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跟我去吧
一夜無夢。
—
雨下完，天霧蒙蒙的黑。關了空調，空氣浮著親密後的黏膩味道。
裴紹元側著身子，半邊肩膀都壓彎折的不太舒服的躺姿，一條手臂已經被虞憐枕得血流不暢，又麻又冷。
怕冰到她，小心翼翼抽出來，一點燈沒開，只能靠著窗外透進來的些微燈光看她的臉。
五光十色蒙在她臉蛋上全化作皎白，呼吸聲輕的聽不清，睫毛乖順垂著，看起來沒做什麼夢。
睡得很好，睡得很快。
每次都是只有他一個人捨不得。
已經做了最親密的事，他總還是惶恐不安，必須要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她，才會有她真的就在身邊不會下一秒就離開的確認感。
今晚她眼睛快閉上之前，他湊過去親她，可能爽懵了，她就乖乖仰著臉給親，親完往他懷裡縮，安靜了好一會。
就在他以為她睡著了，她卻忽然抬頭。聲音困迷糊了，沙沙的：「我們明天也在一起嗎？」
那一瞬間裴紹元竟分不清這句沒頭沒腦的問話是單純在黏人，是缺乏安全感，還是想把他甩了，在潮後吐真言。
可愛又可恨的。
她倒是沒心沒肺說了這句話就睡著了，留他一個守著她，不敢睡，想等她睡醒第一秒就表忠心。
他都恨不得像水蛭一樣緊緊扒著她就這麼過一輩子了，說什麼明天。
—
睡醒不知幾點，厚重窗簾全拉起，不透一點光。
床很大，虞憐翻個身，閉著眼往旁邊摸，沒摸到人。
眼睛一下全睜開了。
這傻逼不會真的像蔣少衡咒的那樣，睡完她跑了吧。
手機還在枕頭下放著，眯著眼按亮屏幕被過高的亮度刺得分泌出淚。未讀消息零零散散幾條，裴紹元一條沒有，最多的竟然是陸皆非這個不太愛發消息的，今天隔幾個小時就會發一條。
「無敵冷臉男：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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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敵冷臉男：如果昨天有過度勞累，今天最好不要吃毫無營養的外賣。回家吃，或者我做好去給你送。」
「無敵冷臉男：虞姨今天問你，我說你上午跟同學出門玩了。」
「無敵冷臉男：還好嗎，報個平安。」
虞憐沒第一時間回，掀開被子下床，後腰被動作拉扯出酸麻，平時完全不運動的身體果然像陸皆非那破文檔里說的那樣，只是平躺都無法承受。
扶著床緩了會，內心鬱結。昨晚裴紹元喵之後她沒嘲笑，沒好意思說其實他喵她其實更適應。
結果他非要證道，拉她又一次。比之前難捱更多，虞憐受不住問他好幾遍怎麼還不。他還恬不知恥地笑說她要更努力一點才行。
賤男人。
身上是裴紹元不知什麼時候給她套上的T恤，他穿著剛過腰腹的尺碼，在她身上要遮到大腿根。
剛拉開門走出兩步，遠遠聽到裴紹元在客廳打電話。沒一句是她聽得懂的，但能聽出語氣里壓抑著的不耐。
「…알아서 할 테니까 재촉하지 마.（我會看著辦的，不要催我）」
一通電話已經打得夠久，裴紹元想到還在睡的虞憐就靜不下心聽父親的話，怕她萬一睡醒沒看到自己要難受，匆匆說句結束語就掛斷了。
轉過身，虞憐正面無表情看他。
頭髮睡的蓬鬆，胡亂散在前胸後背，臉被襯得就一小點，故意冷著臉也壓不住睡飽後的粉潤。細長脖頸錯落幾枚淡色紅印，靠著牆，寬鬆衣料壓在腰後，勒出一點凹陷的腰臀線。
頭髮沒梳歪歪扭扭站著的樣子無端看著可憐，表情再差也像要人去哄的撒嬌，只一眼，他被父親來電弄出的浮躁煩悶焦慮全融成一灘糖水。
匆匆幾步跨過去想摟她，手剛碰到腰就被虞憐呲牙咧嘴打開。
只能手足無措站在旁邊，佝著腰，過高的身高陰影把她完全籠罩。
「怎麼醒了？哪裡不舒服，腰疼？我抱你回去吧，想吃什麼嗎，還是先喝水。」
話說得兵荒馬亂，沒什麼伺候人的經驗只能幹巴巴到處問。
一整夜時刻關注虞憐，只淺眠，眼下一層青。站虞憐旁邊倒像他才是昨晚被折騰狠了的那一個。
看得虞憐更來氣：「嗯，哪裡都不舒服，肚子疼。」
一開口發現嗓子還啞掉了，聽著跟敖忱也差不多，一句話好幾個音都變調。
