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遠離
隋寬趕緊張嘴打斷對方：
「小劉！」
「沒事。」
李木叫停了他想說的話，微微點頭：
「好，那我給你算筆帳。我們的分成，確實，如你所說，是15/85。但在這之前，作為sp，我們和運營商的合作模式，是3.5元，一個自然月。也就是說，本月的30/31條彩信，一個用戶，我們要付出的成本，是3.5元。剩下的4.5元，和運營商分成百分之15。而如果超出了這個自然月的條數，每一條，按照0.3元的成本發送。也就是說，如果按照你說的，再多發一條彩信，咱們就按照190萬這個訂閱人數算，你算算，是多少錢？」
「呃……」
這姑娘竟然真的在算。
算的還挺快：
「57萬。」
於是，李木攤手：
「所以？」
「所以，我們不是還有的賺嗎，也不虧本啊！主任，這新聞的時效性只要抓住了，不是可以轉換更多的用戶！？因為我們的消息及時啊！同樣及時但更詳細！」
「……」
「……」
這下別說李木了，連隋寬都徹底聽傻了。
不是……
你什麼腦迴路？
這麼奇葩的嗎？
李木都聽樂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一條採訪，就要讓報社多花五十七萬？」
「主任，這新聞有熱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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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雯也急了。
你咋聽不懂呢！
「主任，您可能沒聽明白我的意思！這新聞的熱度是很恐怖的！我不知道您留意了沒，這幾天好多大陸影視圈的人都在給王勃昭站台，香江那邊影視圈的人地位一直比咱們這邊高！好多人都不滿了！我們順應他們的不滿，把這個新聞的熱度給做起來！到時候收穫的不僅僅是熱度，還是他們的好感！這份熱度，難道不值57萬！？」
「……」
「劉曉雯！」
如果說李木是被這奇特的腦迴路給聽懵了的話，那隋寬是純純嚇懵了，一聲厲喝：
「你在搞什麼！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文體記者！不是什麼娛記！還有，這種不團結的話也是你能說的？！出去！」
劉曉雯也懵了：
「隋老師？！」
「出去！」
「隋老師你……」
「我說！出去！！！」
伴隨著隋寬的話，小姑娘興許是覺得受委屈了，亦或者是……被這嚴厲的語氣弄的有些下不來台。
這會兒眼眶一下就紅了。
然後……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還行，沒摔門。
但關門的動靜可比推門進來時候大多了。
「……」
隋寬目送對方離開後，下意識的看向了李木。
而李木的目光里倒沒什麼生氣之類的情緒。
這姑娘還不值得他生氣。
只是……
「你選人的眼光可夠差的。」
聽到這話，隋寬直接抿起了嘴。
想辯駁，但卻開不了口。
千言萬語，到嘴邊就只剩下了一句：
「媽的……看走眼了！我以為她只是勤快性子急，結果竟然是特麼一個愣頭青！在我這賣弄什麼高瞻遠矚呢！我看的不比她透！？」
「唉。」
李木好笑的搖了搖頭，心說那不是我看透的麼，咋成你的了？
接著來了一句：
「以後她的新聞，你最好提醒彬哥注意一下。否則真惹出來什麼亂子……你擔待不起。」
「我可不擔待，以後我絕對和她劃清界限。媽的，我怕莫名其妙就給她坑死了！」
隋寬叫罵了一句，轉頭就問道：
「那個張帆宇，你準備咋辦？」
「不辦啊，雖然我也不清楚倆人是什麼關係，怎麼什麼都聊。但……好歹是一起打天下的功臣，該給的體恤要給，不過該敲打的也得敲打。不過這是我們部門自己的事情了，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
隋寬無語，撇嘴。
最後憤然起身：
「媽的，晦氣！怎麼遇到了這麼一個玩意……五十七萬，一個娛樂新聞，還一分錢好處沒有……她咋想的！我走了。」
「嗯。」
「你也別生氣……別和她一樣。我以後肯定離她遠點。」
聞言，李木聳肩，目送他離開了。
至於張帆宇那邊……他沒找。
這丫頭看上去就是個心直口快的性格，張帆宇早晚會知道這件事。
自己不找他，等他想清楚了，想明白了，來找自己就行。
而如果他不來找自己……
那就只能說明，這人的思想覺悟有問題，不堪大用。
以後老老實實待技術崗位上吧。
而隋寬從李木的辦公室出來後，就往文體部那邊走。
他剛下一樓樓梯，往右手邊拐的時候，剛好就瞧見了劉曉雯推開了文體部副主任張翰森的辦公室門，走進去的側影。
隋胖子先是一愣，隨後嘴角一抽。
不是……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姑娘難道沒情商的？
找自己，自己不同意，下一步你好歹去找尚曉彬啊。
