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替身而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婉如,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陳婉如」這三個字,宛如一記驚雷一般,在她的耳畔轟轟作響。

  自從她頂替陸星月開始,已經鮮少有人知曉她最真實的名字。

  而每一次薄霽川用她的本名稱呼她時,就是冷酷無情的又一次提醒她。

  她永遠都只是陸星月的替代品。

  她,永遠都不是真正的陸家大小姐。

  「哥,是我想多了。」

  薄霽川冷淡提醒,「儘快回港城。」

  「好的,哥。」

  陸星月掛斷電話,遙遙看向樓上那一扇散發著溫暖燈光的窗戶。

  她的心裡,沒來由的升起一抹不安。

  她唯一能抓住的人,只有霍南洲了。

  陸星月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幽深的狠毒。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她,為了榮華富貴,使點無傷大雅的小手段,也能被世人理解。

  封箏。

  你別怪我心狠。

  怪只怪你,擋了我的路。

  封箏打了一個噴嚏。

  霍南洲立刻拿出一條羊絨薄毯披在封箏的肩上。

  「受涼了?」

  封箏搖頭。

  她自從知曉霍南洲一直在騙她後,就不想過多搭理霍南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的港澳通行證和護照呢?】

  封箏今天收拾東西時,才發現她的所有證件,都被霍南洲收起來了。

  霍南洲隨意懶散的坐在沙發上,不自在的解開格子襯衣領口處的紐扣,略微不自在的問,「老婆,你要這些做什麼?」

  【纓纓說,港城有一位特別厲害的心理醫生,我想去看看。】

  霍南洲的眸光里,閃過一抹狠戾。

  他伸手接住封箏的手,將她拉入自己的懷裡,寬厚溫暖的手掌從T恤的下擺處伸了進去,指尖曖昧的摩挲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老婆,你做好去看心理醫生的心理準備了嗎?」

  這兩年裡,封箏被霍南洲調教的極為敏感。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後腰的腰窩,封箏就敏感到全身都跟著一點點變軟。

  封箏不自在的想要躲過霍南洲那隻興風作浪的手,卻換來霍南洲更為囂張的撩撥。

  霍南洲的薄唇含住封箏的耳垂,欲氣十足的轉移著封箏的注意力。

  「老婆,想要嗎?」

  封箏的俏臉,泛著微微的潮氣。

  她雪白的貝齒緊咬著紅唇,緋色的眼眸里,是一片冰冷的恨意。

  【做正事。】

  霍南洲用牙齒輕咬著封箏微微仰起的天鵝頸,雙眸里欲色漸濃。

  「老婆,你也想了。」

  封箏聽見霍南洲那欲色漸濃的聲音,腦海里浮現出來那一晚在陵園發生的一切。

  她受驚的一把推開霍南洲,「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抬手狠狠一巴掌打在霍南洲那張布滿欲色的俊臉上。

  「啪」的一聲,打得霍南洲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歪到了一側。

  霍南洲隨手取下黑框眼鏡,扔到茶几上。

  他的舌尖邪氣至極的抵著被打得有些發麻的臉龐,雙眸里的欲色如潮水般退去,只餘下一雙深幽又陰鷙的眼眸,如同獵人一般盯著封箏。

  封箏的掌心有些發麻,心裡更是湧起一抹懊悔。

  她雖不能現在立刻就拆穿虛偽至極的霍南洲,卻也不願意像以前一樣滿足霍南洲那強到令人髮指的欲、望。

  她剛剛失控了。

  她以後不能再這樣衝動了。

  「手打疼了嗎?」

  霍南洲伸手握住封箏的手,像是哄小孩子似的低頭吹了吹封箏發麻的掌心。

  封箏像一根木樁似的,站在霍南洲的面前,看著霍南洲那虛偽至極的表演。

  【我的證件,你放在哪裡?】

  霍南洲抬眸,看向隱匿在光影之中的封箏,壓下內心的暴戾,凝聲道:「老婆,我們去港城度蜜月,順便陪你看心理醫生怎麼樣?」

  如果是以前的封箏,會欣喜於霍南洲的體貼與細心。

  而此時的封箏卻被無邊的寒意包圍。

  霍南洲不願意也不肯將她的證件還給她。

  他是故意在切斷她與外界的聯繫,故意讓她的世界,只有他一個人。

  封箏不敢過多的刺激霍南洲,她怕霍南洲會做出更瘋狂的事。

  她只能妥協的在備忘錄上寫下:

  【好啊,我聽你的。】

  封箏的變化,被霍南洲歸結於他連放她兩次鴿子。

  封箏心裡有氣,朝他撒氣,實屬正常。

  「老婆,時間不早了,洗洗睡。」

  「叮鈴鈴」,手機響了。

  霍南洲一看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就拿起手機,來到客廳陽台。

  「薄總,有事?」

  薄霽川冷聲問,「陳婉如說,你和一位小啞女走得很近?」

  霍南洲隨意且懶散的坐在陽台的藤椅上,遙遙眺望著遠處的萬家燈火。

  「薄總,她不早就是陸星月了?」

  薄霽川冷聲提醒道:「霍南洲,別人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你是知道的,陳婉如不過是我妹妹陸星月的替代品。」

  霍南洲譏誚反問,「那你是存心讓她來京城壞我的事?」

  薄霽川與霍南洲一向不對付。

  不僅僅是因為霍南洲是他妹妹陸星月的未婚妻,更是因為薄霽川並不認同霍南洲的「復仇」。

  「霍南洲,容我提醒你一句,你是我妹妹陸星月的未婚夫,如果你髒了,你就沒有資格再娶我們陸家的掌上明珠了。」

  薄霽川說完這句話,又故意殺人誅心的問,「你有你妹妹的消息了嗎?」

  自從十八年前,霍南洲、傅司年、薄霽川三人的妹妹在幼兒園同時失蹤後,三人就一直在尋找他們失蹤的妹妹。

  只是,整整過去了十八年,他們三人都沒有找到自己的妹妹。

  「你有她的消息了?」霍南洲問。

  薄霽川沉默半晌,道:「傅司年說,有人在京城發現有一位女孩像他的母親,他去了解情況了,倘若,他能找到他的妹妹,那麼,我們也能知道十八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十八年前的同一天,港城霍家、陸家、傅家三家同時失去了在幼兒園讀書的孩子。

  起初,他們三家都以為孩子是被綁架了,然而,他們三家並未等到綁匪的電話。

  近一年時間內,三家將港城每一寸土地都翻過來,依舊不曾有她們的消息。

  這十八年裡,霍南洲三人從未放棄尋找。

  只是……依舊音訊全無。

  霍南洲按捺著眉宇間的煩躁,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他走進臥室,看著蜷縮床邊的封箏,內心深處湧起一抹滔天恨意。

  他從身後環住封箏的細腰,暴戾又強勢的一口咬在封箏圓潤的粉肩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