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當然可以。」
腳早就好了……
可當初說好的照片，卻一直都沒能拍成。
趙霖最近一直有事情在忙。
白天上課，晚上訓練，偶爾還抱著相機去拍點什麼。
唐小滿本想問他什麼時候有空……
可每點開聊天框，手指停在屏幕上許久，最後又默默退了出去。
萬一……
當時的他只是隨口一說呢？
那她主動問出來，豈不是很尷尬的事情……
想到這裡，小滿又泄氣了。
直到這天，下午三點多，唐小滿終於還是鼓起了勇氣。
【唐小滿：恭喜呀，聽說你要代表學校去比賽啦？】
對面很快就回復了。
【趙霖：謝謝。】
【唐小滿：要加油哦。】
【趙霖：知道的。】
唐小滿看著屏幕，忍不住抿了抿嘴。
趙霖的話不多……
可每次她發消息，他又都會很快的回覆。
小滿有點察覺不到對方心裡的意思。
聊天眼看就要結束，她連忙又打了一行字。
【唐小滿：對啦，上次診所的錢，我已經轉給你了。】
【趙霖：嗯，我看到了。】
【唐小滿：你不會退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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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霖：那倒沒有。】
唐小滿真正想問的話卡在了指尖。
她刪刪改改好幾次，最後只剩下一句。
【唐小滿：我一直記著之前說的那件事呢……】
【趙霖：哪件？】
唐小滿的耳朵慢慢紅了起來。
【唐小滿：就是……等腳好了後，在山下拍照嘛。】
她停了好一會，才把最後幾個字發出去。
【唐小滿：還算數嗎？】
對面很快回復。
【趙霖：當然算。】
緊接著，第二條消息跳了出來。
【趙霖：今天下午有空嗎？】
【趙霖：我把相機充好電，到時候在學校門口見？】
唐小滿愣了愣。
他答應得太乾脆，倒是連讓她糾結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唐小滿：好呀。】
女生宿舍里，許知夏正坐在桌邊拆零食。
而唐小滿低頭看著手機。
直到聊天結束，她才鬆了口氣。
離約定好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了……
她得打扮一下才行。
許知夏見狀，看了看她。
「要出去呀？」
「嗯，去望江山一趟。」
「現在嗎？」
「嗯……過會就走，有點事情。」
許知夏咬著薯片，若有所思。
「這樣啊……」
……
趙霖背著相機走出了宿舍樓。
林遠舟正好從旁邊經過，見他肩上跨著相機包，隨口問道：
「大攝影師，這是去哪野啊？」
「望江山。」
「喲，今天又去拍風景？」
趙霖想了想。
「今天……是給人拍照。」
林遠舟頓時來了興趣。
「誰啊？竟然能把你請動了？」
「唐小滿。」
說完，趙霖也不管對方反應，便快步離開了。
林遠舟手裡抱著堆文件，微微皺起眉頭。
「這名字怎麼聽起來有點熟悉呢……」
……
舊石階旁栽著幾棵落葉樹，枝頭只剩下稀疏的葉子。
遠處江面被壓成一片淺金色，偶爾有車輛從山腳車道駛過。
唐小滿到的時候，趙霖已經等在入口旁邊了。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瓶礦泉水。
「趙、趙霖！」
唐小滿小聲喊了一句。
趙霖抬起頭，朝她走了兩步。
他看了看她的腳。
「現在走路沒問題了吧？」
「早就好啦。」
唐小滿立刻抬了抬腳。
「甜品店裡打工，我每天都要站好幾個小時呢。」
「那就好。」
趙霖點點頭。
「今天……就不爬山了，下面走走就好。」
「累了記得直接說就好。」
唐小滿挑了挑眉毛。
連著兩句「就好」，這是他的口癖嘛？
「那……我們要在哪裡拍照呀？」
「可以。」
趙霖取下相機，朝四周看了一圈。
他沿著路走了幾步，低頭順便調整起參數。
唐小滿則緊緊跟在旁邊。
過了一會，趙霖抬眼看了過來。
「嗯……先站那塊石頭後面。」
唐小滿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一塊平平無奇的大石頭，旁邊剛好垂著幾根樹枝。
她走過去，站在石頭旁邊。
「這樣行嗎？」
趙霖微微勾起嘴唇。
這傢伙怎麼看起來有點呆呆的……
「往右半步。」
唐小滿挪了挪。
「這樣？」
「嗯對，你別看鏡頭，看江邊。」
她連忙將視線轉向遠處。
可雙手卻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只好僵硬地抓住包帶。
快門聲響了一下。
唐小滿忍不住回過頭。
「我是不是笑得很奇怪呀？」
「有點緊張挺正常的，你又不是什麼專業模特。」
「那怎麼辦呀？」
趙霖放下相機，看了她一眼。
「不用怎麼辦。」
唐小滿愣了愣。
「啊？」
趙霖沒有繼續這個問題，轉而說道：
「走兩步吧。」
「走到哪裡呀？」
「嗯……走到我說停的時候，你就停下。」
「好。」
唐小滿沿著石階往前走。
