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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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纓拿出手機,飛速對著旅行箱拍了一張相片,又將旅行箱蓋好。

  「箏箏,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常纓一開始和封箏都以為綁架封箏的人,是霍南洲。

  如今看來,或許是封箏和常纓想錯了。

  或許綁架封箏的人,並不是霍南洲。

  封箏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在常纓的掌心寫下 :【要報警嗎?】

  「報警有什麼用?」

  常纓打開自己的手機,手機顯示她們此時在南澳。

  「他們光天化日綁架了你,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我送到了南澳,這說明對方幾乎可以在港城一手遮天,倘若我們報警,我們有可能會被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這個世界消失。」

  常纓打開她昨晚發布的求救貼,發現那一條求救貼不知何時消失了。

  封箏和常纓重要證件,都隨身攜帶。

  她們放在旅館的東西,並不太重要。

  如今,常纓和封箏在經歷了綁架、囚禁這樣的驚心動魄,二人自然也覺得比起身外之物,安全才是第一位。

  【纓纓,我們把我們自己的東西拿上離開這裡。】

  常纓看著封箏手機屏幕上的這一行字,默默點頭。

  常纓和封箏,如今都是沒有靠山的孤兒。

  無論綁架封箏的是港城家大業大的霍家,還是其他人。

  她們都不準備再追究了。

  常纓將奔馳大G的車門關上,一手拎著行李,一手牽著封箏走出南澳別墅。

  常纓和封箏雖說是第一次來南澳,卻也因為這裡離港城近,二人想要儘快逃離非分之地,直接就打車去了最近的機場。

  辦理好值機手續,封箏同常纓二人才坐在機場的餐廳吃東西。

  「箏箏,你看電視。」

  常纓一提醒,封箏抬眸看向懸掛在餐廳里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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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點十分,港城霍氏集團與陸氏集團的官微官宣了霍南洲與陸星月訂婚的消息。

  霍氏集團和陸氏集團兩家的股票,更是直接漲停。

  常纓和封箏一開始,都以為綁架封箏的人,是霍南洲。

  如今這訂婚的消息傳來,封箏和常纓二人又不確定了。

  「箏箏,難道綁架你的人,是陸氏集團的豪門千金陸星月?」

  常纓這話一出,封箏也怔住了。

  她仔細回想她被綁架之後發生的事。

  從頭到尾,只有一名女性保鏢出現。

  她被囚禁了一天,其目的是什麼?

  難道是怕她出現在港城破壞陸氏集團豪門千金與霍南洲的訂婚嗎?

  【會是她嗎?】

  常纓喝了一口可樂,十分理智的分析道:「你在港城又沒有別的仇人,綁架你的人,只能是陸星月和霍南洲中間的一個。」

  「第一,霍南洲並不知道你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自然沒有綁架你的必要。」

  「第二,無論是霍南洲安排,還是陸星月故意搬到602,又或者是陸星月發朋友圈給你的種種挑釁,這都說明什麼?說明她一直很關注你。」

  「你和我從京城離開時,霍南洲不知情。但這並不代表陸星月不知情。」

  「難怪我在港城報警,警局那邊一直以你是成年人為由,不肯受理。」

  「陸星月和霍南洲二人的訂婚消息一公布,我就能見到你了,她甚至還假惺惺的留了一大筆錢給你賠禮?」

  「賠禮能彌補你被綁架、被囚禁的恐懼嗎?」

  「我後悔了,早知道應該把那筆錢帶走的。」

  封箏原本還以為是霍南洲綁架了她,直到聽常纓這麼一分析,她也偏向於可能是陸星月綁架了她。

  可能是陸星月見自己的挑釁無用,才故意給了她這樣的一個下馬威。

  【真拿了這一筆錢,說不定陸氏集團會以敲詐勒索為由,將我們送上法庭。】

  常纓深表認同,感慨萬千道:「有錢人的手段,可真髒啊!」

  封箏的心裡湧起陣陣後怕。

  【我以後再也不來港城了。】

  常纓滿臉歉意的握住封箏的手,溫聲道:「箏箏,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帶你來港城。」

  封箏搖頭,繼續打字。

  【纓纓,我要治好我的病。】

  倘若她能說話,她被保鏢綁走時,她就可以呼救。

  雖說,可能呼救沒用,至少……她有發聲能力。

  而不是,她連質問綁架保鏢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只要封箏原因,常纓全力支持。

  「治,我們在京城找心理醫生,我就不信偌大的京城找不到一個能治好你的心理醫生。」

  折騰了一天的封箏與常纓,一上飛機,就不約而同的睡著了。

  直到飛機落地京城機場,空姐才將二人從睡夢中喚醒。

  封箏和常纓直接去機場坐地鐵。

  常纓剛一到家,就接到了導師的電話,讓她去醫院一趟。

  因封箏綁架,而一夜未睡的常纓快速洗了一個澡後,趕到了醫院。

  科室主任撤銷了常纓的停職報告,卻也不讓常纓回到科室,而是把常纓流放到了西南山區的醫院。

  「常纓。」

  同常纓一起規培的女同學走到常纓的面前,打趣的問,「你到底得罪誰了?」

  常纓裝作很茫然的問,「我就一普通醫學生,我能得罪誰?」

  「我聽人說,你這次停職的原因,是高層被人施壓了。」女同學的父母,都是醫療體系內的,人脈廣了一些,「我今天還聽人說,港城那邊還一直在醫院裡找人……」

  常纓心中一凜,心想,不會是她昨晚發的那則求助信息的原因吧?

  那個號,她平時用來記錄一些工作中的趣事。

  昨晚她因為封箏失蹤一事一時心急,就沒有重新註冊小號。

  「你確定是找我的?」

  常纓心中略有不安,她倒是不是怕霍南洲的報復,她只是擔心封箏。

  她只是封箏的閨蜜,都能引起霍南洲的報復。

  那麼,霍南洲會放過封箏?

  霍南洲倘若不會放過封箏?

  陸氏集團會放過封箏嗎?

  昨天的綁架,會不會只是一場預演?

  又或者,是一場變相的警告?

  女同學:「不確定,總之,你最近小心一點,你不像我,我要出事了,我的家人還能撈我,你要出事了,你這些年的寒窗苦讀,都白受罪了。」

  常纓心知女同學雖說說話直,但本意是好的,也就沒計較,甚至還向她求助。

  「你介紹一個好一點的心理醫生給我?」

  女同學:「你有病啊?」

  常纓無語的拍了一下女同學的肩膀,懇請道:「我說真的。你人脈廣,介紹位心理醫生給我。」

  「常纓,主任找你。」

  常纓也顧不得和女同學繼續聊天,而是疾步去了主任所在的科室。

  她站在電梯間裡按了電梯,電梯來了,滿滿當當一電梯人。

  常纓轉身走向一旁的樓梯間。

  「等一下!」

  傅司年走出電梯,看向電梯口等待的人們,滿眼布滿失望。

  他剛剛是眼花了嗎?

  他好像看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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