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瑕不掩瑜
一場球，八點多。
吃完飯回家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他回去的時候，小范同學還沒睡，正在護膚呢。看著要洗澡的老公，她問道：
「誰贏啦？」
「沒打，徐婧蕾過來了，剛好明天不是要去給你錄小樣麼，我就客串了一把教練，陪她玩了一會兒。」
他沒說徐婧蕾在球場上的舉動，也沒說吃飯的時候她就坐在自己旁邊語笑嫣然。
沒意義。
徒增煩惱。
可聽到這話後，范栤冰卻說道：
「我正想和你說呢，能不能改天？」
「幹嘛？」
「丁姐約我明天下午去逛街，晚上吃飯。還叫了你，不過我沒給她准信，說你不確定明天要不要加班。」
「……」
李木眉頭微皺：
「你沒說你明天有事？」
「有沒有事也得過去，不是麼？」
「……」
聽著這句大實話，李木想了想，無奈嘆了口氣：
「算了，明天你自己去吧，我去錄小樣。畢竟都和人約好了，等我把小樣拿回來，咱們聽聽。順帶問問編曲的事情，張亞冬認識的音樂圈的人多，幫你提前鋪鋪路。」
「好吧。誒要不你唱也行，搞個化名，當個歌手……哈哈，咋樣？」
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不咋樣，沒興趣。」
李木直接翻了個白眼，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於是，時間一晃，周六下午。
四點多快五點那個節骨眼，李木按照地址，來到了一處看起來並不算很新的小區里。
撥通了張亞冬的電話後，根據對方的指示，一路來到了一家住戶門前。
敲門，門打開後，就看到了扎著個單馬尾，睡眼惺忪的藝術家。
還別說，這哥們確實瘦，而這馬尾一紮起來，顯得更瘦了。再加上那副沒睡醒的模樣，頹廢氣質簡直拉滿。
「張老師，哈嘍。第一次上門，沒啥可帶的，拿了兩盒茶葉。」
背著個吉他的李木笑著遞上去了伴手禮。
「哈，這麼客氣做什麼。」
張亞冬笑著讓開了身位，而李木走進來後，這才發現雖然這地方是住宅，可已經改造成了錄音棚的模樣，整個客廳里放滿了樂器，各種電線，而本該是臥室的地方則換成了有著一面透明玻璃的錄音室。
「這是張老師你自己的工作室？」
「對。我用不習慣外面那種公用的，而且有時候有靈感了，萬一錄音棚里有人用，可能排隊等待的功夫靈感就沒了。所以就自己弄了一個。」
「原來如此……看著可真專業。」
李木跟個好奇小學生一樣，四處看了看後，張亞冬那邊把茶葉放到了一邊，順手給他拿了瓶礦泉水後問道：
「你朋友呢？」
「呃……是我錄小樣，到時候拿給她。」
「噢，也行。那你看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都行……不過不瞞您說，我有點緊張。」
「不用緊張，就正常唱就行。小樣不是專輯，只是一個參考和試聽，目的本身就是找瑕疵和不足，主要是聽的大方向的基調和旋律。」
還別說……這人平常看起來挺沉悶的，但一說起來音樂，確實頭頭是道。
而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李木便點點頭：
「那我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好，你是自彈自唱是吧？那直接進去就行。我幫你採樣，一共幾首歌？」
「唔……九首。」
「好。給，你把歌的名字寫下來，我好做分別採樣。」
「好的。」
李木接過了紙，在桌子上迅速寫上了歌的名字。
1.《走馬》
2.《董小姐》
3.《安河橋》
4.《去大理》
5.《成都》
6.《易燃易爆炸》
7.《小半》
8.《阿刁》
9.《玫瑰》
