眾殺人，只能偷偷摸摸地找落單者偷襲，十分看不起這種做法，也對村上社長的懦弱之舉非常不滿。
我給他講了早上對你說的那個下毒計劃，當時老師誇我說這是對的，然後說了一句『教學計劃應該改進』就離開了。
該不會……化工廠那件事就是他幹的？啊，他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立刻付諸行動，可真是知行合一的漢子。」林凡由衷地讚嘆道。
戶田英一：謝謝你，林，我終於可以瞑目了。
Smart Lady沉默了片刻。她覺得林凡說的應該是真的。
戶田英一這個人她知道，好為人師，喜歡在晚輩面前逞能。但不管怎樣，違背上頭指令就是不對。
不過，人都死了，還能怎麼樣呢？
林凡像是又想到什麼，驚喜地說道：「Smart Lady，我剛才又想了想老師今天的做法，忽然冒出一個新的想法。這個辦法，應該能讓村上社長滿意。」
Smart Lady抬起頭，看著他。
她不得不承認，她對林凡接下來要說的話確實有些好奇。
今天早上那兩套方案，雖然被村上社長一口回絕，但每一套都讓她眼前一亮，甚至到現在還在反覆琢磨。
林凡說道：「你說，我們要是學著老師今天的做法，襲擊人類的重要產業，讓人類徹底痛恨奧菲以諾，使雙方變成不死不休的生死仇敵……新生的奧菲以諾們，只要一露面就會受到人類的圍追堵截，將無處可逃，無處可藏。
那時候，我們再向他們施以援手，告訴他們：看，人類就是這樣對待你們的。
他們不會接納你，不會理解你，不會把你當成同類。他們只會害怕你，仇恨你，想要消滅你。』」
「但我們是不同的。我們和你們是一樣的。
我們理解你們的痛苦，接納你們的存在，願意給你們一個家。」
「這樣一來，我們得到了什麼？」林凡露出興奮的表情，「我們既得到了同伴，又得到了對人類社會充滿仇恨的戰士。
這樣就不用自己人逼著他們去殺人類了，他們自己就會行動。
這種命運從他們變為奧菲以諾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了後路可言。
牆頭草從此消失，豈不美哉？」
他推開鐵門走進院子，心想這麼大的別墅就他一個人，冷冷清清的，不如找幾個「細枝結碩果」的年輕女大學生來當女僕，再配一個高冷黑絲的女管家，全都圍著自己轉。
那種日子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
他掏出鑰匙打開門，換了拖鞋走進客廳，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電視裡正在播新聞，畫面正是工業園區那片火海。
「……今天下午四時許，東京西郊工業園區發生嚴重爆炸事故。
據初步了解，爆炸源為一家化工廠的儲罐區，目前已造成至少數百人當場死亡，周邊十公里範圍內的居民已被緊急疏散。事故原因正在調查中……」
林凡看著電視裡那片沖天的火光，露出笑容。
雖然場面沒有想像中那麼壯觀，但至少上了新聞。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新消息。
戶田英一的號碼還是打不通。
看來是真涼了。
林凡把手機丟回茶几上，往沙發里縮了縮，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看電視。
電視上，一個西裝革履的官員正在接受採訪，表情嚴肅地說著「政府高度重視」「全力搜救失聯人員」「徹查事故原因」之類的話。林凡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換了個台。
另一個台在播綜藝節目，幾個藝人正在玩猜詞遊戲，笑得前仰後合。
他又換了一個台，看起了這個世界的動畫片。
「誰啊……」林凡站起身來，打開門，看見Smart Lady站在門口。
「林先生。」Smart Lady微微點頭，「這麼晚打擾，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林凡側身讓開，「進來坐。」
Smart Lady走了進來，開門見山：「林先生，我想問一下，今天下午你和戶田英一培訓完後，他有跟你說過他去哪裡了嗎？」
行動這麼快？這就確定是誰幹的了？奧菲以諾什麼時候有這個效率了？不對，原著里可沒見過他們這麼團結。
林凡撓了撓頭，做出回憶的樣子：「今天啊……老師帶我去了商業街，給我講了一些奧菲以諾的基礎知識，什麼原生體、轉生體之類的。後來給我找了幾個人類練手，然後他就一個人離開了。」
戶田英一若是知道林凡將他的豐功偉績這般輕描淡寫地掩埋掉，怕是要死不瞑目。
「怎麼了，他出什麼事了？」林凡裝作關切的樣子。
Smart Lady盯著林凡的眼睛，像是在判斷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林凡坦然地回望著她，目光清澈，活像一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
「今天下午，有個奧菲以諾不聽組織安排，擅自行動，把西郊工業園區的一家化工廠給引爆了。
社長讓我查一下是誰幹的，我正在詢問下面的奧菲以諾下午都在幹什麼，結果戶田英一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就想著來問問你。」Smart Lady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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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心裡對林凡也有點懷疑，但看他身體狀態良好，又覺得那麼大的爆炸，再強的奧菲以諾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於是排除了林凡的嫌疑。
「好感動，除了我媽以外，還沒有其他女孩子這麼關心過我。」林凡拉著Smart Lady的手，激動地說道。
這要是把林凡換成草加，估計這會兒就該說一些類似於「Smart Lady來當我媽媽吧」之類的話了。
「不過，」林凡鬆開手，繼續說道，「我和老師倒是一見如故，相互討論了一下奧菲以諾現在的生存現狀和種族延續問題。
他認為奧菲以諾不敢當眾殺人，只能偷偷摸摸地找落單者偷襲，十分看不起這種做法，也對村上社長的懦弱之舉非常不滿。
我給他講了早上對你說的那個下毒計劃，當時老師誇我說這是對的，然後說了一句『教學計劃應該改進』就離開了。
該不會……化工廠那件事就是他幹的？啊，他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立刻付諸行動，可真是知行合一的漢子。」林凡由衷地讚嘆道。
戶田英一：謝謝你，林，我終於可以瞑目了。
Smart Lady沉默了片刻。她覺得林凡說的應該是真的。
戶田英一這個人她知道，好為人師，喜歡在晚輩面前逞能。但不管怎樣，違背上頭指令就是不對。
不過，人都死了，還能怎麼樣呢？
林凡像是又想到什麼，驚喜地說道：「Smart Lady，我剛才又想了想老師今天的做法，忽然冒出一個新的想法。這個辦法，應該能讓村上社長滿意。」
Smart Lady抬起頭，看著他。
她不得不承認，她對林凡接下來要說的話確實有些好奇。
今天早上那兩套方案，雖然被村上社長一口回絕，但每一套都讓她眼前一亮，甚至到現在還在反覆琢磨。
林凡說道：「你說，我們要是學著老師今天的做法，襲擊人類的重要產業，讓人類徹底痛恨奧菲以諾，使雙方變成不死不休的生死仇敵……新生的奧菲以諾們，只要一露面就會受到人類的圍追堵截，將無處可逃，無處可藏。
那時候，我們再向他們施以援手，告訴他們：看，人類就是這樣對待你們的。
他們不會接納你，不會理解你，不會把你當成同類。他們只會害怕你，仇恨你，想要消滅你。』」
「但我們是不同的。我們和你們是一樣的。
我們理解你們的痛苦，接納你們的存在，願意給你們一個家。」
「這樣一來，我們得到了什麼？」林凡露出興奮的表情，「我們既得到了同伴，又得到了對人類社會充滿仇恨的戰士。
這樣就不用自己人逼著他們去殺人類了，他們自己就會行動。
這種命運從他們變為奧菲以諾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了後路可言。
牆頭草從此消失，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