才走了兩步，趙霖便忽然開口：
「停。」
女孩被嚇得一抖，腳下差點踩到顆小石子。
趙霖眼神一凝，立刻上前。
「沒事吧？」
「沒、沒事。」
唐小滿低頭看了眼腳邊。
趙霖想了想。
「我的問題，待會我會說一個提前量。」
唐小滿眨了眨可愛的眼睛。
提前量……
學理科的都這樣嘛？
「準備……三、二、一，停！」
唐小滿一下停在了原地。
兩秒後，她卻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樣好像怪怪的。」
就像在玩小時候的一二三木頭人……
「有效就行了。」
趙霖沒有絲毫猶豫，抬起相機，抓住了她笑的那一瞬間。
快門聲接連響了兩下。
唐小滿聽見聲音，連忙捂住嘴。
「等一下！我、我還沒準備好呢……」
「就是沒有準備，才顯得最自然。」
「好有道理……你還懂這個呀？」
「我是拍照的……」
趙霖頓了頓，又補充道：
「這又不是拍證件照，自然點才是最好看的。」
唐小滿微微抿唇。
不知不覺中，心裡好像放鬆了不少。
唐小滿發現，趙霖似乎沒有一直盯著她看。
有時他看江面，有時看樹影，有時等車輛從畫面邊緣駛過。
她……
只是畫面里的一部分。
和石階、樹枝、江面一起，被放進了鏡頭裡。
這種感覺讓她沒那麼緊張……
卻讓她又有幾分小小的悵然。
唐小滿下意識摸了摸口袋。
趙霖注意到了，隨口問了句：
「你是不是帶了糖？」
唐小滿的手停在半空。
「啊？」
「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摸口袋……」
趙霖看向她。
「難道是我猜錯了？」
唐小滿只好摸出了一顆水果糖。
「就是糖啦……」
「想吃就吃吧。」
她看了看糖，又看看相機。
「會不會影響你拍照？」
趙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吃顆糖，能怎麼影響拍照。」
「喔……」
這倒也是。
女孩撕開糖紙，把糖含進嘴裡。
甜味慢慢在舌尖散開。
唐小滿下意識眯起了眼睛。
好甜，好好吃~
而趙霖的快門聲也在這一刻響了起來。
她愣了一下。
「誒？你剛才拍了？」
「嗯。」
「我、我都還沒準備好呢。」
「不用準備啊。」
趙霖低頭看了眼相機屏幕。
「這張拍的很好看。」
唐小滿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繼續含著糖。
怎麼感覺他會變著花樣騙自己呢？
趙霖又換了個位置。
「往石階邊上靠一點。」
「這樣行嗎？」
「行……別抿嘴。」
「我沒有抿嘴呀？」
「你有，很明顯的。」
「……」
唐小滿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快門聲在這瞬間響起，趙霖笑著看向相機屏幕。
「嗯……這張也很好看。」
唐小滿頓時明白自己又被騙了。
無視了女孩幽怨的目光，趙霖看向前方。
「我們再走一段吧。」
唐小滿也點點頭，兩人沿著山腳小路慢慢往前。
走到一棵樹旁，微風恰好拂過。
她趕緊伸手壓住被吹亂的頭髮，嘴裡還含著那顆糖。
趙霖停下腳步，快門聲立刻響起。
這一次，唐小滿沒有轉頭，也沒問拍得怎麼樣。
她默默站在那裡，等著趙霖將相機放下。
「好了。」
趙霖打開相機里的照片，走到她身邊，將屏幕遞了過去。
前面幾張，唐小滿看起來確實有些僵硬。
手抓著包帶，嘴角抿得很用力，眼神也不知道落在哪裡。
她看了兩秒，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這、這些有點……」
「沒事，刪掉就好。」
趙霖手指一划，刪掉了幾張明顯不太好的照片。
「誒？」
「我沒拍好，留著也占存儲容量。」
他直接翻到後面。
陽光從枝間落下，江面在遠處泛著亮光。
畫面中的唐小滿含著糖，手裡還捏著那張小小糖紙。
她沒有看鏡頭。
圓圓的臉被照亮了一側，眼睛因為笑意而微彎著。
唐小滿一下子愣住了。
她低頭湊近屏幕，生怕是自己看錯了。
「這是剛才拍的嘛？」
「嗯。」
「我原來在笑呀……」
趙霖笑了一下。
「可能是吃到糖了，心裡高興？」
才不是呢。
唐小滿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
「能發給我嗎？」
「當然可以。」
「只不過今天光線不太好，換個時間會拍得更好看些。」
唐小滿看向趙霖。
陽光灑下，映亮了男孩略顯稚嫩的臉龐。
「那……下次還能再來嗎？」
趙霖愣了一下。
他緩緩側過頭，看向女孩。
「當然可以。」
可當初說好的照片，卻一直都沒能拍成。
趙霖最近一直有事情在忙。
白天上課，晚上訓練，偶爾還抱著相機去拍點什麼。
唐小滿本想問他什麼時候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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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
