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娶她,只為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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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箏掙扎著從霍南洲的雙手,抽回自己的手,冷著臉走進衛生間。

  霍南洲坐在沙發上,看著封箏那迎著晨光離開的背影,心裡浮起一抹疑惑。

  她,這是怎麼了?

  只一瞬間,霍南洲又嬉皮笑臉的走到封箏的身後,強勢且霸道的將封箏圈入懷裡。

  他輕嗅著封箏髮絲里的香氣,親昵的附在封箏的耳畔,問,「老婆,你昨天說要給我一個驚喜,是什麼?」

  封箏擠牙膏的手,微微一停。

  她輕抬眼眸,看向鏡中的霍南洲。

  他的右臉微微有些紅腫,臉上是對「驚喜」的期待。

  倘若她沒有發現霍南洲在騙她,她會在昨晚告訴霍南洲,她懷孕了。

  霍南洲要當父親了。

  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資格當她孩子的父親。

  她決定好了——她去父留子。

  封箏拿過浴室櫃裡的紙和筆,寫出一行字。

  【你還記得昨天是什麼日子?】

  霍南洲抱著封箏的手,微微一滯。

  他記得。

  昨天是封箏和他,結婚兩周年的紀念日。

  也是他的老師封國慶去世兩周年的忌日。

  「老婆。」霍南洲微微側頭,避免封箏看見他眼眸中洶湧濃烈的「恨」,啞聲道歉,「對不起。」

  封箏目不轉晴的看著鏡子中的霍南洲,面無表情的放下便簽紙,繼續洗漱。

  自從她患上心因性失語症後,家裡處處都有紙和筆。

  她曾天真的以為霍南洲如此細心的將紙和筆放在她隨時可用之處,是對她的偏愛。

  如今才明白,這一切,都是他故意而為的「心機」。

  他從來都不希望她恢復語言能力。

  他用溫柔編織了一張網,用虛情假意築起一面高牆,將一無所知的她圈養在其中。

  他像是殘忍的獵人,冷漠無情的看著她在「以愛為名」的樊籠中淪陷。

  霍南洲鬆開抱著封箏的雙手,深深地看了一眼封箏,邁著懶散的步伐,走進廚房。

  一夜未睡的霍南洲,取下黑框眼鏡隨手擱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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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後,才打開房門,徑直走向602,摁響門鈴。

  「南洲哥。」

  陸星月一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外的人,是霍南洲,便驚喜的喚了一聲。

  霍南洲漠然的推著陸星月進了房間後,用力的將防盜門甩上。

  「陸星月,你到底想做什麼?」

  陸星月無神霍南洲的憤怒,將一杯黑咖啡遞到霍南洲的面前。

  「南洲哥,喝咖啡嗎?」

  霍南洲伸手接過咖啡杯,用力的擲在冰冷的岩板桌面上。

  褐色的咖啡從咖啡杯里溢了出來,濺在陸星月的衣服上。

  「陸星月,滾回港城。」

  陸星月看向面前這一張朝思暮想,魂牽夢縈的臉龐,絕美的雙眸染上一片緋紅。

  她的心,漸漸墜入萬丈深淵。

  她怕,怕霍南洲在復仇的同時,卻愛上了仇人之女。

  她來京城,只是想確保霍南洲的妻子——是她。

  「南洲哥,我是你的未婚妻。」

  一滴眼淚,從陸星月的眼尾滑落。

  她伸手抹掉眼淚,壓抑著內心的不安,啞聲控訴。

  「我媽咪想要看見我和你訂婚,我不知道我在港城該如何回答她。」

  這兩年,陸星月在港城,霍南洲在京城。

  她很明顯的感覺到霍南洲與她的聯繫越來越少。

  直到她這一次悄悄來京城,她才發現霍南洲與封箏領了結婚證,成為了一對世人眼中的恩愛夫妻。

  明明,她才是霍南洲的未婚妻,她卻像是一個無法光明正大站在霍南洲身邊的第三者。

  霍南洲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

  他看著陸星月那般悲傷不能自已的模樣,心微微鈍疼。

  「陸星月,訂婚照舊。」霍南洲神情稍霽,「陸家與霍家的聯姻,勢在必行。」

  陸星月壓下心裡的酸澀,看向近在咫尺的霍南洲,啞聲追問:「南洲哥,這一場復仇,你準備什麼時候結束?」

  霍南洲的腦海里,莫名閃過封箏那張精緻的小臉,心尖微微一股刺疼。

  「我會在訂婚前處理好京城的一切。」

  陸星月輕咬著唇角,「那我留在京城,同你一起回港城。」

  霍南洲已經在封箏面前演了兩年「騎士」,眼看就要快收尾了。

  他不能讓陸星月留下壞他的事。

  「不行,你必須回去。」

  霍南洲直接拿出手機,給方肆打電話。

  「方肆,你到京城大學公寓602接陸星月,護送她回港……」


  霍南洲憤怒的將陸星月抵到冰冷的牆壁上,居高臨下的警告道:「陸星月!」

  霍南洲的手掌下,是陸星月輕顫的肩膀。

  她微微仰頭,看向霍南洲,「南洲哥,你要麼讓我留下,我保證我不壞你的事。要麼我現在就去告訴封箏,說你娶她只是為了復仇。」

  「你敢!」

  霍南洲的大手,用力的掐住陸星月的脖子。

  陸星月明顯的感覺到霍南洲眼中的殺意,她卻絲毫沒有妥協,只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霍南洲,「南洲哥,你要為了殺母仇人的女兒殺我嗎?」

  霍南洲在聽見「殺母仇人」這四個字時,鬆開掐住陸星月脖子的手。

  「陸星月,倘若因為你,壞了我的復仇大計,我會親手殺了你。」

  陸星月從身後抱住霍南洲,她像小鳥一樣依靠在霍南洲後背。

  「南洲哥,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理解你。」

  霍南洲強勢掰開陸星月的手,凝聲道:「別讓你的香水味,沾在我的身上。」

  要是他的身上,再沾染上陸星月身上刺鼻的香水,封箏就又得和他鬧脾氣了。

  陸星月失落至極道:「那我以後不噴香水了。」

  霍南洲冷冷警告的瞥了一眼陸星月,「別惹事,懂?」

  說罷,轉身離開602,徑直走進電梯。

  陸星月端著咖啡杯,站在陽台上,看著霍南洲離開的背影,眼眸里,浮起一抹殺意。

  任何人,都不能破壞她與霍南洲的訂婚。

  薄霽川不行。

  封箏不行。

  霍南洲可以不愛她。

  但她必須是霍南洲的太太,霍家未來家主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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