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企劃書有沒有？
林凡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可憐的Smart Lady，真是太慘了。那個所謂的「王」，可不是什麼救世主，他是以奧菲以諾為食的。
所謂的「賜福永生」，我猜想不過是從其他奧菲以諾體內抽取因子，再注入到忠誠者體內，維持一段時間的消耗罷了。
不過這些話，我才不會告訴你們。
等我找到那個「王」，把他囚禁起來，好好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但我想問一下。」林凡擺出一副認真討論工作的姿態，「你們說的那些，實現全世界奧菲以諾化、尋找王獲得永生，這種大項目，有沒有什麼計劃書之類的？」
Smart Lady呆愣了一下。
她加入智腦公司這麼多年，接觸過形形色色的奧菲以諾。
還沒有見過一本正經要計劃書的，計劃不是上面人決定，下面人執行不就完事了。
她不禁重新打量了林凡一眼，這人不會是在打趣我的？
但她轉念一想，林凡作為原生體，潛力巨大，剛覺醒就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值得耐心對待。
想到這裡，她耐心的講上面的安排告訴給林凡：
「林先生，將世界奧菲以諾化的計劃……坦白說，太過於困難了。至今為止，我們都還在以小規模襲擊人類的方式，進行同類補充。但是人類變成奧菲以諾的概率太低，而且，有些奧菲以諾還不聽指揮，所以這個計劃正在緩慢進行中。」
「至於尋找王，這件事情也很困難。根據古籍記載，王會寄生於經歷過九死一生的孩童身上。我們現在正根據政府部門的消息，收集那些孩子的信息，進行觀察和篩選。」
她說到這裡，輕輕嘆了一口氣，像是在感慨進度緩慢。
「所以，目前並沒有一份像商業公司那樣的『計劃書』。這兩件事情多少沾點運氣成分。。」
林凡聽完，大失所望。
他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吐槽：「Smart Lady，我看智腦公司這麼大規模，結果就這？搞了這麼多年，一點進展都沒有？
你們的領導人不行啊，要不讓我上去吧，保證兩年完成所有任務。」
Smart Lady的笑容僵了一瞬，有點憤怒，隨即恢復了那副職業化的表情：「也不能這麼說……我們一直在努力。」
「努力什麼？」林凡毫不客氣地問，「努力隨機殺人？努力碰運氣？」
Smart Lady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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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現自己居然被一個剛加入的新人問住了。
「要我說，奧菲以諾的數量太少，就是你們膽子太小造成的。」林凡建議道，「你想想，地球一天要死多少人？瘟疫、饑荒、天災人禍，哪一次不是死個幾百上千萬？
既然嫌奧菲以諾人少、人類多，何不搞一種慢性毒藥，投放到水源里？
這樣一來，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大規模催生出奧菲以諾。」
Smart Lady搖了搖頭，還以為林凡有什麼好的建議，沒想到是這個，她不由的輕笑一聲：「林先生，你的計劃太天真了。現在這個世界還是以人類為主。
我們偶爾襲擊人類，他們只會誤以為是有怪物隨機殺人罷了。可要是按你說的做，反而會讓人類社會警覺起來，把我們從暗處逼到明面。
雖然我們可以輕易殺死他們，但動用奧菲以諾的力量會加速我們的死亡。
他們人多，我們人少，硬碰硬只會讓奧菲以諾一族消亡得更快。」
林凡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
「NO，NO，NO……你當過人嘛？就想當然。」
Smart Lady微微蹙眉，帶著不悅說道：「奧菲以諾都是從人類轉化而來的，我肯定也當過一段時間人類了。」
「你當的是人類嘛？」林凡毫不客氣地擺了擺手，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你只不過是當了一個嬰兒寶寶，壓根就沒在這個人類社會裡真正活過。」
林凡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面上，將臉靠近Smart Lady，像一位老師在給小學生上課：
「人類是一種複雜的動物。他們天真、善良，但也陰險、狡詐。我們恰恰可以利用這一點。
你多多關注一下人類新聞，你就會發現。每當有事情發生，第一時間，人類是封鎖消息，警告事發人，避免引起恐慌，然後慢慢調查。」
「這一段時間裡面，可以操作的套路很深。要是牽扯到了上面的人，他們就會來個壁虎舍尾，讓下面的人頂著，自己乾乾淨淨地脫身。
群眾嘛，只是需要一個人來發泄怒火就夠了。過段時間，除了親身經歷過這件事的人，其他的人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所以，回到我剛才說的事情上。為什麼智腦集團不能去收買一些工廠？利用排廢水不合規的形式，把毒投進去。
再收買上面檢查環境的人，上下打通，形成一個完整的鏈條。就算出事，智腦集團也可以躲在幕後，乾乾淨淨，一點牽連都沒有。」
Smart Lady沉默了。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攤橙汁漬上，腦子裡飛快地運轉著。
不得不說，林凡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智腦公司一直以來的策略是「直接襲擊」，效率低、風險高、還容易暴露。
而林凡提出的這套方案，借刀殺人、層層外包、利益捆綁，完全是人類社會內部那套運作邏輯的翻版。
以人類的規則，對付人類。
她抬起頭，重新審視著對面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男人。
「林先生，」她緩緩開口，語氣里多了一絲認真，「你這些想法我會告訴社長的。」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Smart Lady，你們智腦公司的問題不在於不夠強，而在於，太單純了。
你們以怪物的身份去對付人類，卻還在用怪物的思維。可人類從來不怕怪物，他們永遠害怕的只有未知事物。。」
Smart Lady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林凡說完，端起桌上的橙汁喝了一口，餘光卻一直瞟著對面的Smart Lady。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女人要是把我的點子聽去了，回頭自己拿去跟社長匯報，功勞全算在她頭上，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了？
