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絕壁殺
「轟隆——！！！」
沉悶的巨響如同地底巨獸的咆哮，震得整個支流洞穴簌簌發抖！碎石如同雨點般從穹頂砸落，濺起冰冷的水花！
「吼！吼吼！」
守在洞穴入口方向的巨猿發出驚怒交加的咆哮，緊接著是利器破空的尖銳呼嘯和肉體被撕裂的悶響！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一股刺鼻的甜腥氣息，如同毒蛇般瞬間湧入洞穴深處！
蝕骨煙！
阿笙瞳孔驟縮！純黑的眼瞳瞬間鎖定洞穴入口方向！
借著石壁上那朵巨大心蓮散發的柔和金光，她清晰地看到——
兩道鬼魅般的黑影，如同沒有重量的幽靈，貼著濕滑的岩壁，無聲無息地滑入洞穴！他們全身包裹在漆黑的緊身皮甲中，臉上覆蓋著更加猙獰、如同夜叉般的金屬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毫無感情的眸子。手中狹長彎曲、泛著幽綠寒芒的匕首，正滴落著溫熱的獸血！
在他們身後，紅爪那暗紅色的巨大身影正堵在狹窄的入口處，它沒有進來，只是用它那雙充滿怨毒和快意的眼睛，死死盯著洞穴深處的阿笙和昏迷的灰爪，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如同夜梟般的嘶笑聲。它叛徒的身份，已無需掩飾！
兩名永樂教殺手！真正的精英！他們身上的氣息，遠比當年在巫山懸崖追殺她和巫岫的那個黑甲殺手更加陰冷、更加危險！如同兩把淬了劇毒的冰刃！
「目標確認。神血氣息活躍。清除干擾，活捉目標！」左側一名殺手聲音嘶啞，如同砂紙摩擦，冰冷地吐出命令。
「吼！」石背和另外兩頭守護的巨猿瞬間暴怒！它們發出震天的咆哮，巨大的身軀如同兩座移動的山丘，帶著同歸於盡的慘烈氣勢，朝著兩名殺手猛撲過去！它們要為主人爭取時間！
「不自量力！」右側殺手冷哼一聲，手腕一翻，一枚拳頭大小、通體漆黑的金屬圓球被他閃電般擲出！
圓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兩頭巨猿衝鋒的路徑中央！
「噗！」
一聲輕響，圓球猛地爆開！沒有火光，卻瞬間噴湧出大量濃稠如墨、帶著刺鼻甜腥的黃色煙霧！煙霧擴散的速度快得驚人，瞬間將兩頭巨猿籠罩其中！
「嗷嗚——！」
悽厲的慘嚎響起！煙霧中，兩頭巨猿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潑了強酸，堅硬的皮毛和皮膚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滾滾黑煙！它們痛苦地翻滾、掙扎，試圖衝出煙霧，但動作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遲緩、僵硬！蝕骨煙不僅腐蝕肉體，更麻痹神經！
石背年邁，速度稍慢，僥倖避開了煙霧的核心，但也被邊緣的毒煙掃中，半邊身體瞬間麻痹，踉蹌著摔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嗚咽！
一個照面！三頭守護的巨猿，瞬間失去戰力！
兩名殺手看都沒看倒地的巨猿，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燈，瞬間鎖定在石壁金光下的阿笙身上！
「動手！」
兩道黑影如同離弦之箭，一左一右，撕裂殘留的毒煙，朝著阿笙電射而來！速度之快，只在金光下留下兩道模糊的殘影！幽綠的匕首劃破空氣，帶著致命的寒芒，直取阿笙的咽喉和心臟！
殺招！毫不留情！他們的目標是活捉，但顯然不介意先廢掉她的反抗能力！
死亡的冰冷瞬間扼住了阿笙的咽喉！
她甚至能看清匕首刃口上那細微的鋸齒和淬毒的幽綠光澤！身體的本能快過思考，她猛地向側面撲倒！
「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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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利的匕首擦著她的肩頭掠過，帶起一溜血花！冰冷的刀鋒幾乎貼著皮膚划過，刺骨的寒意讓她汗毛倒豎！
但另一把匕首，卻如同閃電般，緊隨而至，直刺她因撲倒而暴露的後心！
避無可避！
阿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猛地轉身，不顧左肩的劇痛，將凝聚著微弱心蓮之力的右手，狠狠拍向刺來的匕首！
「嗡！」
掌心那朵虛幻的淡金蓮苞驟然亮起！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
匕首刺在淡金蓮苞之上，竟如同刺中了堅韌無比的皮革，發出一聲悶響！一股柔和卻堅韌的力量從蓮苞中爆發，硬生生將匕首震偏了寸許！
但殺手的力道何等巨大！阿笙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順著掌心傳來，整條右臂瞬間麻木！蓮苞虛影劇烈閃爍，幾近潰散！她整個人被這股巨力狠狠撞飛，後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岩壁上！
