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小薄荷和小檸檬，是霍南洲的孩子，對嗎？
薄霽川聽談笑這麼一問，「笑笑，那你會同意嗎？」
「我支持我媽咪的任何決定。」
談笑不知道談晴與厲晝的過往，但倘若談晴要再婚，談笑會支持。
她是談晴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她當然永遠義無反顧的站在她的這一邊。
「我也支持媽的任何決定。」
薄霽川看向遠處的風景，又將眸光收回落到談笑的身上。
晨曦照耀在談笑的臉龐上，越發顯得她靈動又美好。
「笑笑，你和霽川來吃東西。」
家裡的傭人送來了早餐。
談笑、薄霽川、厲晝以及談晴坐在桌前吃著食物。
厲晝第一次當父親，以前和談笑又沒有過多的接觸，這會又想待談笑好，卻又不知該如何待她好。
談晴和薄霽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也沒有拆穿。
當初談笑剛被找回來時，談晴和薄霽川也不知道他們如何待談笑。
他們默默地待談笑好，將心比心，才換來談笑的「認可」。
厲晝倘若要認談笑這個女兒，也必須是發自內心的想要待談笑好。
否則，他與談笑，也不算是真正的父女。
小薄荷和小檸檬的食物，是單獨的營養餐。
「媽咪，我們能玩會平板嗎？」 小檸檬問。
談笑：「可以。」
要擱平時，談笑會控制小薄荷和小檸檬使用電子屏幕的時間。
但小薄荷受了傷，談笑也就沒有控制，而是讓小薄荷和小檸檬自己敞開玩。
小薄荷和小檸檬兄妹二人湊在一起玩平板。
談晴看向談笑和薄霽川，「笑笑，霽川，你們如果有什麼想忙的事，你們去忙你們的，我留下來照顧小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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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薄荷傷成這樣，談笑也沒有心情搞創作。
薄霽川：「媽，我可以遠程辦公。」
談笑也跟著附和道：「媽咪，我在這裡照顧小薄荷和小檸檬。」
「那行，你們在這裡照顧她們。」
厲晝還未退休，還得回工作崗位。
談晴則是直接去了霍家老宅，
霍家老宅雖說占地廣，傭人多。
但可能因為主人少，一到霍家老宅，談晴就覺得有一股莫名的陰森感將她籠罩在其中。
這樣的陰森感，讓談晴下意識到，霍家這地方，太過冷清，沒一丁點活人氣。
「告訴霍擎，我在闌珊墓碑前等他。」
談晴將懷裡的鮮花，放在賀闌珊的墓碑前。
冰冷墓碑上，是賀闌珊年輕的臉龐。
賀闌珊死的時候，風華正茂。
談晴也很感激賀闌珊，是她用生命護著她的女兒，所以，她才會一直沒有對霍南洲下死手。
賀闌珊是她的閨蜜，也是她女兒的救命恩人。
而霍南洲是賀闌珊留在這世間為數不多的遺物。
談晴長長嘆息，伸手去撫摸賀闌珊的臉龐。
四年前，她以為讓霍南洲失去關於談笑的一切記憶，便是新的開始。
是她太過天真。
掩蓋過去發生的一切，並不能真正重新開始。
真正的重新開始，是需要將過去的一切清除乾淨。
「談晴，你怎麼來了？」
霍擎柱著拐杖，來到談晴的身側。
空氣里，瀰漫著黃桷蘭的香氣，這是賀闌珊最喜歡的香味。
賀闌珊說，以前在她們老家，無論是大姑娘還是遲暮老人，都喜歡香桷蘭。
將白色的花骨朵兒摘下，用線串著。
掛在蚊帳的掛鉤上，別在衣服上，黃桷蘭的香氣會留下來。
這一株黃桷蘭，對於賀闌珊來說，不僅僅是一棵蘭，一朵花，而是她對少女時期的懷念。
談晴將文件袋遞給霍擎，「還你。」
霍擎沒接，只道：「是我給小薄荷和小檸檬壓壓驚的東西。」
「霍擎，這些是霍家大半身家。」
談晴看向相片上的賀闌珊，又看向霍擎，並未拆穿霍擎可能已經知曉小薄荷和小檸檬一事。
「倘若我的女兒沒有失蹤，我對於她與南洲的婚事，樂見其成。」
「可是，霍擎，我首先是我女兒的母親，我才是賀闌珊的閨蜜。」