裴紹元也聽到了，表情錯愕一瞬，不敢笑，手貼上她小腹。
畫面不可避免在腦海里衝撞，原本平坦的被拱出形狀，可不是要疼。
半推半抱著她往房間裡走。聲音沒打電話時那麼散漫不耐，絮絮叨叨。
「我給你揉一下。肚子疼就不要亂跑，只是打個電話你也要追過來，有這麼捨不得離開我啊。不然以後去哪都帶著你好了，裝在口袋裡。」
說著說著又開始蕩漾，虞憐嗓子啞得不想說話，憋著一口氣沒罵他。躺回床上，只感覺肚子像個麵團被他捏來捏去，揉也不會揉的，想法很純潔但手法很色情。
終於大怒。猛踹了他一腳。
「你為什麼老是摸我肚子？要不要臉。」
隔著被子又沒什麼力氣，踹在裴紹元小腿連疼都沒疼。他手上動作頓住，挑眉看過來，習慣了虞憐的倒打一耙，體貼問。
「我摸自己女朋友肚子怎麼了，要報警嗎？」
「你不會是睡完後悔了，在發脾氣吧。」
手指在綿軟小肚子肉上按揉，這個猜想說出來，虞憐還沒說什麼，他自己先氣的夠嗆，語氣涼颼颼。
「後悔也沒用，你已經拆封用過了，你見過什麼東西用完還能退的，別不講道理。」
這倒是提醒虞憐了。
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啞的。
「道理就是我喜歡楚男。」
「被拆封用過了你很高興很得意？你現在就是殘次品，九八新，二手貨。」
「沒人會要你的，我也不要你。」
一番話亂七八糟砸下來，聽得出很憤懣了，裴紹元扯了扯嘴角氣的想笑，手伸過來扯著她臉蛋肉不讓她再說。
「嗓子壞了就少說點氣人的話，現在已經過了要說dirty talk的時間了。」
「是為了補上昨晚只知道啊啊叫喚的遺憾才這樣嗎。」
「還是說，其實你喜歡的是楚男的時長，因為自己…」
虞憐嘴唇被扯開個口，這種時候再說話聲音會很蠢，只能怒瞪他。裴紹元被瞪得心軟，放開手，又黏黏糊糊抱她。
緩和語氣，手順毛一樣在她後背摸摸摸。
「好了，知道你睡醒沒找到我才鬧脾氣的，是我的錯，先吃完飯再罵我，嗯？」
「剛剛是家裡打電話給我，我爺爺生病了，我要回h國一趟去看他，你想跟我去嗎、」
話音一頓，意識到這麼問虞憐絕對要說不去的，之前她就說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這種不知道誰發明的混帳話來不讓他黏著。
又改口，臉也不要在撒嬌。
「就跟我去吧，我來這裡那麼久，家裡人罵我，朋友不理我，我的生活只剩下你一個了，跟你異國我會瘋的，怕你去找你的生活然後離開我。」
說得都恨不能打個ㅠㅠ的符號出來表示他有多可憐。
虞憐抬臉正好看他在擠眉弄眼裝難過。她是這種人但他不是這塊料，臉部肌肉抽搐的樣子更像在挑釁。
她心更硬：「不去。我怎麼知道飛機是不是緬甸中轉。」
裴紹元被辜負了似的質問：「你不信我？你覺得你那天天熬夜打遊戲吃垃圾的內臟值得我又賣身又給錢的騙你？腦子也是，就只對我聰明。」
「為什麼都睡了還不信我，是因為我不是楚男了才這樣嗎，楚男是你的宗教信仰嗎？」
虞憐不為所動：「睡你只能說明我信的是你的**又不是你。」
人心太涼她不敢碰，**熱熱的就可以。
裴紹元張了張嘴還要吵，虞憐煩了，一巴掌拍過去要他閉嘴。
拍這一下不如以前打得用力，更像在親昵，裴紹元連這點細節都能品出甜味，也不想吵了，歪著頭蹭她手心。
蹭著蹭著蹭到肩頸，聲音悶悶的，一邊偷著聞一邊求她。
「就跟我去吧跟我去吧跟我去吧跟我去吧跟我去吧跟我去吧跟我去吧跟我去吧…」
「你不是喜歡看那個劇嗎，就男主角下巴能削蘋果的那個，等去了讓你跟女主演見面怎麼樣？或者你喜歡哪個女團、不管什麼我都能給你找來陪你玩，真的不要嗎。」
誇張的不行的話就被他隨口說出來。虞憐這個臭打遊戲的哪聽過這個，世界觀都要重塑，眼睛一點點變圓。
她沒出過國，出市都很少，以前沒錢，不坐頭等艙不住五星級對她來說還不如在家打打遊戲。
但現在。
「非要現在就去嗎。」
見她猶豫，拖幾天總比不去好，裴紹元馬上改口。
「想什麼時候去都可以，怎麼樣，下周？下下周？」
語氣熱切的巴不得有根尾巴纏她腰上。雖然沒尾巴，但是有。可惜長度不夠，只能搖不能纏，他不免遺憾。
還有一周敖忱就要來，出國也要先跟虞思惠報備，虞憐做不了一個小時以外的長遠計劃，想想就開始腦霧。
嘴巴敷衍。
「就忙完這一陣…」
