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你是誰他是誰這是誰
手機近在嘴邊，虞憐罵都不敢罵一句，怕被卑劣聽到什麼。
事實上就算裴紹元用了氣音也還是有些聲音的，她的手機又不是敖忱那個麥嗚哩哇啦像溺水的百元安卓機。
連喘都能聽清楚，更別說別的。
卑劣那邊安靜得意味不明，虞憐顧不上想他到底聽沒聽到，怕時間再拖久一點裴紹元又要作妖。
「屏幕共享關掉吧，號先別打了，我要吃飯了。」
聲音緊繃，像被劫匪挾持了只能跟老公說點暗號求救，盼著卑劣能意會並趕緊掛斷。
「關掉什麼？」裴紹元氣笑了，不容她搞小動作，手從下面把上她兩腮，把嘴巴捏張開，她再想說話就艱難許多。
他對著手機，語氣陰森質問：「你是誰？」
卑劣沒馬上回，沉默的這幾秒格外漫長，虞憐一時不知該心虛被捉姦在床還是該遺憾將要逝去的大國標。
屏幕上，新加的火舞發來句什麼，被飛速關掉了，卑劣終於開口，聲音不像跟虞憐說話時那麼隱隱含笑。
很正經地。
「你好，我是老闆的代練。」
這話說出來虞憐都愣了，世上竟還有如此情商卓絕之人，裴紹元半信半疑：「代練就安靜打啊，怎麼還要打電話？」
卑劣回得依舊客氣：「我打代練都是直播打的，老闆看著放心。沒問題的話我就繼續打了，今晚要交單。」
無辜打工人做派演得讓裴紹元挑不出一點錯處。如果這人真是男小三那也太卑鄙，太自甘下賤，太人面獸心。
簡直是勁敵。
他皺眉看看虞憐明顯做了虧心事的表情，又看看屏幕上看不太懂的遊戲界面。
「親密關係，不是有那個嗎，調出來給我看。」
裴紹元雖不玩王者榮耀，但為了虞憐多少了解一些，知道能綁親密關係，能cpdd。
之前還查過虞憐一次。
虞憐當時交過去的親密關係截圖上全是女號。
還在慶幸他不查醒圖時長。
現在眼看被塗抹消失的敖忱要浮出水面，虞憐馬上不樂意，張嘴制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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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全，親密關係已經被服從性莫名高的卑劣展示出來。好像真把自己當被正妻抓的外室了，裴紹元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幾個最多四五級的親密關係里，十五級兔耳朵標格外顯眼。
黑頭男號，不說我也會做。
我不想太卑劣又把頁面關掉，好像反應過來，包含歉意：「啊，不可以看嗎，對不起呀，下意識就…」
「…這是誰？」
裴紹元談個戀愛問過最多的話就是你是誰他是誰這是誰，虞憐拍個路邊小貓小狗發給他他都要問是公的母的。
之前看到她親密關係全是女人他都夠不爽，更別說還有男人，男，閨蜜。
虞憐哪裡需要什麼朋友？閨蜜，老公，哥哥，泡友，上分工具，ATM，他全能當。
她身邊多一個人都代表他的位置要被擠掉一個。
「什麼誰，就普通朋友，你沒朋友嗎。」虞憐裝不了鵪鶉了，沒理也要發怒。怕卑劣把敖忱遊戲主頁又調出來，泥鰍一樣掙扎幾下，仗著裴紹元不捨得壓太死，掙脫出來。
手機拿在手裡慌亂找退出鍵，幾下點不到，氣得把後台劃了。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裴紹元沉默看她，頭髮被蹭得毛躁，T恤領口也歪了，露出半邊肩頭，剛被他捏了那麼會，臉頰浮出兩道淡紅指印。
嘴巴還在罵，脾氣大的不行。
「都說了是代練了，問什麼問啊。不能談就別談，天天懷疑我要幹嘛，是不是談戀愛就不能跟別的男的說話了啊。你也不跟別的女的說話嗎？」
說的話更像在先發制人，為了護那個親密關係的男的。
裴紹元嘴角輕扯一下：「上次在餐廳我跟服務員說話你說什麼了？」
虞憐一頓，皺著眉回憶。她為了分手作鬧的權宜之計，沒想到被他記了那麼久，又改口，怒不可遏。
「你還記得那個服務員？挺難忘啊。」
裴紹元被這麼一質問下意識就要豎三指發誓了，反應過來，手指慢慢收緊成拳。
「現在不是轉移話題的時候吧，不說我也會做，是什麼？」
「看來我們這種會說也會做的被市場淘汰了啊？」
虞憐都不想說他，真要順著他的話吵就要說到他除了直上直下毫無技巧，全靠腰力蠻勁的，也好意思說自己會做。
「真的是朋友。我跟他都沒見過面，只是打打遊戲，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我們都認識一年了，我要是跟他有什麼還輪得到你？」