「我不會為了賀闌珊，就委屈我的女兒與霍南洲這樣的人在一起。」
「相信賀闌珊也不會怪我出爾反爾，她會理解我所做的所有決定。」
「霍擎，闌珊後來和你生活在一起，不是因為她愛上了你，而是沒招了。」
「你在港城有權有勢，闌珊逃不了，你也不給她逃的機會，她為了孩子只能留在你的身邊。」
「但笑笑不一樣，笑笑有我，有霽川，霍南洲對笑笑的所作所為，我作為母親永遠無法原諒。」
「你也是一位父親，倘若有一個男人對你的女兒做出這樣的人，你未必能有我理智克製冷靜。」
霍擎喉嚨滾動。
他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嗓子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似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霍擎，看著霍南洲與曾經的你，一模一樣，你後悔嗎？」
「倘若當年闌珊在我的幫助下從你的身邊逃離，倘若你那次沒有將闌珊抓回來。」
「闌珊可能和封雲崢在這個世界的某個地方生活著，幸福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陰陽兩隔。」
「你用闌珊的命，用闌珊腹中孩子的命才醒悟的道理，你難道要霍南洲也要付出這樣的代價？」
「你很清楚，闌珊當年身後空無一人，曾經的封箏身後也只有念念，但如今的笑笑不一樣。」
「賀闌珊的閨蜜情、賀闌珊對我女兒的救命之恩，已經被霍南洲揮霍一空。」
「你的這些身外之物，無法彌補我女兒所受的傷，無法彌補小薄荷的疼，無法抹去小檸檬的懼。」
多年前的一枚子彈，正中霍擎的眉心。
霍擎與霍南洲是一對父子，也是一脈相承的兇手。
霍擎對賀闌珊所做的一切，霍南洲親眼所見。
談晴不知霍南洲是否看見賀闌珊的痛苦，是否看見賀闌珊的絕望，是否看見賀闌珊的眼淚。
但賀闌珊曾經最不希望發生的事，發生了。
她的兒子霍南洲，與曾經的霍擎一模一樣。
一樣霸道。
一樣瘋狂。
一樣偏執。
「談晴。」霍擎心痛如刀絞，談晴所說的這些，他何嘗不明白，「小薄荷和小檸檬，是霍南洲的孩子，對嗎？」
「我支持我媽咪的任何決定。」
談笑不知道談晴與厲晝的過往，但倘若談晴要再婚，談笑會支持。
她是談晴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她當然永遠義無反顧的站在她的這一邊。
「我也支持媽的任何決定。」
薄霽川看向遠處的風景，又將眸光收回落到談笑的身上。
晨曦照耀在談笑的臉龐上，越發顯得她靈動又美好。
「笑笑，你和霽川來吃東西。」
家裡的傭人送來了早餐。
談笑、薄霽川、厲晝以及談晴坐在桌前吃著食物。
厲晝第一次當父親，以前和談笑又沒有過多的接觸，這會又想待談笑好，卻又不知該如何待她好。
談晴和薄霽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也沒有拆穿。
當初談笑剛被找回來時，談晴和薄霽川也不知道他們如何待談笑。
他們默默地待談笑好，將心比心，才換來談笑的「認可」。
厲晝倘若要認談笑這個女兒，也必須是發自內心的想要待談笑好。
否則，他與談笑，也不算是真正的父女。
小薄荷和小檸檬的食物，是單獨的營養餐。
「媽咪，我們能玩會平板嗎？」 小檸檬問。
談笑：「可以。」
要擱平時，談笑會控制小薄荷和小檸檬使用電子屏幕的時間。
但小薄荷受了傷，談笑也就沒有控制，而是讓小薄荷和小檸檬自己敞開玩。
小薄荷和小檸檬兄妹二人湊在一起玩平板。
談晴看向談笑和薄霽川，「笑笑，霽川，你們如果有什麼想忙的事，你們去忙你們的，我留下來照顧小薄荷。」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
小薄荷傷成這樣，談笑也沒有心情搞創作。
薄霽川：「媽，我可以遠程辦公。」
談笑也跟著附和道：「媽咪，我在這裡照顧小薄荷和小檸檬。」
「那行，你們在這裡照顧她們。」
