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心黑的價格
對於楊蜜來講，冰冰姐這句話說出口後，她的身體比腦子的反應快多了。
腦子：不對不對不對。
身體：對對對。
「喂，周訊姐，您好。」
「……您是哪位？」
聽得出來，周訊挺懵的。
而接下來聽到的話，讓她更懵了：
「我是楊蜜，周訊姐，李哥這會兒不方便接電話，他在做飯呢。」
？
啥玩意？
周訊下意識的看向了手機。
她打的是李主任的電話沒錯啊，而這個楊蜜……不是公司里的一個小童星麼？怎麼就拿著李主任的電話了？
還有……
什麼叫做飯？
人家做飯，你接他電話？
？？？
她不解，但反應卻不慢：
「楊……蜜蜜，你們在一起呢啊？」
「對呀，我在李哥家呢，來蹭飯啦。」
當周訊聽到這話的剎那，這個僅僅只有數面之緣的小女孩，在她心裡的地位就開始無限升高了起來。
一個能去李主任家裡吃飯的關係。
得是什麼關係？
雖然她的心還不至於髒到琢磨著李主任是不是喜歡年齡小的……但，這女孩顯然和李主任關係不一般。
那……
她一邊思考著，嘴上一邊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一會兒我再給主任打吧，辛苦你啦，蜜蜜。」
「沒事沒事，周訊姐，那我掛啦？」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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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電話掛斷。
楊蜜攥著手機第一時間看向了范栤冰，但范栤冰卻沒看她，而是繼續在跑步機上呼哧帶喘。
女孩想了想，說道：
「冰冰姐，她說一會兒再打來。」
「嗯。」
范栤冰應了一聲後，開始調整跑步機的速率。
降速，降坡度。
一分鐘降一次，緩緩調節自己的心率。
最後等心率平穩時，跑步機也停了下來。
「呼~」
拿著毛巾擦了擦汗，她走下了跑步機，對倆女孩說道：
「你倆快放假了吧？」
「對，還有20天左右。」
楊蜜回答道。
「高二學習壓力大不大？」
「不大呀。」
女孩剛說完，一旁的劉一菲就無語了。
她其實想說壓力挺大的。
數學變態，語文變態，英文更變態……
做演員比讀書可真容易多了。
但偏偏，朋友說的也沒錯。
對她而言，壓力確實不大。
甚至劉一菲到現在都搞不懂，明明大家一樣的拍戲，拍廣告，跑通告……甚至坐教室里讀書。她到底是怎麼維持住那科科雖然不拔尖，但也絕對在水平線以上的成績的。
而比起她，自己跟個智障少女一樣。
「今年九月份高三？」
「對。」
「有壓力沒？」
「也還好吧，藝考的分數要求又不高。」
「茜茜呢？」
「呃……」
劉一菲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不過好在李木的出現算是解救了智障少女。
「快，端菜，準備吃飯。」
學習的話題到此為止。
很快，包括一個沙拉在內，六個菜被端上了桌。
還行，兩葷兩海鮮兩素菜，主食，是一電飯鍋雜糧飯。
飯桌上，劉一菲主動提出來了個請求：
「冰冰姐，一會兒吃完飯，你給我倆搭搭戲唄。下個月中旬就開始試鏡了。」
「《神鵰俠侶》？」
「對。」
「你倆的角色變了麼？還是小龍女和郭襄？」
「嗯嗯。」
「好。」
而倆女孩一聊起來這個，李木就想起來自己前兩天在天涯上看到的投票，於是插了句嘴：