李木按照前夫哥會唱的歌，一共篩選出了十來首，而除了那首「董小姐」是小范同學帶著氣咬牙切齒要唱的外，其他的，也都是按照她的口味來選的。
反正歌多，隨便選。這張專輯放不下，放下個專輯也都一樣。
把便簽紙遞給了張亞冬後，對方並沒有什麼驚訝……區區歌名而已。
「ok，你進去吧。手機什麼的記得放外面。」
「好的。」
李木拿著吉他直接走進了錄音棚。
還別說……一進來就感覺很安靜，而戴上了耳機後，他就聽見了一絲淡淡的雜音。
很快，耳機里響起了張亞冬的聲音：
「你先試試感覺，等準備好了就說，咱們就開始。」
「ok。」
李木拉過來了一把椅子坐下，把吉他給架起來後，撥弄了一會兒，把手指頭熱身完畢後，輕咳了幾聲。
「咳咳~過了很久終於我願抬頭看……啊啊！咳咳……」
屋外，張亞冬點了一顆煙，坐在椅子上聽著音響里的動靜。
雖然還沒開始唱，但李木一開口，他就知道對方是野路子出身。
氣息什麼的，和專業歌手還是有所區別的。
但也沒當回事，畢竟只是幫忙而已。更何況一個小樣，只需要有旋律就行，不用一字一句的摳。
而李木忙活了幾分鐘，感覺差不多了後，便說道：
「張老師，我可以開始了。」
「行，你唱吧。」
打開了錄音功能，又對李木豎起了一根手指後，一陣吉他的旋律響了起來。
「窗外雨都停了……」
聽著簡單的吉他旋律，以及那純用嗓子唱歌的方式，張亞冬思緒有些跑偏。
但音樂人的本能還在，哪怕精神頭不集中，音樂也依舊在耳朵里過。
至於歌曲的質量……暫時還聽不太出來。
不過……這人以前在酒吧唱過歌？怎麼感覺這歌處處透露著一股子酒吧歌手的味道。
他一邊琢磨，一邊順手在調音台上扭了幾個鍵，掩蓋了一些聲音的瑕疵，同時也讓吉他聲和歌聲結合的更好了一些。
接著……
「一個~兩個~嘲笑我~笑我耳朵失靈的~」
「笑我放你走了~走了~走了~~~過了很久終於我願抬頭看~你就在對岸走的好慢~任由我獨自在假寐與現實~之間兩難~~」
喲？
原本還有些散漫的精神變得集中了一些。
還不錯啊。
他下意識的擰動了另外幾個旋鈕。
李木的聲音更清晰了一些。
雖然在他的耳朵里，裡面唱歌的人還有股「酒吧味兒」。但這首歌從目前聽下來還是很不錯的。
想了想，他戴上了耳機。
很快，《走馬》的第二段歌聲響起。
而一首歌唱完後，他來了興趣。
見這位李記隔著窗戶看著自己，他想了想，對準話筒說道：
「你這歌……是不是key有問題？總感覺你唱起來有些吃力。」
李木心說到底是專業的啊，這都聽出來了。
「這是給我朋友寫的，她是女孩。」
「噢~我說麼，這歌要是女孩唱肯定效果會更好一些。嗯，這樣，你重新來一遍，你嗓子剛才還是沒暖開，這會兒應該差不多了。重新來錄一次。」
「行。」
人家是專業的，怎麼說怎麼來唄。
而這次，張亞冬帶著耳機，精神頭終於能集中了。
這歌……確實不錯。
小味兒還挺足的。
而很快，第二遍結束，張亞冬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這一遍可以。準備下一首歌吧~」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他說完，摘掉了耳機，快步走到了門口。
開門後，徐婧蕾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不自覺的，張亞冬就露出了笑容：
「來啦。」
「嗯，李木到了麼？」
「到了，正錄著呢。」
「哦？」
徐婧蕾目光一亮。
很快，李木就透過玻璃看到了她。
徐婧蕾看到了抱著吉他坐在錄音棚里的李木，就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興奮的招了招手。
李木微笑回應，但沒走出去，而是對著話筒問道：
「那我開始了？」
「可以，開始吧。第二首是《董小姐》對吧？」
「對。」
很快，一陣吉他旋律響起。
