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拿捏
法拉利繞山而下，開的緩慢。
陳曦晚看著窗外的景色，一言不發。
行嶼許單手搭著方向盤，夾了夾雙腿，還覺得疼，「你是真下狠手，給我踢壞了你以後怎麼辦？」
「為民除害。」
行嶼許笑了，「你跟別人一副笑臉，溫順嫻熟的，怎麼到了我這裡，就咬牙切齒說狠話，這麼愛我？」
陳曦晚回頭瞪一眼行嶼許，「你有病！」
「你就是藥！」
「找柳小姐要去，英勇救美的好處不能落下。」
行嶼許冷笑，一把方向盤，車身在狹窄的山路上划過一個突兀的弧度，車子急停在路邊。
陳曦晚手剛放到車門把手上，行嶼許就把車門鎖了。
「吃醋了？」
陳曦晚沉默不語。
「我火急火燎地趕過去，為了誰你不知道嗎？你倒好，讓你等著，你衝著刀子就敢上。」
陳曦晚冷著臉，「我是看在你和澤安的情分上，才救的柳小姐。」
陳曦晚往行嶼許心上扎刀子，行嶼許怒極反笑，「我這麼大面子？那你親我一口。」
陳曦晚傾身上前，蜻蜓點水地親了下行嶼許的唇。
行嶼許整個人愣住，嘴角的笑都繃緊了，克制住把她拉過來猛親的衝動，問：「你，你怎麼回事？」
「你滿意就好。」
行嶼許胯下又疼，陳曦晚沒了笑模樣，冷著一張臉，讓他從身上到心裡都憋悶得慌。
行嶼許瞪著陳曦晚，咬著後槽牙，腦子裡想了好幾個治她的辦法，卻做了行動上的矮子。
「我他媽不滿意！」
「那我也沒辦法。」
行嶼許氣得直哼哼，咬牙忍了，發動車子又回到了路上。
陳曦晚臉轉向車窗，壓了壓眉梢眼角的得意。
她好像摸到了治混球的門檻，這人吃軟不吃硬。
陳曦晚又一次在和行嶼許的交鋒中，贏了！
贏這個東西，真是讓人上癮，陳曦晚心裡雀躍，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再贏一回了。
法拉利開到敬安區，沒去許澤安的別墅，而是停在了一處私房菜館門口，門牌上瘦金體寫著：楓林晚。
行嶼許開了車鎖，「陪我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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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晚確實餓了，一直折騰到現在，午飯都沒顧得上吃。
陳曦晚沒吭聲，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
行嶼許手插著兜，落後她半步跟在後面，忍著想把她抱進懷裡的衝動。
服務生穿一身湛藍旗袍，對陳曦晚說：「女士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陳曦晚搖頭。
服務生看到行嶼許，立馬道：「行爺。」
行嶼許隨意地「嗯」了一聲，吩咐道：「拿份菜單來，有什麼現成的甜品，都上來。」
「是。」
行嶼許在這裡有專門的包廂，和其他包廂的山水田園風格迥異，是冷灰色調的極簡裝修，透著一股子禁慾的冷淡風。
只有牆上掛了副書法作品，只寫了一句：停車坐愛楓林晚。
行嶼許順著陳曦晚的目光也看了看那副字，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知道重點在哪兩個字上嗎？」
「別糟蹋杜牧了。」
沒過一會，包廂門被輕輕叩響。
進來的是位穿靛藍布衫的中年男人，手裡端著個黑漆托盤，上面擺著幾樣精巧的甜品，他走到陳曦晚身側放下。
一盞桂花糖藕，糯米灌得飽滿，淋著琥珀色的糖桂花，旁邊配著一小碗酒釀圓子，還冒著絲絲熱氣。
行嶼許懶散地靠著椅背，長腿交疊，指尖夾著的煙，看著陳曦晚，「趕緊吃。」
陳曦晚向中年男人點頭，「謝謝。」
「您客氣。我姓於，是這裡的經理。」於經理把菜單放到陳曦晚面前，「您看看，菜單上有想吃的儘管點，菜單上沒有的，也儘管點。」
陳曦晚拿湯匙的手微頓，笑了，「好。」
她笑起來就是又乖又甜的模樣，眉眼彎彎，嘴角也跟著上翹，梨渦露出來。
於經理讚嘆道：「老闆娘笑起來真好看。」