「噗！」
一口鮮血猛地噴出！五臟六腑如同移位！右臂軟軟垂下，暫時失去了知覺！眉心的心蓮印金光也瞬間黯淡！強行催動這初生的力量，代價巨大！
「咦？」右側殺手發出一聲輕咦，顯然沒料到阿笙能擋下這一擊。「神血之力？果然不凡！可惜，太弱了！」
他眼中殺意更盛，一步踏出，匕首再次揚起，如同毒蛇吐信，直刺阿笙的眉心！這一次，他要徹底廢掉這個變數！
阿笙背靠岩壁，避無可避！右臂麻木，心蓮印黯淡，體力耗盡！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她淹沒！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死在蕭天意的爪牙手中？
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股源自血脈最深處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灼熱力量，毫無徵兆地在她體內轟然炸開！
是神血！被致命的殺意和死亡的威脅徹底點燃的神血！
「轟——！」
阿笙只覺得腦海中一聲巨響！仿佛有什麼枷鎖被強行沖開！
眉心處，那黯淡的心蓮印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不再是虛幻的印記，而是如同實質的烙印！一朵更加凝實、花瓣邊緣流轉著銳利金芒的蓮花虛影，在她額前瞬間綻放！
與此同時，她的右眼深處，那沉寂的銀芒如同被點燃的星辰，瞬間化為一片燃燒的、近乎透明的熾白！
銀瞳！再次開啟！但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洞察，而是充滿了毀滅性的狂暴！
在熾白銀瞳的視野中，殺手刺來的匕首軌跡清晰無比，速度仿佛被放慢了數倍！殺手體內能量流轉的節點、肌肉發力的細微變化、甚至他面具下那一閃而逝的驚愕表情，都纖毫畢現！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為她停滯！
阿笙的身體，在神血燃燒的狂暴力量驅動下，做出了超越極限的反應！
她猛地側頭！
淬毒的匕首擦著她的臉頰飛過，狠狠釘入她身後的岩壁，深入數寸！冰冷的刀鋒在她蒼白的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殺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他必殺的一擊，竟然被躲開了？！
然而，阿笙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躲開致命一擊的瞬間，她借著側頭的慣性，身體如同沒有骨頭的靈蛇般猛地一旋！左腿如同鋼鞭，帶著神血燃燒賦予的恐怖力量，狠狠掃向殺手的下盤！
這一腿，快！准！狠！角度刁鑽至極！完全超出了殺手的預料！
「砰！」
沉悶的撞擊聲！
殺手只覺得小腿脛骨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仿佛被鐵棍狠狠砸中！他悶哼一聲，下盤不穩，踉蹌著向後跌退！
阿笙一擊得手，毫不停留！她眼中熾白的銀芒瘋狂閃爍，捕捉到殺手重心不穩的瞬間破綻！沾滿鮮血的左手五指併攏，指尖縈繞著心蓮印殘餘的金光，如同最鋒利的短匕，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戳向殺手因後仰而暴露的咽喉！
這一擊，凝聚了她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力量、所有燃燒的神血！
「找死！」左側那名殺手見同伴遇險，厲喝一聲，幽綠的匕首如同毒龍出洞，直刺阿笙的後心！圍魏救趙！
但阿笙仿佛背後長了眼睛！在熾白銀瞳的視野中，另一名殺手的動作同樣清晰！她戳向咽喉的手沒有絲毫停頓，身體卻在同時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猛地一擰！
「噗嗤！」
阿笙的指尖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刺入第一名殺手的咽喉側下方！並非致命處，但心蓮金光混合著狂暴的神血之力瞬間爆發！
「呃啊——！」
殺手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咽喉處如同被岩漿灌入，灼熱的能量瘋狂破壞著他的血肉和神經！他手中的匕首噹啷落地，雙手死死捂住脖子，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指縫中湧出！
而幾乎同時，第二名殺手的匕首，擦著阿笙擰身時旋轉的後背掠過，只劃破了她的皮甲，帶起一道血線！
電光火石之間！一傷一退！
阿笙踉蹌著站穩，劇烈喘息，嘴角不斷溢出鮮血。強行爆發神血之力，讓她本就虛弱的身體如同被掏空，眉心的心蓮印金光黯淡欲滅，右眼的熾白銀芒也如同風中殘燭，劇烈閃爍後迅速褪去，重新變回一片深不見底的墨黑，只是眼底深處殘留著燃燒後的餘燼。
她看著那名捂著脖子、痛苦抽搐、鮮血染紅地面的殺手，又看向另一名眼神驚駭、如同看怪物般盯著她的殺手，最後，目光越過他們，落在洞口紅爪那雙充滿震驚和怨毒的眼睛上。