「董小姐~你從沒忘記你的微笑……」
徐婧蕾眼睛一亮。
哎喲！
挺好聽的啊！
果然……
乾乾淨淨的男生，最適合抱著吉他唱民謠了。
她喜歡這歌。
但一旁的張亞冬卻微微搖了搖頭。
這歌……比起上一首，只能說是一般。
「你這歌是給你那個女性朋友的對吧？對女生而言，這歌的調太低了。並且韻味也很平，對女聲不算特別友好。」
女性？
徐婧蕾一愣。
隨後眼神微微的眯了起來，忍不住看向了李木手上那枚戒指。
接著就聽見李木說道：
「沒事，到時候讓她來錄，再看看效果。那我換下一首？」
「好。」
於是，《安河橋》的吉他前奏再次響起。
「讓我再看你一眼……」
張亞冬眉頭又一皺。
怎麼調子也這麼低？
不過他也沒打擾，而是繼續聆聽。
直到……聽到了那段在李木口中戲稱的「這段旋律一響，連狗都遺憾」的間奏。
唔……
你還真別說，這旋律挺不錯的。
於是乎……
一首接一首，一段接一段。
逐漸的，張亞冬忽然發現了一個事情。
這些歌或多或少，每一首歌都有著自己的缺陷和不足。
但……從整體上而言，還真是屬於很傳統、很正的那種民謠風格。並且這些缺陷也都是瑕不掩瑜的那種……
都挺不錯的。
並且，在他看來，這些歌的編曲，都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只要能修飾打磨好……
他眼睛忽然亮起了一抹光輝。
而就在這時，他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來看了一眼後，他一愣，隨後就給掛斷了，接著飛快調整成了靜音模式。
搞定一切後，他偏頭看了一眼徐婧蕾的方向。
結果……徐婧蕾沒看他。
吃完飯回家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他回去的時候，小范同學還沒睡，正在護膚呢。看著要洗澡的老公，她問道：
「誰贏啦？」
「沒打，徐婧蕾過來了，剛好明天不是要去給你錄小樣麼，我就客串了一把教練，陪她玩了一會兒。」
他沒說徐婧蕾在球場上的舉動，也沒說吃飯的時候她就坐在自己旁邊語笑嫣然。
沒意義。
徒增煩惱。
可聽到這話後，范栤冰卻說道：
「我正想和你說呢，能不能改天？」
「幹嘛？」
「丁姐約我明天下午去逛街，晚上吃飯。還叫了你，不過我沒給她准信，說你不確定明天要不要加班。」
「……」
李木眉頭微皺：
「你沒說你明天有事？」
「有沒有事也得過去，不是麼？」
「……」
聽著這句大實話，李木想了想，無奈嘆了口氣：
「算了，明天你自己去吧，我去錄小樣。畢竟都和人約好了，等我把小樣拿回來，咱們聽聽。順帶問問編曲的事情，張亞冬認識的音樂圈的人多，幫你提前鋪鋪路。」
「好吧。誒要不你唱也行，搞個化名，當個歌手……哈哈，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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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咋樣，沒興趣。」
李木直接翻了個白眼，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於是，時間一晃，周六下午。
四點多快五點那個節骨眼，李木按照地址，來到了一處看起來並不算很新的小區里。
撥通了張亞冬的電話後，根據對方的指示，一路來到了一家住戶門前。
敲門，門打開後，就看到了扎著個單馬尾，睡眼惺忪的藝術家。
還別說，這哥們確實瘦，而這馬尾一紮起來，顯得更瘦了。再加上那副沒睡醒的模樣，頹廢氣質簡直拉滿。
「張老師，哈嘍。第一次上門，沒啥可帶的，拿了兩盒茶葉。」
背著個吉他的李木笑著遞上去了伴手禮。
「哈，這麼客氣做什麼。」