虞憐生氣的時候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什麼氣人說什麼，好像刺痛對方就贏了。
最後一句出來，裴紹元看了她好幾秒。
呼吸滯澀，聲音更冷硬。
「一年。一年裡每天陪你打遊戲聽你聲音的男人會不喜歡你？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跟你打遊戲的時候，你在我腦子裡有多慘，要我說嗎。」
「在我床上，滿身都是我的印子，還要用一個，面都沒見過的、不知道是人是狗的遊戲好友來跟我比。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他，讓我輪到了。」
最後三個字幾乎咬牙切齒。
虞憐張嘴想再反駁兩句不是誰都跟他一樣色，跟他目光一碰，又慫了。裴紹元抬手，作勢要把她頭髮理順，落在她發頂，卻惡劣地用力揉亂了。
頭髮軟得像手扎進了羽絨里，她縮脖子的樣子乖得不行，眼睛滴溜溜在看他表情，他心情詭異的又好起來。
「不是輪到我，是我把你搶過來的。說的像是我撿了誰的漏，真是讓人不爽…我的努力被你無視了嗎。」
虞憐就沒見過這麼喜怒無常的，感覺是那種婚檢查出精神疾病非要怪戀愛太難談才把他折磨成這樣。
實際本來就是個精神病。
頂著一頭毛茸茸鳥窩也不敢接著惹他，再吵下去沒什麼好處。
「我真的餓，你到底做不做飯了…我不想等了，點外賣吧。」
剛剛為了支開他看撞車才要他做飯的，現在看也看完了，她沒那麼好說話了。
裴紹元沒異議，虞憐願意吃他做的飯他確實興奮一陣，但冷卻下來還是覺得虞憐操勞過度勞不發音之後再吃他做的飯不是很健康，怎麼也要吃點補的。
湊過來抱，手機舉到她臉前讓她點菜。他機票就在晚上，急飛。虞憐鬆口答應去h國，他想早早去把爺爺那邊應付完，多空出點時間，把要住的地方準備布置下。
最好能讓她住下就不想走。
—
水晶爆炸，敖忱在那個頁面靜默許久。握著手機的右臂因長時間僵持泛出酸麻，他才把屏幕按滅掉。
王者榮耀是他在她面前唯一拿得出手的。現在也在她面前，被別人打輸了。
去青訓那天虞憐電話里遞過來的聲音還記得清晰，笑吟吟問他打出身價能不能給她買房子。
如果這局是他去青訓之前打的，她還問得出這句話嗎。他不知道。
敖忱不是很容易泄氣的人，準確說他沒什麼氣，能把人生渾渾噩噩著過，他本也沒什麼大志向。認識虞憐之前賺的錢夠吃飽，夠不讓爸媽罵他啃老都開心。
但偏偏認識虞憐。
這口氣還是得爭。
青訓聽著多體面，拉行李箱來青訓營的時候，像他一樣的人還有百數個，宿舍都要睡通鋪。一個石頭砸下去砸死五百個大國因為有人五六個國標。
能出頭的有多少個。
他連虞憐隨便招募認識的射手都打不過，也能青訓嗎？
躺床上，最後一波搶龍畫面在腦海一格一格播放，他很煩復盤，每次訓練完教練復盤會議他是睡的最多最快的一個。但今天控制不住的，在自己想，懊悔，好像輸的不只是一場巔峰賽，整個人生都完了。
上鋪新換來的哥們下床，看到他姿勢嚇一跳，說他像在躺棺材。
敖忱看他一眼：「我不青訓了吧。我不配。」
上鋪眼神很詫異，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又咋了不配哥，遊戲輸了？我記得你巔峰打挺高啊，輸兩把再打上去不就行了，kpl職業打巔峰也得輸啊，不輸的那是沒關。」
敖忱不說話了，跟只會打遊戲的傻子聊不來。點開網抑雲，麻木挑選喜歡的bgm。
他懂什麼，他什麼都不懂。
他不是輸了遊戲，他是輸了打青訓的理由。
音樂響起來。
有多麼痛是我沒勇氣敢問你的…多麼怕你放開的太過容易了…多可笑只剩我忘不掉你…可笑的是我沒法像你一樣隨意著…
敖忱翻個身，面朝牆，眼淚在高挺鼻樑積蓄起一個淚窩，不等把臉蒙進被子裡，微信通知叮咚一聲。
「小憐os：登頂國一，我要感謝很多人，尤其是我的演員不說我也會做」
「小憐os：你這周什麼標，等你領了標和巔峰排名跟我拍個小劇場。不過你什麼時候發職業標啊大哥。」
「小憐os：[圖片]拍這個」
敖忱一下把音樂關了。
哭啥哭，打巔峰。
巔峰排名打的越高小劇場截圖越好看。
「1：知道讓你的就行，孩子」
「1：職業標快了。合影一次500。」
事實上就算裴紹元用了氣音也還是有些聲音的，她的手機又不是敖忱那個麥嗚哩哇啦像溺水的百元安卓機。
連喘都能聽清楚，更別說別的。