厲晝還未退休，還得回工作崗位。
談晴則是直接去了霍家老宅，
霍家老宅雖說占地廣，傭人多。
但可能因為主人少，一到霍家老宅，談晴就覺得有一股莫名的陰森感將她籠罩在其中。
這樣的陰森感，讓談晴下意識到，霍家這地方，太過冷清，沒一丁點活人氣。
「告訴霍擎，我在闌珊墓碑前等他。」
談晴將懷裡的鮮花，放在賀闌珊的墓碑前。
冰冷墓碑上，是賀闌珊年輕的臉龐。
賀闌珊死的時候，風華正茂。
談晴也很感激賀闌珊，是她用生命護著她的女兒，所以，她才會一直沒有對霍南洲下死手。
賀闌珊是她的閨蜜，也是她女兒的救命恩人。
而霍南洲是賀闌珊留在這世間為數不多的遺物。
談晴長長嘆息，伸手去撫摸賀闌珊的臉龐。
四年前，她以為讓霍南洲失去關於談笑的一切記憶，便是新的開始。
是她太過天真。
掩蓋過去發生的一切，並不能真正重新開始。
真正的重新開始，是需要將過去的一切清除乾淨。
「談晴，你怎麼來了？」
霍擎柱著拐杖，來到談晴的身側。
空氣里，瀰漫著黃桷蘭的香氣，這是賀闌珊最喜歡的香味。
賀闌珊說，以前在她們老家，無論是大姑娘還是遲暮老人，都喜歡香桷蘭。
將白色的花骨朵兒摘下，用線串著。
掛在蚊帳的掛鉤上，別在衣服上，黃桷蘭的香氣會留下來。
這一株黃桷蘭，對於賀闌珊來說，不僅僅是一棵蘭，一朵花，而是她對少女時期的懷念。
談晴將文件袋遞給霍擎，「還你。」
霍擎沒接，只道：「是我給小薄荷和小檸檬壓壓驚的東西。」
「霍擎，這些是霍家大半身家。」
談晴看向相片上的賀闌珊，又看向霍擎，並未拆穿霍擎可能已經知曉小薄荷和小檸檬一事。
「倘若我的女兒沒有失蹤，我對於她與南洲的婚事，樂見其成。」
「可是，霍擎，我首先是我女兒的母親，我才是賀闌珊的閨蜜。」
「我不會為了賀闌珊，就委屈我的女兒與霍南洲這樣的人在一起。」
「相信賀闌珊也不會怪我出爾反爾，她會理解我所做的所有決定。」
「霍擎，闌珊後來和你生活在一起，不是因為她愛上了你，而是沒招了。」
「你在港城有權有勢，闌珊逃不了，你也不給她逃的機會，她為了孩子只能留在你的身邊。」
「但笑笑不一樣，笑笑有我，有霽川，霍南洲對笑笑的所作所為，我作為母親永遠無法原諒。」
「你也是一位父親，倘若有一個男人對你的女兒做出這樣的人，你未必能有我理智克製冷靜。」
霍擎喉嚨滾動。
他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嗓子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似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霍擎，看著霍南洲與曾經的你，一模一樣，你後悔嗎？」
「倘若當年闌珊在我的幫助下從你的身邊逃離，倘若你那次沒有將闌珊抓回來。」
「闌珊可能和封雲崢在這個世界的某個地方生活著，幸福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陰陽兩隔。」
「你用闌珊的命，用闌珊腹中孩子的命才醒悟的道理，你難道要霍南洲也要付出這樣的代價？」
「你很清楚，闌珊當年身後空無一人，曾經的封箏身後也只有念念，但如今的笑笑不一樣。」
「賀闌珊的閨蜜情、賀闌珊對我女兒的救命之恩，已經被霍南洲揮霍一空。」
「你的這些身外之物，無法彌補我女兒所受的傷，無法彌補小薄荷的疼，無法抹去小檸檬的懼。」
多年前的一枚子彈，正中霍擎的眉心。
霍擎與霍南洲是一對父子，也是一脈相承的兇手。
霍擎對賀闌珊所做的一切，霍南洲親眼所見。
談晴不知霍南洲是否看見賀闌珊的痛苦，是否看見賀闌珊的絕望，是否看見賀闌珊的眼淚。
但賀闌珊曾經最不希望發生的事，發生了。
她的兒子霍南洲，與曾經的霍擎一模一樣。
一樣霸道。
一樣瘋狂。
一樣偏執。
「談晴。」霍擎心痛如刀絞，談晴所說的這些，他何嘗不明白，「小薄荷和小檸檬，是霍南洲的孩子，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