張亞冬笑著讓開了身位，而李木走進來後，這才發現雖然這地方是住宅，可已經改造成了錄音棚的模樣，整個客廳里放滿了樂器，各種電線，而本該是臥室的地方則換成了有著一面透明玻璃的錄音室。
「這是張老師你自己的工作室？」
「對。我用不習慣外面那種公用的，而且有時候有靈感了，萬一錄音棚里有人用，可能排隊等待的功夫靈感就沒了。所以就自己弄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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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跟個好奇小學生一樣，四處看了看後，張亞冬那邊把茶葉放到了一邊，順手給他拿了瓶礦泉水後問道：
「你朋友呢？」
「呃……是我錄小樣，到時候拿給她。」
「噢，也行。那你看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都行……不過不瞞您說，我有點緊張。」
「不用緊張，就正常唱就行。小樣不是專輯，只是一個參考和試聽，目的本身就是找瑕疵和不足，主要是聽的大方向的基調和旋律。」
還別說……這人平常看起來挺沉悶的，但一說起來音樂，確實頭頭是道。
而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李木便點點頭：
「那我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好，你是自彈自唱是吧？那直接進去就行。我幫你採樣，一共幾首歌？」
「唔……九首。」
「好。給，你把歌的名字寫下來，我好做分別採樣。」
「好的。」
李木接過了紙，在桌子上迅速寫上了歌的名字。
1.《走馬》
2.《董小姐》
3.《安河橋》
4.《去大理》
5.《成都》
6.《易燃易爆炸》
7.《小半》
8.《阿刁》
9.《玫瑰》
李木按照前夫哥會唱的歌，一共篩選出了十來首，而除了那首「董小姐」是小范同學帶著氣咬牙切齒要唱的外，其他的，也都是按照她的口味來選的。
反正歌多，隨便選。這張專輯放不下，放下個專輯也都一樣。
把便簽紙遞給了張亞冬後，對方並沒有什麼驚訝……區區歌名而已。
「ok，你進去吧。手機什麼的記得放外面。」
「好的。」
李木拿著吉他直接走進了錄音棚。
還別說……一進來就感覺很安靜，而戴上了耳機後，他就聽見了一絲淡淡的雜音。
很快，耳機里響起了張亞冬的聲音：
「你先試試感覺，等準備好了就說，咱們就開始。」
「ok。」
李木拉過來了一把椅子坐下，把吉他給架起來後，撥弄了一會兒，把手指頭熱身完畢後，輕咳了幾聲。
「咳咳~過了很久終於我願抬頭看……啊啊！咳咳……」
屋外，張亞冬點了一顆煙，坐在椅子上聽著音響里的動靜。
雖然還沒開始唱，但李木一開口，他就知道對方是野路子出身。
氣息什麼的，和專業歌手還是有所區別的。
但也沒當回事，畢竟只是幫忙而已。更何況一個小樣，只需要有旋律就行，不用一字一句的摳。
而李木忙活了幾分鐘，感覺差不多了後，便說道：
「張老師，我可以開始了。」
「行，你唱吧。」
打開了錄音功能，又對李木豎起了一根手指後，一陣吉他的旋律響了起來。
「窗外雨都停了……」
聽著簡單的吉他旋律，以及那純用嗓子唱歌的方式，張亞冬思緒有些跑偏。
但音樂人的本能還在，哪怕精神頭不集中，音樂也依舊在耳朵里過。
至於歌曲的質量……暫時還聽不太出來。
不過……這人以前在酒吧唱過歌？怎麼感覺這歌處處透露著一股子酒吧歌手的味道。
他一邊琢磨，一邊順手在調音台上扭了幾個鍵，掩蓋了一些聲音的瑕疵，同時也讓吉他聲和歌聲結合的更好了一些。
接著……
「一個~兩個~嘲笑我~笑我耳朵失靈的~」