卑劣那邊安靜得意味不明，虞憐顧不上想他到底聽沒聽到，怕時間再拖久一點裴紹元又要作妖。
「屏幕共享關掉吧，號先別打了，我要吃飯了。」
聲音緊繃，像被劫匪挾持了只能跟老公說點暗號求救，盼著卑劣能意會並趕緊掛斷。
「關掉什麼？」裴紹元氣笑了，不容她搞小動作，手從下面把上她兩腮，把嘴巴捏張開，她再想說話就艱難許多。
他對著手機，語氣陰森質問：「你是誰？」
卑劣沒馬上回，沉默的這幾秒格外漫長，虞憐一時不知該心虛被捉姦在床還是該遺憾將要逝去的大國標。
屏幕上，新加的火舞發來句什麼，被飛速關掉了，卑劣終於開口，聲音不像跟虞憐說話時那麼隱隱含笑。
很正經地。
「你好，我是老闆的代練。」
這話說出來虞憐都愣了，世上竟還有如此情商卓絕之人，裴紹元半信半疑：「代練就安靜打啊，怎麼還要打電話？」
卑劣回得依舊客氣：「我打代練都是直播打的，老闆看著放心。沒問題的話我就繼續打了，今晚要交單。」
無辜打工人做派演得讓裴紹元挑不出一點錯處。如果這人真是男小三那也太卑鄙，太自甘下賤，太人面獸心。
簡直是勁敵。
他皺眉看看虞憐明顯做了虧心事的表情，又看看屏幕上看不太懂的遊戲界面。
「親密關係，不是有那個嗎，調出來給我看。」
裴紹元雖不玩王者榮耀，但為了虞憐多少了解一些，知道能綁親密關係，能cpdd。
之前還查過虞憐一次。
虞憐當時交過去的親密關係截圖上全是女號。
還在慶幸他不查醒圖時長。
現在眼看被塗抹消失的敖忱要浮出水面，虞憐馬上不樂意，張嘴制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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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全，親密關係已經被服從性莫名高的卑劣展示出來。好像真把自己當被正妻抓的外室了，裴紹元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幾個最多四五級的親密關係里，十五級兔耳朵標格外顯眼。
黑頭男號，不說我也會做。
我不想太卑劣又把頁面關掉，好像反應過來，包含歉意：「啊，不可以看嗎，對不起呀，下意識就…」
「…這是誰？」
裴紹元談個戀愛問過最多的話就是你是誰他是誰這是誰，虞憐拍個路邊小貓小狗發給他他都要問是公的母的。
之前看到她親密關係全是女人他都夠不爽，更別說還有男人，男，閨蜜。
虞憐哪裡需要什麼朋友？閨蜜，老公，哥哥，泡友，上分工具，ATM，他全能當。
她身邊多一個人都代表他的位置要被擠掉一個。
「什麼誰，就普通朋友，你沒朋友嗎。」虞憐裝不了鵪鶉了，沒理也要發怒。怕卑劣把敖忱遊戲主頁又調出來，泥鰍一樣掙扎幾下，仗著裴紹元不捨得壓太死，掙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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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紹元沉默看她，頭髮被蹭得毛躁，T恤領口也歪了，露出半邊肩頭，剛被他捏了那麼會，臉頰浮出兩道淡紅指印。
嘴巴還在罵，脾氣大的不行。
「都說了是代練了，問什麼問啊。不能談就別談，天天懷疑我要幹嘛，是不是談戀愛就不能跟別的男的說話了啊。你也不跟別的女的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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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憐一頓，皺著眉回憶。她為了分手作鬧的權宜之計，沒想到被他記了那麼久，又改口，怒不可遏。
「你還記得那個服務員？挺難忘啊。」
裴紹元被這麼一質問下意識就要豎三指發誓了，反應過來，手指慢慢收緊成拳。
「現在不是轉移話題的時候吧，不說我也會做，是什麼？」
「看來我們這種會說也會做的被市場淘汰了啊？」
虞憐都不想說他，真要順著他的話吵就要說到他除了直上直下毫無技巧，全靠腰力蠻勁的，也好意思說自己會做。