你找主編，主編找主任，這流程才對。
你怎麼直接去敲副主任的辦公室門了？
？？？？
他皺起了眉頭，回到了大辦公室，接著一眼就看到了尚曉彬正往自己這邊走。
隋寬眼神一動，站定，打了個招呼：
「彬哥，去抽菸？」
「嗯，走，抽一根去？」
來自菸民的默契讓尚曉彬順勢發出了邀請。
「好的。」
簡直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和尚曉彬一起走到了辦公樓後面，通往停車場的後門外後，隋寬遞過去了一根芙蓉王，接著主動說道：
「彬哥，正好找您說個事情。」
「怎麼？」
尚曉彬說完，就瞧見了隋寬走下了台階，遠離了後門。
他一愣，也跟了上去。
「劉曉雯那篇新採訪是不是交到您那了？」
「嗯，我還沒看，怎麼了？」
「剛才……」
把事情一說，尚曉彬的眉頭皺了起來：
「李主任說什麼了沒？」
「那倒沒有，就說讓和您說聲，以後她的新聞審核得上點心，否則很容易被牽連。」
「嗯。」
尚曉彬微微點頭。
確實……
以前只是覺得這姑娘有衝勁，肯吃苦。
可經過這一遭事，他算是看清了。
這人……已經不能用愣頭青來概括了。
屬於不僅不懂人情世故，更不懂職場規則。
不過……
「她和張主任什麼關係？」
「那倒不清楚。」
「嗯，那就不管了，反正不是咱們的事情。那稿子一會兒回頭我看看，要是有傾向性，就讓她重寫。」
「好。呼……真是個人才。」
聽著隋寬的感慨，尚曉彬啞然失笑，恍惚間想起來這胖子剛跟自己時候的事情了。
「行了，都是這麼過來的。更何況下周新人就陸陸續續過來了，到時候眼睛放亮點，培養一些值得培養的，其他人……是死是活和你沒關係。」
「嗯。」
……
而這個小插曲之後，當天下午，李木就在內部文庫里，沒看到劉曉雯的那篇稿子。
顯然，她連一審都沒通過。
下班的時候，李木趁打球的時候抽空問了一嘴隋胖子怎麼沒見到劉曉雯那條新聞，得到的答案是：
「她寫的內容不對。那照片的主題就是謝霆峰和張衛建去給小白龍道歉了，但到她手裡，就成了謝霆峰和張衛建迫於壓力給王勃昭道歉。但並沒有達成和解，王勃昭已經開始走法律程序了……這新聞彬哥看完後，就給打回去了，告訴她：這新聞不行，具備引導性質，有挑唆的意味。那會兒都快下班了，她重新寫也寫不完了……」
言下之意：那新聞白採訪了。
畢竟別的報社都登報了，你寫完，也要明天繼續審核，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的新聞，還有什麼價值？
更何況這樣很容易還給大家造成《新京報》新聞時效落後的印象。
自然就發不了了。
「那這照片不發了？」
「發啊，彬哥趕緊寫了個簡短新聞，你沒看到？」
「沒，下午就光留意她的名字了。」
「內容就是謝霆峰張衛建去醫院道歉。攏共一兩百個字，圖片用她的，給發了上去。明天你就能瞧見了。」
「她說什麼了沒？」
「她敢麼？她再怎麼莽撞，彬哥和吳老師可是把持著三審的第一關，再怎麼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至於跟斌哥鬧起來。更何況，彬哥這輩子寫的新聞比她吃的鹽都多，她心裡還能沒數？不過下午的時候我和彬哥也聊過了，這人……以後少來往，她的新聞重點關注，千萬別出什麼差錯。」
「嘖。」
聽到隋胖子的話，李木一時間還真有些感嘆。
但到底也沒操心太多。
而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娛樂圈的熱度主要仍然集中在《絕代雙驕》那邊。
主要是……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站台了。
馮小鋼、劉小慶之外，還有各種各樣聽過、沒聽過的人，似乎都想來湊個熱鬧分杯羹。
甚至有幾家報紙還專門報導過這件事。
但奇怪的地方也就在這裡。
報導這件事的，都是民營報社。就以燕京為例，哪怕向來以深度娛樂報導為宗旨，並且在燕京發刊量高達二十二萬，前年排名燕京市報刊發行量第十的《娛樂信報》，對這個明顯具備娛樂爆點的新聞都是避而遠之。
隨便你們怎麼說，怎麼站台。
反正對王勃昭的報導，到此為止。
你們愛咋說咋說，可我不接茬搭腔。
而沒了這種公辦報紙帶節奏，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終於，這件事的熱度開始一點點的下降了。
時間一晃，周末到來。
7月5號。
周一。
李木睡醒，就接到了媳婦發的簡訊：
「上飛機了，下午4點到。」
昨晚他睡著後發的。
他把消息直接給小米轉發了過去，小助理回復的很快：
「我已經收到啦，李哥。」
李木沒回，直接驅車趕去了單位。
周一上午是例會，可不能遲到。
更何況，今天實習生們也會來。
新氣象呢。
「小劉！」
「沒事。」
李木叫停了他想說的話，微微點頭：