「笑我放你走了~走了~走了~~~過了很久終於我願抬頭看~你就在對岸走的好慢~任由我獨自在假寐與現實~之間兩難~~」
喲？
原本還有些散漫的精神變得集中了一些。
還不錯啊。
他下意識的擰動了另外幾個旋鈕。
李木的聲音更清晰了一些。
雖然在他的耳朵里，裡面唱歌的人還有股「酒吧味兒」。但這首歌從目前聽下來還是很不錯的。
想了想，他戴上了耳機。
很快，《走馬》的第二段歌聲響起。
而一首歌唱完後，他來了興趣。
見這位李記隔著窗戶看著自己，他想了想，對準話筒說道：
「你這歌……是不是key有問題？總感覺你唱起來有些吃力。」
李木心說到底是專業的啊，這都聽出來了。
「這是給我朋友寫的，她是女孩。」
「噢~我說麼，這歌要是女孩唱肯定效果會更好一些。嗯，這樣，你重新來一遍，你嗓子剛才還是沒暖開，這會兒應該差不多了。重新來錄一次。」
「行。」
人家是專業的，怎麼說怎麼來唄。
而這次，張亞冬帶著耳機，精神頭終於能集中了。
這歌……確實不錯。
小味兒還挺足的。
而很快，第二遍結束，張亞冬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這一遍可以。準備下一首歌吧~」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他說完，摘掉了耳機，快步走到了門口。
開門後，徐婧蕾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不自覺的，張亞冬就露出了笑容：
「來啦。」
「嗯，李木到了麼？」
「到了，正錄著呢。」
「哦？」
徐婧蕾目光一亮。
很快，李木就透過玻璃看到了她。
徐婧蕾看到了抱著吉他坐在錄音棚里的李木，就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興奮的招了招手。
李木微笑回應，但沒走出去，而是對著話筒問道：
「那我開始了？」
「可以，開始吧。第二首是《董小姐》對吧？」
「對。」
很快，一陣吉他旋律響起。
「董小姐~你從沒忘記你的微笑……」
徐婧蕾眼睛一亮。
哎喲！
挺好聽的啊！
果然……
乾乾淨淨的男生，最適合抱著吉他唱民謠了。
她喜歡這歌。
但一旁的張亞冬卻微微搖了搖頭。
這歌……比起上一首，只能說是一般。
「你這歌是給你那個女性朋友的對吧？對女生而言，這歌的調太低了。並且韻味也很平，對女聲不算特別友好。」
女性？
徐婧蕾一愣。
隨後眼神微微的眯了起來，忍不住看向了李木手上那枚戒指。
接著就聽見李木說道：
「沒事，到時候讓她來錄，再看看效果。那我換下一首？」
「好。」
於是，《安河橋》的吉他前奏再次響起。
「讓我再看你一眼……」
張亞冬眉頭又一皺。
怎麼調子也這麼低？
不過他也沒打擾，而是繼續聆聽。
直到……聽到了那段在李木口中戲稱的「這段旋律一響，連狗都遺憾」的間奏。
唔……
你還真別說，這旋律挺不錯的。
於是乎……
一首接一首，一段接一段。
逐漸的，張亞冬忽然發現了一個事情。
這些歌或多或少，每一首歌都有著自己的缺陷和不足。
但……從整體上而言，還真是屬於很傳統、很正的那種民謠風格。並且這些缺陷也都是瑕不掩瑜的那種……
都挺不錯的。
並且，在他看來，這些歌的編曲，都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只要能修飾打磨好……
他眼睛忽然亮起了一抹光輝。
而就在這時，他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來看了一眼後，他一愣，隨後就給掛斷了，接著飛快調整成了靜音模式。
搞定一切後，他偏頭看了一眼徐婧蕾的方向。
結果……徐婧蕾沒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