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們是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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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他們是曠工!

  果不其然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剎那,張太初毫無徵兆地突然湊近,腦袋一低,目標明確地瞄準了柳神手中那枚靈果一一準確地說,是她剛剛輕咬過一口的那個位置。

  然後,在眾女或驚訝、或瞭然、或無語的目光中,他張大了嘴一口,狠狠地從柳神咬過的痕跡旁,咬下了一大塊果肉!

  「咔嚓————」清脆的聲響。

  張太初咀嚼了幾下,隨即滿足地吞咽下去。

  「嗯!柳媽說的不錯!」他煞有介事地點頭,仿佛在進行嚴肅的美食評測,「味道的確很好吃,而且————好像更甜了?」

  他這故作沉思、實則暗藏「深意」的模樣,讓一旁的燦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

  裝!你就裝吧!

  什麼更甜了,分明就是——————

  柳神看著他那副「得逞」後心滿意足,還試圖掩飾的模樣,眸中,笑意掠過,隨即恢復平靜。

  她並未說什麼,只是將手中剩下的大半靈果,直接塞到了張太初手裡。

  「都給你了。」

  張太初毫不客氣,接過靈果,「咔嚓咔嚓」幾口就吃得乾乾淨淨,連果核都嚼碎。

  吃完,意猶未盡地看向柳神,眼睛亮晶晶的:「柳媽,我們再來布置一下我們的「家」吧!」

  他特意加重了「我們」和「家」這兩個詞。

  對於張太初這種近乎明目張胆的「宣告」,柳神————選擇性地忽略了。

  畢竟眼前這小傢伙臉皮厚度早已超越認知,她說多了,他也只會當沒聽見,或者用那套「強盜邏輯」來反駁。

  她只是微微頷首,算是默許。

  張太初臉上笑容更盛,握住了柳神的手。

  旋即,張太初心念再動。

  只見他另一隻手凌空虛抓,一道流光自他袖中飛出,迎風便漲,瞬間化作一片靈氣氤氳、奇花異草遍布的園圃,正是得自百斷山的「百草園」!

  百草園緩緩落下,與這方太初世界的大地完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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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園中那些原本就靈性十足的聖藥、寶藥、靈草,在接觸到這片充滿「太初靈韻」的土壤與空氣後,如同久旱逢甘霖,齊齊搖曳生輝,發出「沙沙」的歡快聲響。

  它們的生長速度肉眼可見地加快,散發出的藥香與道韻更加濃郁精純。

  緊接著,兩道靈泉自張太初掌心飛出。

  一者金黃璀璨,化作一條活潑的小金龍,在空中盤旋歡鳴。

  一者碧瀾如波卻正是「不老泉」與「太一真水」!

  這兩大天地神物一出現在此方世界,立刻感應到了此地遠超百斷山那殘缺小世界的完整規則與濃郁生機,皆是發出舒暢的嗡鳴。

  不老泉所化金龍體型膨脹了一圈,周身金光更加璀璨。

  太一真水則如同歸家的遊子,歡快地融入一條新開闢的溪流之中,滋養兩岸土地。

  它們甚至不用張太初吩咐,便自發行使起「職責」。

  金龍仰天長吟,口吐蘊含著磅礴生命精氣的金色甘霖,灑遍百草園及周邊區域。

  太一真水所化的溪流蒸騰起氤氳水汽,融入空氣中,調節著局部區域的靈氣濃度與五行平衡。

  眾女看著這一幕,看著那些靈草寶藥在雙重滋養下以驚人的速度蛻變、升華,感受著其中越發濃郁驚人的藥力道韻,皆是目眩神迷。

  在此地培育靈藥,效率與品質,恐怕遠超外界千百倍!

  隨後,張太初又取出了那件分寶崖。

  將其拋向百草園旁的空地。

  「轟隆!」

  分寶崖落地,迎風暴漲,轉瞬間化作一座雄奇險峻的巍峨神岳!

  山體上,無數寶光閃爍,道韻流轉,與不遠處的百草園相映成趣,恰好成了一處絕佳的「花園假山」背景,更添幾分仙家氣象。

  做完這些,張太初目光微凝,掌心再次浮現四顆光珠一正是先前被他以「大荒囚天

  手」捏成的、來自四大上界道統下界駐地!

  他毫不猶豫捏碎!

  「嗡—!!」

  至於那四顆世界珠中原本存在的、屬於四大上界道統的萬千生靈————

  張太初念頭一動,無形的世界規則降臨。

  所有生靈,無論修為高低,在這一刻,盡皆感覺到一股無可抗拒的偉力加身!

  他們體內苦修得來的法力被徹底禁錮,無法調動分毫。

  與天地靈氣之間的感應被強行切斷,再也無法汲取外界能量補充自身。


  他們,被剝奪了所有超凡力量,只剩下比凡人稍強一些的肉身。

  這些原本在上界道統的修士們,個個臉色慘白,驚恐萬狀。

  他們看到了外界那陌生的、卻道韻完整的天地,也看到了凌空而立、如同創世神祇般的張太初及其身邊眾女。

  絕望與敬畏,瞬間淹沒了他們。

  張太初面無表情,揮手間。

  這數以萬計、失去了所有力量的修士,如同下餃子一般,被集體轉移到了此方世界最邊緣、最荒涼、最貧瘠的一處地域。

  這裡大地龜裂,寸草不生,只有裸露的顏色暗紅、堅硬如神鐵的奇異礦脈縱橫交錯。

  空氣中瀰漫著乾燥與死寂,靈氣稀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反而有一種沉重壓抑的氣息瀰漫。