不行。
可憐的Smart Lady，真是太慘了。那個所謂的「王」，可不是什麼救世主，他是以奧菲以諾為食的。
所謂的「賜福永生」，我猜想不過是從其他奧菲以諾體內抽取因子，再注入到忠誠者體內，維持一段時間的消耗罷了。
不過這些話，我才不會告訴你們。
等我找到那個「王」，把他囚禁起來，好好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但我想問一下。」林凡擺出一副認真討論工作的姿態，「你們說的那些，實現全世界奧菲以諾化、尋找王獲得永生，這種大項目，有沒有什麼計劃書之類的？」
Smart Lady呆愣了一下。
她加入智腦公司這麼多年，接觸過形形色色的奧菲以諾。
還沒有見過一本正經要計劃書的，計劃不是上面人決定，下面人執行不就完事了。
她不禁重新打量了林凡一眼，這人不會是在打趣我的？
但她轉念一想，林凡作為原生體，潛力巨大，剛覺醒就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值得耐心對待。
想到這裡，她耐心的講上面的安排告訴給林凡：
「林先生，將世界奧菲以諾化的計劃……坦白說，太過於困難了。至今為止，我們都還在以小規模襲擊人類的方式，進行同類補充。但是人類變成奧菲以諾的概率太低，而且，有些奧菲以諾還不聽指揮，所以這個計劃正在緩慢進行中。」
「至於尋找王，這件事情也很困難。根據古籍記載，王會寄生於經歷過九死一生的孩童身上。我們現在正根據政府部門的消息，收集那些孩子的信息，進行觀察和篩選。」
她說到這裡，輕輕嘆了一口氣，像是在感慨進度緩慢。
「所以，目前並沒有一份像商業公司那樣的『計劃書』。這兩件事情多少沾點運氣成分。。」
林凡聽完，大失所望。
他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吐槽：「Smart Lady，我看智腦公司這麼大規模，結果就這？搞了這麼多年，一點進展都沒有？
你們的領導人不行啊，要不讓我上去吧，保證兩年完成所有任務。」
Smart Lady的笑容僵了一瞬，有點憤怒，隨即恢復了那副職業化的表情：「也不能這麼說……我們一直在努力。」
「努力什麼？」林凡毫不客氣地問，「努力隨機殺人？努力碰運氣？」
Smart Lady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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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現自己居然被一個剛加入的新人問住了。
「要我說，奧菲以諾的數量太少，就是你們膽子太小造成的。」林凡建議道，「你想想，地球一天要死多少人？瘟疫、饑荒、天災人禍，哪一次不是死個幾百上千萬？
既然嫌奧菲以諾人少、人類多，何不搞一種慢性毒藥，投放到水源里？
這樣一來，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大規模催生出奧菲以諾。」
Smart Lady搖了搖頭，還以為林凡有什麼好的建議，沒想到是這個，她不由的輕笑一聲：「林先生，你的計劃太天真了。現在這個世界還是以人類為主。
我們偶爾襲擊人類，他們只會誤以為是有怪物隨機殺人罷了。可要是按你說的做，反而會讓人類社會警覺起來，把我們從暗處逼到明面。
雖然我們可以輕易殺死他們，但動用奧菲以諾的力量會加速我們的死亡。
他們人多，我們人少，硬碰硬只會讓奧菲以諾一族消亡得更快。」
林凡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
「NO，NO，NO……你當過人嘛？就想當然。」
Smart Lady微微蹙眉，帶著不悅說道：「奧菲以諾都是從人類轉化而來的，我肯定也當過一段時間人類了。」
「你當的是人類嘛？」林凡毫不客氣地擺了擺手，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你只不過是當了一個嬰兒寶寶，壓根就沒在這個人類社會裡真正活過。」
林凡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面上，將臉靠近Smart Lady，像一位老師在給小學生上課：
「人類是一種複雜的動物。他們天真、善良，但也陰險、狡詐。我們恰恰可以利用這一點。
你多多關注一下人類新聞，你就會發現。每當有事情發生，第一時間，人類是封鎖消息，警告事發人，避免引起恐慌，然後慢慢調查。」
「這一段時間裡面，可以操作的套路很深。要是牽扯到了上面的人，他們就會來個壁虎舍尾，讓下面的人頂著，自己乾乾淨淨地脫身。
群眾嘛，只是需要一個人來發泄怒火就夠了。過段時間，除了親身經歷過這件事的人，其他的人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所以，回到我剛才說的事情上。為什麼智腦集團不能去收買一些工廠？利用排廢水不合規的形式，把毒投進去。
再收買上面檢查環境的人，上下打通，形成一個完整的鏈條。就算出事，智腦集團也可以躲在幕後，乾乾淨淨，一點牽連都沒有。」
Smart Lady沉默了。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攤橙汁漬上，腦子裡飛快地運轉著。
不得不說，林凡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智腦公司一直以來的策略是「直接襲擊」，效率低、風險高、還容易暴露。
而林凡提出的這套方案，借刀殺人、層層外包、利益捆綁，完全是人類社會內部那套運作邏輯的翻版。
以人類的規則，對付人類。
她抬起頭，重新審視著對面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男人。
「林先生，」她緩緩開口，語氣里多了一絲認真，「你這些想法我會告訴社長的。」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Smart Lady，你們智腦公司的問題不在於不夠強，而在於，太單純了。
你們以怪物的身份去對付人類，卻還在用怪物的思維。可人類從來不怕怪物，他們永遠害怕的只有未知事物。。」
Smart Lady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林凡說完，端起桌上的橙汁喝了一口，餘光卻一直瞟著對面的Smart Lady。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女人要是把我的點子聽去了，回頭自己拿去跟社長匯報，功勞全算在她頭上，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