「我看現在蔣懃勤的呼聲是最高的。連周訊都不如她，差距不小呢。」
楊蜜微微點頭：
「周訊姐其實還是被黃蓉這個角色給耽誤了。大家對她演的黃蓉不滿意，覺得不漂亮，也沒那種聰明到極致的特點，所以才不看好她。但……我覺得她戲挺好的。」
這話連劉一菲都忍不住點頭。
確實，別管漂亮與否，周訊的演技，一般人黑不了。
連范栤冰都是如此。
而這時，李木看向了劉一菲：
「茜茜，這次的試鏡，和這些演技好的人競爭，也是一個學習的過程。不過也別抱過多期待，你的年齡畢竟還小，別因為一部戲就氣餒。」
「叔叔……你是覺得我選不上麼？」
「不是覺得，是基本上可以這麼說。」
這種事情李木不覺得有什麼好隱瞞的。
而聽到這話後，劉一菲也點點頭：
「乾爹其實也是這麼和我說的，說……那邊的情況挺複雜的。但我還是想試試，不試試，永遠不知道有沒有可能。」
這話一出，其他四個人立刻就能感受到這個女孩相當「軸」的那一面。
頗有些不見黃河不死心的既視感。
而范栤冰的第一感覺是：年輕，缺少社會經驗，不成熟。
楊蜜的感覺是：咋又開始犯軸了，實在不行你退一步，咱倆一起爭郭襄也行啊。小龍女那角色明顯已經超出了演員試鏡的範疇，跟演技好壞沒關係。
而李木則有些欣賞。
笑著點點頭：
「那就去試，有些事情，不試試，確實永遠不知道結果。但既然要試，就要拚盡全力，不要留什麼遺憾才好。」
他很喜歡女孩這種堅持的韌勁。
見山而不登，算什麼本事？
哪怕登不上去，可總要試試，畢竟不嘗試，誰也不知道結果。
而聽到老公的話，范栤冰這才補充道：
「不過這戲的內幕還挺多的，比如……」
「沒有比如。」
李木打斷了媳婦的話：
「對茜茜而言，只需要專注角色本身就夠了。演員試鏡，不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麼。」
「呃……」
聽到這話，范栤冰雖然有些無語，但也聽得出來，老公似乎不想讓女孩沾染到那些屬於大人的勾心鬥角。
行吧。
李老爺心善，見不得小孩子被成年人的世界摧殘。
那就不說了吧。
於是，一頓飯的乾乾淨淨後，李木去刷碗，三人則在客廳里開始研究角色橋段。
等李木刷了碗走出來的時候，就瞧見了站在茶几前的楊蜜攥著劉一菲的手：
「楊大姐，你可真漂亮……」
李木嘴角一抽。
心說這什麼稱呼？
而劉一菲也微笑著看著楊蜜：
「小妹妹，你也是……」
媽耶。
什麼智障劇情。
他瞟了一眼專心致志坐在沙發上看倆人表演的小范同學。
然後默默的走去了書房，關起來了門。
他不是專業的，自然給不出什麼意見，所以不打擾就是最後的溫柔了。
而在8點多的時候，周訊再次打來了電話。
「餵。」
「哈，主任，沒打擾您休息吧？」
「沒，剛才做飯呢，空不出手接電話。訊哥兒，怎麼了？找我有事？」
「唔……確實有個事情想麻煩您。主任您這會兒有事麼？要不出來喝個茶？」
聽到這話，李木笑道：
「都快9點了，明天還上班呢，有事就電話里說唄。」
「那好吧。那喝茶咱們放到周末如何？周末球場見？」
「哈，先說事。」
「嗯，是這樣的，主任……最近不是《神鵰俠侶》試鏡的消息亂七八糟的冒出來了好多麼。主任也知道我這情況，想指望公司，顯然是不可能了。所以……我想和隋記聊聊小龍女這個角色。您看方便麼？」
言下之意：想請隋寬寫個新聞。
至於新聞內容，在李木看來無外乎就是造勢而已。
造一場周訊適合小龍女，或者小龍女這個角色非她莫屬的勢。
至於有沒有用，李木也懶得琢磨。
很痛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啊，那你直接聯繫他不就好了。」