「真的是朋友。我跟他都沒見過面，只是打打遊戲，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我們都認識一年了，我要是跟他有什麼還輪得到你？」
虞憐生氣的時候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什麼氣人說什麼，好像刺痛對方就贏了。
最後一句出來，裴紹元看了她好幾秒。
呼吸滯澀，聲音更冷硬。
「一年。一年裡每天陪你打遊戲聽你聲音的男人會不喜歡你？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跟你打遊戲的時候，你在我腦子裡有多慘，要我說嗎。」
「在我床上，滿身都是我的印子，還要用一個，面都沒見過的、不知道是人是狗的遊戲好友來跟我比。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他，讓我輪到了。」
最後三個字幾乎咬牙切齒。
虞憐張嘴想再反駁兩句不是誰都跟他一樣色，跟他目光一碰，又慫了。裴紹元抬手，作勢要把她頭髮理順，落在她發頂，卻惡劣地用力揉亂了。
頭髮軟得像手扎進了羽絨里，她縮脖子的樣子乖得不行，眼睛滴溜溜在看他表情，他心情詭異的又好起來。
「不是輪到我，是我把你搶過來的。說的像是我撿了誰的漏，真是讓人不爽…我的努力被你無視了嗎。」
虞憐就沒見過這麼喜怒無常的，感覺是那種婚檢查出精神疾病非要怪戀愛太難談才把他折磨成這樣。
實際本來就是個精神病。
頂著一頭毛茸茸鳥窩也不敢接著惹他，再吵下去沒什麼好處。
「我真的餓，你到底做不做飯了…我不想等了，點外賣吧。」
剛剛為了支開他看撞車才要他做飯的，現在看也看完了，她沒那麼好說話了。
裴紹元沒異議，虞憐願意吃他做的飯他確實興奮一陣，但冷卻下來還是覺得虞憐操勞過度勞不發音之後再吃他做的飯不是很健康，怎麼也要吃點補的。
湊過來抱，手機舉到她臉前讓她點菜。他機票就在晚上，急飛。虞憐鬆口答應去h國，他想早早去把爺爺那邊應付完，多空出點時間，把要住的地方準備布置下。
最好能讓她住下就不想走。
—
水晶爆炸，敖忱在那個頁面靜默許久。握著手機的右臂因長時間僵持泛出酸麻，他才把屏幕按滅掉。
王者榮耀是他在她面前唯一拿得出手的。現在也在她面前，被別人打輸了。
去青訓那天虞憐電話里遞過來的聲音還記得清晰，笑吟吟問他打出身價能不能給她買房子。
如果這局是他去青訓之前打的，她還問得出這句話嗎。他不知道。
敖忱不是很容易泄氣的人，準確說他沒什麼氣，能把人生渾渾噩噩著過，他本也沒什麼大志向。認識虞憐之前賺的錢夠吃飽，夠不讓爸媽罵他啃老都開心。
但偏偏認識虞憐。
這口氣還是得爭。
青訓聽著多體面，拉行李箱來青訓營的時候，像他一樣的人還有百數個，宿舍都要睡通鋪。一個石頭砸下去砸死五百個大國因為有人五六個國標。
能出頭的有多少個。
他連虞憐隨便招募認識的射手都打不過，也能青訓嗎？
躺床上，最後一波搶龍畫面在腦海一格一格播放，他很煩復盤，每次訓練完教練復盤會議他是睡的最多最快的一個。但今天控制不住的，在自己想，懊悔，好像輸的不只是一場巔峰賽，整個人生都完了。
上鋪新換來的哥們下床，看到他姿勢嚇一跳，說他像在躺棺材。
敖忱看他一眼：「我不青訓了吧。我不配。」
上鋪眼神很詫異，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又咋了不配哥，遊戲輸了？我記得你巔峰打挺高啊，輸兩把再打上去不就行了，kpl職業打巔峰也得輸啊，不輸的那是沒關。」
敖忱不說話了，跟只會打遊戲的傻子聊不來。點開網抑雲，麻木挑選喜歡的bgm。
他懂什麼，他什麼都不懂。
他不是輸了遊戲，他是輸了打青訓的理由。
音樂響起來。
有多麼痛是我沒勇氣敢問你的…多麼怕你放開的太過容易了…多可笑只剩我忘不掉你…可笑的是我沒法像你一樣隨意著…
敖忱翻個身，面朝牆，眼淚在高挺鼻樑積蓄起一個淚窩，不等把臉蒙進被子裡，微信通知叮咚一聲。
「小憐os：登頂國一，我要感謝很多人，尤其是我的演員不說我也會做」
「小憐os：你這周什麼標，等你領了標和巔峰排名跟我拍個小劇場。不過你什麼時候發職業標啊大哥。」
「小憐os：[圖片]拍這個」
敖忱一下把音樂關了。
哭啥哭，打巔峰。
巔峰排名打的越高小劇場截圖越好看。
「1：知道讓你的就行，孩子」
「1：職業標快了。合影一次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