裴紹元不知道她一個放長假的學生，除了出軌還有什麼事要忙。心氣不平剛要再爭取確切的時間，目光落到虞憐隨手丟在一邊的手機上，屏幕因新消息大量湧入而亮起。
「成品號小國發育路：姐姐」
「成品號小國發育路：我打你的號跟你那個打野朋友撞車了，就是，兔耳朵」
「成品號小國發育路：你要不要跟他說輕點打我們quq」
「成品號小國發育路：或者你想看嗎，我給你開屏幕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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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完，天霧蒙蒙的黑。關了空調，空氣浮著親密後的黏膩味道。
裴紹元側著身子，半邊肩膀都壓彎折的不太舒服的躺姿，一條手臂已經被虞憐枕得血流不暢，又麻又冷。
怕冰到她，小心翼翼抽出來，一點燈沒開，只能靠著窗外透進來的些微燈光看她的臉。
五光十色蒙在她臉蛋上全化作皎白，呼吸聲輕的聽不清，睫毛乖順垂著，看起來沒做什麼夢。
睡得很好，睡得很快。
每次都是只有他一個人捨不得。
已經做了最親密的事，他總還是惶恐不安，必須要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她，才會有她真的就在身邊不會下一秒就離開的確認感。
今晚她眼睛快閉上之前，他湊過去親她，可能爽懵了，她就乖乖仰著臉給親，親完往他懷裡縮，安靜了好一會。
就在他以為她睡著了，她卻忽然抬頭。聲音困迷糊了，沙沙的：「我們明天也在一起嗎？」
那一瞬間裴紹元竟分不清這句沒頭沒腦的問話是單純在黏人，是缺乏安全感，還是想把他甩了，在潮後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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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沒心沒肺說了這句話就睡著了，留他一個守著她，不敢睡，想等她睡醒第一秒就表忠心。
他都恨不得像水蛭一樣緊緊扒著她就這麼過一輩子了，說什麼明天。
—
睡醒不知幾點，厚重窗簾全拉起，不透一點光。
床很大，虞憐翻個身，閉著眼往旁邊摸，沒摸到人。
眼睛一下全睜開了。
這傻逼不會真的像蔣少衡咒的那樣，睡完她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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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沒梳歪歪扭扭站著的樣子無端看著可憐，表情再差也像要人去哄的撒嬌，只一眼，他被父親來電弄出的浮躁煩悶焦慮全融成一灘糖水。
匆匆幾步跨過去想摟她，手剛碰到腰就被虞憐呲牙咧嘴打開。
只能手足無措站在旁邊，佝著腰，過高的身高陰影把她完全籠罩。
「怎麼醒了？哪裡不舒服，腰疼？我抱你回去吧，想吃什麼嗎，還是先喝水。」
話說得兵荒馬亂，沒什麼伺候人的經驗只能幹巴巴到處問。
一整夜時刻關注虞憐，只淺眠，眼下一層青。站虞憐旁邊倒像他才是昨晚被折騰狠了的那一個。
看得虞憐更來氣：「嗯，哪裡都不舒服，肚子疼。」
一開口發現嗓子還啞掉了，聽著跟敖忱也差不多，一句話好幾個音都變調。
裴紹元也聽到了，表情錯愕一瞬，不敢笑，手貼上她小腹。
畫面不可避免在腦海里衝撞，原本平坦的被拱出形狀，可不是要疼。
半推半抱著她往房間裡走。聲音沒打電話時那麼散漫不耐，絮絮叨叨。
「我給你揉一下。肚子疼就不要亂跑，只是打個電話你也要追過來，有這麼捨不得離開我啊。不然以後去哪都帶著你好了，裝在口袋裡。」
說著說著又開始蕩漾，虞憐嗓子啞得不想說話，憋著一口氣沒罵他。躺回床上，只感覺肚子像個麵團被他捏來捏去，揉也不會揉的，想法很純潔但手法很色情。
終於大怒。猛踹了他一腳。