「哈哈，那可不行。畢竟是主任您在中間牽線搭橋，讓我和隋記成了朋友。這種事情肯定得您先點頭啊。」
這話，李木沒否認，只是應了一聲：
「嗯，那明天我和他說聲？具體你們約時間，如何？」
「沒問題！主任，太謝謝您了。」
「客氣了，不是什麼大事。那就這麼說吧，我這邊還有點事。」
「嗯嗯……」
電話掛斷。
李木想了想，給隋寬發了條消息：
「周訊想請你給她做個採訪，大概意思是她是最適合小龍女這個角色的。明天她應該會聯繫你。」
隋寬沒回。
而是等到9點出頭，倆女孩要回家的時候，這胖子才打來了電話。
見狀，李木擺擺手：
「我不送你們倆了。」
「好的，李叔叔。」
回到了書房，他接通了電話，立刻就聽到了一陣吵鬧的音樂聲：
「喂，我才看到，她啥意思？」
「你這是在哪呢？鬧哄哄的。」
「天上人間，和老韓喝酒呢，你來不？」
「來不了一點，你們玩吧。周訊那邊，你們自己聊唄。」
「那我是明碼標價還是咋的？」
「隨便啊，看她要什麼，弄清楚先。其他的事情你們聊，我不操心。」
「得嘞。」
又哈拉了兩句，電話剛掛斷，范栤冰推開了書房的門。
看著剛放下電話的老公，問道：
「誰啊？」
「剛跟隋胖子聊完……」
把周訊的事情大概說了下後，范栤冰無所謂的點點頭，來了一句：
「這胖子所謂的明碼標價是什麼價格？」
「估計五六萬一篇文章？也就那樣吧。」
「好傢夥……還是你們掙錢狠啊。」
聽到妻子的吐槽，李木翻了個白眼。
「你覺得貴？」
「還不貴？」
「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你以為這只是一篇文章？這是一個態度，一個新京報力挺周訊當小龍女的態度，五六萬是給隋寬的價格，給我……她還不知道得出什麼樣的價格呢。」
范栤冰也開始翻白眼。
要麼說你們才是心最黑的那個呢。
腦子：不對不對不對。
身體：對對對。
「喂，周訊姐，您好。」
「……您是哪位？」
聽得出來，周訊挺懵的。
而接下來聽到的話，讓她更懵了：
「我是楊蜜，周訊姐，李哥這會兒不方便接電話，他在做飯呢。」
？
啥玩意？
周訊下意識的看向了手機。
她打的是李主任的電話沒錯啊，而這個楊蜜……不是公司里的一個小童星麼？怎麼就拿著李主任的電話了？
還有……
什麼叫做飯？
人家做飯，你接他電話？
？？？
她不解，但反應卻不慢：
「楊……蜜蜜，你們在一起呢啊？」
「對呀，我在李哥家呢，來蹭飯啦。」
當周訊聽到這話的剎那，這個僅僅只有數面之緣的小女孩，在她心裡的地位就開始無限升高了起來。
一個能去李主任家裡吃飯的關係。
得是什麼關係？
雖然她的心還不至於髒到琢磨著李主任是不是喜歡年齡小的……但，這女孩顯然和李主任關係不一般。
那……
她一邊思考著，嘴上一邊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一會兒我再給主任打吧，辛苦你啦，蜜蜜。」
「沒事沒事，周訊姐，那我掛啦？」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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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蜜攥著手機第一時間看向了范栤冰，但范栤冰卻沒看她，而是繼續在跑步機上呼哧帶喘。
女孩想了想，說道：
「冰冰姐，她說一會兒再打來。」
「嗯。」
范栤冰應了一聲後，開始調整跑步機的速率。