  正是這方世界邊緣,「太荒血礦」礦區。

  那些修士茫然失措地跌落在這片不毛之地,尚未從力量盡失的驚恐中回過神來,一股浩蕩恢宏的聲音,直接在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響起:「爾等身負罪孽,沾染下界生靈鮮血,傲慢無端,當受此罰。」

  「自此,於此太荒血礦」之中,以爾等肉身氣血為引,開鑿礦脈,挖掘血精礦」贖罪。何時罪孽消弭,何時方得解脫。」

  聲音冷漠,不容置疑,蘊含著此方世界的至高意志。

  緊接著,在他們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一柄柄粗糙簡陋,卻沉重無比的暗紅色礦鎬憑空

  出現在他們手中。

  同時,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著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走向那些猙獰的礦脈。

  「不!」

  「我是上界道統之人!怎能在此挖礦!」

  「饒命!饒命啊!」

  悽厲的哀嚎、不甘的怒吼、卑微的求饒聲此起彼伏。

  然而,他們的反抗毫無意義。

  身體如同提線木偶,在規則之力的操控下,高高舉起沉重的礦鎬,朝著那暗紅堅硬的礦脈狠狠砸下!

  「叮!」

  「當!」

  清脆而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礦鎬與礦脈接觸的瞬間,他們清晰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氣血竟然順著礦鎬被吸走了一絲,融入那礦脈之中。

  同時,一股灼燒感的奇異痛楚,伴隨著每一次揮鎬,清晰地傳遞到他們的感知中。

  「啊!」慘叫聲頓時變得更加悽厲。

  他們想要停下,身體卻不受控制,只能機械地、一下又一下地揮動著礦鎬,在消耗體力與氣血的同時,承受著那源源不斷的痛苦折磨。

  張太初面前,一面由玄水凝聚而成的明鏡浮現,清晰地映照出礦區那「熱火朝天」又痛苦萬分的景象。

  「哇!這是————將他們當做了礦工嗎?」

  天狐看著鏡中景象,眨巴著大眼睛,滿是好奇,「只不過,那種礦————為何感覺有些怪異呢?他們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太荒血礦,需以生靈氣血不斷澆灌、錘鍛,方能逐漸析出血精礦」

  張太初解釋,「血精礦乃是錘鍊體魄、淬鍊氣血的無上寶材。他們在此挖礦,以自身罪孽之軀,產出有益之物,也算是————物盡其用。」

  「的確是物盡其用呢。」魔女點點頭,唇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帶著點邪魅的笑容,「只不過夫君————妾身注意到,他們挖礦之時,神色扭曲,哀嚎不斷,似乎不僅僅是體力消耗那麼簡單呢?」

  眾女聞言,也紛紛細看那玄水鏡,果然發現那些修士每揮動一次礦鎬,臉上肌肉便劇烈抽搐一下,眼中滿是痛苦與恐懼。

  「虔誠而卑微,以自身之苦痛,來洗滌過往罪孽,」張太初神色不變,語氣平靜得可怕,「這不是————很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眾女:

  真不愧是你啊————

  什麼事情,都能說得這般天經地義、理所應當。

  她們看向鏡中那些曾經高高在上、此刻卻如同最卑微奴工般在痛苦中掙扎的上界修士,心中雖有一絲複雜,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惡有惡報」的快意,甚至————覺得這場面莫名有些喜感。

  「看來以後————」張太初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眼中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要將其他敢來招惹我的上界道統的人,也全部抓來,扔到這裡挖礦。」

  「他們不是自詡高高在上,看不起下界生靈,只認自身不朽道統,傲立世間嗎?」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當他們在這裡,成為一個連法力都沒有、只能靠肉身氣血挖礦、日夜承受苦痛折磨的礦工時————想必他們的表情,會極其有趣吧?」

  聽著張太初這番充滿惡趣味的「展望」,眾女嘴角皆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越來越感覺到,自家夫君/師兄/主人的惡趣味,簡直深不見底。

  這分明就是要將那些傲慢的上界天驕、長老,教主們,從身心到尊嚴,都徹底碾碎、

  踐踏,還要讓他們在無盡的痛苦與勞作中「贖罪」!

  不過————想到那些目中無人、視下界為螻蟻、動輒打殺的上界道統修士,最終落得這般下場————

  火靈兒握了握小拳頭,眼中閃過一絲解氣:「惡人自需惡人磨!」

  天狐嬌笑連連,狐尾輕搖:「他們這些惡人,遇到了更強更不講理的大惡人,自然就該吃上這種苦頭了呢~」

  燦星看著玄水鏡中那些修士痛苦扭曲的面容,又看看張太初那平靜中透著漠然與冷意的側臉,心中輕嘆一聲。

  這小混蛋,對敵之時的狠辣與果決,當真是一以貫之。

  而且,他總能將自己的行為,賦予一套自洽的、甚至聽起來頗有道理的「邏輯」。

  不過————她目光掃過這片生機勃勃、正在快速成長的太初世界,感受著其中濃郁的「太初靈韻」,心中的那點感慨很快被期待取代。

  跟著這樣一位霸道、強大、又不按常理出牌的小混蛋,未來————想必絕不會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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