行嶼許眼裡的寵溺藏都藏不住，把煙叼在嘴裡，也不吸。
陳曦晚道：「我是許澤安的未婚妻。」
於經理眼中閃過震驚。
行嶼許冷笑，「給你做個名牌別胸前怎麼樣？」
陳曦晚搖頭，「不用，我這不是怕於經理誤會你勾搭人妻，豬狗不如，替你解釋。」
於弘遠心裡想的是，您大可不必欲蓋彌彰，行爺從來沒單獨帶女人進過這間包廂。
行嶼許嘴裡的煙沒點，就那麼叼著，濾嘴被牙齒咬得微微變形。
他點頭道：「你罵的對，我就是要勾你，豬狗不如也認了。」
陳曦晚沒說話，低頭喝著酒釀湯圓，旁若無事。
五年前被欺負得狠了只會紅眼哭的小白兔，變成了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膽子大到面對尖刀也敢往上沖，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行嶼許有些煩躁，瞪眼於弘遠，「上菜啊。」
大爺你也沒點菜啊……
於弘遠點頭，「好，好，我去安排。」
包廂里剩下兩個人，大片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遠處起伏的山勢，像是大師筆下的山水畫。
行嶼許問：「什麼時候解除婚姻？」
陳曦晚答：「結婚那天。」
「你不會不知道許澤安外頭有人吧，你在他手機里有專屬的鈴聲嗎？」
「我有呀，你沒有？」
行嶼許被問的一愣，磨了磨牙，「行，自欺欺人是吧，等我把證據擺到你面前的。」
陳曦晚臉上明顯一慌，她怕行嶼許查到言燼和許澤安的關係，許澤安最忌諱的就是他的取向被人知道。
陳曦晚壓下慌亂，平靜地說：「你用不著費那個心思，我要的只是許夫人的身份，他外頭有三妻四妾都和我沒關係。」
行嶼許盯著她，「這麼大度？要不要看看我的身家，不比許家少，說出去倍有面子。」
陳曦晚說：「吃完去醫院看看柳小姐吧。」
「你能不提她嗎？」
「你能讓我安生吃頓飯嗎？」
行嶼許壓著火氣，點燃嘴裡的煙，吸了一口忍著沒吐煙霧，站起身走到窗邊，開了窗，才吐出一口煙圈。
以前分分鐘睡服的人，現在完全搞不定，又生悶氣又賤到放不下。
陳曦晚看著窗外的景色，一言不發。
行嶼許單手搭著方向盤，夾了夾雙腿，還覺得疼，「你是真下狠手，給我踢壞了你以後怎麼辦？」
「為民除害。」
行嶼許笑了，「你跟別人一副笑臉，溫順嫻熟的，怎麼到了我這裡，就咬牙切齒說狠話，這麼愛我？」
陳曦晚回頭瞪一眼行嶼許，「你有病！」
「你就是藥！」
「找柳小姐要去，英勇救美的好處不能落下。」
行嶼許冷笑，一把方向盤，車身在狹窄的山路上划過一個突兀的弧度，車子急停在路邊。
陳曦晚手剛放到車門把手上，行嶼許就把車門鎖了。
「吃醋了？」
陳曦晚沉默不語。
「我火急火燎地趕過去，為了誰你不知道嗎？你倒好，讓你等著，你衝著刀子就敢上。」
陳曦晚冷著臉，「我是看在你和澤安的情分上，才救的柳小姐。」
陳曦晚往行嶼許心上扎刀子，行嶼許怒極反笑，「我這麼大面子？那你親我一口。」
陳曦晚傾身上前，蜻蜓點水地親了下行嶼許的唇。
行嶼許整個人愣住，嘴角的笑都繃緊了，克制住把她拉過來猛親的衝動，問：「你，你怎麼回事？」
「你滿意就好。」
行嶼許胯下又疼，陳曦晚沒了笑模樣，冷著一張臉，讓他從身上到心裡都憋悶得慌。
行嶼許瞪著陳曦晚，咬著後槽牙，腦子裡想了好幾個治她的辦法，卻做了行動上的矮子。
「我他媽不滿意！」
「那我也沒辦法。」
行嶼許氣得直哼哼，咬牙忍了，發動車子又回到了路上。
陳曦晚臉轉向車窗，壓了壓眉梢眼角的得意。
她好像摸到了治混球的門檻，這人吃軟不吃硬。
陳曦晚又一次在和行嶼許的交鋒中，贏了！
贏這個東西，真是讓人上癮，陳曦晚心裡雀躍，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再贏一回了。
法拉利開到敬安區，沒去許澤安的別墅，而是停在了一處私房菜館門口，門牌上瘦金體寫著：楓林晚。
行嶼許開了車鎖，「陪我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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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晚確實餓了，一直折騰到現在，午飯都沒顧得上吃。