降速，降坡度。
一分鐘降一次，緩緩調節自己的心率。
最後等心率平穩時，跑步機也停了下來。
「呼~」
拿著毛巾擦了擦汗，她走下了跑步機，對倆女孩說道：
「你倆快放假了吧？」
「對，還有20天左右。」
楊蜜回答道。
「高二學習壓力大不大？」
「不大呀。」
女孩剛說完，一旁的劉一菲就無語了。
她其實想說壓力挺大的。
數學變態，語文變態，英文更變態……
做演員比讀書可真容易多了。
但偏偏，朋友說的也沒錯。
對她而言，壓力確實不大。
甚至劉一菲到現在都搞不懂，明明大家一樣的拍戲，拍廣告，跑通告……甚至坐教室里讀書。她到底是怎麼維持住那科科雖然不拔尖，但也絕對在水平線以上的成績的。
而比起她，自己跟個智障少女一樣。
「今年九月份高三？」
「對。」
「有壓力沒？」
「也還好吧，藝考的分數要求又不高。」
「茜茜呢？」
「呃……」
劉一菲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不過好在李木的出現算是解救了智障少女。
「快，端菜，準備吃飯。」
學習的話題到此為止。
很快，包括一個沙拉在內，六個菜被端上了桌。
還行，兩葷兩海鮮兩素菜，主食，是一電飯鍋雜糧飯。
飯桌上，劉一菲主動提出來了個請求：
「冰冰姐，一會兒吃完飯，你給我倆搭搭戲唄。下個月中旬就開始試鏡了。」
「《神鵰俠侶》？」
「對。」
「你倆的角色變了麼？還是小龍女和郭襄？」
「嗯嗯。」
「好。」
而倆女孩一聊起來這個，李木就想起來自己前兩天在天涯上看到的投票，於是插了句嘴：
「我看現在蔣懃勤的呼聲是最高的。連周訊都不如她，差距不小呢。」
楊蜜微微點頭：
「周訊姐其實還是被黃蓉這個角色給耽誤了。大家對她演的黃蓉不滿意，覺得不漂亮，也沒那種聰明到極致的特點，所以才不看好她。但……我覺得她戲挺好的。」
這話連劉一菲都忍不住點頭。
確實，別管漂亮與否，周訊的演技，一般人黑不了。
連范栤冰都是如此。
而這時，李木看向了劉一菲：
「茜茜，這次的試鏡，和這些演技好的人競爭，也是一個學習的過程。不過也別抱過多期待，你的年齡畢竟還小，別因為一部戲就氣餒。」
「叔叔……你是覺得我選不上麼？」
「不是覺得，是基本上可以這麼說。」
這種事情李木不覺得有什麼好隱瞞的。
而聽到這話後，劉一菲也點點頭：
「乾爹其實也是這麼和我說的，說……那邊的情況挺複雜的。但我還是想試試，不試試，永遠不知道有沒有可能。」
這話一出，其他四個人立刻就能感受到這個女孩相當「軸」的那一面。
頗有些不見黃河不死心的既視感。
而范栤冰的第一感覺是：年輕，缺少社會經驗，不成熟。
楊蜜的感覺是：咋又開始犯軸了，實在不行你退一步，咱倆一起爭郭襄也行啊。小龍女那角色明顯已經超出了演員試鏡的範疇，跟演技好壞沒關係。
而李木則有些欣賞。
笑著點點頭：
「那就去試，有些事情，不試試，確實永遠不知道結果。但既然要試，就要拚盡全力，不要留什麼遺憾才好。」
他很喜歡女孩這種堅持的韌勁。
見山而不登，算什麼本事？
哪怕登不上去，可總要試試，畢竟不嘗試，誰也不知道結果。
而聽到老公的話，范栤冰這才補充道：
「不過這戲的內幕還挺多的，比如……」
「沒有比如。」
李木打斷了媳婦的話：
「對茜茜而言，只需要專注角色本身就夠了。演員試鏡，不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麼。」
「呃……」
聽到這話，范栤冰雖然有些無語，但也聽得出來，老公似乎不想讓女孩沾染到那些屬於大人的勾心鬥角。
行吧。