「好，那我給你算筆帳。我們的分成，確實，如你所說，是15/85。但在這之前，作為sp，我們和運營商的合作模式，是3.5元，一個自然月。也就是說，本月的30/31條彩信，一個用戶，我們要付出的成本，是3.5元。剩下的4.5元，和運營商分成百分之15。而如果超出了這個自然月的條數，每一條，按照0.3元的成本發送。也就是說，如果按照你說的，再多發一條彩信，咱們就按照190萬這個訂閱人數算，你算算，是多少錢？」
「呃……」
這姑娘竟然真的在算。
算的還挺快：
「57萬。」
於是，李木攤手：
「所以？」
「所以，我們不是還有的賺嗎，也不虧本啊！主任，這新聞的時效性只要抓住了，不是可以轉換更多的用戶！？因為我們的消息及時啊！同樣及時但更詳細！」
「……」
「……」
這下別說李木了，連隋寬都徹底聽傻了。
不是……
你什麼腦迴路？
這麼奇葩的嗎？
李木都聽樂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一條採訪，就要讓報社多花五十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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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您可能沒聽明白我的意思！這新聞的熱度是很恐怖的！我不知道您留意了沒，這幾天好多大陸影視圈的人都在給王勃昭站台，香江那邊影視圈的人地位一直比咱們這邊高！好多人都不滿了！我們順應他們的不滿，把這個新聞的熱度給做起來！到時候收穫的不僅僅是熱度，還是他們的好感！這份熱度，難道不值57萬！？」
「……」
「劉曉雯！」
如果說李木是被這奇特的腦迴路給聽懵了的話，那隋寬是純純嚇懵了，一聲厲喝：
「你在搞什麼！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文體記者！不是什麼娛記！還有，這種不團結的話也是你能說的？！出去！」
劉曉雯也懵了：
「隋老師？！」
「出去！」
「隋老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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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眼眶一下就紅了。
然後……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還行，沒摔門。
但關門的動靜可比推門進來時候大多了。
「……」
隋寬目送對方離開後，下意識的看向了李木。
而李木的目光里倒沒什麼生氣之類的情緒。
這姑娘還不值得他生氣。
只是……
「你選人的眼光可夠差的。」
聽到這話，隋寬直接抿起了嘴。
想辯駁，但卻開不了口。
千言萬語，到嘴邊就只剩下了一句：
「媽的……看走眼了！我以為她只是勤快性子急，結果竟然是特麼一個愣頭青！在我這賣弄什麼高瞻遠矚呢！我看的不比她透！？」
「唉。」
李木好笑的搖了搖頭，心說那不是我看透的麼，咋成你的了？
接著來了一句：
「以後她的新聞，你最好提醒彬哥注意一下。否則真惹出來什麼亂子……你擔待不起。」
「我可不擔待，以後我絕對和她劃清界限。媽的，我怕莫名其妙就給她坑死了！」
隋寬叫罵了一句，轉頭就問道：
「那個張帆宇，你準備咋辦？」
「不辦啊，雖然我也不清楚倆人是什麼關係，怎麼什麼都聊。但……好歹是一起打天下的功臣，該給的體恤要給，不過該敲打的也得敲打。不過這是我們部門自己的事情了，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
隋寬無語，撇嘴。
最後憤然起身：
「媽的，晦氣！怎麼遇到了這麼一個玩意……五十七萬，一個娛樂新聞，還一分錢好處沒有……她咋想的！我走了。」
「嗯。」
「你也別生氣……別和她一樣。我以後肯定離她遠點。」
聞言，李木聳肩，目送他離開了。
至於張帆宇那邊……他沒找。
這丫頭看上去就是個心直口快的性格，張帆宇早晚會知道這件事。
自己不找他，等他想清楚了，想明白了，來找自己就行。
而如果他不來找自己……
那就只能說明，這人的思想覺悟有問題，不堪大用。
以後老老實實待技術崗位上吧。
而隋寬從李木的辦公室出來後，就往文體部那邊走。
他剛下一樓樓梯，往右手邊拐的時候，剛好就瞧見了劉曉雯推開了文體部副主任張翰森的辦公室門，走進去的側影。
隋胖子先是一愣，隨後嘴角一抽。
不是……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姑娘難道沒情商的？
找自己，自己不同意，下一步你好歹去找尚曉彬啊。
你找主編，主編找主任，這流程才對。
你怎麼直接去敲副主任的辦公室門了？
？？？？
他皺起了眉頭，回到了大辦公室，接著一眼就看到了尚曉彬正往自己這邊走。
隋寬眼神一動，站定，打了個招呼：
「彬哥，去抽菸？」
「嗯，走，抽一根去？」