她抬起沾滿鮮血的左手，指向洞口，指向紅爪，指向洞穴外無盡的黑暗。
然後，她緩緩地、用盡全身力氣，扯出一個冰冷到極致的、無聲的笑容。
那笑容里，沒有恐懼，沒有得意，只有刻骨的恨意和無聲的宣告：
我，還活著。
你們，等著。
洞穴內，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重傷殺手的痛苦喘息，和遠處灰爪微弱的呼吸。
石壁上，那朵巨大的心蓮印記，金光緩緩流轉，無聲地映照著少女染血的身影和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
沉悶的巨響如同地底巨獸的咆哮，震得整個支流洞穴簌簌發抖！碎石如同雨點般從穹頂砸落，濺起冰冷的水花！
「吼！吼吼！」
守在洞穴入口方向的巨猿發出驚怒交加的咆哮，緊接著是利器破空的尖銳呼嘯和肉體被撕裂的悶響！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一股刺鼻的甜腥氣息，如同毒蛇般瞬間湧入洞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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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兩頭巨猿衝鋒的路徑中央！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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悽厲的慘嚎響起！煙霧中，兩頭巨猿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潑了強酸，堅硬的皮毛和皮膚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滾滾黑煙！它們痛苦地翻滾、掙扎，試圖衝出煙霧，但動作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遲緩、僵硬！蝕骨煙不僅腐蝕肉體，更麻痹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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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殺手看都沒看倒地的巨猿，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燈，瞬間鎖定在石壁金光下的阿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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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黑影如同離弦之箭，一左一右，撕裂殘留的毒煙，朝著阿笙電射而來！速度之快，只在金光下留下兩道模糊的殘影！幽綠的匕首劃破空氣，帶著致命的寒芒，直取阿笙的咽喉和心臟！
殺招！毫不留情！他們的目標是活捉，但顯然不介意先廢掉她的反抗能力！
死亡的冰冷瞬間扼住了阿笙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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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掌心那朵虛幻的淡金蓮苞驟然亮起！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
匕首刺在淡金蓮苞之上，竟如同刺中了堅韌無比的皮革，發出一聲悶響！一股柔和卻堅韌的力量從蓮苞中爆發，硬生生將匕首震偏了寸許！
但殺手的力道何等巨大！阿笙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順著掌心傳來，整條右臂瞬間麻木！蓮苞虛影劇烈閃爍，幾近潰散！她整個人被這股巨力狠狠撞飛，後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岩壁上！
「噗！」
一口鮮血猛地噴出！五臟六腑如同移位！右臂軟軟垂下，暫時失去了知覺！眉心的心蓮印金光也瞬間黯淡！強行催動這初生的力量，代價巨大！
「咦？」右側殺手發出一聲輕咦，顯然沒料到阿笙能擋下這一擊。「神血之力？果然不凡！可惜，太弱了！」
他眼中殺意更盛，一步踏出，匕首再次揚起，如同毒蛇吐信，直刺阿笙的眉心！這一次，他要徹底廢掉這個變數！
阿笙背靠岩壁，避無可避！右臂麻木，心蓮印黯淡，體力耗盡！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她淹沒！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死在蕭天意的爪牙手中？