當時的他只是隨口一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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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小滿又泄氣了。
直到這天，下午三點多，唐小滿終於還是鼓起了勇氣。
【唐小滿：恭喜呀，聽說你要代表學校去比賽啦？】
對面很快就回復了。
【趙霖：謝謝。】
【唐小滿：要加油哦。】
【趙霖：知道的。】
唐小滿看著屏幕，忍不住抿了抿嘴。
趙霖的話不多……
可每次她發消息，他又都會很快的回覆。
小滿有點察覺不到對方心裡的意思。
聊天眼看就要結束，她連忙又打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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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霖：那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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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滿：我一直記著之前說的那件事呢……】
【趙霖：哪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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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滿：就是……等腳好了後，在山下拍照嘛。】
她停了好一會，才把最後幾個字發出去。
【唐小滿：還算數嗎？】
對面很快回復。
【趙霖：當然算。】
緊接著，第二條消息跳了出來。
【趙霖：今天下午有空嗎？】
【趙霖：我把相機充好電，到時候在學校門口見？】
唐小滿愣了愣。
他答應得太乾脆，倒是連讓她糾結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唐小滿：好呀。】
女生宿舍里，許知夏正坐在桌邊拆零食。
而唐小滿低頭看著手機。
直到聊天結束，她才鬆了口氣。
離約定好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了……
她得打扮一下才行。
許知夏見狀，看了看她。
「要出去呀？」
「嗯，去望江山一趟。」
「現在嗎？」
「嗯……過會就走，有點事情。」
許知夏咬著薯片，若有所思。
「這樣啊……」
……
趙霖背著相機走出了宿舍樓。
林遠舟正好從旁邊經過，見他肩上跨著相機包，隨口問道：
「大攝影師，這是去哪野啊？」
「望江山。」
「喲，今天又去拍風景？」
趙霖想了想。
「今天……是給人拍照。」
林遠舟頓時來了興趣。
「誰啊？竟然能把你請動了？」
「唐小滿。」
說完，趙霖也不管對方反應，便快步離開了。
林遠舟手裡抱著堆文件，微微皺起眉頭。
「這名字怎麼聽起來有點熟悉呢……」
……
舊石階旁栽著幾棵落葉樹，枝頭只剩下稀疏的葉子。
遠處江面被壓成一片淺金色，偶爾有車輛從山腳車道駛過。
唐小滿到的時候，趙霖已經等在入口旁邊了。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瓶礦泉水。
「趙、趙霖！」
唐小滿小聲喊了一句。
趙霖抬起頭，朝她走了兩步。
他看了看她的腳。
「現在走路沒問題了吧？」
「早就好啦。」
唐小滿立刻抬了抬腳。
「甜品店裡打工，我每天都要站好幾個小時呢。」
「那就好。」
趙霖點點頭。
「今天……就不爬山了，下面走走就好。」
「累了記得直接說就好。」
唐小滿挑了挑眉毛。
連著兩句「就好」，這是他的口癖嘛？
「那……我們要在哪裡拍照呀？」
「可以。」
趙霖取下相機，朝四周看了一圈。
他沿著路走了幾步，低頭順便調整起參數。
唐小滿則緊緊跟在旁邊。
過了一會，趙霖抬眼看了過來。
「嗯……先站那塊石頭後面。」
唐小滿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一塊平平無奇的大石頭，旁邊剛好垂著幾根樹枝。
她走過去，站在石頭旁邊。
「這樣行嗎？」
趙霖微微勾起嘴唇。
這傢伙怎麼看起來有點呆呆的……
「往右半步。」
唐小滿挪了挪。
「這樣？」
「嗯對，你別看鏡頭，看江邊。」
她連忙將視線轉向遠處。
可雙手卻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只好僵硬地抓住包帶。