陳曦晚沒吭聲，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
行嶼許手插著兜，落後她半步跟在後面，忍著想把她抱進懷裡的衝動。
服務生穿一身湛藍旗袍，對陳曦晚說：「女士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陳曦晚搖頭。
服務生看到行嶼許，立馬道：「行爺。」
行嶼許隨意地「嗯」了一聲，吩咐道：「拿份菜單來，有什麼現成的甜品，都上來。」
「是。」
行嶼許在這裡有專門的包廂，和其他包廂的山水田園風格迥異，是冷灰色調的極簡裝修，透著一股子禁慾的冷淡風。
只有牆上掛了副書法作品，只寫了一句：停車坐愛楓林晚。
行嶼許順著陳曦晚的目光也看了看那副字，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知道重點在哪兩個字上嗎？」
「別糟蹋杜牧了。」
沒過一會，包廂門被輕輕叩響。
進來的是位穿靛藍布衫的中年男人，手裡端著個黑漆托盤，上面擺著幾樣精巧的甜品，他走到陳曦晚身側放下。
一盞桂花糖藕，糯米灌得飽滿，淋著琥珀色的糖桂花，旁邊配著一小碗酒釀圓子，還冒著絲絲熱氣。
行嶼許懶散地靠著椅背，長腿交疊，指尖夾著的煙，看著陳曦晚，「趕緊吃。」
陳曦晚向中年男人點頭，「謝謝。」
「您客氣。我姓於，是這裡的經理。」於經理把菜單放到陳曦晚面前，「您看看，菜單上有想吃的儘管點，菜單上沒有的，也儘管點。」
陳曦晚拿湯匙的手微頓，笑了，「好。」
她笑起來就是又乖又甜的模樣，眉眼彎彎，嘴角也跟著上翹，梨渦露出來。
於經理讚嘆道：「老闆娘笑起來真好看。」
行嶼許眼裡的寵溺藏都藏不住，把煙叼在嘴裡，也不吸。
陳曦晚道：「我是許澤安的未婚妻。」
於經理眼中閃過震驚。
行嶼許冷笑，「給你做個名牌別胸前怎麼樣？」
陳曦晚搖頭，「不用，我這不是怕於經理誤會你勾搭人妻，豬狗不如，替你解釋。」
於弘遠心裡想的是，您大可不必欲蓋彌彰，行爺從來沒單獨帶女人進過這間包廂。
行嶼許嘴裡的煙沒點，就那麼叼著，濾嘴被牙齒咬得微微變形。
他點頭道：「你罵的對，我就是要勾你，豬狗不如也認了。」
陳曦晚沒說話，低頭喝著酒釀湯圓，旁若無事。
五年前被欺負得狠了只會紅眼哭的小白兔，變成了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膽子大到面對尖刀也敢往上沖，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行嶼許有些煩躁，瞪眼於弘遠，「上菜啊。」
大爺你也沒點菜啊……
於弘遠點頭，「好，好，我去安排。」
包廂里剩下兩個人，大片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遠處起伏的山勢，像是大師筆下的山水畫。
行嶼許問：「什麼時候解除婚姻？」
陳曦晚答：「結婚那天。」
「你不會不知道許澤安外頭有人吧，你在他手機里有專屬的鈴聲嗎？」
「我有呀，你沒有？」
行嶼許被問的一愣，磨了磨牙，「行，自欺欺人是吧，等我把證據擺到你面前的。」
陳曦晚臉上明顯一慌，她怕行嶼許查到言燼和許澤安的關係，許澤安最忌諱的就是他的取向被人知道。
陳曦晚壓下慌亂，平靜地說：「你用不著費那個心思，我要的只是許夫人的身份，他外頭有三妻四妾都和我沒關係。」
行嶼許盯著她，「這麼大度？要不要看看我的身家，不比許家少，說出去倍有面子。」
陳曦晚說：「吃完去醫院看看柳小姐吧。」
「你能不提她嗎？」
「你能讓我安生吃頓飯嗎？」
行嶼許壓著火氣，點燃嘴裡的煙，吸了一口忍著沒吐煙霧，站起身走到窗邊，開了窗，才吐出一口煙圈。
以前分分鐘睡服的人，現在完全搞不定，又生悶氣又賤到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