來自菸民的默契讓尚曉彬順勢發出了邀請。
「好的。」
簡直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和尚曉彬一起走到了辦公樓後面，通往停車場的後門外後，隋寬遞過去了一根芙蓉王，接著主動說道：
「彬哥，正好找您說個事情。」
「怎麼？」
尚曉彬說完，就瞧見了隋寬走下了台階，遠離了後門。
他一愣，也跟了上去。
「劉曉雯那篇新採訪是不是交到您那了？」
「嗯，我還沒看，怎麼了？」
「剛才……」
把事情一說，尚曉彬的眉頭皺了起來：
「李主任說什麼了沒？」
「那倒沒有，就說讓和您說聲，以後她的新聞審核得上點心，否則很容易被牽連。」
「嗯。」
尚曉彬微微點頭。
確實……
以前只是覺得這姑娘有衝勁，肯吃苦。
可經過這一遭事，他算是看清了。
這人……已經不能用愣頭青來概括了。
屬於不僅不懂人情世故，更不懂職場規則。
不過……
「她和張主任什麼關係？」
「那倒不清楚。」
「嗯，那就不管了，反正不是咱們的事情。那稿子一會兒回頭我看看，要是有傾向性，就讓她重寫。」
「好。呼……真是個人才。」
聽著隋寬的感慨，尚曉彬啞然失笑，恍惚間想起來這胖子剛跟自己時候的事情了。
「行了，都是這麼過來的。更何況下周新人就陸陸續續過來了，到時候眼睛放亮點，培養一些值得培養的，其他人……是死是活和你沒關係。」
「嗯。」
……
而這個小插曲之後，當天下午，李木就在內部文庫里，沒看到劉曉雯的那篇稿子。
顯然，她連一審都沒通過。
下班的時候，李木趁打球的時候抽空問了一嘴隋胖子怎麼沒見到劉曉雯那條新聞，得到的答案是：
「她寫的內容不對。那照片的主題就是謝霆峰和張衛建去給小白龍道歉了，但到她手裡，就成了謝霆峰和張衛建迫於壓力給王勃昭道歉。但並沒有達成和解，王勃昭已經開始走法律程序了……這新聞彬哥看完後，就給打回去了，告訴她：這新聞不行，具備引導性質，有挑唆的意味。那會兒都快下班了，她重新寫也寫不完了……」
言下之意：那新聞白採訪了。
畢竟別的報社都登報了，你寫完，也要明天繼續審核，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的新聞，還有什麼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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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照片不發了？」
「發啊，彬哥趕緊寫了個簡短新聞，你沒看到？」
「沒，下午就光留意她的名字了。」
「內容就是謝霆峰張衛建去醫院道歉。攏共一兩百個字，圖片用她的，給發了上去。明天你就能瞧見了。」
「她說什麼了沒？」
「她敢麼？她再怎麼莽撞，彬哥和吳老師可是把持著三審的第一關，再怎麼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至於跟斌哥鬧起來。更何況，彬哥這輩子寫的新聞比她吃的鹽都多，她心裡還能沒數？不過下午的時候我和彬哥也聊過了，這人……以後少來往，她的新聞重點關注，千萬別出什麼差錯。」
「嘖。」
聽到隋胖子的話，李木一時間還真有些感嘆。
但到底也沒操心太多。
而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娛樂圈的熱度主要仍然集中在《絕代雙驕》那邊。
主要是……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站台了。
馮小鋼、劉小慶之外，還有各種各樣聽過、沒聽過的人，似乎都想來湊個熱鬧分杯羹。
甚至有幾家報紙還專門報導過這件事。
但奇怪的地方也就在這裡。
報導這件事的，都是民營報社。就以燕京為例，哪怕向來以深度娛樂報導為宗旨，並且在燕京發刊量高達二十二萬，前年排名燕京市報刊發行量第十的《娛樂信報》，對這個明顯具備娛樂爆點的新聞都是避而遠之。
隨便你們怎麼說，怎麼站台。
反正對王勃昭的報導，到此為止。
你們愛咋說咋說，可我不接茬搭腔。
而沒了這種公辦報紙帶節奏，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終於，這件事的熱度開始一點點的下降了。
時間一晃，周末到來。
7月5號。
周一。
李木睡醒，就接到了媳婦發的簡訊：
「上飛機了，下午4點到。」
昨晚他睡著後發的。
他把消息直接給小米轉發了過去，小助理回復的很快：
「我已經收到啦，李哥。」
李木沒回，直接驅車趕去了單位。
周一上午是例會，可不能遲到。
更何況，今天實習生們也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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