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股源自血脈最深處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灼熱力量，毫無徵兆地在她體內轟然炸開！
是神血！被致命的殺意和死亡的威脅徹底點燃的神血！
「轟——！」
阿笙只覺得腦海中一聲巨響！仿佛有什麼枷鎖被強行沖開！
眉心處，那黯淡的心蓮印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不再是虛幻的印記，而是如同實質的烙印！一朵更加凝實、花瓣邊緣流轉著銳利金芒的蓮花虛影，在她額前瞬間綻放！
與此同時，她的右眼深處，那沉寂的銀芒如同被點燃的星辰，瞬間化為一片燃燒的、近乎透明的熾白！
銀瞳！再次開啟！但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洞察，而是充滿了毀滅性的狂暴！
在熾白銀瞳的視野中，殺手刺來的匕首軌跡清晰無比，速度仿佛被放慢了數倍！殺手體內能量流轉的節點、肌肉發力的細微變化、甚至他面具下那一閃而逝的驚愕表情，都纖毫畢現！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為她停滯！
阿笙的身體，在神血燃燒的狂暴力量驅動下，做出了超越極限的反應！
她猛地側頭！
淬毒的匕首擦著她的臉頰飛過，狠狠釘入她身後的岩壁，深入數寸！冰冷的刀鋒在她蒼白的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殺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他必殺的一擊，竟然被躲開了？！
然而，阿笙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躲開致命一擊的瞬間，她借著側頭的慣性，身體如同沒有骨頭的靈蛇般猛地一旋！左腿如同鋼鞭，帶著神血燃燒賦予的恐怖力量，狠狠掃向殺手的下盤！
這一腿，快！准！狠！角度刁鑽至極！完全超出了殺手的預料！
「砰！」
沉悶的撞擊聲！
殺手只覺得小腿脛骨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仿佛被鐵棍狠狠砸中！他悶哼一聲，下盤不穩，踉蹌著向後跌退！
阿笙一擊得手，毫不停留！她眼中熾白的銀芒瘋狂閃爍，捕捉到殺手重心不穩的瞬間破綻！沾滿鮮血的左手五指併攏，指尖縈繞著心蓮印殘餘的金光，如同最鋒利的短匕，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戳向殺手因後仰而暴露的咽喉！
這一擊，凝聚了她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力量、所有燃燒的神血！
「找死！」左側那名殺手見同伴遇險，厲喝一聲，幽綠的匕首如同毒龍出洞，直刺阿笙的後心！圍魏救趙！
但阿笙仿佛背後長了眼睛！在熾白銀瞳的視野中，另一名殺手的動作同樣清晰！她戳向咽喉的手沒有絲毫停頓，身體卻在同時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猛地一擰！
「噗嗤！」
阿笙的指尖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刺入第一名殺手的咽喉側下方！並非致命處，但心蓮金光混合著狂暴的神血之力瞬間爆發！
「呃啊——！」
殺手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咽喉處如同被岩漿灌入，灼熱的能量瘋狂破壞著他的血肉和神經！他手中的匕首噹啷落地，雙手死死捂住脖子，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指縫中湧出！
而幾乎同時，第二名殺手的匕首，擦著阿笙擰身時旋轉的後背掠過，只劃破了她的皮甲，帶起一道血線！
電光火石之間！一傷一退！
阿笙踉蹌著站穩，劇烈喘息，嘴角不斷溢出鮮血。強行爆發神血之力，讓她本就虛弱的身體如同被掏空，眉心的心蓮印金光黯淡欲滅，右眼的熾白銀芒也如同風中殘燭，劇烈閃爍後迅速褪去，重新變回一片深不見底的墨黑，只是眼底深處殘留著燃燒後的餘燼。
她看著那名捂著脖子、痛苦抽搐、鮮血染紅地面的殺手，又看向另一名眼神驚駭、如同看怪物般盯著她的殺手，最後，目光越過他們，落在洞口紅爪那雙充滿震驚和怨毒的眼睛上。
她抬起沾滿鮮血的左手，指向洞口，指向紅爪，指向洞穴外無盡的黑暗。
然後，她緩緩地、用盡全身力氣，扯出一個冰冷到極致的、無聲的笑容。
那笑容里，沒有恐懼，沒有得意，只有刻骨的恨意和無聲的宣告：
我，還活著。
你們，等著。
洞穴內，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重傷殺手的痛苦喘息，和遠處灰爪微弱的呼吸。
石壁上，那朵巨大的心蓮印記，金光緩緩流轉，無聲地映照著少女染血的身影和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