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薄霽川,談笑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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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南洲單腳跳到電梯前,跳進電梯。

  方肆沒有阻止,只推著輪椅進入電梯。

  「霍總。」

  霍南洲深深看了一眼方肆,坐到輪椅上。

  「去查,看看談笑現在在哪裡?」

  方肆心知,霍南洲是一個不撞南牆不會死心的人。

  他更知道,自己無法阻止霍南洲。

  既然如此,他索性帶著霍南洲去了薄霽川與談笑試禮服的地方。

  兩人剛一到門口,就被保鏢攔住了。


  霍南洲滿眼暴戾的怒吼道:「滾!」

  保鏢依舊不所為動,只盡職盡責的阻止霍南洲的進入。

  薄霽川早就從傅司年處得霍南洲已經恢復記憶,他清楚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所以,他在談笑的身邊,加派了足夠多的人手。

  他要霍南洲無法靠近談笑。

  永遠,都無法靠近。

  「將平板電腦遞給霍少。」

  薄霽川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了出來。

  保鏢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給霍南洲,霍南洲接過平板電腦,看向屏幕。

  屏幕上的人,是談笑。

  談笑的禮服是談晴親自挑選的,尺寸,面料,款式,皆由談晴過目。

  「哥,好看嗎?」

  談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恍恍惚惚間,都覺得自己好似是穿越時空似的。

  「好看。」

  曾經,談笑的身上,有霍南洲施暴時留下的傷痕。

  她的手腕上,她的肌膚上,她的心上,處處都有。

  而如今的談笑,膚如凝脂,看不出一絲受傷的痕跡。

  但薄霽川以及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外在的傷疤可以祛除,留在談笑心上的傷,永遠都無法痊癒。

  「哥。」

  談笑看著同樣穿著禮服的薄霽川,「我們結婚時穿鳳冠霞帔,怎麼樣?」

  「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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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笑走到薄霽川的身側,伸手撫平薄霽川禮服的褶皺。

  「哥,我們看看小薄荷和小檸檬禮服,有沒有做好?」

  「好。」

  縱然,霍南洲只是通過屏幕看見談笑與薄霽川在一起的細節,可這一幕,依舊讓霍南洲心生妒忌。

  談笑是他的。

  他薄霽川憑什麼染指?

  薄霽川連野種都有了,他憑什麼讓談笑給他的野種當後媽?

  他不允許!

  絕不允許!

  霍南洲抬手,狠狠將手中的平板電腦砸在地上。

  他妒忌的雙眸泛著駭人的猩紅,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叫囂著。

  霍南洲拿出手機,給薄霽川打電話。

  「薄霽川。」

  薄霽川將手機放在耳畔,淡淡啟唇,「霍總有事?」

  「薄霽川,談笑是我的女人。」

  霍南洲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泄露了出來。

  談笑伸手從薄霽川的手,接過手機,「霍總,你真像一條瘋狗。」

  談笑說完這句話,絲毫不顧霍南洲的叫囂。

  當著薄霽川的面,將霍南洲的號碼,拉入黑名單。

  「哥,霍南洲這樣的神經病就應該待在黑名單里。」

  薄霽川伸手輕輕撫摸著談笑的頭頂,包容又寵溺地問:「笑笑,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訴你,我們所有人都在騙你……」

  「哥。」

  談笑打斷薄霽川的話,不緊不慢。

  「誰為我好,我的心知道。」

  薄霽川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抱住談笑。

  他的心跳,與談笑的心跳,緊緊相連。

  「笑笑,我很想早一點把你娶回家。」

  談笑淺笑嫣然,「哥,我們馬上就訂婚了。」

  霍南洲的記憶恢復,依舊給薄霽川帶來了不少的衝擊。

  他不怕霍南洲用陰謀陽謀來搶談笑。

  因為,談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不是一個物件。

  不是一件東西。

  她選擇誰,是她的權利。

  他只怕談笑會因為霍南洲想到那一段暗無天日的時光。

  薄霽川承認,霍南洲或許給過談笑美好,可那一丁點的美好,不足以彌補他帶給談笑的傷害。

  霍南洲從四分五裂的屏幕中,看見了談笑與薄霽川這般溫馨又溫情的一幕。

  他的心臟,宛如被刀絞般的疼。

  他愛的她,近在咫尺,他卻無法與之相見。

  所有人都阻止他靠近她。

  所有人都在阻止他告訴她真相。

  憑什麼?

  憑什麼薄霽川站在談笑的身邊,憑什麼他只能成為談笑不可觸及的過去。

  霍南洲暴戾怒吼,「滾,讓開。」

  保鏢絲毫不給霍南洲硬闖的機會,直接抬起輪椅,將霍南洲送回傅氏醫院的病房。

  回到病房,霍南洲將病房裡所有能砸的全都砸了。

  「方肆,告訴薄霽川,他,阻止不了我!」

  方肆看著病房裡的一片狼籍,「霍總,你怎麼能確定談小姐會信你?會原諒你?」

  「她沒有過去的記憶。」

  霍南洲想,談笑沒有過去的記憶。

  她宛如一張白紙。

  他可以隨意在這一張白紙上,寫上屬於他的故事。

  方肆將談笑當年患上抑鬱症的所有資料,放在霍南洲的面前。

  「這是談小姐的病歷。」

  霍南洲看著厚厚一摞病歷,看也沒看,直接扔進垃圾桶。

  方肆眉梢微動,「霍總,所有人都在竭力阻止談小姐恢復所有記憶,只有你想要她恢復所有記憶,你不在乎她的痛苦、不在意她的幸福,不在意她的快樂,你只是把她當成你的所有物。」

  霍南洲雙眸猩紅的呵斥,「你閉嘴!」

  傅司年冷著臉,推門而入。

  「霍南洲,他說錯了?」

  方肆恭敬地喚了一聲,「傅醫生。」

  傅司年沒理會方肆,看向霍南洲,絲毫不留情面道:「霍南洲,你不是想見談笑嗎?我可以幫你!」

  方肆驚呼,「傅醫生。」

  傅司年從垃圾桶里撿起談笑的病歷。

  他從中拿出一張相片,放到霍南洲的面前。

  「這是她割腕自殺時,留下的傷。」

  「這是她吞藥自殺時,吃過的藥。」

  「這是她被你逼到流產時,流過的血。」

  「霍南洲,這些病歷,清清楚楚的記錄著你對談笑的傷害。」

  「既然,你恢復了記憶,那你也應該想過,你當初對談笑做過什麼?」

  傅司年拿出一隻電子腳銬,放到霍南洲的面前。

  「你只需要把你曾對談笑所做的一切,全都做一遍,我便親自帶你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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