快門聲響了一下。
唐小滿忍不住回過頭。
「我是不是笑得很奇怪呀？」
「有點緊張挺正常的，你又不是什麼專業模特。」
「那怎麼辦呀？」
趙霖放下相機，看了她一眼。
「不用怎麼辦。」
唐小滿愣了愣。
「啊？」
趙霖沒有繼續這個問題，轉而說道：
「走兩步吧。」
「走到哪裡呀？」
「嗯……走到我說停的時候，你就停下。」
「好。」
唐小滿沿著石階往前走。
才走了兩步，趙霖便忽然開口：
「停。」
女孩被嚇得一抖，腳下差點踩到顆小石子。
趙霖眼神一凝，立刻上前。
「沒事吧？」
「沒、沒事。」
唐小滿低頭看了眼腳邊。
趙霖想了想。
「我的問題，待會我會說一個提前量。」
唐小滿眨了眨可愛的眼睛。
提前量……
學理科的都這樣嘛？
「準備……三、二、一，停！」
唐小滿一下停在了原地。
兩秒後，她卻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樣好像怪怪的。」
就像在玩小時候的一二三木頭人……
「有效就行了。」
趙霖沒有絲毫猶豫，抬起相機，抓住了她笑的那一瞬間。
快門聲接連響了兩下。
唐小滿聽見聲音，連忙捂住嘴。
「等一下！我、我還沒準備好呢……」
「就是沒有準備，才顯得最自然。」
「好有道理……你還懂這個呀？」
「我是拍照的……」
趙霖頓了頓，又補充道：
「這又不是拍證件照，自然點才是最好看的。」
唐小滿微微抿唇。
不知不覺中，心裡好像放鬆了不少。
唐小滿發現，趙霖似乎沒有一直盯著她看。
有時他看江面，有時看樹影，有時等車輛從畫面邊緣駛過。
她……
只是畫面里的一部分。
和石階、樹枝、江面一起，被放進了鏡頭裡。
這種感覺讓她沒那麼緊張……
卻讓她又有幾分小小的悵然。
唐小滿下意識摸了摸口袋。
趙霖注意到了，隨口問了句：
「你是不是帶了糖？」
唐小滿的手停在半空。
「啊？」
「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摸口袋……」
趙霖看向她。
「難道是我猜錯了？」
唐小滿只好摸出了一顆水果糖。
「就是糖啦……」
「想吃就吃吧。」
她看了看糖，又看看相機。
「會不會影響你拍照？」
趙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吃顆糖，能怎麼影響拍照。」
「喔……」
這倒也是。
女孩撕開糖紙，把糖含進嘴裡。
甜味慢慢在舌尖散開。
唐小滿下意識眯起了眼睛。
好甜，好好吃~
而趙霖的快門聲也在這一刻響了起來。
她愣了一下。
「誒？你剛才拍了？」
「嗯。」
「我、我都還沒準備好呢。」
「不用準備啊。」
趙霖低頭看了眼相機屏幕。
「這張拍的很好看。」
唐小滿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繼續含著糖。
怎麼感覺他會變著花樣騙自己呢？
趙霖又換了個位置。
「往石階邊上靠一點。」
「這樣行嗎？」
「行……別抿嘴。」
「我沒有抿嘴呀？」
「你有，很明顯的。」
「……」
唐小滿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快門聲在這瞬間響起，趙霖笑著看向相機屏幕。
「嗯……這張也很好看。」
唐小滿頓時明白自己又被騙了。
無視了女孩幽怨的目光，趙霖看向前方。
「我們再走一段吧。」
唐小滿也點點頭，兩人沿著山腳小路慢慢往前。
走到一棵樹旁，微風恰好拂過。
她趕緊伸手壓住被吹亂的頭髮，嘴裡還含著那顆糖。
趙霖停下腳步，快門聲立刻響起。
這一次，唐小滿沒有轉頭，也沒問拍得怎麼樣。
她默默站在那裡，等著趙霖將相機放下。
「好了。」
趙霖打開相機里的照片，走到她身邊，將屏幕遞了過去。
前面幾張，唐小滿看起來確實有些僵硬。
手抓著包帶，嘴角抿得很用力，眼神也不知道落在哪裡。
她看了兩秒，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這、這些有點……」
「沒事，刪掉就好。」
趙霖手指一划，刪掉了幾張明顯不太好的照片。
「誒？」
「我沒拍好，留著也占存儲容量。」
他直接翻到後面。
陽光從枝間落下，江面在遠處泛著亮光。
畫面中的唐小滿含著糖，手裡還捏著那張小小糖紙。
她沒有看鏡頭。
圓圓的臉被照亮了一側，眼睛因為笑意而微彎著。
唐小滿一下子愣住了。
她低頭湊近屏幕，生怕是自己看錯了。
「這是剛才拍的嘛？」
「嗯。」
「我原來在笑呀……」
趙霖笑了一下。
「可能是吃到糖了，心裡高興？」
才不是呢。
唐小滿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
「能發給我嗎？」
「當然可以。」
「只不過今天光線不太好，換個時間會拍得更好看些。」
唐小滿看向趙霖。
陽光灑下，映亮了男孩略顯稚嫩的臉龐。
「那……下次還能再來嗎？」
趙霖愣了一下。
他緩緩側過頭，看向女孩。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