「你為什麼老是摸我肚子？要不要臉。」
隔著被子又沒什麼力氣，踹在裴紹元小腿連疼都沒疼。他手上動作頓住，挑眉看過來，習慣了虞憐的倒打一耙，體貼問。
「我摸自己女朋友肚子怎麼了，要報警嗎？」
「你不會是睡完後悔了，在發脾氣吧。」
手指在綿軟小肚子肉上按揉，這個猜想說出來，虞憐還沒說什麼，他自己先氣的夠嗆，語氣涼颼颼。
「後悔也沒用，你已經拆封用過了，你見過什麼東西用完還能退的，別不講道理。」
這倒是提醒虞憐了。
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啞的。
「道理就是我喜歡楚男。」
「被拆封用過了你很高興很得意？你現在就是殘次品，九八新，二手貨。」
「沒人會要你的，我也不要你。」
一番話亂七八糟砸下來，聽得出很憤懣了，裴紹元扯了扯嘴角氣的想笑，手伸過來扯著她臉蛋肉不讓她再說。
「嗓子壞了就少說點氣人的話，現在已經過了要說dirty talk的時間了。」
「是為了補上昨晚只知道啊啊叫喚的遺憾才這樣嗎。」
「還是說，其實你喜歡的是楚男的時長，因為自己…」
虞憐嘴唇被扯開個口，這種時候再說話聲音會很蠢，只能怒瞪他。裴紹元被瞪得心軟，放開手，又黏黏糊糊抱她。
緩和語氣，手順毛一樣在她後背摸摸摸。
「好了，知道你睡醒沒找到我才鬧脾氣的，是我的錯，先吃完飯再罵我，嗯？」
「剛剛是家裡打電話給我，我爺爺生病了，我要回h國一趟去看他，你想跟我去嗎、」
話音一頓，意識到這麼問虞憐絕對要說不去的，之前她就說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這種不知道誰發明的混帳話來不讓他黏著。
又改口，臉也不要在撒嬌。
「就跟我去吧，我來這裡那麼久，家裡人罵我，朋友不理我，我的生活只剩下你一個了，跟你異國我會瘋的，怕你去找你的生活然後離開我。」
說得都恨不能打個ㅠㅠ的符號出來表示他有多可憐。
虞憐抬臉正好看他在擠眉弄眼裝難過。她是這種人但他不是這塊料，臉部肌肉抽搐的樣子更像在挑釁。
她心更硬：「不去。我怎麼知道飛機是不是緬甸中轉。」
裴紹元被辜負了似的質問：「你不信我？你覺得你那天天熬夜打遊戲吃垃圾的內臟值得我又賣身又給錢的騙你？腦子也是，就只對我聰明。」
「為什麼都睡了還不信我，是因為我不是楚男了才這樣嗎，楚男是你的宗教信仰嗎？」
虞憐不為所動：「睡你只能說明我信的是你的**又不是你。」
人心太涼她不敢碰，**熱熱的就可以。
裴紹元張了張嘴還要吵，虞憐煩了，一巴掌拍過去要他閉嘴。
拍這一下不如以前打得用力，更像在親昵，裴紹元連這點細節都能品出甜味，也不想吵了，歪著頭蹭她手心。
蹭著蹭著蹭到肩頸，聲音悶悶的，一邊偷著聞一邊求她。
「就跟我去吧跟我去吧跟我去吧跟我去吧跟我去吧跟我去吧跟我去吧跟我去吧…」
「你不是喜歡看那個劇嗎，就男主角下巴能削蘋果的那個，等去了讓你跟女主演見面怎麼樣？或者你喜歡哪個女團、不管什麼我都能給你找來陪你玩，真的不要嗎。」
誇張的不行的話就被他隨口說出來。虞憐這個臭打遊戲的哪聽過這個，世界觀都要重塑，眼睛一點點變圓。
她沒出過國，出市都很少，以前沒錢，不坐頭等艙不住五星級對她來說還不如在家打打遊戲。
但現在。
「非要現在就去嗎。」
見她猶豫，拖幾天總比不去好，裴紹元馬上改口。
「想什麼時候去都可以，怎麼樣，下周？下下周？」
語氣熱切的巴不得有根尾巴纏她腰上。雖然沒尾巴，但是有。可惜長度不夠，只能搖不能纏，他不免遺憾。
還有一周敖忱就要來，出國也要先跟虞思惠報備，虞憐做不了一個小時以外的長遠計劃，想想就開始腦霧。
嘴巴敷衍。
「就忙完這一陣…」
裴紹元不知道她一個放長假的學生，除了出軌還有什麼事要忙。心氣不平剛要再爭取確切的時間，目光落到虞憐隨手丟在一邊的手機上，屏幕因新消息大量湧入而亮起。
「成品號小國發育路：姐姐」
「成品號小國發育路：我打你的號跟你那個打野朋友撞車了，就是，兔耳朵」
「成品號小國發育路：你要不要跟他說輕點打我們quq」
「成品號小國發育路：或者你想看嗎，我給你開屏幕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