李老爺心善，見不得小孩子被成年人的世界摧殘。
那就不說了吧。
於是，一頓飯的乾乾淨淨後，李木去刷碗，三人則在客廳里開始研究角色橋段。
等李木刷了碗走出來的時候，就瞧見了站在茶几前的楊蜜攥著劉一菲的手：
「楊大姐，你可真漂亮……」
李木嘴角一抽。
心說這什麼稱呼？
而劉一菲也微笑著看著楊蜜：
「小妹妹，你也是……」
媽耶。
什麼智障劇情。
他瞟了一眼專心致志坐在沙發上看倆人表演的小范同學。
然後默默的走去了書房，關起來了門。
他不是專業的，自然給不出什麼意見，所以不打擾就是最後的溫柔了。
而在8點多的時候，周訊再次打來了電話。
「餵。」
「哈，主任，沒打擾您休息吧？」
「沒，剛才做飯呢，空不出手接電話。訊哥兒，怎麼了？找我有事？」
「唔……確實有個事情想麻煩您。主任您這會兒有事麼？要不出來喝個茶？」
聽到這話，李木笑道：
「都快9點了，明天還上班呢，有事就電話里說唄。」
「那好吧。那喝茶咱們放到周末如何？周末球場見？」
「哈，先說事。」
「嗯，是這樣的，主任……最近不是《神鵰俠侶》試鏡的消息亂七八糟的冒出來了好多麼。主任也知道我這情況，想指望公司，顯然是不可能了。所以……我想和隋記聊聊小龍女這個角色。您看方便麼？」
言下之意：想請隋寬寫個新聞。
至於新聞內容，在李木看來無外乎就是造勢而已。
造一場周訊適合小龍女，或者小龍女這個角色非她莫屬的勢。
至於有沒有用，李木也懶得琢磨。
很痛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啊，那你直接聯繫他不就好了。」
「哈哈，那可不行。畢竟是主任您在中間牽線搭橋，讓我和隋記成了朋友。這種事情肯定得您先點頭啊。」
這話，李木沒否認，只是應了一聲：
「嗯，那明天我和他說聲？具體你們約時間，如何？」
「沒問題！主任，太謝謝您了。」
「客氣了，不是什麼大事。那就這麼說吧，我這邊還有點事。」
「嗯嗯……」
電話掛斷。
李木想了想，給隋寬發了條消息：
「周訊想請你給她做個採訪，大概意思是她是最適合小龍女這個角色的。明天她應該會聯繫你。」
隋寬沒回。
而是等到9點出頭，倆女孩要回家的時候，這胖子才打來了電話。
見狀，李木擺擺手：
「我不送你們倆了。」
「好的，李叔叔。」
回到了書房，他接通了電話，立刻就聽到了一陣吵鬧的音樂聲：
「喂，我才看到，她啥意思？」
「你這是在哪呢？鬧哄哄的。」
「天上人間，和老韓喝酒呢，你來不？」
「來不了一點，你們玩吧。周訊那邊，你們自己聊唄。」
「那我是明碼標價還是咋的？」
「隨便啊，看她要什麼，弄清楚先。其他的事情你們聊，我不操心。」
「得嘞。」
又哈拉了兩句，電話剛掛斷，范栤冰推開了書房的門。
看著剛放下電話的老公，問道：
「誰啊？」
「剛跟隋胖子聊完……」
把周訊的事情大概說了下後，范栤冰無所謂的點點頭，來了一句：
「這胖子所謂的明碼標價是什麼價格？」
「估計五六萬一篇文章？也就那樣吧。」
「好傢夥……還是你們掙錢狠啊。」
聽到妻子的吐槽，李木翻了個白眼。
「你覺得貴？」
「還不貴？」
「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你以為這只是一篇文章？這是一個態度，一個新京報力挺周訊當小龍女的態度，五六萬是給隋寬的價格，給我……她還不知道得出什麼樣的價格呢。」
范栤冰也開始翻白眼。
要麼說你們才是心最黑的那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